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遇见
日子平静的流逝,两人之间也在缓慢的变化着。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他和她,在转身的刹那,留下的背影在对方的眼里渐渐清晰。谁都有过去,谁也无法强求忘记一个人,一如无法强求接受一个人。即是依然已然遇见,那便守在你的身边,等着相爱的那一天到来。文章冗长的对话,稍显繁复,若是在结构安排上能够精炼一些,将会更好。问候作者!
我一直在想我们到底要不要见面,到底应不应该见面……
我想,在我们真正相互熟识之前。我已经,与你邂逅。
只是一段巧合,缘分却就在这一时三刻。记忆在角落里安静的躺了将近两年,又悄悄回放,闪烁。两三秒的时间,你只是飘逸地从我身边经过,像个陌生人,除了音乐,留下的就是你的声音。
我诧异为什么要让我在那一刻发现,陌生又熟悉。陌生的身影,熟悉的声音。
难道非得让我的感觉在此刻叠加,而后也许你的一个转身便轰然倒塌!那又为何不一开始就让我发觉你已在身边?
也许月老真的老了,可能还有点倔,他将我的要求全然抛在脑后。可偏偏你悄无声息地就住进了我的心里。还没用钥匙,就开了门。这麽简单,这麽自然。已然跳过了某些我貌似未曾经历的阶段。
好吧,我不计较你的非法入侵,只要每晚做梦之前听到晚安就行.
——题记
(一)
放在电脑旁的的手机在闪烁,保持着它一贯的静音,泊雨把视线从电脑上移开。缓缓地拿起电话接通了。
“国庆节有空吗?”
电话那边传来急促地声音,泊雨想他应该在回家的路上。
“什么事?”
“找个地方一起去玩。”
“青岛”,这是泊雨一直很喜欢的海滨城市,青岛给她的感觉就是安逸和宁静,又看到同学在海边的嬉戏的照片,美不胜收。
“我想去内蒙古。”
“太远了吧!”脑海里浮现内蒙古的地理位置,遥远和偏僻这两个词也连同涌现。
“还好吧,不过随你。”
“我国庆要回家啊,考虑下……”,泊雨很想去旅游,但她没法找借口不回家,考虑下这只是个迂回,说这句话她心里已经做出了不去的决定。
“你不会以为我是坏人吧,呵呵”屿开着玩笑。
“呵呵,不是”
“等你考虑好了和我说”
……
泊雨放下电话沉思了会,很纠结。把QQ心情改成了“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纠结”。很想去却很无奈。
坐在桌子前发呆,有一股力量把她的思绪拉到零九年六月十号,这是他们认识的日子,平凡不能再平凡的一天。斑驳的画面,朦胧了回忆的素颜。拾起心情,吹散那抹铅尘,像拨开天空的乌云,蓝丝绒般美丽。这个世界很奇妙,你总是预想不到。谁知道,他们就这么认识了。没有前奏,没有片花,突然就觉得世界很小。以后的每一次不开心她都会找屿,有想过认屿做哥哥,认为他很好,自己没有哥哥,屿拒绝了,他认为这样的关系很暧昧,也不想承担照顾妹妹的责任,他确实是个不随便的人。泊雨去读书时失去了和屿的联系方式,屿换号码了。那一年冬天在QQ上碰到屿,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很欣喜。除夕收到祝福,得知屿是一个人过年,泊雨永远不能懂屿,因为屿不喜欢解释,他们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争吵起来了,有一段时间没联系……在以后的日子泊雨还是在一些个失落的深夜找到屿,得到安慰,就这样重复着……
……
“我要回家,我不能和你去。”几天后泊雨这样回复她早已作出的决定。
“嗯。”
……
(二)
中秋节,泊雨给屿留言了,“中秋节快乐!我们的忧伤不需要别人懂,只需把快乐的一面展现给别人,不要怜悯。屿、你是不孤独的,因为我是你的朋友!”中秋节以前屿在泊雨的眼里确实只是个简单的朋友,而后一切都变了,或许因为寂寞,或许因为感觉。
那天骤然降温,细雨拦截了泊雨和室友的奔赴欲望,刚走到校门口又撤回宿舍。拿出电脑,发呆,一个熟悉再不能熟悉的号码来电,挂了,这是一种习惯,对于已经过去的她不想去回忆,应该已经卸下了,在网络上游魂到晚上。月饼是室友给的,勉强吃,算是一个过场。
小企鹅在跳动。
“在?”
“嗯。”
“今天吃月饼了吗”
“刚吃了。”
“没出去活动?”
“太了冷了,下雨。”
“你那下雨啊?是冷,今天到表姐家看到她穿的好少,真强悍。”
“嗯,或许我早上和你表姐一样。”
“好吧,女生不怕冷。”
“你一个人过中秋节?”,为什么屿总是孤独的,可是泊雨从来不会去问。
“嗯,习惯了。”
“没和朋友聚聚。”
“呵呵……”
“你那没下雨。”
“你怎么知道?”
“因为刚才我说我们这下雨了你很惊讶。”,泊雨很开心,耍着她一贯的细腻和小聪明。
“推理不错。”
“你在听《当爱已成往事》。”
“你怎么知道?”
“感觉。”
“瞎蒙的吧?”
“我的感觉很准。”
“我比较喜欢听怀旧的歌。”
“和我堂弟一样。”
“那个十一月份我们一起去杭?”
“好的。”
“你看我对你多好,亲自见你,呵呵……”
“呵呵……”
“你没听歌了?”
“在找,你怎么知道,太奇怪了吧?”
“感觉。”
“那你猜我现在在听什么?”
“不猜了,怕吓到你。”
“再猜到就太佩服你了。”
“我还是不猜了,猜多了怎么办?”
“奖励和你视频,呵呵……”
“这是什么奖励,简直是惩罚。”
“满足你一个要求吧,你说,你猜不到了,呵呵……”
“不猜了。”
过了一会儿,泊雨还是说了。
“你在听《千千阙歌》?”
“嗯,不是吧,比恐怖片还恐怖。”
“感觉。“
“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
“感觉。”
“你可以买彩票了。”
“好吧。”
“你说几个数字我去买,中奖了带你分。”
“不猜了,怕吓到你。”
“好奇怪。”
“你在宿舍还是在家?”
“家里。”
“自由。”
“你经常不待在宿舍怎么和他们相处。”
“电话联系,宿舍许多事都是我摆平的。”
“至少你不值日。”
“呵呵,嗯,你猜我在干嘛?”
“听歌。”
“吃月饼。”
“好吧。”
“真的吗?”
“不信可以视频。”
“你猜我在吃什么馅的月饼。”
泊雨不能像猜歌那样看着头像那边的显示说了,问了军师,她的室友。
“蛋黄。”
“你太厉害了。”
“感觉。”
宿舍已经是一片燥热,觉得很好有趣。
“你感觉太准了吧,那你知道我吃的是什么牌子的月饼吗?”
“不猜了。”
泊雨这次真的不知道了,如果这都说对了自己也佩服自己了。
“呵呵,真厉害。”
“心灵感应,莫非我们是失散多年的龙凤胎,哈哈……”
“这个不好讲,太神奇了。”
“不要总是说这个不好讲。”
“几点睡啊?”
“你几点睡我就几点睡。”
“彻夜不睡。”
“你忍心啊,呵呵。”
“有点暧昧。“
“嗯。”
“怎么改用手机了,宿舍断电了?”屿看着泊雨的头像问。
“不是。”
“短息聊吧,有点欺负你的感觉。”
十一点多了,泊雨去洗澡,想着晚上发生的一切,很搞笑,收拾好,看到屿的未接来电,短息说为什么不接他电话。
“宿舍人都睡了。”其实不是,只是这么晚接电话要说什么呢。
“哦。”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什么?”
“不解释。”
许久屿回复。
“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
他们约定永远不跨出朋友的界线。
“这也是我刚才不祥的预感。”
“呵呵。”
“你不会想要我帮你介绍女朋友吧?”泊雨缓解着气氛,应该只是晚上她猜到这一切,觉得她很神奇吧。
“哈哈……”
“我要睡觉了,某人关电脑睡觉,这是命令。”
“我怎么感觉这是阴谋啊?”
“早点休息。”
“关了,遵命。”
深夜泊雨给屿留言了“睡不着,所以来了。我觉得你肯定也没睡!许多事是在情理之中,有时候希望或者又不希望,总之不敢轻易的迈出一步,怕失望,所以现状很好。不知道可以说什么,有点乱,可是却很清醒。感觉自己已经变得成熟了点,不敢轻易的对待感情了。相反,不是怕受伤的,只是怕始和终不能有个很好的交集,如果一切那么来去匆匆,我宁愿不曾拥有”。
屿果真没睡,他们又聊了会。
……
(三)
第二天泊雨又去了屿的空间,她始终知道这是他的另一个号,没有人来,可以随心所遇的发泄和诉说自己就如当初所留言“原来这是个发泄的好地方,呵呵!如果没有其他人留言,一年后这里会怎样呢?全是我的怨言,那还满特别的,怎么突然间我就成了怨妇了,哈哈”。
“你国庆就待在合肥吧,这是我希望的。”泊雨想了会发了条短信给屿。
“为什么?”
“不解释。”
“我想出去走走,除非地震,否则我绝不会待在合肥,或许我去内蒙古。”
“丽江不错。”
“嗯。”
“你就待在合肥好吗?”
“你要来合肥?”
“不是。”
“不懂……”
……
又是一个夜晚,他们的故事会几乎都是夜晚在上演。
“你要去丽江吗?”屿弱弱地问。
“不去。”
“貌似有人惹火你了。”
“我不想和你说话。”
“怎么啦?”
“就是你惹火我了。”
“我知道。”
“知道还问?”
“你不觉得我应该委婉点吗?”
“应该。”
泊雨去屿的空间留言“屿、我错了、、、真的错了,对于我们之间真的很乱。原来任性只能对熟悉的人,我把你归为可以处处依我的一类人了,完全错误、、、今天真的对不起、、、如果去丽江、玩的开心点。至于原因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希望选择一个不是我们所在的城市去玩,所以我不会去合肥”。
重复着夜,不变的只是故事你的人。
“杯具了,刚和内蒙古的同学聊了会,他那下雪了。”
“哈哈,好啊。”
“你很幸灾乐祸啊?”泊雨很是开心。
“嗯。”
其实泊雨希望他待在合肥,不像五一前去武汉背负着同样的情感问题回来。如果彼此出现早一点,也许就不会和另一个人十指相扣。又或者相遇得再晚一点,晚到两个人在各自的爱情经历中慢慢的学会了包容与体谅,善待和妥协,也许走到一起的时候,就不会轻易地放弃,任性地转身,放走了爱情。
临近国庆放假前夕再前夕。
“我已经买了去西安的火车票了,本来想去丽江的,不提前订票太贵了,如果下次一起去,提前订票会好很多。”
“好吧,十一月份我们去杭州。”
丽江这个地方泊雨只会和将来的另一半去。
“好的,你决定。”
“你在宿舍,好吵。”
“呵呵,热闹啊。”
“有点事,等会打给你。”
过了会。
“我觉得我很倒霉啊。”
“好吧。”泊雨只能说好吧,因为即使问了怎么了,屿也不会说。
“真的好倒霉。”
“好吧,你没事吧?”
“你在干嘛?”
“在窗前。”
“发呆?”
“呵呵…”
(四)
终于放假回到家。
感觉晚上屿会打电话过来,泊雨把手机设置成震动。
“……”
“我已经回家了。”
“我感觉你会打电话过来。”
“感觉太好。”
“你在干嘛?”
“看电视。”
“我刚和宿舍人吃过饭,一个室友生日,一帮损友,把我车骑走了。”
“哈哈……”
“你有特别想得到的东西吗?”
“没有。”
“想想啊。”
“没有。”
“我准备从西安给你带礼物,哎……你想不到不能怪我啊。”
“呵呵……”
“你一个人看电视?”
“嗯,一个人待在房间的时候房门都是反锁的,渴望自由……”
“好吧。”
“羡慕你。”
“我的自由也是和父母抗争很多年得到的。”
……
泊雨那晚躺在床上想她想得到什么呢,她想得到“星座、尾戒”,这是她的心情。有个朋友评论“得到了吗”,泊雨回复“这个自己给自己比较好”。因为没有人会希望自己超越朋友那样在乎的人送给自己尾戒。
放假在家泊雨很开心,因为在宿舍毕竟人多,虽然热闹。泊雨换了网名,觉得这个网名很有意思,欣喜地跑到屿的空间留言“刚才换了个网名,这是第五个,心情很好,呵呵喜欢它的来历,喜欢它的意思,喜欢它的回忆和憧憬…”
……
要在时间的荒野,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于千万人之中,去邂逅自己的爱人,那是太难得的缘分。很多的时候,我们只是在彼此不断地错过。错过杨花飘香的春,又错过枫叶萧瑟的秋,直到漫天白雪,年华不再,在一次次的心酸感叹之后,才终于了解——即使真挚,即使亲密,即使两个人都已是心有戚戚,而爱情,依然需要时间来成全和考验。
“去西安玩的开心。”泊雨写好这样的短息,发过去。半天没有回应。等了很久。
“你就那么忙吗??”
“我在收拾东西。”
泊雨生气了。
“哦。”
“不要生我的气。”
“没有。”
“你已经生气了。”
“没有,换个立场可以理解。”
“换个立场我也会生气。”
那晚泊雨删了所有的心情,决定重新开始,不必那样纠结。
……
“我已经上火车了。”
“哦。”当泊雨不说话或者只说几个字那么就是她生气了。
“不要生气了,真小气。”
“没有。”
“好吧。”
“我不喜欢和人玩暧昧。”
“嗯。”
屿的心情“为了不被伤害,为了不去伤害,我该淡定了”。
……
“在那怎么样?”泊雨担心的问。
“郁闷,我喝酒了,快醉了。”
泊雨那晚和堂妹睡不方便打电话给屿,发了几条短息,依旧没有回应。把心情改成“我很郁闷,我郁闷你郁闷什么”。
泊雨去了屿的空间,留言“对了,在我还在和你‘罗嗦’时,只希望这里一直只有我的留言,呵呵…希望绝的这次旅行很愉快。沉默或许是你保护一个人的方式。我那天是这么决定的,再也不来你空间了,再也不发短信问你什么了,再也不和你罗嗦什么了,再也不要有任何关于你的心情,可是没做到。因为我只有和你说话可以稍微说说真实的内心,我总是隐藏的很好,在你面前我便不需要”。
次日下午。
“我在医院。”
泊雨拨通了电话,没人接听。
“我现在没法说话,刚醒,吐血了。”
“下次想喝酒的时候拿碳酸饮料代替吧。”
……
那个屿在西安的夜晚,感觉屿会打电话过来,又一次设置成震动,平生第一次从睡梦中接通一个人的电话,因为在乎。
“睡着了?”
“嗯……”
“下午我都说不出话。”
“嗯……”
“对这里的旅店,网吧,吃的都很无语。”
“好吧。”
“差点命丧西安,不该来的,下次我们去乌镇。”
在笑声中他们谈到点学校和生活的趣事。
……
“你已经回合肥了吧?”在屿的面前泊雨是另一个自己。
“嗯,刚睡醒。”
“好好休息。”
“呵呵……再也不去那什么安造孽了。”
“活该,哪叫你不待在合肥。”
“好吧,我起来出去吃点东西,好饿啊。”
“快去吧,多吃点。”
“今晚我要大吃特吃,发泄一下。”
“嗯,我睡觉了,我要养成早睡的习惯。”泊雨始终睡不着,早睡她根本办不到。
“我睡不着。”
“看来要你早睡太困难了。”
“呵呵。”
“我点了三盘菜,两盘饭,强悍吧。”
“撑死。”
“我要把在西安的郁闷都吃进去,然后新陈代谢。”
“好吧。”
“我们还是去杭州吧?”
“听你的。”
……
(五)
十月十号的早上,泊雨醒的很早,拿起手机登上QQ,看到屿刚发表的心情,“唱了一夜的歌,心里依旧空荡荡的”。
“唱一夜的歌,不要命了。”
“郁闷。”
“好吧,我今天去学校。”
“你们真爽,放这么长时间。”
泊雨起来,看见下雾了,心情很好。
来到学校晚上下雨了,心情这样写到“五年前、没有秋天”。
“你在窗前发呆。”屿揣测着。
“明确的告诉你没有。”
“那你在干什么?”
“躺在床上发呆。”
“你的心情什么意思?”
“不解释,中秋节之前你问我,或许我会说,现在不会。”泊雨是屿不会在她在乎的人面前提到另一段属于她自己曾经的故事。时间不停地走啊,空间不知能否停留。总有那麽一瞬间,你疑似发生过。因为熟悉,因为似曾相识。
“不懂……”
……
“睡了吗?”屿总是那么晚还很清醒。
“没有。”
“没打扰到你吧?”
“怎么会?”
……
“睡了吗?”
泊雨这晚真的睡着了,早上起来发短息解释一番。
……
“这么晚还在玩游戏?”泊雨通过头像知道屿总是在玩英雄杀这个游戏,男生都喜欢玩游戏吗。
“嗯。”
“你很喜欢?”
“嗯,一场游戏一场梦,这场游戏结束了我就要寻找下场梦。”
“你怎么了?”
“你不懂,我要睡觉了。”
泊雨很难过,她是那么的认真读过他,居然说她不懂,湿热的泪水划过脸颊,她需要重审这一切。
一会儿一条短息。
“对不起,刚才我不该用那种口气。”
泊雨没有理会,这次她真的生气了。
早上泊雨起床在整理被子的时候发了一条短息给屿。
“我永远都不想和你说话。”
“我错了,原谅我吧。”
泊雨去了屿的空间,这样留言“当我再次回首往事时,依然会记得我曾经那么真的读过你。不去在意你是谁的谁,谁又是谁的你……不去在意……只要在你的安慰里,感到一丝慰藉;只要在你的幽默里,你不再感到孤寂”。
几天的沉默,泊雨很难过,同学生日聚餐中,端起酒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喝,可她不会选择醉。
泊雨给屿留言“你就那么的那么的不在乎我吗”。
泊雨躺在床上想或许真的不懂吧,谁能真正的懂谁呢?短息来了。
“不是不在乎而是太在乎,以至于恐惧那样的在乎,或许你懂,或许你不懂。”
“不懂。”看的一头雾水。
“真正的在乎不是可以随随便便说出来的。”
“我错了。”
“这并非你的错。”
“我以后不再任性了。”
……
日子平静的在流逝,而泊雨就耐不住这种平静。
“如果我恋爱了,你会难过吗?”泊雨故意这样问,此时有个比较幼稚的男生在追求泊雨。
“这个不好讲,这是你的自由。”
“我不该问的,你不会我会。”
屿继续玩着他的游戏,这样的冷漠或许真的是无所谓吧。
……
“晃然意识到,当我卸下重担走进我憧憬的已久的大学时,一切都那么无谓,不能趋炎附势,索性就不再这个领域挣扎…曾几何时,我幻想过小米那样的爱情,也想过会有那么一个人唱着我喜欢的歌告白。做过这样一个梦,梦见收到情书,可惜爱不是几滴眼泪几封情书,那已经不是我们这个年纪可以拥有的浪漫。
我一直在等,等一个发现,等一个感动。喜欢一个人是一种寄托…用冷情这样的网名伪装自己。不希望我们是恋人,那样我们才有可能是朋友;也不想仅是朋友,那样会是遗憾。面对爱情,我没有好友那么勇敢,敢爱敢恨,我只能在我能选择的范围内做出决定。路的尽头,我在等谁,谁在等我…我都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我希望得到什么,感觉这东西很微妙。”
光棍节,屿的心情是“满天的繁星,我只看到了一颗,是我误会了眼睛还是眼睛误会了我,不定”。“提前过了一个光棍节,尴尬,这一夜我诉说了很多。”呵呵…繁星肯定不是她,泊雨自嘲着。
“被你的心情吓到了,你也会难过啊”。
“昨晚和朋友聊了很多。”
“好吧。”
……
他们聊了很多,第二天泊雨想到他们的谈话,写了一篇日志,没有任何人看过。
“昨天晚上一朋友和我说到海子,他说他追求完美,但不是像海子那种病态的追求。说了一些他的诗句,然而基于我本身边对文学没多大的兴趣,或者是我不是很懂得文学欣赏,亦或是我不能读懂诗人内心所要表达的,我只能听着,毕竟我对海子了解的不深,也不好发表自己的观点。今天早上特意去了解了一下他,对于“这是绝望的麦子,永远是这样,风的后面是风,天空的上面是天空,道路的前面还是道路。我还是不懂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是我过于肤浅吧。他的死是因为他的功利心,还是那个时代造就的这并不是我关心的,麦子是他诗中经常被提到的,象征脆弱而坚强,被埋在土中,终有一天会成长,或许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像麦子那样的实物来虚化自己的真正的想法……
韩寒,对于现代的作家,他的话比较好懂,虽然会有共鸣,但是有些我不是很赞同,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他标新立异的想法。在某人强力的推荐下,看了《1988—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始终没有看下去。他的作品,有些语言过于粗俗,对于文学我觉得无所谓高雅和庸俗之分,只是艺术家选择的表达方式不同,这不是我所在意的,我只在意当我读完一个人的作品或者语录,它是否可以给我带来心灵的震撼,阳春白雪,下里巴人,都是我可以接受的。我不太明白韩寒为什么总在批判,虽然他说的就是现实,生活难道不是因为美还快乐,为什么不多提出那些存在的问题可行性的解决方法。中国教育是有很多不足,可是存在不足是必然的,就如同人不会十全十美,然而每个人对同样的问题看法也不同。既然看到的都是生活丑陋的一面,你觉得自己清高何必在这种环境中挣扎,可以选择只为自己写东西,看来都是功利心在作祟。只是每个人的看法不同,我对他依然抱着欣赏的态度。
我不会选择批判任何人,我会寻找他们的优点,这个世界在我眼里就不会那么不完美,这样我会好过一点……”
(六)
这世界有太多这样或那样的限制与隐秘的禁忌,又有太多难以预测的变故和身不由己的离合。一个转身,也许就是一辈子的错过,要到很多年以后,才会参透:所有的争取和努力,也许还抵不过命运开的一个玩笑。上帝只在云端眨了一眨眼,所有的结局,就都已经改变。
十一月中旬,屿一个人去了杭州,据说是避寒。避寒,呵,这是什么理由。
那一段时间每晚有人很殷勤的给泊雨讲故事,讲《狼腾图》,《平凡的世界》……为泊雨写小说,总是揣测和他无关的心情,泊雨转移了注意力,可是她放不下屿。有一种先入为主的感觉,以至于她痛恨自己那样所谓的去伤害。
那些莫名其妙的日子。莫名其妙地苦楚,莫名其妙地纠结,莫名其妙地不知所措,莫名其妙地胡思乱想!有时快乐有时悲伤,却明明只是一天的时间。路总是越走越远,有时看着下一站站牌微笑,有时迷惘着不知道下一站该在哪停留。有时回回头,却早已不见了人影。
泊雨的心情这样写着“鼻音渐渐远去,其实我不太明白”。
感恩节,泊雨想到了屿,想到了他们的认识。想到绝一直扮演着一个倾听的角色,很感激。
“今天是感恩节,呵呵…认识你真的很高兴。零九年六月十号,很落寞很无助很放纵的一天,我们认识了…呵呵…很特殊的方式…认识你是我命中无法逃离的注定…已记不清多少次我是流着泪找你的,每次谈话结束我又依然恢复平静,很感谢…都成习惯…你是我心情不好的代名词,呵呵…希望你在我的祈祷下一切都很顺心…我真的希望你可以过的好…你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一个人…”这是泊雨给屿感激的话。
那些如流星般划过生命的爱情,我们常常会把彼此的错过归咎为缘分。其实说到底,缘分是那么虚幻抽象的一个概念。真正影响我们的,往往就是那一时三刻相遇与相爱的时机。
“你真的很讨厌。”看到屿在。
“嗯,我马上回合肥了。”
“还是很讨厌。”
“嗯。”屿总是不喜欢和泊雨争辩什么。
“讨厌,讨厌,讨厌。”
“尴尬。”
……
(七)
之后他们很少联系,屿几乎从泊雨的生活中完全的退出了,泊雨不懂,不明白。泊雨不想理屿了。抹掉那些不可能的背影,如橡皮擦去铅迹般干净。为那些后来者留下一片空白,重新勾勒,自由。
圣诞节后
“在啊。”屿总是那么莫名其妙的出现,莫名其妙的消失。
“嗯。”
“最近怎么样?”
“还好”
“你在生我的气?”
“没有。”
“我可以听听你的声音吗?”
“不可以。”
“尴尬,不要生气了。”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生活真的很美丽,它那么奇妙,让泊雨没出息地空流泪,空流泪,只为玄妙不为谁,每当想放弃的时候屿又那样出现了。当我想放弃你的时候却找不到一个放弃的理由,于是并总结了这样一句话。
快放假了,泊雨犹豫了几天,打电话给屿,因为她确信已经喜欢上了那样的鼻音,站在外面很冷,但她却说自己在宿舍,她不希望今年的除夕,屿还是一个人过。
(八)
新年的第一天泊雨决定打电话给屿,话语中很尴尬。
睡梦中接通了屿的电话,这是第二次在睡梦中接通一个人的电话,上次还是屿。
……
“如果你有空,陪我会。”初三的晚上,心情糟糕透了。
凌晨零点时候的感伤,只是静静地听着一些不咸不淡的,却又微微伤感的音乐。每一首歌都是一种思恋。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特定的人,回味便会成为一种共鸣。每个音调都像在敲击你心灵深处的防卫,不愿让他进来,却又不忍让他离去,只是无奈地让自己在痛苦的边缘与幸福擦肩。
是谁说过,那有的没的,却又刻骨铭心……-
是谁说过,那不过尔尔,却又黯然神伤……
是谁说过,那梦里梦外,却又充满期待……-
又是没有回应,其实泊雨早已经习惯了,屿总是那么忙。
“每次找你你知道我要考虑多久?我打过两次电话给你,你知道我这样的女生在你面前需要放下多少自尊?我一直凭感觉去喜欢你去相信你。这一切的一切你知道吗?我以后都不会找你了,希望你幸福……”
这是泊雨第一次主动说出喜欢你三个字,有一种疯了的感觉,不像她一贯的作风。她把所有的心情和签名改成‘真情告白’。她认为喜欢一个是一种寄托,并不是一定要在一起,再不想错过了,错过有她喜欢屿这样一件事的存在,一生需要勇敢那么一次去面对真正的内心。于是带着失落入睡。
次日泊雨上网。
“把你号码给我,我手机被偷了。”
“13……,你手机什么时候被偷的?”
“昨天下午。”
泊雨无语的一塌糊涂,生平第一次告白,居然遇到这样的情况,太戏剧了吧。他居然没看到。
“我觉得我好倒霉。”泊雨真的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你手机也被偷了?”
“不是,郁闷。”
“身份证掉了?”
“总之不好讲。”
“被人骚扰了。”
“不是,好郁闷,好倒霉……”
“我要去办手机卡了。”
“陪我到四点。”
“为什么?你今天有点怪啊,说话我都听不懂了?”
“好吧。”
“尴尬。”
“你去看我心情。”
“真情告白?”
“嗯。”
“应该高兴啊。”
“是我去真情告白。”
“那人一定很激动吧?”
“那人手机掉了。”
“原来也有人和我一样倒霉啊?”
“那人就是你。”
“尴尬,希望小偷没看到。”
“好吧。”
“很尴尬。”
“我才尴尬好吧。”
“等我把卡办回来,应该能看到,看能不能打动我,呵呵……”
“好吧。”
“尴尬。”
“我就是想告诉你这个,并不是一定要在一起。”
“这个我就不懂了,你敢对我表白,如果我是坏人呢?”
“我认识你这么久我对你了解,我就是喜欢不轻浮不随便的男生。”
“我怕你会忍受不了我,我怕你会生气,我有自己的梦想。”
“我懂。”
“而且我不会喊自己的女朋友‘老婆’,更不会说‘我爱你’,因为我觉得这两个字很珍贵,我不会随便说的,随随便便说的都不是真的在乎。”
“我懂。”
“我感觉我生错年代了。”
“好吧。”
“我会很用心,如果相处过会发觉我对女朋友很好的。”
“我并不是说一定要在一起。”
“好吧,四点了,我要去办卡了,要不然来不及了,我朋友在那边等我。”
“光速。”
“晚上聊。”
晚饭后泊雨单曲循环《Can’ttakemyeyesoffyou》,不知不觉喝了一盒纯牛奶,应该是心不在焉的,否则不会喝完了……
晚上十一点左右泊雨给屿留言了。
“我一直想对你说,我喜欢你,想那么呼喊,这就是全部。”这是泊雨在金贤重的一个视频上看到的话,她很喜欢这句。
“我不是要和你在一起,我只想你知道,我也不敢,因为距离和性格。”
“你很忙,我很闲,你对一切都那么淡定,我不是我一个爱撒娇的女生,你一个麻木的人,你又不喜欢解释,我好烦人,好幼稚,也不是什么贤妻良母。”
过了零点,屿上线了……
“还在?”屿不解的问
“嗯。”
“这么晚怎么没睡?”
“饿了。”
“起来吃,然后接着睡。”
“不想动。”
“尴尬。”
“好吧。”
“我觉得我们的聊天纪录都是尴尬好吧?”
“尴尬。”
“我觉得我的口头禅都被你弄去了。”
“这个不好讲。”
“你的言语好有才啊,说的好好。”
“好吧。”
“告诉我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睡不着。”
“想念我了,呵呵……开玩笑。”每次开着玩笑还要解释着,这是屿的一贯作风。
“不是。”
“有什么不开心的和我说说。”
“没有,等有了再告诉你。”
“嗯。”
“好吧。”
“把你的不开心和伤感都保存在我这里,我这的储存空间大。”
“我又不是放杂物。”
“我帮你把坏心情,过滤成好心情。”
“好吧,这么晚了你怎么也不睡啊?”
“我难过。”
“你也会难过?”
“当你不开心的时候我就开心了。”
“你认为我只有不开心的时候才会找你?”
“不是。”
“我知道你不会解释的,算了,我不问了。”
“我想说的。”
“好吧。”
“我只想说当你不开心的时候我再不开心谁哄你开心呢?”
“好吧。”
“又一次无语。”
“我要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
“嗯,我也要休息了。”
(九)
安静,总能让彼此找出对白。只是屿来不及在泊雨每次的问题后找到答案。逃避或沉默是他唯一的选择,是因为还不习惯,是因为走的太快。但奇怪的是,为什么他却还在她身后?
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也许,装作不知道,依然留给泊雨孤独的背影。不是听不到,不是在乎不了,只是怕转身的刹那,不知道还如何面对左手和右手的比较……
泊雨总是佯装洒脱,佯装孑然一身。以为自己可以无所谓得失,以为她的喜欢会一笑而过。尔后,当作什么都不曾有过,她还是她。
面对屿的过去,泊雨可能一无所知。面对屿的现在,泊雨强求不得。于是,就这样站在原地。
来的容易,走的也会匆匆。所以不要妄想想要就能得到。当经历痛苦与揪心之后,拥有的就不会轻易抛弃。因为知道得到它的代价,因为知道来之不易。
其实快乐很简单,只要你喜欢我的时候我也恰好喜欢你,只要你在我旁边的时候我也恰好在你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