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
一次错过,一生的遗憾。因为理解去爱,因为不去理解错过了自己真正的爱人。我的沮丧是如此的无可奈何,可是我的错过又能说谁呢?一种无法诉说的忧伤纠结在心底。期待更多的精彩!
我曾有一段恋爱情,却错过了它。
一曲阿戴忧伤而略带沙哑的音乐牵住了我匆匆的步伐,所以,我推门而入时,就见到了一张如梦似幻般同样忧伤的脸,她的微笑只表示服务的示范,而她的忧伤则暗显出与我同样的境况。
是的,我择桌而坐,她端来炸鸡腿时,我说,番茄酱就不必了,我点了它,并不想去享它的美味。
失恋了吗?她的嗓音有些哑。
这时,阿戴的哑而又伤的音乐再次响起。听阿戴的歌只有真正失恋者才能找到那份心灵的创伤之口,它那么疼那么令人沮丧。
我没有搭讪的意图,只想找个地方排解心中的不快。
所以,她耸耸肩,知趣地走开了,但偶尔向我这桌回头望望而已。
阿戴的音乐并非每次都那么让人伤感。不记得是第几次光顾那小吃店,有一次,我居然将阿戴的伤感全都屏蔽在外,欢畅地与她交谈着,仿佛一曲欢快的摇滚乐那么激昂。我们无所不谈,包罗万象,说新闻,品艺术,也说些插科打诨的笑话。就在这一次,在阿戴的优雅音乐中,我向她示爱了,并从对方的眼中见到了一缕明媚的阳光。阿戴的伤感,都见鬼去吧。我们从此之后开始频频约会,远郊,城市的大街,和幽静的小巷,无论是哪瞬间,我们都欢快地忘掉了所有的忧伤,为了不让爱情来得匆匆而逝得太快,我始终做到了不越雷池的半步。
用电话堡情,是我与她另一种调情的方式。有一段时间,曾热衷于此种形式,手机缩短了我们的距离,我与她的耳语亲密无间地钻入各自耳朵中,我以为这就是浪漫,是迈向爱情的经典之途。可是,由于我的此种乐不思蜀,由于我们牵手日子的越离越远,有一天,我的电话拨不通对方的号码了。我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坏了,当我好不容易与她联系上后,就星急火燎地向对方的住地飞去,但是有一点是需要补充的,那就是我在另一城市,与她虽然彼邻,可我总不能丢下工作去约会,我也有自己的事业去拼搏呀!
那天,我买了张火车票,就在候车室等待那趟进站的列车,这时,我身边的一小伙走过来搭讪,他是个爱说话的角儿,瞬间,把我当作了好友一般,而我只不过时时应付而已,因为我对陌生人始终抱着警觉之心。
“你一定是与我一样,与情人相约吧?”
“你的目光好犀利,的确如此。”
“她一定爱你,因为我爱我的未婚妻,这一次就是张罗我们的婚礼。”
“这么说,得祝贺你这新郎官啦,我可没你那么好的运气,还未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呢。”
“那可要抓紧啰,别让她飞了哟!”
“飞?不会的。”我的心却揪得很紧。
“她很美,很善良,假如你能见到她,你一定能看到她,因为她就在车站等我呢。”
“真羡慕你。”我渐渐地有些喜欢上这个小伙了,他的直爽,爽朗的性情立即消除了我心存的不快乐,所以在列车即将进站他留给我电话时,我同样很自然地告诉了对方我的手机号。
但是,我真正地沮丧了,因为我在出站口,看见了我的女友,她手持鲜花,欢快地向那位新郎官奔去,并投入了他的怀抱。
当我慢慢地、慢慢地从沮丧中走了出来,全身心地忙碌已渐渐有起色的我的事业时,我接到了当年列车上偶遇的那位新郎官的电话,今非昔比,所以,此刻的我很自然、语气很轻松地就聊到了他的妻子,我对他妻子的美脱口赞道时,他纳闷了。
“因为那天她拿着鲜花来车站接你呀。”
“不,你弄错了,那是我姐。”
“是、是你姐呀。”这时,我感到了一阵目眩。
“当时,我女朋友因事情耽搁无法来车站,就让我姐顺便接接我。”
“顺便?”
“因为她男朋友也在那趟火车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接到他、也一直没他的音讯,所以,她最终沮丧地嫁了个她并不爱的男人作为她婚姻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