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舞蹈,终究是如花般凋零
很多时候,一个人的灿烂,只独对另一个人绽放。而朵暧,不是安然灿烂的所有者。她只能进行一场独自的爱情,漫长而孤单。或许,青春里,爱过便好。问好作者!
“突然想爱,我已不是小孩;突然想爱,像赤裸的脚踝,舒服自在。”
“他的画笔又在为谁而舞呢?”朵暧坐在台阶上小声的嘀咕着,看着街道旁灯红酒绿的姿态,心里满满的都是那个画家的模样。
安朵暧是所二流高中的外招生,在一次画展中认识了作为画家身份进行讲说的苏安然,俩人一拍即合,安然殊不知朵暧对画并不感兴趣,她满满的兴趣和热情只是为了他,她找各种借口溜出学校,再以各种方式使苏安然带她出去写生,他画各种形式的画,却独独除却画人,朵暧看过他画的女子,每幅都相同,却有着不同的感觉,她也希望安然为自己而画,可是从未实现,朵暧为这甚至苦苦哀求过,却毫无结果可言。
她时刻想着他,毫无争议的说朵暧早恋了,不过庆幸的是她的父母很开放,认为女儿只要不做出过分的事就好,在这样的包容下,朵暧把所有的心思放在了恋爱上,可是却忘记了问安然,这场爱情是属于她一个人的,还是可以在他们彼此间展开。
假期在她满满的挂科中到来了,她有了更多的时间去安然的住处,无论是看他画画还是看他那紧锁的双眉,她都觉得那是一种艺术,他们很少交流,安然总是置身于自己的画中而忘却朵暧的存在,可朵暧也不去打扰他,累了便在一边的沙发中蜷缩着睡去,待到她醒来却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条毯,而安然只是笑笑而后继续他的工作,朵暧想:这便是我要的生活吧,安定,有归属感,只是却忘了这份安定是否是爱的安定。
“朵暧,晚上来我家吃饭吧,有个惊喜给你。”安然打电话语气超出以往的淡定,朵暧心里以为这一刻便可以得到她一直所等待的结果,她故作矜持的踩着点进门,看到的却是安然搂着另一个女子乐滋滋的说:“这是我女朋友幕小朵,她今天来看我。”又转身介绍朵暧说“这是我朋友。”原来画里的女子是他女朋友,原来他的画笔只为这一个女子而舞,这顿饭让朵暧难过的有种破门而逃的冲动,可是看着安然那美不胜收的表情,她便不忍心了,她以为安然是那个有着淡然性格,安静的男人;有着青涩胡茬和苍白骨节的男人,却未曾料到他也这般浪漫,会这么孩子气的害羞,原来她并不了解安然,原来他的温柔只为了小朵,同样有个朵字,如果是其他场景估计结果会很完美,可是爱情是每个人的死结,没有忍让,没有割舍,没有勉强。
在他们之间朵暧永远得扮演着朋友的角色,而独自存在时朵暧又对那个男人充满了期待,妄想从感情的泥潭中挣扎出来,最终却只是一场枉然,她问安然是否只当她是朋友,那一刻朵暧是怀有幻想的,只是最后换来的是一句“是的”,所有的梦到此结束,所有的幻想真的只成为了幻想,没有感情,就更没有未来。
“朵暧,我们要搬走了,回到父母所在城市好好孝顺他们,毕竟我们都不拥有让人殷羡的青春了,有时间常联系。”“恩,好,路上小心。”嘟嘟嘟……她不曾将她的爱说出口,不是所有事情都要有一个结果的,只要记得她爱过,这份青春便没有遗憾可言了。收到他们的喜帖,朵暧毫无惊讶,她以自己有事为借口没有去参加,只是将红包托人带了过去,在这场爱情的过程中,她只是单恋中的傻孩子,从来就不被允许继续做梦,出现在婚礼的现场,她怕自己会有失态的表现,做不了恋人,朋友也是很好的选择,更何况他们本身就与恋人毫无关系而言。
爱卷起的飓风如海啸般汹涌,经过这场洗涤之后,她对待感情的态度也更加的成熟了,不再经过所谓的感觉后就盲目追求,感觉是种骗人的东西,它让人们晕头转向,让人们不能明辨真假,美丽的事物固然美好,可是不属于自己的又怎能让它绽放不一样的光彩呢。
一条条路途在哪里绽放,绽放属于自己的美丽,失望也好绝望也好,抬起头,谁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青空,像一片燃烧的云,一半生命,一半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