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惊一场
一个故事,一个啼笑皆非的故事。不知道这样的虚惊一场对于忙碌在不一样工作岗位上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感觉。
昨晚喝得昏天黑暗的张总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才起床。洗漱完毕,他感到大脑依旧昏昏沉沉的,没有一点精神,坐在办公室,他喝了一杯浓浓的酽茶,稍微稳定一下情绪。开始着手处理一天的工作。
张总的名字叫张建斌,今年四十有二,长得高大魁梧,国字脸上始终带着谦恭的微笑,一双浓眉大眼透着睿智的光芒,他是行伍出身,老家是河南洛阳人,部队转业后一直在深圳打拼,现在属下已经拥有了三百多人的保安队伍,他做事雷厉风行,干净利索,从不拖泥带水,对待朋友言而有信,待人真诚善良,所以他在朋友圈里有一定的威望。
就在他伏案工作的当儿。突然,他的手机响了,一接才知道是牌友许总打电话过来问张总在哪里?有啥安排?不容张总解释,对方以毫不容置疑地强制要求过来打牌,还美其名曰说是陪他解解闷,要他准备好上好的茶叶,他们马上赶到。
张总放下电话,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心想今天下午又要陪他们玩一下午了。他极不情愿地合上工作笔记,打开座椅后面高低柜,把多年来珍藏的普洱茶找出来,把水壶煲上开水,静静地等待着牌友的到来。
许总距离张总的办公室很近,走路也只是十几分钟的事。很快,许总就破门而入,身后还带着他的老搭档刘老板。一见面,两人异口同声地责备他道:“昨晚原计划好好陪你痛快玩玩呢,你倒好,还没等给你找好小妹,你就不声不响地溜掉了,走时也不打招呼,真不够意思!”张总赶紧解释说昨晚喝了几样酒,有点喝高了,所以就提前打的回来了。再一个也不喜欢那样的场合。刘老板直言不讳地说:“要说你不喜欢那样的场合我信,但是要说你不喜欢靓妹,打死我也不会相信,除非你不是男人,哈哈!”
于是三个人围绕女人开起了短暂的玩笑,其实这就是男人没话找话题的由头。
许总看玩笑开得差不多了,他顺手拿一副新扑克牌拆开摊到桌面,随时准备开战,张总下意识地拿包准备赌资,打开抽屉,没有看到自己的公文包,再打开所有的柜筒,还是没有,他有点不对劲,再连续翻开所有的柜子找公文包,还是没发现。于是他抱歉地对两位老总说要到下面车上找公文包,让他们稍等一下。于是,急匆匆地下楼寻找。
很快,他又返回来了。郑重其事地说:“我的包可能是丢到宾馆里没有拿回来,我的办公室、卧室和车里都找遍了,没有发现我的公文包。”
“包里有多少钱?是不是忘在的士车上了,要是在宾馆的话还不怕,因为咱们很多人都在那,临走的时候总会有人收起来的,即便是咱们的人没有拿,宾馆的服务员也会帮忙收拾起阿里的,丢掉的可能性不大。”许总入情入理地分析道。
“包里的钱有大概八千多,还有四五个银行卡,身份证、驾驶证啥的,钱是小事,关键是证件,重新办理起来比较麻烦。”
张总说起前年在常熟丢公文包那次,说是将包放在宾馆的枕头下面了,等走的时候忘记了,其结果所有的证件和六千块钱都找不到了,最后还是一个证件接着一个证件地补办齐了。谁曾想今天又出了这样的事,真是麻烦。
“好好找找,总不能就这样白白地损失了那么多东西呀。”许总惋惜地奉劝道。
“哎呀,丢了就丢了,找不到也没办法,总不能因为这几个小钱哭一顿吧!”张总对金钱一向看得很清淡,那么大的事对他来说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刘老板若有所思地提醒道:“你问问张柳龙,看看是不是放在他的车上没有拿下来,我记得你去宾馆时好像没有拿包。”
一句话一醒了梦中人,张总拿起电话拨通张柳龙的手机,先是天南海北地聊了一通,最后才提到公文包的事,轻描淡写地询问公文包是不是留在他的车上。对方很爽快地回复说:“在啊,还是你交代说把包留在我车上,等有时间再问我要,你怎么忘记了。”
“哦,是忘记了,谢谢你还给我保存着,等有时间我过去取,哈哈!”
挂断电话,张总大手一挥,笑容可掬地说:“啥也不说了,来,打牌,今天不管我输赢,我都请客!”
关键时刻,张总一直都是这么从容、淡定。真有大将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