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默默喜欢你吗

她想开了,却也保存了喜欢一个人的心态,她想要静静的去喜欢一个人。

喻郁 短篇 纯爱校园 2011-07-11 11:26 责任编辑:一抹儿紫
旧站档案号:HXQ-SHORT-00026499
编者按

每个人最难控制的就是那悄然升起的悸动,在我们还没来得及察觉的时候它在左心房里肆意的疯长。景谖单纯的以为左泯对她有喜欢的成份存在,但当证实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的错觉之后,她这才明白,喜欢一个人是因为一种习惯,当这种习惯慢慢不在了,那么她也会释然。断落有序,情节尚好,问好!

1.

在遇到左泯之前,任景谖也不是没有得意过。

她是个漂亮又聪明的女生,在学校里从来不愁没人追捧。

可是在左泯转来高二A班后,她的生活便从此翻天覆地。

李老师将左泯安排在了任景谖的后桌,还吩咐任景谖要好好照顾他。

可是左泯喜欢在做作业的时候听歌,音量还开得不小。

左泯喜欢在上课的时候把脚搭在前桌的椅子上,还喜欢不停地抖动。

左泯喜欢在课间的时候,把手伸入任景谖的长发里,那是只脏手。

总之左泯所有的喜欢都令任景谖无法好好学习,甚至令她生气。

可是她无法向老师提出换位,因为那样说明了她没有能力做好老师交给她的任务,她始终记得老师对她的嘱咐。

所以她决定对左泯的喜欢视若无睹。

可左泯不是个软角色,她不理是吧,他就火上浇油。

左泯故意在晚自习的时候,跟老师提建议。

他说:“李老师,由于我刚转来的缘故,我对这里的学习始终有些许跟不上,而我的前桌任景谖同学的成绩很好,所以李老师,可不可以让任同学给我辅导一下?”

看到左泯那种一心向学的表情,李老师不断地点头称号,转身便对任景谖说:“景谖,以后左同学的成绩由你来带好,老师相信你可以的。”

李老师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安排,临走前还微笑着点了点头,却未看到任景谖早已黑了的脸。

任景谖暗骂倒霉,然后黑着脸沉音叫了句:“左同学,复习。”

“复习”那两个字任景谖喊得很大声,左泯却一脸微笑回答她:“知道啦,任同学!”

2.

左泯常在复习的时候打瞌睡,任景谖只好不停地摇醒他,再说两句“快醒醒,快醒醒!”

这样的情形早已重复了不下二十遍,而在这二十遍里,左泯总是没有醒过。

可是这一晚的晚自习,左泯被任景谖摇醒了一点点。

之所以说一点点呢,是因为在摇醒了之后,不过几秒的时候又睡熟了。

可是眯眼前左泯说了一句话,让任景谖觉得紧张。

他说:“景谖,让我再睡一会儿嘛,就一会儿。”

任景谖不摇了,景谖,景谖,除了爸妈朋友和老师外,就没谁这样子叫过她了。

而她的朋友里没有男生,除了爸爸外,左泯是第一个这样子叫她的男生。

任景谖有些紧张。

晚自习后,左泯似乎忘了他对任景谖说过的话,见到她,他依旧热情地打招呼。

他说:“任同学,早啊!”任景谖却走得更快了。

在收作业的时候,左泯是唯一一个还没交的,她硬着头皮去敲了敲他的桌子,示意他交本子。

左泯装作不知道,还睁大眼睛地问她:“任同学,什么事啊?”

可恶,明明就是故意的!虽说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她还是不得不说了一句:“左泯,交作业。”

可左泯还是一副不知情的模样,依旧说:“交什么作业啊?昨天有作业吗?”

任景谖的黑成了锅底,左泯才说:“哦,我记起来了,昨晚有作业。”

这是的任景谖全然忘却了左泯昨晚的话,她一个纸团扔过去:“左泯,你到底交不交啊。”

左泯开怀地笑了,笑的那样自然。

她只好咕嘟一句“烦人”,便把作业抱到了办公室。

有左泯在地每一天,几乎都是同一个版本,左泯的戏耍,以及任景谖的生气。

可是她没有想过,如果没有左泯在的一天,会是怎样。

老师在班里说:“左泯请假了。”

班里不少人嘀嘀咕咕,任景谖却慌乱起来。

他怎么就请假了呢?她想。她还想去他家看看,自己的多余情愫连自己都甚未察觉。

可是说去他家看看,倒又不假。

任景谖向老师问清了左泯家的地址,说是去探访同学,顺便补补今天的课。李老师同意了,还赞她关心同学是好事。

于是她带上了笔记本,那成了她看他的一个理由。

3.

任景谖从来没想到的,还有左泯身边会有另一个女生。

在任景谖向左泯的家人说明了自己的身份以及来的目的后,抬脚便跨进了客厅。

然而她没有进去,她看见了在客厅里戏耍的左泯和一个女孩儿。

那女孩的可爱,让任景谖好嫉妒。

他们的戏耍比左泯和她相处的时候开心一千倍,任景谖觉得自己微不足道。

那是一种来之于感情之间的卑微,她一样没有察觉。

左奶奶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她说,进去坐坐吧。

左泯这时才看见她。左泯又笑了,他说:“任同学,有什么事吗?”

是任同学!她开始介意这个称呼了。她摇了摇头,把笔记本递给了他。

“这是今天的笔记,明天拿去学校给我。”她说。

左泯点了点头,接过笔记翻了翻,头也不抬的说了句“谢啦”。

任景谖告辞,飞快地逃出了左泯家,可是她还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阿泯,那个女生是谁啊?”

“她啊,是我们班的同学,老师让她负责辅导我。”

“那......你们什么关系啊?”

“我跟她?呵,只是同学。”

任景谖听得清清楚楚,“只是同学,”她自嘲般重复着这句话,连自己都觉得难过。

她为什么要难过?她不知道。可是,她就是觉得难过。

有时候的某些情绪,某些情感,即使再不明白,也还是留在心间。

而有些情绪,有些情感,有时候懂了,却又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她始终是太纠结了,一边在重复着“讨厌”,一边却又感觉着难过,她只能在自己的世界里混乱。

因为从一开始,左泯的生活,便与她无关。

4.

左泯休完了假,回来上课了。可是任景谖,却再也没有辅导过他。

李老师把左泯安排到了别的女生的后面,在别的女生后面重复着任景谖所熟悉的一切,她只觉得难受。

她在想,她是不是喜欢上了左泯。

可是几天后,高二A班来了一个转校生。

正是那天的女孩,她微笑着说:“大家好,我叫廖蓓然。”

她被李老师安排在了左泯的邻桌,任景谖觉得世界彻底灰暗了。

也直到这时她才明白,左泯没有了她还会有别的可以作弄的女生,没有谁是谁的绝对,她并不是他的唯一。

她想开了,却也保存了喜欢一个人的心态,她想要静静的去喜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