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事,房事
作者从另外一个角度描述了一些社会上面的现象。但愿这样的故事只是一个故事。夏安!
据传,某地有一村,名字叫某村。村中居民不多不少,村长免贵姓某。某村长年富力强,鬼点子颇多,奈何不用在为民服务之上,满肚子花花肠子都用在了争名夺利之上,村子人送外号,某四郎。在某村,这某四郎还真是个惹不得的大人物,般般村民见着这某四郎村子都不敢高声言语,这般般村民皆为敢怒而不敢言之辈,然而在背后,也爱逞口舌之快。
不知为何某四郎村长一日得知土地为民之本这一道理,就开始了某四郎村长的财富之路。通过坑蒙拐骗这些手段,某四郎村长终于在某村及某县取得了不少的土地,这些土地都是可用来建房子的好地方,也就是常说的宅基地了。某四郎村长买地卖地的手段于简易处彰显了精妙,于平凡处彰显了不凡。当然这样的事情不仅仅在某村有,在其他地方照样的也有;某四郎村长也不仅仅某村才有,其他地方照样也有。某四郎村长的斑斑劣行算是惹怒了不少无辜受到牵连的村民,可是大多村民都选择了沉默,在他们看来,沉默是自救,行动是毁灭。村民不说,上头不管,这四郎更是肆无忌惮了,胃口也渐渐的大了,慢慢的竟也吃到了县城去了。在县城附近的郊区买块宅基地也算是一个长远的打算了,聪明点的村民也懂这样的道理,吴耐算是某村中有点头脑的村民,也受了点某四郎村长的压榨,但毕竟也还算轻,本着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的原则也就没有发作。直想着以后要是能在县郊区买块地,建栋房子,就不用受这某四郎村长的气了。
这吴耐趁着家里还有点小钱,赶紧的在县郊区买了块地皮,打算等有钱了再做一幢楼。可这算盘打得再好,也耐不住上头政策的变化,什么时候一声令下说要在哪哪修条路,在哪哪修幢商业楼,这以前打好的如意算盘可就都得清零了。这吴耐也算是个不走运的家伙,自从买了这地皮之后,也一直没做房子。后来政府说吴耐他们那块得做另外的用途,不允许在那上面建房,吴耐心里头盘算了一下,想到自己当时买这块地的时候,政府可没这么说,现在好了,地要有其他用途了,我们连房都不能建了。而按照规定,农民每家只能有一处宅基地,吴耐家以前的那块早就被卖了。这样一来,那以后岂不是还得去买地么?吴耐这时候还是想到了政府,他认为政府会给出合理的补偿措施的,他还补习了一下法律知识,了解到政府对这类事情的补偿措施,发现政府应当给予他适当的补偿,这个”适当“让吴耐没了底,到底是适政府的当,还是适他自己的当,他就不知道了。后来的事实让他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不过落地之前倒狠狠的砸在他脚上。政府提出的补偿措施仅仅是给了他一点钱,那点钱比他当年买那块地皮的时候的钱还有少两万,这让吴耐很郁闷了,当年买猪肉的时候,才7块多钱一斤,现在都14块钱一斤了,而且在全国房价与油价并驾齐驱的蹭蹭蹭的飞涨的形势下,他的那块地皮是没道理越来越便宜的。
吴耐不服了,他找到了几个有关部门,想要求得帮助,可是有关部门之间相互推诿,协商没有成功。他实在也想不出能有什么好办法解决自己目前的问题了。于是他想起了信访,信访之后的结果依然让吴耐觉得无奈,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若是就这样子把房子给了政府,自己的房子都没了着落了,政府的钱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拨下来,毕竟征地还得过一阵子。这能怎么办?还是回到某四郎村长那里去吧,没办法,政策让我们首先没有土地了所有权,然后然没钱人渐渐的没有了土地使用权。这一来二去,稍微贫穷一点的村民就几乎得离开土地了,离开土地的唯一办法就是奔向城市,奔向城市的人群多了,城市的楼价也就涨了,楼价涨了,地皮的价格也就涨了,地皮的价格涨了,吴耐的心就疼了。可是这心疼的病又没有个方子能医好,所以这疼也只能让吴耐受着了。毕竟疼的也不只是吴耐一个人,全中国得这病的恐怕也不少吧?
吴耐忍着疼,可是这某四郎村长可是笑开了花,房价节节攀升,自己圈地囤地算是赚大发了。
或许这就是生活,疼的人受着疼,看着别人咧着嘴笑,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