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
一套房子,消耗掉一条生命,毁掉许多幸福,要想再寻找幸福,难了。更何况岁月不饶人,伟已经渐老了,拿什么资本应付幸福的向往呢?问候作者,安。
小伟子已经不是小伟子了,差不多算是老伟子,岁月流逝,转眼就过了四十了。
一场裂变的婚姻后,他已经一贫如洗了,刚刚还完房贷的他,却没有了住处,他成了一个十足的房奴,好在人品还算不错,工作也算卖力,长相也算踏实。一些不忍心的同事开始为他的婚事操心了。
这一年,似乎喜神频频光顾,丘比特的箭射的确是有气无力,不疼不痒。
先看了一个有房子的老女人,大概愈近50,花枝招展,肚皮流油,头发卷的似若鸡窝,大红嘴唇犹如渗血,面上看去就是个霸道的夜叉。
伟,卑躬屈膝,总觉得自己这个流浪的乞丐即便找到斯人,也算上苍眷顾。
肥女人声音很细,似警察般问道:“大连有房没?”答:“没有。”“因啥离婚的?”答:“性格不合。”“工资多少每月?”“四五千。”“有孩子没?”“有。”“多大?归谁?”“俺。”
肥女人上下再次打量一番,起皱的眼角聚集起来,显得有些不耐烦的道:“呦,还是真正的无产阶级呀?”言罢满脸的鄙夷。
......
一大堆话,老伟子听的不是很清晰了,此时在他心里陡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朦朦胧胧间似乎悟出了一些“真谛”--和这肥婆在一起一定会幸福,按逻辑分析今后的第一件事要把老人送到收购站去当了,接着将孩子廉价处理给皮货商,然后搬着自己的行李光溜溜入住豪门,从此再无了牵挂.
小伟子此时屁有些凉了。
相继之后,伟又见过几个,没有房子的女人怕住露天地,三言两语逃之夭夭,依次都是有房子的或是有家当有产业的。好像这类的女人都健谈并且官腔浓重。伟只有低眉垂首聆听教诲。
老伟子感叹:“找一个合适自己的怎么这样难?”,便有朋友偷耶道:“要找一个这样难得怎么合适?”
伟无言。
最近伟发现自己驼背了,语言木讷了。并且常常肚子痛。
大概是屁彻底凉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