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

人生下来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迷茫，人长大后什么都知道了，又开始陷入迷茫……

展鹏飞坐在酒吧的角落，一个人漫不经心地喝着酒。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觉得放松。才觉得世界很简单。

“飞哥，这是您的酒。”这时酒吧的吧女拿了一瓶酒放在展鹏飞的桌上。

“恩。”随意答应了一下，正眼都没有看一下。在这个圈子里，你只要放低了姿态，那么就很可能被吃掉。

“飞哥……你不开心？！”这吧女似乎有些过多地关心他了吧。展鹏飞有些不耐烦地抬了抬眼皮：“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瑶歌，不要没规没距的！飞哥的事要你操心啊！”一声呵斥总算让那个女子知趣地闭上了嘴巴退了下去。

“飞哥，不好意思。这个丫头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对了，明天要到一批货，拐角八说这些日子警方盯得很紧，要我们交货的时候小心点。”

“恩，知道了。明天你带几个信得过的弟兄跟拐角八说在老地方交货。”

“知道了，飞哥。”

“对了，阿强，我让你去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飞哥，我已经查过了，可是还没有找到。不过我还会继续查的。”

“好，不要放弃，查到为止。只要她没死，就一定要给我找到。”

在黑社会的日子，威风的时候威风，可是一旦失势，连命都会失去。这点展鹏飞比谁都清楚，所以他不相信任何人，可是静下来的时候他却觉得无比地孤独，以前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至少有自由，过得很安心，而现在什么都有了，却失去了最安宁的生活。这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飞哥，原来你在啊。”一个女子如黑影般进入他的房间。

“我没有让你来，你来干什么？不要以为你跟我上了床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心里却懊恼地不得了，这女人胆子越来越大了。

“飞哥，我只是想你了。这段时间你一直很忙，我好想你，所以才自己找了过来。飞哥，我知道我在你心里根本不算什么，即使我跟了你这么多年，即使我全身心的爱你，你也不肯正眼看我一下，在外面别人都叫我飞嫂，你没有否认，我已经感激不尽，所以如果有什么事请让我帮你分担，哪怕只是生理上的，我也没有怨言。”女子边说边脱尽身上的衣服走到床边。

“雅书，别把太多希望放我身上。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什么都给不了你。那个‘飞嫂’就当是这么多年的补偿。我明天给你开张100万的支票，你拿了就回老家吧。找个人嫁了，不要再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飞哥，我不要你的钱！就让我待在你身边，我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就好。其他什么都不求。”

“傻丫头，也许现在你是我唯一能相信的人了。”坐起来抱住她。这几年唯有她一直陪着他，全心全意付出不求回报，也许他该相信个一个人，然后好好爱她，或许几年以后他可以重新过回平静的生活。

温柔地吻上她的唇，激情缠绵的气氛在空大的房间里蔓延开来。

早上，展鹏飞很早就起来了。雅书还在睡。他低头吻了她额头一下。笑了笑，那笑是温暖的。

“也许哪天我真的会给你一个未来。”

随意穿了件外套，将一把枪带在身上后出了门。

“飞哥，拐角八说今天晚上八点在老地方交货。不过价钱方面他说要再谈谈。现在警方盯得很紧，他说他拿命在拼，所以价钱要抬高。”阿强在电话里传递着消息。

“知道了。阿强，今天晚上多带些弟兄，顺便带上武器。货我要了，钱一分都不会加。如果他不同意，那就将货和钱一起带回来。”

“我知道怎么做了，飞哥。”

挂了电话，展鹏飞开着车在市里转悠了一会，没钱的时候想着过有钱的生活，等有了钱的时候却不知道这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啊？！”心里想着就没有注意眼前的事，一声尖叫让展鹏飞从思绪里清醒过来。还好车速慢，那女孩应该没事吧。下了车，他扶起地上的女子，她晕了过去，手脚都擦破了皮。展鹏飞抱起她放到车上，一踩油门，直奔医院。

医生说女子没有生命危险，就是右腿骨折了，需要留院观察。展鹏飞走到病房里，他不想停留在这里太久，剩下的事情就让手下帮忙打理吧。

“对不起，这里有10万块，你拿去吧。医药费我都交好了，医生说你还要留院观察几天，我会让手下来照顾你的。好了，没事我先走了。”

“飞哥，你不记得我了，我是瑶歌啊。”病床上的女子似乎认识他。

“瑶歌？哪位？”

“呵，原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那天在酒吧里我问你是不是心情不好的那个。”瑶歌似乎很失望，说话的声音轻了许多。

“哦，是你，以后小心点。”

“飞哥！我没事，这钱你也不用给我。以后你开车不要想太多，容易出事啊！”她对他的关心似乎很突然。展鹏飞开始注意起这个女子。原来细看之下她如此新秀，就如出淤泥的莲花般清新。可是她怎么就进了酒吧。

“你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进酒吧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呢？”

“飞哥，我父母不在了，学历又不高，找不到什么好工作，所以就去酒吧了。不过我有自己的原则，我是清白的。”

“如果缺钱，我给你。以后别去酒吧了。我相信你父母也不希望你进入那种地方。”

“飞哥，不要用钱侮辱我好吗。我到酒吧工作其实不单单是为了钱。我爸曾经也是个黑社会，有一次被人砍，父母都死了。我恨死了黑社会了！”瑶歌的眼里蓄满了泪水，可是她坚强的没有让它掉下来，这让展鹏飞对她产生了另一种感觉。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怜惜。

“瑶歌，以后你就跟我吧！”

“啊？飞哥……”

“你别误会，让你跟我没有任何目的，只是不希望你不要再在酒吧上班。你可以学点东西，自己喜欢的东西。”

“谢谢你，飞哥。”

“好好养病。我先走了。”

黑道中展鹏飞第一次宣布瑶歌是他的女人。即使是雅书也是因为跟了几年后大家默认成飞嫂。而瑶歌却是展鹏飞亲口承认的，这样的分量不轻啊，于是黑道中人也对瑶歌敬畏三分，这让雅书不舒服极了。

瑶歌搬到了展鹏飞的别墅，这是光明正大的，是展鹏飞允许的，可是雅书却只能偶尔相聚几次，展鹏飞从来不曾说过要她搬过去。这样一比，雅书对瑶歌便是嫉恨到了极点。

“飞哥，上次因为我们强压了拐角八的货，虽然他那日忍了下来，可是却记恨在心。现在他不供货给我们，还联系其他几个货家不要和我们交易。飞哥，你看我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恩，原来是这样，阿强，既然这拐角八想要跟我们作对，就送他一程吧。记住，做的干净利落。”

“明白了，飞哥。”

“飞哥。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可不可以陪我啊。”正说着，瑶歌推门进来，阿强便识相地退了出去。

“瑶歌，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随便进我的书房。原来今天是你的生日啊，好，近来我也不忙，就陪你一天吧。”

“飞哥，你对我真好。”瑶歌拉住展鹏飞的手，将头靠在他肩膀上，现在她感觉自己好幸福呢。

“傻丫头，外面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虽然名副虚实，不过我也是真心当你是我的人。”

“飞哥，谢谢你。”

“想去哪里玩？”

“随便啊，只要是和你在一起，我都愿意。”

“好，那我就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去了就知道了。”

一艘游艇，一瓶红酒，一束玫瑰花，在海上等着日落，看海上生明月。这浪漫几乎是每个女孩子的梦。而展鹏飞给了瑶歌。

“好美啊。飞哥，谢谢你，就算现在让我死，我也愿意。这是我生命中过的最幸福的生日。谢谢你！”瑶歌抱住展鹏飞，随即献上一吻。

“其实我经常一个人来这里，那是我曾经答应过一个女孩子的，可惜等我拥有一切想给她的时候，她却不见了。”

“飞哥，你很想她？”

“是，从来没有忘记。我相信我会找到她的！”

“飞哥，如果她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她，你还会喜欢她吗？”

“不管她变成怎样，在我心中，她就是她，不会变。”

“飞哥……”

这时游艇突然摇晃起来。展鹏飞警觉地拿出手枪，将瑶歌护在身后。

“展鹏飞，今天我就让你葬在这海里。”这声音展鹏飞听得清楚，是拐角八。

“哈哈哈，展鹏飞，你没想到吧。你让手下来做掉我，结果今天你却要死在我手里。”

拐角八的话让展鹏飞的眉毛纠到一起，他行事一向谨慎，阿强做事也没有出过问题，这次怎么会被拐角八发现？难道阿强出卖了他？不会的，阿强跟了他那么久，从来都没有什么异样。难道有内鬼？会是谁？

“飞哥，我怕……”身后的瑶歌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服。展鹏飞盯住她，会是她？！一连串的想象在他脑中浮现。

“哈哈哈，瑶歌，这次你做的不错，我会好好奖励你的。要不是你通风报信，我又怎么会知道展鹏飞想干掉我呢。”拐角八看着瑶歌，眼里尽是奸诈的神色。

“真的是你！”展鹏飞一把甩开瑶歌，他是不肯相信的，可是事实就是如此。那天她在书房门外都听见了，她是故意的！

“飞哥，不是我，我不认识他！真的，你相信我！”瑶歌站起来拉住展鹏飞的手，他怎么可以冤枉她！

“瑶歌，你放心，今天我干掉他，以后你就一直跟在我身边，我会好好待你！”拐角八对瑶歌说道。

“飞哥……你是谁？为什么要诬陷我？！……飞哥......”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看来这误会是解不开了。

“滚！”他一向不相信人，还好自己陷得不深。

“飞哥，不管你信不信，在这世界上我永远都不会出卖的人就是你！”

“闭嘴！你和拐角八是一伙的，难怪你那么处心积虑地接近我！现在你目的达到了。”拿出枪，对着瑶歌，就算死也要让她垫背。

“好，只要能和你死在一起，我也不后悔！”闭上眼睛，这么几年尽管她努力着，可是在爱情和正义间，她永远都会选择爱情，因为他是她从小就放在心里的人。

“不许动！警察！”正说着呢，一大群警察开着水上摩托停在游艇附近，很多枪包围着游艇上的人。拐角八他们放下枪，吓得双手抱头。这次是真的栽了。

“全部不许动！瑶歌，你没事吧？！”一个像是带头人的警察拿着枪走到瑶歌身边。

“sir，我没事！”瑶歌站起来，看着展鹏飞，眼里有着复杂的情绪。

“呵，我原本以为你只是拐角八派来的奸细，没想到还是个条子，玩谍中谍啊！好啊，大家一起死啊！”展鹏飞的怒火一下子窜到极点，他伸手擒住瑶歌的脖子，用枪抵住她的头。

“飞哥，我愿意陪你一起死！”瑶歌闭上眼睛，完全不抵抗。

“住口！”他不想再听她说什么了。

“展鹏飞，你冷静点。我们只是收到消息，说这里可能要发生命案，所以才过来的。你冷静点，没事的。”

放下枪，那些谜团将他重重包围。他迷惑，可是又不甘心。

“全部带回警局！”

录完口供，展鹏飞走出警局，瑶歌追了出来。

“飞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骗你，可是我真的没有出卖你。我希望你不要再做黑社会了。”

“哼，你是在跟我说话吗？请注意身份啊，警官！”这些披着正义皮的狼还不如那些砍人的黑社会呢。

离开警局，回到家里，雅书等在那里。

“飞哥，你没事吧！”

心里有些暖，至少回来的时候知道还有一个真心对自己的人在等。展鹏飞揽过雅书，将她紧紧抱住。

“飞哥，饿了吗，我去把饭菜热一下，你先洗个澡吧。”

“好！”

洗完澡，阿强打电话过来，说有事让他去酒吧。换了件衣服，让雅书等在家里。一个人开车朝酒吧驶去！

到了酒吧门口，阿强已经等在那里。

“飞哥，你没事吧！这次是我办事不利，不过我都查清楚了。还有你交代我的事！”

“进去再说！”

“飞哥，那次我本来带了一帮人去砍拐角八，没想到他反倒事先埋伏，兄弟们被伤的不轻，我怀疑有内鬼。所以去查了一下，结果就查到了这些。还有一件事，就是上次你让我查的，我已经有眉目了。那件事情后她被卖到了歌舞厅，她想办法逃出来的时候被打伤了，伤在头部，后来被扔在了一个废墟里。幸好被一个警察发现，带回了家。后来她做了警察，还当了卧底。现在的名字叫瑶歌。”看着阿强扔在自己面前的照片，怒火一下子窜了上来。

“阿强，你去召集弟兄们，这次一定要搞定拐角八，这次他没有杀了我一定不会罢休。我要斩草除根，连带她！”

“知道了，飞哥！”

展鹏飞很晚才到家，雅书已经离开了。他脱掉外套，一个东西掉了出来。他捡起来。一下子全明白了，怒火一下子吞没了他。这次一定要他们全死。

这时手机响起，展鹏飞接起电话。

“瑶歌在我们手里，如果不想死，就一个人到以前交货的地方。不然就不要再见她了。”是拐角八，混蛋。他将手机狠狠摔在地上，拿起外套，带上枪走出门外。他不能再失去她了。

来到一个废弃的大仓库，瑶歌被绑住手脚，嘴也被胶带封住了，看见展鹏飞来，她用力摇头，示意他离开。

“哈哈哈哈，展鹏飞，够胆啊！为了这个女人，我相信你一定会来的。你这个家伙也真够无情的，雅书跟了你那么多年，我看你也未必会为了她单身冒险吧。”

“少废话，快放了她！不然我会给你好看！”展鹏飞拿出枪，眼睛却不曾离开瑶歌。

“你在跟我示威啊？哼，你一次次让阿强来干掉我，这账我还没有好好跟你算呢。你现在还敢来危险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敢轻举妄动，我就让这个女人死在你面前。”拐角八说完走到瑶歌面前用力打了她两巴掌，瑶歌嘴角顿时渗出血丝。

“住手！”展鹏飞扔掉手中的枪，今天看来是凶多吉少了。不管怎样，他都要保护她。

“心疼了？展鹏飞，你好无情，我跟你这么多年，你一直都不曾真正关心我。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吗？”雅书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枪，她指着瑶歌的头，心里却无比的嫉恨。

“贱人，原来你是拐角八的人，如果阿强没有查出你的身份，我想我差点就爱上你了。你在我身上放了监听器，每次我说的话你都知道，难怪我要干掉拐角八那么难，原来都是你在通风报信。相信那次在游艇上也是你通风报信的吧！然后嫁祸给瑶歌！”

“飞哥，我是真的有爱过你，只是你太无情了。我得不到的人，别人也别想得到！”雅书目露凶光，她现在恨不得将瑶歌粉身碎骨。

“住手，我不准你伤害她！拐角八，你要对付的人是我，何必对一个女人下手。再说她是个条子，你就不怕警察盯你吗？”

“哈哈哈哈，展鹏飞，你少给我来这套，我们是在刀口上混饭吃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杀一个人就是死罪，那多杀一个又有什么关系，杀谁就更无所谓了。”

“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要你死！”

“哼，我死了你就放过她吗？”

“好，我答应你！”

“八哥，这个女人一定要死！”雅书有些不满。

“闭嘴！你算什么东西！我做事还要你教啊！展鹏飞，只要你自尽，我就放了这女人。”

“好！不过你先放开她，你们那么多人，难道还怕我耍诈不成。我跟她说几句话！”

“好，你少给我耍花样，不然你和她都会死的很惨。”拐角八用眼神示意一下周围的手下，他们一下子将几十把枪对准展鹏飞。

解开瑶歌身上的绳子，撕开她嘴上的胶布。

“飞哥，你干嘛那么傻！我不要你为我冒险！”瑶歌眼里都是泪，她心疼。

“小影，我一直都在找你。十年来我都不曾忘记你，我相信你没死。小影，我好想你！”将她拥入怀里，仿佛回到十年前的光景。

那时候他是个无父无母的流浪儿，那天肚子太饿，偷了街边一个包子铺的包子，被抓住后打得鼻青脸肿，正好小影和她父亲经过，小影央求父亲收留了自己。从此他不再孤单，因为有小影，她是个善良的女孩。虽然父亲是黑道老大，可是她从不仗势欺人，也不随波逐流。只是江湖打打杀杀难免，小影父亲因为跟人争地盘被人砍死，那时候小影也不知所踪，他拼了命寻找，却一直没有她音讯。他知道只有当了老大，他才能找到小影，才能保护她。于是他开始了打杀的生涯。两年内他为社团做了几件大事，于是老大的位置也就让他做了。

“飞哥，我一直都没有忘记你！从来没有！我被一个警察救了，可是很多事我都记不起来，唯独记住了你。我被培训成卧底，我恨黑社会，我不希望你卷入其中，这是条不归路！那次遇到你，我真的好开心，我那么想和你相认，可是我有任务在身，做了警察后才知道，这正义的使命是多么神圣，我知道拐角八一直想对付你，所以故意接近你，想尽自己的力量保护你！没想到反倒成了你的累赘！”

“傻瓜，傻瓜！都是我不好，没有好好保护你！小影，答应我，一定要好好活着！你快走！”

“不要，飞哥，我本来应该死了，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上苍对我的眷顾了。我不要再离开你！”瑶歌紧紧抱住展鹏飞，即使这样死去，她也无怨无悔。

“狗男女，一起死吧！”雅书愤恨地举起手枪，对准那对无惧的爱人。

“全部放下枪！”就在所有人注意力集中在那对依依不舍分离的恋人身上的时候，阿强带着百多个弟兄冲了进来，包围了拐角八。

“阿强，干掉他们！”展鹏飞怒喝着下命令，他现在已经觉得很幸福了，就像瑶歌说的，她的命本是多余的，而他亦然，现在他什么都不怕了。

“你们不要乱来，不然我打死他们！”拐角八拉起展鹏飞挡在自己面前。就在这时，展鹏飞一个转身将他反手压在身下，夺过他的枪朝他脑袋开了一枪。拐角八在地上抽搐了一下后就不动了。原本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雅书将枪指向展鹏飞，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瑶歌纵身扑过去，挡住了展鹏飞，子弹便射进了她的胸口。展鹏飞反应过来后反手向雅书连续开了好几枪。他抱住瑶歌，朝阿强狂喊：“快教救护车！快！”

医生抢救了两天，可是瑶歌还是没有醒，医生说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展鹏飞将位置让给阿强，自己带着瑶歌隐居国外。

两年后，展鹏飞站在瑶歌墓前。

“小影，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再也不分开了。我也答应你，不再踏入黑社会。人生起伏太多，一切皆是幻影。小影，我会听你话，简单快乐地生活。好了，我明天再来看你！”将一大束鲜花放在墓前，留恋地看了一眼后转身离开。

一阵风吹过，他知道小影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