欢子的情人梦

宫主 短篇 百味人生 2011-07-29 10:10 责任编辑:丢失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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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也许一个女人有一个完整的家,有一个爱自己的男人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欢子,一个漂亮单身的女人也是在午夜的寂寞里面渴望着一个温暖的怀抱。爱情有时候需要的不仅仅是激情还有责任。也许欢子和青的选择是对的,毕竟他们的故事是不会有结局的。祝福欢子可以找到一个真正的爱人。

圣经上说:“女人是男人的肋骨,上帝在造人的时候,因为害怕女人寂寞,所以在男人沉睡时,取下了一块男人的肋骨,造了女人”!

一群女孩各自都嫁了称心如意的丈夫。爱情,让她们鲜活的生命更鲜活;幸福,让她们快乐的心情更快乐。她们沉醉在幸福的微醺里,不知不觉成了不惑徐娘。忽然有一天,她们惊讶地发现,拽着自己衣襟的孩子撒开了手,丈夫竟然抱着枕头睡在了沙发上。望着镜子,看到了自己:乱蓬蓬的头发随便地挽在脑后,灰白干涩的嘴唇毫无血色,地摊上买来的廉价衣服罩着干干巴巴的身子。从何时起,风韵皆无?好不甘心,想找回从前,却想不起原来的样子。岁月令她们成了丈夫的肋骨,仅仅是一根肋骨而已。如今,不做肋骨又能怎样呢?她们悲哀地认命了。

和她们相比,欢子是个特立独行的人,她看不起身边那些寄生虫般的“肋骨”们,她就像深秋时节的野菊花,倔强而鲜活。她说,世界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工作之余,她爱上游泳,爱上摄影;她读名著,听音乐;穿得体的衣服,化淡淡的妆。内外兼修使她发散着芬芳的女人味,四十多岁的欢子魅力不减当年!

欢子可是个独身主义者,丈夫去世十八年来,在温馨的小窝里自己过着平静、快乐的日子。

欢子有个记日记的好习惯,厚厚的日记本里记录着她的生活经历。闲来翻翻,回忆一下过去,欢子对自己的生活比较满意,快乐占了十分之九,烦恼占了十分之一,还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情。

今天写点什么呢?一个想法在脑子里一闪即过,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情人!自己渴望有个情人!这种想法一经确认马上占据了欢子的思想。欢子在日记里勾勒出情人的轮廓:高大威猛,棱角分明,英勇无敌,侠骨柔情,这不是史泰龙吗!欢子叹了口气,这种精品男人全世界只有一个,望梅止渴,画饼充饥!忽然常青的面庞浮现在眼前,欢子的心抽搐了一下。放下笔,躺在床上,她要好好理一理,十几年来自己和常青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

那时他们都还年轻,欢子三十五岁,常青大概四十岁的样子。欢子在学校当音乐老师,常青是采矿车间主任。

周末,欢子和几位女老师去饭店消遣,恰巧常青和车间的几个弟兄也在同一家饭店聚餐。

俗话说的好,三个女人一台戏。六个女人借着酒劲早就癫狂得梨花乱颤。包房里,五魁六六地正闹得欢,门被推开了,采矿车间调度长走了进来,手里拿了瓶“洮儿河”。

本来都是熟人,大家没觉得拘束,见人家主动过来敬酒,也不推辞,端起杯来一口就到地方了。调度长平时总跟在主任身后混酒喝,对主任意图领会得深刻,传达得准确。原来隔壁包房里常主任觉得和手下喝酒太单调,派调度长过来邀请几位女老师跳舞酒兴。喝酒都难不住几位女老师,跳舞有何难!喝了人家的敬酒总得给人家点面子吧。带着七八分酒意,美女们迈着猫步来到大厅。

大厅里,彩灯闪烁,舞曲曼妙,常主任等人已经等在大厅,见到几位面色若桃花,笑容似云霞般的女老师纷纷迎上来。几位女老师也不羞涩,大大方方地接受邀请,双双对对走进舞池相拥着旋转起来。欢子走在后面,没有了舞伴,她独自倚在窗台上欣赏大家的舞姿。

大厅里光线昏暗,舞曲喧嚣,人影晃动,加上酒精的作用欢子觉得头重脚轻,飘飘摇摇的。她想出去透透气,刚走到门口就被人拽住了,回头一看,见常主任左手拽着自己的胳膊,右手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欢子不好推辞,停住脚步和常主任跳起舞来。常主任看来是真喝多了,脚步踩没踩到舞点上,却踩在欢子的脚背上,疼得欢子一咧嘴,差点叫出来。常亮不但没有不好意思,反倒命令欢子慢点跳,“你随我,别乱来!”

谁是乱来呀!倒打一耙。欢子耐着性子随着他移动脚步。常主任自我感觉好极了,他挺着胸昂着头,拽着欢子满大厅旋转。欢子趔趔趄趄地被常主任拖小狗般地拖着,不一会就把欢子转迷糊了。“这哪里是跳舞,分明是被他绑架了!”欢子心想,盼着舞曲快点结束。

常主任很兴奋,他边转边对欢子说:“一会儿再跳个慢的,别跟别人跳啊!”

“还跳啊!饶了我吧!”欢子小声嘟囔了一句。

常青没听清欢子说什么,他低声说:“往后想喝酒给我打电话,我请你们喝酒,你陪我跳舞!”

欢子没说话,心想:“才不陪你瞎跳呢!”

舞曲终于结束了,欢子如释重负,她恨不得马上逃开去。谁想到常青拽着欢子不撒手,边喊“放个慢点的,别太快了!”

舒缓的曲子响了起来,常常主任搂过欢子随着节奏慢慢跳起来,

常青终于踩在点上了,欢子被常青拥在怀里随着音乐的旋律翩然起舞,她完全沉浸在美妙的舞曲里了,她觉得自己变得轻盈极了,像一片羽毛在风中翩飞;又好似风筝在半空中飘摇。欢子觉得很奇妙,她似乎忘记了还有这种奇妙的感觉,她喜欢这种感觉,陶醉在朦胧的微醺里,陶醉在常青的怀抱里。

那时的常青是年轻的,周身焕发着青春的气息,洋溢着力量与活力。他的胸肌像两块铁板般结实。他左手环着欢子的腰,右手高高地擎着欢子的左手,把娇小的欢子整个地包围起来。忽然,欢子觉得常青的胸脯越来越靠近自己,几乎贴在自己的胸前,她禁不住胳膊用劲想要撑开常青,可是,常青的两条胳膊竟像蟒蛇一样死死地缠住了欢子,欢子像被捆住了似的动弹不得。她抬起头看了常青一眼,常青眯着眼睛看都不看欢子一眼。欢子挣脱不开常青的环抱,只好任凭常青箍着自己机械地挪动着脚步。常青结实的胸肌像磁铁一样紧紧贴在欢子的胸上。欢子面红耳赤,鼻尖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一颗小心脏像鼓点般的在胸膛里咚咚直响。她用力撑着胳膊,但是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常青磁铁般吸附着欢子,在欢子的胸前有节奏地摩擦着。她拼命抑制着强烈的冲动和欲望,但最终还是酥软无力,情不自禁地扑倒在常青的怀里。大厅里宇宙灯不停地转动,七彩光晃得欢子睁不开眼睛,她微微闭着眼睛头枕在常青的肩膀上,恍惚中她觉得自己正躺倒在丈夫的怀里,她意醉神迷任凭丈夫的温存爱抚,忘记了自己在哪里。

曲子结束了,欢子忽然像从梦中醒来,她睁开眼睛看见常青正望着她,眼里满是坏坏的笑意,他朝欢子做个鬼脸,放开欢子优雅地敬了个绅士礼,扬长而去。想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她羞臊至极,夺路逃出包房,来到院子里。

夏天的傍晚,微风习习,风里送来刺梅花的清香,欢子倚小树上,回味着刚才的情景,回味着常青铁板一样的胸肌在自己胸前摩擦的感觉,欢子羞红了脸。这是怎么了?自己一直洁身自爱,远离男人,今天竟心甘情愿地让常青吃豆腐,欢子有点难过,可是只一会儿,难过就消失了,满心里都是激动。欢子望着天边的晚霞,她觉得晚霞红彤彤的,像新娘子的红盖头。她摸着自己的脸颊,脸颊热得烫手;摸摸自己的胸膛,心像一只小鹿活蹦乱跳地要冲出来了。欢子再不好意思见常青,她偷偷地溜回了家。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坏坏的常青钻进了欢子的心里,他走不了了,欢子把他留在心里了。那天夜里,欢子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正在和常青接吻,常青变成了她的丈夫,丈夫推开了她,铁青着脸狠狠地瞪着她。她吓醒了,摸着自己的脸委委屈屈地哭了起来。

在欢子的心目中常青是一位真正的男人,有血有肉的男人,性感的男人。她快乐地回味着来自一位“男人”的肩膀与力量,幻想着能和常青发生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欢子的心里却装着常青,寂寞的时候,她会蜷在床上回味着常青带给她的异样的感觉。

但是,欢子也只是想想,十年了,再没和常青跳过舞,偶尔与常青擦肩而过也只是客气的点点头而已。欢子还是欢子,她过她自己的日子;常青还是常青,他有他自己的生活。

命运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十年后不经意间把常青推到了欢子的面前。

常青是在一次事故中受的伤。那次井下凿岩工在掘进时违章作业至使巷道塌方,巨石把两个工人埋在下面。作为采矿车间主任的常青亲自带人下到矿井里救人,被落下来的矿石砸伤,常青被紧急送往省城的医院抢救,经过半年的治疗常青出院了,但他大脑严重受损,不适合采矿车间主任的重要职务,矿领导派他到学校当书记。

周三下午学校例会,校长不在,常书记主持。例会从下午一点一直开到三点他的三个问题还没谈完。教师们耐着性子坐在冷板凳上,杯子里的茶只剩下茶叶了,手里的报纸看了一遍又一遍,常书记还在讲他的最后的那个问题。

大家不耐烦了,开始交头接耳,小声交谈起来。赵勤把一张纸条递给李梅,李梅故作神秘地捂嘴笑着,回身把纸条传给身后的娄丽蓉。一张小小的纸条在教师们的手里传递着,看过的人低着头笑,没看到的人勾指头,递眼色,急着人让把纸条传过去。

其实,纸条上什么都没写,不过是赵勤的恶作剧。

常书记喝了一口水,用手指头往上推了推老花镜,环视了一下会议室,问身旁的老冯几点了。老冯双手抱肩靠在椅子上正睡着呢,根本没听见书记的话。常亮放下水杯用指头敲敲桌子,嗡嗡声停住,大家不说话了,瞪着眼睛瞅着常亮,等他说散会。常亮不说话只管用手指头敲着桌子,老冯不仅没被叫醒,竟高一声低一声打起了呼噜。

终于,大家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把老冯惊醒了,他睡眼惺忪地看着大家,口水顺嘴角流下来,他伸手抹了一下,说了一句“还没完呢!这事整的,睡着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开起了老冯的玩笑,小会议室里乱成了一锅粥。

常青无可奈何,尴尬地一挥手宣布散会。

常青真的变了,变得婆婆妈妈的了。在欢子看来,常青就像被风雨侵蚀的古代英雄的石像轰然倒塌了。欢子不再崇拜常青,但是对常青,欢子还是充满了同情和怜惜的。

常青的办公室成了欢子休息的驿站,课间欢子能喝上沏好的绿茶,能吃上各样的零食,能听到一个个有趣的故事。从常青的悉心呵护里欢子感受到了温暖与快乐。有时候,欢子想,就这样一辈子守在常青的身边也不错,最起码欢子不再感到寂寞。

事与愿违,教育系统改制开始了,常亮的年龄正好在杠上,按照政策他必须离岗内退了。文件是在星期五下午公布的,从下个星期常青与五位老教师就可以不必来上班了。晚上大家在饭店聚餐,开欢送老教师离岗的酒会。

那天大家喝了许多酒。有人喝醉愿意哭,有人喝醉了喜欢笑,还有人喝醉了摔餐具耍酒疯。欢子喝醉了就是唱歌,尽管走调走得厉害,连歌词也记不全,但是欢子喜欢唱,大家喜欢和,包房里南腔北调,笑语喧哗。

这次欢子唱不出来了,她的嗓子嘶哑得说不出话来。她坐在椅子上,只管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啤酒,泪光晶莹的眼睛始终盯着常青。

常青回避着欢子的眸子,不用猜他也知道欢子心里想的是什么,他知道欢子就要哭出来了,他的心里非常难过。

其实大家都很难过,都在为无力挽住岁月的流失而难过,为即将的分别而难过。在命运面前人是多么渺小无力,只能无奈地被推向衰老、推向无可预知的明天。谁知道,明天又会发生什么呢!

舞曲响起来了,大家纷纷走下舞池跳起舞来。

欢子没有站起来,酒精令她神智恍惚,酥软无力。她靠在餐桌上定睛看着晃动的人影,她在找寻常亮的影子。座位上已经不见了常青,莲子以为常青离开了,失落感填满了莲子的心,她想回家,只有家能给她温暖与安慰。她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却被一双大手拽住了,欢子四肢绵软,顺势倒在了他的怀抱里。

常青将欢子拥进怀里,她没有挣脱,迷迷糊糊地靠在常青的肩膀上。

舞曲缠绵,人影绰绰,跳舞的人忘记了年纪,忘记了性别,他们紧紧相拥着,无声地安慰着彼此。常青的手臂越来越紧,越来越有力,她被他紧紧地箍着几乎喘不过气来。多年前和常青跳舞的情景,清晰地浮现在欢子眼前。恍恍惚惚,欢子好像回到了从前,年轻的、健康的、霸气的常青抱拥着欢子跳舞,欢子紧张、笨拙地随着的脚步,两只胳臂僵硬地支着,抗拒着常青贴过来的胸膛,使劲让自己跟常青保持一拳的距离。他仿佛看见了常青紧绷着的脸上流露出的浅浅的坏笑,一个叱咤风云的大男人孩子般顽皮的坏笑。欢子笑了,她忘情地笑出了声,笑着笑着,她的眼泪滑落下来,她将脸紧地贴在常青的胸前,两只胳膊勾住了常青的脖子,她真想生出一双翅膀,和常青飞到天堂里去了!

酒会结束了,欢子脚步踉跄地回到了家里。她躺在大床上,回忆着和常亮相处的日子,她流泪了,眼泪浸湿了半个枕头。

电话响了,欢子伸手拿起电话,来电显示是常青打来的。莲子按键接听,电话里传来常青熟悉的男中音。

“你,还好吗?”

抽噎声传进常青的耳朵,他停了一会,柔声说着,“别哭了,听话!早点睡吧!”

欢子忍不住哭出了声。

“你来陪陪我,我需要你,你快来呀!”欢子哭泣着冲常青喊着,她有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她要马上见到常青。

常青沉默了一会儿对欢子说:"好,你等着我,我马上到!"

真没想到常青能答应这个要求,欢子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常青的老婆和常青青梅竹马,两人既是邻居又是同学。一起下过乡,一起招的工,在一起共同生活三十年了。他的老婆很黏他的,工作之余,常青走一步跟一步,几乎是出双入对、形影不离的。欢子跟常青开玩笑,不叫她嫂子,叫她“肋骨”。

常青能答应欢子的要求可是破天荒的事呀。

欢子从床上爬起来,梳洗打扮了一番,她换上了那件红色的睡衣。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她觉得自己像个新娘,她的心不由得狂跳了几下。看时间差不多了,她披上衣服来到院子里打开了门锁,顺手拉开了门灯。

常青从来没有来过欢子家,欢子担心常青找不到路,她站在院子里等着常青。

凉风阵阵吹过,院子里的梨树叶子沙沙响着,月光水一样倾泻下来。常青晃晃悠悠走了过来,见门开着,他有些迟疑,在门口停住了。

站在阴影处的欢子幽幽地说:“还不快进来,人家在等你呢!”

常青跨进门来,顺手带上了门,向室内走。

欢子跟在常青的身后进了屋子,常青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扑过来死死地抱着她,亲吻她。常青太冷静,像一瓢冰水浇灭了欢子的热情。

欢子坐在床上,低着头不去看常青。

“怎么了?看你不高兴,身子还难受吗?”常青关切地问。

“能高兴吗?你一点都不理解人家的心!”欢子忽然感到很委屈,眼泪又流下来了。

“怎么不理解,我这不来了吗!”常青靠过来,伸手给欢子擦眼泪。欢子顺势抓住常青的手放在心口上。

“知道人家想什么吗?”欢子抬起脸,眼睛盯着常青的眼睛,“猜猜想的啥!”

常青没说话,他把欢子拉到怀里,抱着欢子坐在床上。

“我能不知道吗?我早就知道你的心,就像知道我的心一样”他吻着欢子的耳朵喃喃地说。

热乎乎的气流吹在欢子的脖子上,酥酥痒痒的,她闭着眼睛想象着常青脱下衣服的样子,等待着暴风骤雨的来临。

常青将欢子放在床上,他跪在地板上将脸贴在欢子柔软的肚子上,手在欢子的身上游动着。欢子身体燥热起来,她的脸红红的,呼吸急促,胸脯一起一伏的。忽然,常青停止了动作,双手捂着脸颓然地坐在地板上。

她不知说什么好了,她想哭,眼泪涌出眼眶被她忍住了;想说点安慰的话,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这时,常青的电话响了,他接通电话,没有说话就挂掉了。欢子问:“嫂子打来的?”常青点了点头,“我,回去了!”。

她想起一句话:属于自己的不放弃,不属于自己的绝不强求。欢子没说话,也没有挽留,眼巴巴地望着常青走进了夜色里。

几米说:“当你喜欢我的时候,我不喜欢你;当你爱上我的时候,我喜欢上你;当你离开我的时候,我却爱上你。是你走的太快,还是我跟不上你的脚步?”

欢子从床上爬起来,坐在梳妆镜前,抚摸着眼角细密的鱼尾纹,心里酸酸的。她觉得自己很孤独,忽然羡慕起那些“肋骨”们。她对自己说,亲爱的,未来的日子里如果真的遇到像史泰龙那样的男人,你可一定要抓牢他,绝不能轻易放手啊!

圣经上说:“女人是男人的肋骨,上帝在造人的时候,因为害怕女人寂寞,所以在男人沉睡时,取下了一块男人的肋骨,造了女人”!

欢子不再坚持什么独身主义了,她想:“如果上帝给我机会,我愿意做男人的一根肋骨”。

瞧瞧,欢子还在做她的情人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