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爱情
是一段怎样的情爱,如此纠结,如此迷离?娓娓道来的言语间,有一抹气息直抵心扉。整篇构思上好,语言清新,但细节处略显臃赘。希望再次投稿时,认真核对,避免笔误。
你说,就算是再贪玩也不能去玩弄爱情。
那时落寞的眼神看得人心虚,却还是强撑着镇定回望着你,笑意在嘴角漫延。是你说的,我的笑,你无法抵挡。果然,那些落寞一闪即逝,你还是那般温文尔雅,纵容我所有的任性。
只是,离开终究是我最后的选择,而你,在我的心里无关爱情。
——引言
常在想,之所以会这么无所忌惮的任性,那全是有你的纵容。
偶尔逃逃课,打打架,做做坏学生,甚至是离家出走,第一个想到的人,一直都是你。无论我做得多么错,都有你笃定的帮我善后。站在你的身后,看着那些人一种不加掩饰的鄙夷,没有胆怯,却是笑意漫延。
你说,这笑太冷,不适合现在的我。
我不敢直视你的眼,嘴角的笑虽有些不自然还是依旧强撑着,心里知道,有些毒在心底滋生再也无法痊愈。早在母亲离世的那一年,我就把自己丢弃在时间的深渊里,若不是你,此刻的我应该呆着肮脏的小屋里受尽现实的折磨,而不是现在这样的明丽,受着你的宠,有些无法无天。
你说,弹钢琴的女子很美,有些气质值得一生回味。就算是不喜爱钢琴,我也努力的学着,学着女子弹琴时高雅的气质。黑白的琴键在我的指尖跳跃,而你入迷时的神情倒映在墨色的琴面,连日来的苦练在这一刻都已有回报。
你说,眼泪是脆弱的,所以我不应该在别人的面前落泪,就算是面对你也不能。我落泪,却不是你说的脆弱,而是泪眼朦胧里,你的焦急竟是那般好看。明明一直都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你,看惯了你的淡然温雅,却在我的眼泪里慌了神,心底有毒蛇吐着长长的信子,它的眼底一片冰凉,这冰凉一如我眼角的泪。
你说的话,一字一句都刻在我的心里。
这么些年,我的记忆里,你一直都在,不曾离开。
你的举手投足,从来都在我的眼里,我学着你泰然自若的处世,学着你雷厉风行的手段,学着你冷漠的看着别人的挣扎,学着学着竟忘记了学会做自己。你的笑是我的笑,你的皱眉是我的皱眉,你的喜怒牵动着我的喜怒,你的生命嵌在我的生命里从未改变。
只是,终究是有一天,我得学会长大,学会离开你一个人生活,而你,从来就不是属于我的那个人。
她的身上,雪色的婚纱很美,她的笑也是那样的幸福,那样高雅的气质是我学不来的。听着教堂里唱诗班的歌声,看着你牵着她的手走在红地毯,我知道,终于到我选择离开的时候了。不需要任何刻意的理由,只是因为你的身边已经有个人陪,她会陪着你笑,陪着你皱眉,陪着你走接下来的人生。
她来的时候,你皱眉,说,这里不是她来的地方。我笑了,有些豁然,这里并不是她来的地方,那我呢,是不是也不该呆在这里。这栋大房子里,我才是那个不该来的人。至少,在她的眼里是这样的妒忌,心底的毒蛇苏醒,睁开那双冰冷的眼看着她的醋意。
走在她的左侧,熟悉的路,每一处的装饰都是我的设计,那般精致在她的眼里却是最深最尖锐的刺。
她说,我终究是要离开的,而她才是这栋大房子的女主人,现在是,以后是,一直都是。
我笑了,眼角有泪,故意在你的面前落泪。泪眼朦胧里,是你的慌神,是你无情的逐客令,是她毫无优雅的吵闹和愤然离开。眼角的泪一片冰凉,就如此刻的心,冰凉得让我忍不住发抖。
你说,她以后都不会来这栋大房子,这里,只是我和你的。
只是,你说这句话时还不知道,那扇门的背后,她就在那里,是我特意请来的客人。你走了,她在门后。天黑了,她还在门后。天亮了,她一直在门后。打开门,正看见她眼角的泪痕未干,她的眼底有些落寞像极了母亲。
她说,无论是多少钱都可以,只要我离开你,她愿意倾尽所有。
我不明白,为什么宁愿倾尽所有她也要我离开,其实,就算我离开,你也是不会爱她的。她和你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利益的相互利用,在你的眼里,她不过是你扩大公司版图的棋子。只是,我没有对她说这些,她的眼中溢满的爱让我不敢直视。
面对着她祈盼的眼,竟是那么的熟悉。
曾经,我的母亲也那般卑微的求着父亲的留下,只是,再怎么样卑微的祈求都不能改变父亲的决定,也不能改变我和母亲被赶出家的命运。那一天,我5岁,脑海里深深的刻下父亲的一句话,没有用处的女人留在身边就是个累赘。那时的母亲对于父亲而言就是个累赘,所以母亲只能在病魇的折磨里挣扎,然后死去。
我说,她若是想拴住你的心,便不能妄想用爱情,只有利益才是能陪你走下去的唯一保证。
她的眼神那般绝望,绝望得让我心寒,那些绝望像极了母亲临终时的眼,深深的望进我的心底,似乎想要把这些绝望牢牢地在我的心底扎根。
她走了,自此没有来过这栋大房子。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怒气,恨不得把我肚子里的小生命活生生的取出,就算是千刀万剐也不足以令你平息那些怒气。
你问,孩子的父亲是谁?
我摸着肚子,竟是笑了,面对着你的怒气却没有想象中的紧张,说,孩子没有父亲,我也不打算给他找个父亲,我也是没有父亲的孩子,不也是这样长大了。
你说,我没有父亲,但我有你。
有你,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到现在我已经分不清楚了。我只知道,她绝望的眼神夜夜在我的梦里徘徊,她的爱那般炽热让我不敢靠近,离开是早已决定的事情,就算没有她的恳求也会是这样的结局,就算是你也不能够改变。而孩子,是我离开很好的契机。
我说,我想要离开你,离开这栋大房子,离开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到一处陌生的地方开始我和孩子的新生活,在那里,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也没有人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你怔住了,很久都没有答言,只是定定的看着我。那落寞的眼神看得我心虚,却还是强撑着镇定回望着你,笑意在嘴角漫延。是你说的,我的笑,你无法抵挡,无论是多大的错你都会帮我善后,那么,这一次的错你也定会帮我善后。
你说,就算是再贪玩也不能去玩弄爱情,若是丢了心,连你也不能帮我善后。
我点头,一如从前,牢牢地记住你的话。
你说,若是在外面受委屈了,想家了,就回来,这栋大房子一直都为你留着。
我摇头,就算是外面有多少委屈也不会再回来了,我迟早都要长大的,学会一个人生活是必须的,你不能够庇护我一辈子,而且,你有你的妻子和家庭,而我不愿意活在流言里,更不愿意你活在流言里。
离开的那个夜有些凉意,你就站在检票口,我却不敢去看你,害怕看见有些落寞是我无法承受的。
牵着她的手,第一次这样直视着她的眼,微扬嘴角,那笑意似乎有些温暖,说,若是想你留在她的身边,那就做个有价值的女子。
她看着我,竟是那般绝然,坚定的眼神里找不回当初的绝望,说,她再也不会为了别人而活着,就算是你也不能掌控她的命运。她的以后只会为她自己活着,为着她的心,她的爱情,她会活得很好,她会留在那栋大房子里,她也会陪着你一辈子,会用她自己的方式拴住你的心。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的白云蔼蔼,一抹笑,那般释然。
那年5岁,是你牵着我的手离开孤儿院。你说,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你会一直陪着我,守着我,护着我。我在你的眼里看见那些宠溺,你的笑那般温雅。我信你,走出孤儿院的时候暗暗发誓,这一生都不会离开你,除非是你离开我。
后来,我看见,你常常对着我出神,那样的眼神似乎是看着我,却又仿佛是越过我看着另一个人。
再后来,在你的钱夹里,我找到了一张母亲的照片,那时的母亲笑得那般优雅从容,明丽的容颜里似乎有我的影子,应该是,我的模样里有母亲的影子。从那一刻起,我在盘算着离开。
直到那天,她望着我,绝望的眼神又让我想起了母亲,想起了那张有些泛黄的照片,想起了你时时出神的眼望着不知名的远方。我才知道,我的离开已经不能再推迟,晚了,我会陷进不应该陷进的情愫里。
坐上飞机的那一刻,我摸着自己的肚子,那里从来都没有什么小生命的存在,只不过是为了离开你的谎言。有些笑意在嘴角漫延,身旁有人看得痴了,说,我的笑真美,就好像阳光洒进心底那般温暖。愣了,从来不知道,原来我的笑也可以是温暖的。
在我还没有爱上你的时候,我选择了离开。
这离开无关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