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舞
因为相亲,两个生命里面的过客走到了一起。也许一些事情是注定的,为了什么开始,就会为了什么结束。向往那种纯纯的爱情,渴望那种淡淡的温暖,一如女孩浅浅的笑容。是谁让那份从容的微笑变得忧伤?如果爱情里面有了太多的外在,如果爱情里面有了太多的条件,不知道这样的爱情将如何继续?不喜欢那个叫明的男孩,不管生活是如何的艰难,也是不应该用感情做筹码,来换取事业的脚步。不知道今天可以为了金钱离开自己心爱的女孩,那么明天呢?
良良酷爱养花,只是不会养,所以家里的阳台上摆放的都是很普通的花,比如吊兰,芦荟,天天开,绿萝等。整个阳台郁郁葱葱,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她还爱做饭。对于服装打扮,她不大在行,最常见的打扮是头发一水的清汤挂面披下来,一条牛仔裤,一件简单的T恤,要不就是扎个马尾,或休闲裤配小格子衫。朋友笑说她是个老古董。她又不大爱说话,安安静静的,几乎让人发现不了她的存在。
良良老大不小了,早该找对象了。可是围在她身边的男孩屈指可数,还都是把她当作好朋友来采访的,比如怎样才能让女朋友过生日的时候有个惊喜或怎样才能获得她的芳心一类。良良老老实实的解答,男孩子们满意而去,闺蜜们大不满意,好朋友一个个嫁了出去,良良成了剩女,而且不急不躁,父母亲怕女儿成了越剩越勇的超级圣斗士,就急着到处托人给女儿介绍对象。良良眼光高,看一个不行,看一个不行,急得老妈就说“你又不是啥大美人,又不是啥富家千金,就一工人家庭的子女,老那么挑,嫁不出去,老了可咋办?我和你爸不能跟你一辈子。都快三十了。”父母亲又合计可能是家庭太过温暖,就这一个独女,给惯坏了,所以舍不得单身生涯,就不想嫁。可巧,对门邻居家的大女儿,在报纸上看到有个富豪相亲聚会,对于富豪的要求是资产最少在三千万,有车有房,还要财产证明,对于女方的要求就是要有大学文凭,才貌一定要好。邻家女报名并经过层层选拔,简直比选美还严格,顺利入围,顺利结识一位钻石男,顺利交往一段时间,顺利嫁入豪门。
良良妈看的眼红心热,赶忙到邻居家说了半天好话,邻居阿姨就让女儿给良良介绍个好对象。果真有了人选,还定下相亲的日子。那天,良良一定要一个好朋友陪着去的。到了约会的茶座,良良妈和介绍人见到了小伙子,不到三十,白皙清秀温文尔雅,估计一米八零以上,脸上微有小麻子,倒显得眼神活泛而不花哨。良良妈乐得俩眼放光,好朋友也很满意,良良的表现有些古怪,就像见了鬼一样,颇有些局促,和平时的落落大方很不一样。落座后,寒暄一会儿,好朋友含蓄的问“你平时回家,都把车停在哪里?”小伙子一笑“我骑得是电动车,一般放在车棚,电瓶丢好几块了,还是存车棚保险。”好朋友一愣,观察良良妈的反应,也是不太痛快不过倒也挺沉得住气,好朋友又问“平时工作忙吗?”小伙子还是莫测高深的微笑“我是工人,上班干活,下班走人,无所谓。”一时间大家都静静的。
小伙子看向良良,笑着说“这位女士该是了解我的。”良良的头一直低到膝盖,听到这话,声音小小的说“是呀,他是我们厂的技术员明雨松。”原来如此。可是良良为何对他这幅态度,就好像欠了他钱?相亲匆匆结束,好朋友和妈妈在回家的路上,一起盘问良良。好半天,良良才不好意思的说,以前人家处了个对象,都快结婚了,那对象和良良关系很好,上班下班老在一块走,时间长了就认识了良良的一些同学,其中一个叫宋一鸣的,人又帅家里又有钱,尤其是老爸开了个大公司,于是这俩人就好上了。明雨松莫名其妙的被蹬了,很是苦恼一阵,后来知道前女友是通过良良认识个有钱公子哥,就找良良兴师问罪。谁知良良心里也不快活正生闷气,原来她暗里对宋一鸣也有些好感,现在被朋友撬跑,就颇有些失败感。俩人一见面就话不投机,争执一番,谁也没说过谁,就都气鼓鼓的散开了。以后俩人见面都不说话。就算这事过去好久,他俩还是冷冷的,谁知今天因为相亲又碰到一起。
良良妈一拍大腿“哎呀,我还以为给我姑娘找个金龟婿,没想到碰到一只乌龟。”良良白了妈妈一眼,嗔她说话不好听,但一想到上班时再见雨松同志,心里还是疙疙瘩瘩的。好朋友到不以为意,就说了一句“这小子看上去挺灵的。”良良心想,他可不饶人。上次吵架的事,让良良记忆犹新,雨松同志的嘴太能说,良良当时比口才没比过,全靠一句话顶住对方“有本事你再把她找回来,人家自愿找的宋一鸣,又不是我推她去的,你要好好的,她会跑?”明雨松的表情活像见了怪物,可把良良吓坏了,赶忙后退二步,见他眼里喷火,忙转身就走。现在想起都有些不安。但单位该去也还是要去的。果然,再上班,一见到明雨松,良良尴尬坏了,红着脸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时,明雨松朗声说了一句“过几天我就调走了,到时候再联系。”良良回头看他,惊讶的问“调哪里去?”明雨松一笑“听说你妈托人想给你介绍个金龟婿,结果把我介绍去了。就算一种巧合,以前的事儿就算了。我要调到配电室。”良良心想,那倒是个轻松的活儿,倒班又不累,工资少些,就是每天坐着。可是一个大男人天天就那么坐着?良良的双眉不由自主蹙了起来。
明雨松很聪明,看出良良的想法,笑笑,转身就走。良良回到女工休息室,刚倒杯水,还没喝,就见门被推开,俩个女工唠着闲磕进来。一开始良良没在意,可是说道明雨松,她的耳朵就竖了起来。一个说“小明和别人鼓捣个公司,要不能去倒班?有时间挣钱呀。”另一个说“好像做什么电机设备的,咱厂新进这几台,就是他的设备,他还挺能的。”良良心想,不知他生意如何?她回车间上班,正在给机器上机油,就见明雨松奔着她来,良良心想,又要干啥?明雨松直接过来,说自己就要调走,让良良请客,费用他掏。良良合计一番,问还有谁?明雨松说,还有几个同班组的人,但最好别和别人说起,免得红脸,请这个不请那个的。良良爽快的说“那行。”
但晚上真到了明雨松说的饭馆,良良一看,只有明同志一个人,就拉长脸。明雨松招呼她坐下,把菜谱给她看,良良看着菜谱问“为啥只有我一个人?”明雨松说“单独请你,只是想说,以前我没和哪个同事红过脸,但唯独对你是例外。咱俩和好吧,毕竟低头不见抬头见。”良良点点头,又点了个菜,明雨松笑了“你还真好养活。”自己又点了个菜,给良良要了饮料,给自己要了啤酒,俩人边吃边谈。说道明雨松和别人合伙开公司的事,明雨松半开玩笑办揶揄的说“现在这年头,能有几个不现实的姑娘?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没房没车没钱,谁和你结婚?我这是被前女友丽娜提一大醒,要不也不会干这!”良良沉思着喝了口饮料,试探着问“那你现在想找个什么样的对象?”明雨松没回答,尝了口菜,笑“到底川菜不错,口感好。”又喝口啤酒,良良有些不高兴,闷头吃菜。明雨松看她一眼问“吃完去哪里逛逛?”良良板着脸说“没地方去。困了,回家。”明雨松一笑,心想,夏天天长,还得九点多天才黑,现在才七点来钟怎么就困了?但他没说话。吃过饭,明雨松一定要送良良回家。良良低着头走路,路上车很多。明雨松叹息的说“前几年,车还没这么多,现在,车也多了,有时候事故也多了,想想还是前几年好,车辆少。”
良良站住脚,认真的问“你是在怀旧吧?你还想着丽娜?她快结婚了。”明雨松看着马路对面的公园,透过铁围栏,看到绿树葱茏,草坪铺展着,游人或散步或坐在小径的一边休息,明雨松一指对面“过去走走?”良良想拒绝,但还是和他一起过去。在存车处,有个年轻人推上车子就走,看车的老头就喊“交车费。”年轻人头也不回,骑车就跑,老头气的直唠叨“这人咋这样?我们大露天里容易?”明雨松忙主动交了车费。良良一看一下子就挺开心,和他走得近一些,不再拉大距离。俩人溜达好半天,基本没啥话说。但路过一个花圃,看到满地的灿烂草花,就像一张张明媚的笑脸,明雨松来了兴致,一指对面,“那边有个湖,绿水波光,岸边一排树,衬着这里的一大片花,多美的景。来,站过去,照张相。”良良选了个地点一站,听到有个小孩喊“妈妈,”不由扭头一看,正好看到一个刚会走路的小孩摇摇摆摆的向站在她前方的母亲,笑着走过去,可爱的小样子就像一只刚展翅的小燕子。良良的唇边不由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明雨松趁机掏出手机,为良良照了张相。
很晚了,俩人往良良家走的路上,明雨松说“你刚才的样子就像站在一片花的云彩里,正好又一阵风吹过,照出来的效果就像你在花间跳舞。”良良心里不知怎么一动,脚步慢下来,一看明雨松的侧面,觉得他很像张学友,这是个老歌手了,但良良还是很爱听他的歌。到良良家楼下,明雨松说“晚安。”良良问“以后你的空闲时间会多吗?”明雨松的眼神在夜色里还是闪着动人的光芒,笑着说“为了你,当然有。”良良不说话,直接就进了家门。客厅里灯还亮着,父母坐在沙发上,母亲先问“咋这么晚?父亲好像无意的说“楼下的小伙望天呢?”良良透过玻璃窗一看,不由抿嘴一乐,明雨松还在楼下抬头往自己家看呢。
她回了自己屋,母亲跟过来,担心的问“你不是和这个工人好上了吧?”良良不高兴的说“我还是个工人么。”父亲在客厅说道“几点了?快回来睡觉吧。”母亲看了女儿一眼,不放心的走出去,又回头说了一句“可不能找个穷光蛋啊。否则得奋斗多少年?”良良撅起嘴小声嘟囔“就知道钱,没钱挣钱,有钱还不一定处处称心呢”。母亲没听见,随手给女儿关好房门。但这一夜,良良睡的很不踏实,梦里总是明雨松的身影,以至于早上起来,脸上还是笑容满面。上班的路上,正好碰到明雨松,他的眼里也亮亮的,和良良并肩走,晨风迎面吹来,俩人的心里饱胀着一股热情,就算不说话,感觉光阴都是那么好。不久,俩人恋爱的消息传遍了认识她俩的人的耳朵里。时光过得很快,俩人的感情进展更快。良良爸妈了解明雨松的家境,父母都退休了,一个是工程师,一个是教师,家里房子也有,这才放心。俩家老人也碰在一起,敲定了二人的婚期。良良开始出入美容院做美容,也带着闺蜜们到处逛街,选择嫁衣。
但说到具体细节,比如明雨松的房子装修了,可是家具该要啥样的?还有,结婚的话,良良娘家是否给陪辆车?老人们意见不统一,良良和明雨松说道这些就忍不住向着自己的父母说话,于是争吵就天天有。碰巧明雨松的公司有了点问题,他的情绪很不稳定,也不主动约会良良,偶尔见面俩人还是吵。好朋友劝良良“谁结婚前都得吵。这也是个麽和过程。”良良听了苦笑。这段时间,她人瘦了一大圈,老是一个人的时候偷哭。她以为她瞒得好,可是,父母亲都看出来了,俩人陪着她一齐瘦。父母松了口,说同意陪送全套上好家具家电和车辆。良良坚决不干,她说不能把父母养老防病的钱拿出来。可巧有个人来找她谈话,让她冷嘲热讽的说走了。她想,哪怕婚事从简,只要俩个人好好相处就好。何况自己也有积蓄,要是明雨松的公司资金有问题,自己也能出力。她决定还是和明雨松好好谈,不再吵架,毕竟以后是要一起生活的。
抽空去找明雨松,他不在家,他父母态度不咸不淡的说,自己的儿子这几天太忙。厂子里劳资科的人说,明雨松请了长假。明雨松的公司合伙人说,他去进货了。良良耐心等着。她每天给明雨松发短信,还总是上网给他发电邮,表明自己的心迹。终于,明雨松面色疲惫的露面,把良良带到俩人初相会的公园,天凉了,树叶枯了,花儿也都谢了。踩着落叶满地的小路,明雨松费力的说,他的公司被人骗了,进了一批假货,损失很大,目前结不了婚。良良一下炸了锅,不等明雨松把话说完,冷冷说“你的丽娜帮你了?她给你拿钱赔偿,你就再回她身边?”明雨松的脸色很不好看问“你怎么知道?”良良嚷“她来找过我,说她要和你和好,她和宋一鸣结婚没多久就离婚,因为宋一鸣外头有女人,所以她获得很大一笔钱。正好你能用上。”明雨松不耐烦的说“你怎么老提钱?你家人就爱钱,否则当初为啥要你一门心思的找个金龟婿?”良良几乎喊起来“你的父母是知识分子,为何一提到我家不按他们的要求陪送一台车就不高兴?他们也爱钱。”
明雨松吼了一声“为啥每回一谈话就把我父母扯进去?够了。”良良大声说“为啥你每次先提我父母?”明雨松看着良良,一字一句的说“他们对我要求多多,所以我才提。”良良眼圈一红,说“可是以后是咱俩在一起过,可以不用在乎他们的说法。我们过好了,他们也就不说啥了。”明雨松站住脚看着良良,出了口长气,很平静的说“良良,你很好,不是个虚荣的女孩。可是我现在啥也给不了你,你现在说啥也行,真的生活在一起,没钱就是个吵架。其实咱俩不合适。”良良一愣,又一声冷笑“都说女人爱钱,可是女人投入感情,只要感情,而男人要求女人不爱钱,可是他们才真爱钱。”明雨松脸色涨得通红,冷眼看着良良“为了以后你的幸福,我看咱俩还是先就这样吧。说实话,我俩不合适。”良良气的张口结舌,想说啥又不知该怎么说。呆了半天,一看明雨松皱紧眉头也不看她,良良冷笑一声,再不说话转身就走。
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呛咳了她。她大步走出公园,一个人走到自家小区的小花园,在一个背静的角落,找了块石头坐下,胸口涨得生疼,喘口气都费力。她顾不上想以后怎样,手托着胸口,眼泪噙在眼里还未落下,就听身后有个人说“良良,干嘛呢?”良良回头站起身,一仰脸让眼泪流回肚里说“眼里进沙子了。”又强笑着问“阿姨,您是去哪儿了?”说话的是她家楼下的邻居老太,这时笑嘻嘻的说“我才去接小孙女下幼儿园,看到你一个人在这里。对了,正要找你说个事,回头去你家说。”说完笑容满面的走了。良良抬头看天,可是那么蓝那么高那么深的天空,为何在旋转?良良坐下来,直到天空不再旋转而是披上一层夜幕,才起身回家。母亲一脸喜色的等着她,一看她回来,笑着告诉她,楼下邻居阿姨给介绍个公务员,父母退休做生意,家境很好,小伙儿本人也很棒。
良良木然的点头说“好。”相亲很顺利,小伙儿和他父母同来,小伙人很帅不太爱说话但很爱笑。他父母一看也是很精干的人。三口人都一眼看上良良。过后托介绍人传话,别看良良是个工人,但人很大方,不算漂亮倒很秀气,一看就是个踏实善良的好姑娘。小伙对良良很好,还说象良良这么好的女孩儿现在不多见了。良良奇怪的问“我哪里好?”小伙笑着说“干净,心里眼里都干净。”良良不由想起另一个人,心底一声叹息。俩人相处平平稳稳,时间长了,良良渐渐心情平和了。当小伙子向她求婚的时候,她一口答应。当时,阳光满满的笼罩在她家的阳台上,那里摆满了花盆,有吊兰,芦荟,天天开,杜鹃,穿心莲,迎春,看豆,洋绣球等,绿莹莹的,茂密的绿丛里漂浮着深粉浅粉和红色橙色的大大小小的花朵。良良正在给花浇水。小伙子开口求婚的时候,笑着说“你站在花盆中间,给每个花盆浇水。看上去绿叶红花衬着你,就像在花间舞蹈。”这话好耳熟,良良愣了一下。小伙子紧接着求婚,良良下意识的答应了。小伙子走了,闺蜜来串门。说起这事,闺蜜说“好啊,终于找个好婆家。看来,好姑娘还是会嫁给好人家。但前提是人得活得清醒。”闲聊一会儿,闺蜜故作神秘的说“知道明雨松那个家伙么?”良良脸上很平静,心里却在翻腾。闺蜜说“那家伙,前阵子开公司,焦头烂额,差点把家底都赔进去。后来,他以前的女朋友借他一笔钱,还给他找的关系户,好容易过了难关,最近挣了好大笔钱,听说买的大房子,好车,不过,他付给前女朋友一笔钱,据说是当初借给他的俩倍,也不知俩人怎么了,女朋友出了国,好像是好了几十万办的移民?他现在还单着。”良良问“说这些干啥?”闺蜜观察她的脸色,小心地说“他给我打电话,问你的消息。”良良淡淡一笑“我要结婚了。”
闺蜜走后,良良准备推开窗户换换空气,可是,她清楚的看到,明雨松站在她家的楼下,抬脸望着她。就算过了这些时候,他还是那样,高高的个子,清清秀秀的模样,一身书卷气。良良的心里翻天覆地,她关上窗户,拉上窗帘,手机响,一看来电是明雨松的,良良按断。短信又传来,还是明雨松的,要和良良谈谈。良良回了短信“没什么好谈的,我就要结婚了。”手机不再响,良良看看,楼下,明雨松走了。良良的心头沉甸甸的,眼里的泪不停的流。她以为一切就结束了。可是,明雨松天天给她送花,天天站到她家楼下等。
那个小伙子看出来了,也是又送花又接送良良,看的紧紧地。终于有一天和明雨松相遇,小伙子傲然说“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未婚妻。你现在这么用心,当初就不该伤到她。你还来干嘛?”明雨松不回答,只是看着良良,眼光里就像海水一样的深,笼着一层忧伤的波浪。良良不知该说啥又很不安,未婚夫关切的看着她“不舒服先回去。”良良谁也不看,快步回家。一进门,妈妈迎上来,担忧的说“那个该死的明雨松又来干啥?还伤你不够呀?你要找他,我和你爸坚决不同意。你现在找的多好呀?”良良忙进了自己的卧室。看着阳台的满满的花盆,花还在开,她却一点儿心情也没有。呆坐在椅子上,想起从前种种,心里就像刀子在割。心里全是明雨松的面影,可是当初他决绝的表情和冰冷的话语,还在眼前耳边,不知道他为何还回来,也不想知道。良良觉得自己很累,擦去眼角的泪水,独卧在柔软的床上。不去想了,管他以后如何。选谁不选谁,现在先好好睡一觉。明天,明天的问题明天解决。
良良沉入梦乡,可是,眉头还是皱紧的,眼里的泪水从紧闭的眼睛里流出来,滴落到枕头上,满是大花小花的床单,就像花丛,托着她,可是看上去,她是那么无助。但愿,但愿,明天,还是不要到来吧。良良在梦里想,身体也缩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