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下去
两个人的相爱是无可厚非的,门当户对不能阻拦相爱的脚步,然而,因为不敢向前迈步,延续爱情也变得举步维艰。花开花落,人是否依然,曾经割舍下的幸福,如果爱下去会怎样?幸福与不幸也往往只是一念之差。疼痛的往事,凌乱的回忆,回想起来,如笑镶嵌在酒窝,如泪凝挂在腮边,不管怎样,都希望彼此幸福下去!小说中人物刻画细腻,情感丰盈,欣赏荐阅,问候!
写这个故事,是因为林忆莲的一首歌。那首歌的歌词是这样的。
或是怕再告吹,才不敢因你心碎。也许生活惯了孤单,忘掉其实这叫空虚。
夜幕渗满雨水,仍然想把你婉转相拒,却是推不掉暖暖的嘴,你抱紧孤独的身躯。
如让你吻下去,吻下去,人生可否变成漫长浪漫程序?或是一曲短的太短的插曲,事完后更空虚。
其实盼醉下去,醉下去,人生清醒令人倦令人累。但如若真的交出整个心,是否只换到唏嘘?
其实一早就认识的,虽然不知道姓名。但真的很早就认识了。时浅看着眼前的男子笑着:“你可以下次来的时候把钱送给我。”男子说:“为何如此的信任我?”时浅笑着:“因为你长得很帅,况且一本书也值不了多少钱。”男子笑了,眉眼舒展,说不出的英俊。男子说:“那么如果我约你吃饭那你一定是许可的吧?”时浅笑着:“自然。”男子笑着,放下了手中的书,说:“其实并不是真的没有带钱,只是想与你说几句话而已。”时浅笑着:“你不会是说你一早就看上了我吧?”男子笑:“算吧。”时浅笑问:“为什么?”男子说:“你笑起来的时候风轻云淡,你的眉眼如云似雾。”时浅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男子笑看着时浅,安静的等着时浅笑完。待时浅笑完,男子伸出手,笑着:“若姚。”
通了姓名之后就是真认识了,只是并无多大的变化。时浅还是守着书店,卖着书。若姚还是时常来看书或者买书。每次都会聊笑一番,只是浅浅的聊笑着并不真的涉及彼此的生活。对时浅来说若姚是一个谜一样的人,但是这并无多大的关系,因为时浅不是个爱猜谜的人,对她而言,真与假并无大的区别。若姚的来与不来同样的也并无多大的关系。她只是卖着书,看着书。
若姚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时浅已经关了店门。开门的时候,当看到若姚怀中所抱着的大束的玫瑰时。时浅怔住了,许久才回过神来。若姚说:“请你做我的女朋友。”时浅笑,说:“做你的女朋友是否说有可能做你的妻子?”若姚点头:“如果无意外,我们可在年底结婚。”时浅笑:“我的父母是不干涉我的,你的父母我就不知晓了。不过,从你的外貌及言谈举止上来看,你的家族不是大家族就是富贵人家。”
若姚说:“你可害怕?”
时浅笑:“我怕什么?我又没想过做你的妻子。”
若姚说:“可我需要妻子。”
时浅笑:“也许你找错认了。”
若姚沉默了一下,颓废的低下了头说:“我以为你喜欢我。”
时浅说:“喜欢是淡淡的好感,以你的容貌,你的言谈举止,每个女子都会对你有好感的。我喜欢还是不喜欢,你应当知道。”
若姚说:“那么我该怎么做?”
时浅伸手准备去触摸若姚的眉,还未碰到又倏然的缩了回来:“我不想与你相爱之后再去面对的家人,接受着那未知的以后。”
若姚说:“我的家人与我并无多大的出入。”
时浅说:“如此的话,那可否在我接受你的玫瑰之前,请你的家人先看看是否中意我?”
若姚的眉头舒开,笑着:“那你的家人呢?可要先见?”
时浅笑:“我的家人一向不干涉感情的事。”
若姚说“如此,那一言为定?”
时浅点头:“我虽然不是一诺千金的人,但这点还是能做到的。毕竟你是如此的优秀。”
若姚笑,掉头而去,竟然忘了说句温柔的话。时浅站在门口,看着若姚的离去,笑着。知道看不见了才关门回了房。
虽然知道若姚家不是大家族就是富贵人家,可见到了若姚的母亲时时浅才知道自己看人不准。面前的人如何也不能称之为妇人。真要说个妇字,那也只能用少妇这两个字了,时浅一时竟然无一字可说,只是呆站着,望着眼前自称为若姚母亲的人。
做梦似的一般送走了若姚的母亲,时浅关上了店面,坐在柜台内,揉着太阳穴,依旧反应不过来。如果照这样看来,若姚的身价可想而知了。倏然的时浅不由得后悔了起来,不该提出那么一个要求。现在若姚已经做到了自己的要求了,那么自己还能说什么呢?如果不答应那不是自己戏弄人吗?可是答应的话,这对自己而言将是多大的一个考验。
见到若姚与手中的玫瑰时,时浅很不自然的笑了笑,店中的人都回头看着时浅与若姚。脸上皆露出了羡慕的神色。接过玫瑰,竟然无处可放。若姚说:“可要我帮你拿进去?”时浅点头,把玫瑰交给若姚。
若姚虽然是个优秀的男子,可时浅与他在一起却只觉得疲惫。抗拒似的,时浅不愿意与若姚成双成对的在一起。不管若姚任何的邀请,只是笑着要看店。若姚并不说什么,只是花更多的时间呆在时浅的店中。小心翼翼的找机会与时浅聊天。
春去冬来,南方的冬天是冷清的。偶尔会飘着些淡淡的雪花。雪花还未落到地就会在半空中融化。书店的生意在冬季却越发的热闹。小小的书店不时挤满了人,能听到不少的惊呼声。“真好,我找到了我要的书。”“天啊,这里有这本书。”
若姚站在离时浅很近的地方,说:“时浅,我妈希望今晚你能去我家吃晚饭。”
时浅微微一怔,回过神笑着:“不如来我这吃吧,我下厨?”
若姚说:“可是我爸很忙的。而且他想见见你。”
时浅说:“以后还有很多的机会的,今晚请阿姨过来这边吃饭把。”
若姚说:“不可以去我家吗?”
时浅笑:“不是不可以,要不你回家问问阿姨的意思。”
若姚笑,点头。微微摆手,然后转身走开。时浅看着若姚的背影,挺拔的略带着些失落。忍不住的有些心疼,想冲过去抱住他。
接到若姚的电话之后,时浅关了店门,买了一大堆菜,细心的做了一桌菜。开门的时候,门口站着的是若姚的一家人。时浅的脚忽然的一软,竟无法站稳。若姚扶住了时浅,笑着:“你的运气真好,我爸今天刚巧有时间休息。”
若姚的母亲笑着对着若姚说:“看来是你爸把她给吓到了。”
若姚的父亲笑着:“我有那么可怕吗?”
时浅慌忙应着:“不是的,只是太高兴了而已。”
若姚的父亲笑着:“太高兴了?怎么说?”
时浅说:“你们愿意让我与若姚在一起,这对我来说是莫大的荣幸。”
若姚的母亲笑着:“傻孩子,这叫什么话啊。若姚是我们的孩子,他喜欢你,我们自然也喜欢你。你可是我们未来的儿媳妇啊,将来还要靠你为我们若家开枝散叶呢。”
时浅笑,抬眼看着若姚,若姚眉眼皆是情。
晚饭吃的很愉快,清淡的菜清淡的汤。香甜的米饭。分量刚好,放碗的时候都所剩无几了。若姚的父亲说:“这是我们吃的最香的一桌饭菜了。”若姚的母亲笑着:“是啊,从未吃得如此的尽兴。”
时浅笑着,起身一人端了一碗茶。茶碗上画有素雅的兰花。茶里有菊花,茶叶,芝麻,豆子。喝了几口,若姚的父亲说:“这菊花似乎不同于一般的菊花,略带苦味却格外的清香。”
时浅笑:“是,是野菊花。”
若姚的母亲说:“时浅,你与姚儿已经认识差不多半年了。什么时候请你的父母过来商议你们的婚事?”
时浅望着若姚笑:“再过几天我就会回家了,我会详细的跟我父母说的。”
若姚的母亲笑着:“你是个好女孩,我迫不及待的希望你做我的儿媳妇。我知道我若家对你来说可能是个大家族或者说富贵之家。但是我们不过是机遇好了一点,并不真的是什么名门望族。这一点你务必向你父母解释清楚。我不希望你和若姚因为门户之见而失去了这段缘分。”
若姚说:“妈,你再说什么啊?”
若姚的母亲怜爱的望着若姚:“让时浅早点嫁你的话啊,你不是日日盼着吗?”
若姚的脸上忽然的红了起来。他的母亲笑着:“看看,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害羞。”
若姚的父亲笑着:“好了,很晚了,时浅该休息了。她做了那么多的菜,一定累的很。”
时浅笑着慌忙的摇着头。
吃过一顿饭之后,时浅与若姚的感情似乎有了依靠。也因为过几天就要回家了,时浅不再和以往那样抗拒着若姚。时浅关了店门,每日只是陪着若姚。虽然对若姚有了真正的感情,但时浅还是抗拒着出现在若姚的圈子里。越是繁华的地方,越是高消费的地方,时浅坚决不去。如果若姚事先不说是去哪,等到了看到的是自己所抗拒的地方,时浅会坚决的掉头而去。不理会若姚任何的解释与恳求。
若姚问:“时浅是什么原因让如此的抗拒那些地方?”
时浅说:“不去那些地方并无多大的原因,只是我不喜欢。”
若姚说:“可是,你是我的女朋友,早晚有一天你要适应的。”时浅说:“妻子都可以换更何况是女朋友。”
若姚很抗拒着句话,所以当时浅说出这句话时,他竟然一掌打肿了时浅的脸。望着时浅的脸他手足无措的站着,膝盖一软跪了下去。他说:“时浅,你明明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为什么还要说那种话?”
时浅笑,脸上的疼不足以让她流泪。她蹲在若姚的面前:“男儿膝下有黄金,怎可以轻易跪下去?是我说错了,是我未把我们的感情放在心上。这一掌我该挨。”
若姚把时浅扯入怀中,微微惶恐的喃喃着:“时浅不要,不要这样。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这样了,原谅我,原谅我。”
时浅笑,轻轻拍着若姚的肩:“若姚,我知道你只是不想我有着分手的念头。放心,不会的,我不会再也不会有那种念头的。”
若姚用力的搂着时浅,忽然的抽泣了起来。时浅笑:“真实的,这么大的人了,怎好意思掉眼泪?”
若姚抽抽搭搭的说:“都是你了,因为你我竟然这般无用。”
时浅笑着:“好了,我都跟你道歉了,还不够吗?”
若姚说:“当然不够。”
时浅说:“那我吻吻你?”
若姚说:“这才差不多。”
时浅与若姚面对着面,时浅的心猛然的跳了起来。谈了那么久,从未有过亲密的行为。虽然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可是从未想过自己的心会跳的如此的厉害。把手放在若姚的胸口上,那心也狂跳不已的。
风波过后,若姚与时浅的关系亲密了起来,虽然没有共枕而眠。若姚也不再要时浅去适应自己的圈子了。时浅在这个地方并无朋友,所以若姚也不需要去适应时浅的圈子了。他们大部分的时间用来在店里看电影,偶尔看到亲密的镜头,便会甜甜蜜蜜的亲吻一番。时浅不抗拒若姚的亲密。但若姚从不越轨。虽然有点好奇,但若姚不说,时浅自然也不会问什么。
本来是打算早点回去,但因为舍不得若姚,时浅便把归家的日程拖了一天又一天,一拖便拖到了二十五日了。若不是家里人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打来崔。时浅可能都忘记了回家。虽然若姚极力说服时浅答应让自己也去,但在时浅的坚决不许可之下,便只能送时浅上了火车。
时浅在火车是无比想念若姚的,不停地怪自己干嘛硬不让若姚跟自己回去。于是,不停地打电话,发短消息。一个小时之后两块电板的电全没了,时浅才死了心的等着火车到站。
一到家,那些想念便灰飞烟灭了。迫不及待的打开箱,把买好的礼物一股脑的倒了出来。分着礼物。同样的,时浅也收到了不少的礼物。在家最大的好处就是什么都不会记得,一融进家中,若姚便被抛之脑后。偏偏洗衣服的时候时浅忘记了把手机从衣服中拿出来,以致在洗衣机里转了半个小时的手机连开机也无法开启。虽然想到若姚会给自己打电话,可是这附近并无修手机的地方。前思后想着该不该去镇上修一下手机,老妈一叫唤便忘记了手机的事。兴冲冲的忙别的事了。
二十九,转眼就是三十。三十一大早,时浅跟着姐姐出去买菜。街上满是热闹的人。不少平时忙得不分日夜的人此刻都悠闲地买着菜,聊着天。耳朵,脖子上都有金灿灿的项链,很细很细,但同样的也很耀眼。
时浅的姐姐笑着,在时浅的耳边细语着:“看她们的样子以为戴上了金子就是贵人了,装模作样的,笑死人了。”
时浅笑着说:“你的嘴也太黑了点吧?人家忙了一年,带个金子怎么哪?”
时浅的姐姐笑着:“我哪说他们带金子不好看啊,我是说戴了金子也不用装出那副模样啊。”
时浅笑着:“真是的,人家难得有这么一天。你应该嘴上留情。不管怎么说人家有金子,你有吗?”
时浅的姐姐笑着:“我是没有啊,但但我也不矫情啊?”
时浅笑着:“你这叫嫉妒。”
姐姐大笑,不在说什么,开始挑菜了。
时浅走到装鱼的水缸旁,挽起袖子,开始捞鱼。每捞一条鱼她都仔细看看鱼的眼睛。有挑鱼的人问:“为什么只看它的眼睛啊?”
时浅笑着:“但凡眼睛红的鱼就是生命力顽强的鱼,这种鱼吃起来味道极好。”
那人不信,问着:“真的,你怎么知道?”
时浅笑:“专家说的。专家的话怎么会假呢?”
那人信了也认真的看鱼的眼睛。时浅笑着,选好鱼,交给老板称重量。时浅的姐姐也已经选好了菜,正在等着老板装好。她问:“你又在宣扬红眼睛的鱼吃起来有营养?”
时浅笑着:“哪啊,这次我只是说红眼睛的鱼味道好。”
回家之后,把菜都洗好,然后就是打扫房间了。上上下下的仔细扫着。不时有老鼠乱窜,时浅与姐妹笑着,尖叫着。任由老鼠溜走。后来在闲置了许久的纸箱里找到了一窝老鼠,小小的,粉红的老鼠眼睛都还未睁开。时浅说:“拿去喂猫吧,味道一定极好。”姐姐笑着:“怎么,你吃过吗?”时浅笑:“电视里烤乳猪不是味道极好的吗?所以但凡嫩的东西都是好吃的。”妹妹笑着:“要不,烤老鼠是不可能的了,要不油炸给你尝尝。”时浅大笑:“可以,你弄我吃。”姐姐笑着:“还不快去弄?”妹妹笑着,装出一副动手的样子。时浅说:“好了,好了,不和你们吵了。大过年的就放它们一条活路吧。”姐姐笑着:“是啊,你菩萨心肠。你把它们放到屋后去吧。”时浅笑着,搬起纸箱,对着老鼠说着:“老鼠啊,我是不弄死你们。不过至于你们活不活得下去就与我无关了。”姐妹们大笑,又是推又是骂的把时浅赶了出去。
过完年,转眼就是元宵。时浅这才想起若姚交代过的话。姐妹们也开始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过了元宵就走。时浅本打算把自己与若姚的事放到桌面上的,但因为都带着极大地团圆之意等着过元宵。所以时浅便放弃了打算。认真的开心的与家人过着元宵。
车站里热闹的等着车,因为目的地不同,所以不能同行。时浅是最后一个上火车的。一上火车,时浅便给母亲打了电话。电话接通,那头的母亲极其的惊讶问时浅有什么事。时浅笑着,简单的把自己与若姚的事说给母亲听。
母亲问:“他家很有钱吗?”
时浅说:“是。也许不只只是有钱。”
母亲问:“你爱他吗?”
时浅说:“我不知道,您知道的,我素来不信什么爱情。”
母亲说:“对于你的感情你的归宿我并不想干涉。你虽然是我的女儿,但我并非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时浅说:“妈,哪有这样说话的?生我养我的不都是你吗?”
母亲说:“可是,我只能给你温饱而并无给过你多少的温暖。”
时浅说:“妈,你已经尽了全部的力量让我幸福。”
母亲说:“时浅,如果你能忘记从前的那段伤痕,同时又有勇气面对以后的一切。我祝福你。”
时浅说:“我不知道。我和他的悬殊是那么的大。我不知道跟他在一起我是不是幸福的。我也不知道我跟了他,你们会受到什么样的影响。”
母亲说:“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如果我说的你都做到了。至于你的婚姻带给家里的影响,这并不重要。”
时浅没有说话。母亲微微的叹息了一声:“虽然我不反对,但是时浅,我知道你的。虽然我很少和你谈心。但我是你的母亲,所以你的心思我还是知道的。你虽然不太在意外界的一切,可是你还是在意幸福的。我不是说若姚不爱你,可你能说他爱你多久吗?三年,五年,十年,十五年,二十年,二十五年?即使他真的爱你一辈子,那你呢?你又能爱他多久?你的心是残缺的,你深爱的那个人虽然已经不在你的世界里了,但你的魂依旧在他的身上,不是吗?”
时浅极力的安静着说:“妈,你说的我都知道。是,我不能确定若姚能爱我多久,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全心全意的爱着若姚。但是,我是真的爱若姚。我想与他走下去。他的父母是那样的好。”
母亲说:“你说若姚是独子,那么香火的传续你是否想过?他们既然不仅仅是有钱,那么你能适应他们的世界吗?乌鸦即使捡起众鸟的羽毛为自己添彩,也不过是惹人笑话而已。”
时浅说:“我可以接着做一只乌鸦,我不会去捡那些羽毛的。”
母亲说:“乌鸦在鸟群内能与众鸟和睦相处吗?”
时浅说:“妈,我知道了,给我点时间。”
母亲说:“时浅,我不是要你放弃若姚。我只是希望你想清楚。不要把婚姻当成两个人的事。现在的,以前的,后来的你都要想清楚。”
时浅说:“是,我知道了,我想清楚了再给你打电话。”
母亲说:“时浅,如果你觉得若姚真的值得你用后辈子当做赌注去爱的话。我祝福你,你的姊妹也会祝福你的。”
时浅说:“妈,这事先不要和姐妹们说。”
母亲说:“我知道你的意思。”
时浅嘱咐母亲了几句,待母亲收了线,便疲惫的靠着椅背,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敢见若姚或者是不想见若姚又或者是不想去想清楚母亲所说的话。关机,关店,躲在房中,日夜不分的睡着,昏昏沉沉。明知道若姚时常站在店门外,但时浅不敢去想。
春天的雨说下就下,雷声轰轰,雨打在窗上,说不出的冷寂。时浅坐在床上听着雨,睁着眼。猛然的时浅跳下了床,慌乱的打开店门。门外的若姚笑着,时浅傻笑着,拉着若姚往内牵。若姚笑着,把时浅牵入雨中。说:“时浅,我不想听你因为感动而说出来的话。”雨轰轰的下着,淋着雨。时浅忽然清醒了过来。春天雨寒意极深,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若姚怜爱的将时浅拥入怀中:“时浅,我不想看到你如此的痛苦。”
时浅抬头,若姚的眸在黑夜里熠熠生辉。忍不住的时浅踮起脚,吻住了若姚的唇。温暖的唇在寒意阵阵雨中叫人迷恋。
时浅说:“若姚,若姚。今晚留下来吧。”
若姚笑:“时浅,你不愿意嫁给我是不是?”
时浅说:“若姚,若姚。不管这些好不好?”
若姚说:“时浅,你知道的,我需要的是妻子。”
时浅说:“妻子情人并无差距。”
若姚笑,让时浅望着自己的眼:“不,妻子是忠贞的,情人是泛滥的。”
时浅笑,将若姚的手从自己的肩上拿开。放在胸口上:“你知道你在我的心里。但心离理智是很远的。就如你我之间的差距。”
若姚抽回自己的手:“时浅,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们有缘无分。”
时浅说:“若姚,留下来。求你。”
若姚抚摸着时浅的脸,深深的吻住时浅的唇。许久,若姚放开了时浅:“我相信你是爱我的,你也应当相信我是爱你的。虽然我们相爱,虽然我有足够的理由留下来。但是,时浅,我不可以留下来。因为我知道你不属于我。时浅,我们的爱情只够我们亲吻。你知道的。”
时浅凄凉的笑着:“可是,若姚,你知道的我爱你。”
若姚说:“时浅,是,我知道你爱我。可是你没有勇气也没有毅力与我走下去。是我太意气用事,是我不好,忘记了从你的角度为你考虑。对不起,时浅。”
时浅说:“若姚,如果我跟你走下去,你可不可以保证,不管是十年还是二十年或者更长久你都会爱我?”
若姚说:“是,我能保证。但我无法保证你能幸福。”
时浅笑:“是,你无法保证我的幸福。我们的差距是那么的大。”
若姚说:“对不起,时浅。”
时浅笑,踮起脚,在若姚的唇上轻轻一吻:“如果我们爱下去,也许我们一直是真心相爱的,但是我们不会幸福,对不对?”
若姚说:“也许对也许不对。问题是你有没有勇气有没有毅力做我的妻子。”
时浅说:“那你又有没有勇气放弃你的身份做我的丈夫?”
若姚说:“时浅,我们已经有了分歧。多说无益。”
时浅笑,往后退着,退至门口,无奈的笑着:“多说无益,那还有何可说?”
若姚说:“如果我带给你的是幸福我希望你能记住我。如果我带给你的是不幸我希望你能忘记我。”
时浅说:“我幸福还是不幸福,你都不会在我的身边了。”
若姚说:“不,时浅,只要你有勇气有毅力,我就会在你的身边。”
时浅说:“我没有勇气没有毅力跟你走下去,我无法确定值不值得用后半辈子作为赌注来与你相爱。”
若姚说:“是,不一定值得。”
时浅笑着,不再说什么,进店,关上门。颓废的坐在地上,咬着唇,任由眼泪泛滥。
春天,花开花落,夏天,绿叶茂密。秋天,落英缤纷,冬天,细雪淋淋。时浅守着店,带着浅笑。有时会有男子故意搭讪,时浅只是笑着,并不多说什么。有些时候,时浅会想念那个说自己笑起来风轻云淡,眉眼如云似雾的若姚。时浅会思量着,如果当初与若姚爱下去会怎样。思量来思量去,所得到的也不过是两个答案,要不幸福,要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