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肉体哭泣的灵魂(圣者未亡)
为肉体哭泣的灵魂,还是心灵与爱与阴影之类的东西,读来有些迷惘,佩服作者细腻的心思,但对于小说来说,真的有些另类,作者写作能力非常高超,只不过要让人读着欢喜还是需要斟酌的。光用思维来创作,可能不太适合小说的口味。问候作者,安。
发海中呼吸困难的精灵眨着微细的眼睫毛。轻雨落在它的四周,它依然感觉冷。轻绵缠绕的发将它缚紧。干净的手指死亡在挣扎后的平静。那个精灵是谁?她问自己。撩起散乱的长,发手心冰冷的可怕。恐惧还是宛若月中孤单的砍伐声。她随手端起一杯冰冷的水。泼洒在苍白的面孔上。然后倒下。泛滥的梦魇一个一个地冷落退去。她这样一直醒着。未来的一小时中发呆看天花板。
1.女子和陌生男子
花叶的灵性消失后枯萎的败絮绞尽思绪。为什么还要再回忆。这样冰冷着也许更好。水蔓延在她的脸上。流散她的身体和床单。好像霸道的占领后的宿命。
坎坷的风从窗外,背面而来。她的手始终打开着。纤细嫩滑的躯体进入梦境。
大概寂静记下了她突然闭上眼的动作。风干和溺干的两面使病魔再次猖獗。
无语总是这样一如既往在她的生活中。从那一天以后。房间凡是能发出尖锐声音的一律遭毁。她每天只能闻着窗外幽幽飘进来的面包香味醒来。
七月热力,打散唯一风扇几乎无声送在她身上的风。体温回升。
门外传来送早餐的敲门声。她听的出那熟悉的节奏的敲门声。她一手扶住脑袋,企图减轻疼痛,一手撑住床。然后下去开门。他一脸干净腼腆的笑容。说了声早上好。清脆柔和。手里端着一盘早餐。面包纯奶。递给她。
她面无表情地用苍白的右手接过早餐。碰触他的指甲。深长犀利地刺痛了她。她鬼一般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转身离去。他看着门关。
逃玩雨夕的三月,黑燕亲近亦巡查还不那么潮湿的大地。是的,它很饿了。他也很饿了。像被猎人围困好久的狼。他站在门外窥视。可是门却忽一下猛地开了。依偎潜伏的晕红旋即透染他的面庞。他的眼睫毛不那么精悍如同黑色的荆棘好看。眼睛好像是用来弥补的。桃语柳静地注视使他像一茱蔷薇。
他不敢再直视她的眼睛,左手茫然。一时找不到使自己心振地依靠。他摸了摸脑袋。然后离去。
她看到他离开的时候,他的左手总是紧紧压在灰白色的休闲裤的口袋上。一个握紧的姿态。想隐藏住庞大的光线。
2.关于女子和“神”
是离奇是蜚语的爱。措就了很多凌乱的情愫。背光的时候的轮廓。她仍旧在哭。只是风丛中那泪水干涸得和快。没有人看见。
他不会背叛的游戏。但有毁爱的冲动和愚蠢固执的能力。她遗忘的那一大堆杂乱的记忆里。全是他的伤残方式和历程。简单深刻。伤亦全烙在灵魂上。虽然表面除了泪水不再有她受伤的痕迹。她叫他神,那个曾经的男人。
她喜欢上了黑色。黑色外套和裤子。在烈日下。她走得总是很仓促。灼热在头顶。黑色更加纵容阳光。她总是感觉四周有很多凶恶的眼光在望着她。她走路从不回头。如果把这个故事延续在五年以后。红色枫叶飘落之前他们还这样深情地用文字纠缠深爱着。某段时间。他们一直用文字相爱。亦是用文字相识,相知。腼腆和纯真的让人可笑。如果长不大。或者把时间迟到五年以后。疯狂童真的把你我的手指紧紧扣在一起。那样他们或许能够幸福。两个完全没有伤害力的脆弱之人。
真爱。存在。伤害。必然。
她休学了。并带着一些精神失调。颓靡的生活一直有些不三不四的人在接近。家有两个。雷雨般的大家小家使她再度惧然。逃避的目光扫射着那些凋零的风景。与生俱来的善良出奇地很安静。她害怕突如其来的从背后闪现的影子。她会拼命地去打他。美丽的脸庞扩张到撕裂状态。他们也会还手。且毫不舍力。那些给她痛苦记忆和毁灭她的人。走后她没再哭。她双手激动地紧握着他送的给她的娃娃。松张的笑容。开阔视线。
乍响起的电话她会猛然地拔掉。狠狠地把电话摔在地上。
那里还有一台电脑。是租来的。聚合精神的时候她会在网上闲逛。轻声的音乐使她格外的清醒。来回地重复着《消失的城堡》。跟很多陌生的男生聊天视频。大雨淋湿的天空,不节制地吹着最后一丝刚毅温暖的风。有一个伤在内心最深处,灵魂亦飘飘欲裂的女孩在风中微笑。有说乐观的。有说疯掉的。有说死掉的。呐喊着。乞求着并最后逃避进入东方的极乐世界。她以为天使死掉了。她伸出双手展现最后一个绝望的表情。她把他当作死了。也许他真的已经死了。她曾经也试图死掉。可后来她发现她却死不掉。只发现自己长大了。伴随着她的音乐。她选择让记忆消失掉。在空旷恂然和极度欢奋激越中她还活着。看着每天的阳光死掉和夜晚中星光复活。
记忆飞走了以后,被谁捡到,爱的惊叹号,我要孤单地思考……
在网上。他总是冲动地说着漫不着边际的像两个极洲的话。绝情的时候。他一刀两段比谁都无情。她咬着嘴唇还是让泪水滑到了嘴中。红肿的眼睛,她总是告诉自己他是无心的。昏天暗地的思维着。黑夜使她辗转反侧。周身的寒冷在七月的夜里疯掉了的使她疼痛。可后来她发现自己可以不原谅他了。这是很值得欣慰的。她终于开始慢慢恨上这个并逐渐不再在乎曾经爱得很深很深的男孩。
她提出分手了。并说了最狠毒的话。在心力憔悴疼痛胜过柏拉图的时刻。谁也再挽回不了的死去的无奈面前真爱碎裂。美梦交织缭绕的天空突然听到一生的悲惨亡叫。
他还是后悔了。另一个极洲的话如同一阵阵暖风反复吹向一面已经永封了的爱情墙。能够的也许只有死亡。如果在时间消磨记忆的日子里。他仍然寻死觅活的不知道生活的本身。
上面的游鱼啊!请你们在活跃的时候记住我们的梦想。我们的宿命就在一个弱小的生命上。请记住。她来了。让我们在她的发海中生存下去。我们讨厌水的溺息和阴冷的纠缠。那些精灵曾经总是抱怨和祈祷。
她记得。那是在与他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是一条干净的让鱼儿都有些想跳出不忍心游存的河流。他们一同在河上玩弄水花的灵凉。她还记得。那是她最后一次在他的面前笑得天衣无缝。
3.故事从不曾结束
有红色的旗帜在广场上随风飘动。来去往返的人群在旁边的马路上散散乱乱。她喜欢在黄昏的午后静静坐在广场的中央静静的看着人们向生的欲望奔波,为一些碎屑的事绞尽思绪。还有那些洞察生命后的人的恐惧和失落。在理智和感性中他们选择超脱地活。放纵中不分贵贱。
很多恩爱的情侣。她看着天空。看到了红色流星慌忙在她的视线逃掉。王子说,我会乘着红色流星逃离天上王国来人间找你的。我来的时候你一定要看到我。否则我会很快消失的。他真的会来吗?她想大气层一定会让他英俊的脸蛋面目全非的。到时候。那是一个多么平凡的王子。她笑靥被上天偷偷欣赏并且爱上。
梦塌陷了。她被压在梦里了。她伸出手抚到了他那张陌生冰冷的脸。不是的。那是张陌生的脸啊!是另一张陌生的脸。慌住了的手还在拼命地摸索着他在漆黑中脸部的轮廓。不曾晓得的夸张竟然是任意的命运安排。她欲挣扎着脱出那个梦魇。可是他的身体却让她舍不得抽出。那是一种怎样的舒悦和归宿。她不愿再清醒。他的手搂住了她的背部。她放弃了自己。她欺骗自己说是放弃了自己。成全着一直不可思议的梦。她把她没有一丝保留的交给了他。他占据着她的全部。他很高。像天使一样的身材。迷茫中她清楚地听见他说。他爱她。他爱她。
也许只有那些精灵才知道,她的坚强和无畏的踪影。
那天下雨了。铁青的天空下很大很大的雨。她对自己说。可是自己并没有哭啊!守着大雨。她欢喜着这一刻。她在雨中从不打伞的。曾经也是。她看到四散仓皇躲雨的人群。阑珊的街道,她开始欢快地笑。擦身别过的垃圾跟她一样的欢耀着。他拿出那个毛茸茸的娃娃在雨中开始搬弄。四周没有闲人在看她的笑话。雨很霸道。就范的人们只是在期盼雨的归止。然后她哭了。娃娃的身上有他的名字。她疯狂地把它摔在地上。雨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发海中那只精灵在眨着微笑的眼睛。她在呼吸。很大口很大口的出气。它兴奋地几乎可以很快至她于死地。但它还不愿意那么快结束这场如此刺激的游戏。她歇斯底里地踩着那只娃娃。她全身湿透了。她终于累得蹲了下来。无翼鸟的飞翔梦啊!痴情人的永恒梦啊!下过了那一场七月雪。遍地盛开的却是血花。水晶一样透明的眼睛混合着水和泪。她久久注视着那娃娃。然后笑了。
她抽搐起来。躺在雨水微积的地面。她的手死在水中。
精灵精灵。你家在哪里?为什么你都不回去?她的发海真的就那么舒悦的让你依依不舍吗?
是你吗?她脆弱的声音打破房间的阴冷。
她紧紧抱住那个男人。那个在她昏迷以后睁眼第一个看到的男人。他闻出了他身上有一股浓浓的醇香。但是为什么那么熟悉而又那么难以想起。她感觉到他心跳的好快。使她想起梦魇中的那个天使。他的双手没有放在她的肩背。她的失落是因为得不到而害怕这种温柔。将她彻底温暖的欲望变成孤独升在好高好高的天空中。它突然碎裂的声音。萧吼的嘶叫与其在阴郁的天空下一呼而应。她感到手指疼痛。她抽出几乎深进他皮肤的指甲。那一刻。她好像冷的忘掉自己是个女人。顺畅的空间揉进了那么多的真空沙砾。饶忍的阔欲其实是在给自己绝望。
后来她看清楚了那个男人。他傻傻的样子出现在每天清晨的门外。以外的一无所知的陌生男人。是的。那的确是一张陌生且腼腆的脸。红色流星原来一直停在空中。为什么流星可以不走呢?真的是被爱情纤细的思念羁绊住了吗?他没有说话。左手掏出那只变得了很干净且烘干了的娃娃。他缓缓递给她。她看着他的眼睛。魄鸣的怨语使她狠狠夺过他手中的娃娃。然后摔在地上。拼命将他推出门外。
遗留的醇香多么像冬天里的阳光。温暖在平凡人的心坎里。搁浅在阴冷的不平凡人的心尖。她无助地靠在门上一直往下滑。雨水无可依附得一直流。大海是它的唯一归止。但是它在到达大海的途中阳光就已经将它蒸发。什么时候。可是他为什么不接受。也许根本不是那个可以干涸自己的风。天使身上的翅膀煽动着的那阵风吹到了何处。什么时候它才能吹走她发海中的那只可爱的精灵。
扯掉它。然后烧掉它。然后将它的灰烬散在这夜雨中。让我们再爱。让它去死。
4.为爱勇敢
她是个末路的少女写手。焚烧着的激情烈火很快蔓延在整座城市。她希望她的欲火也可以这样最后焚烧她的梦。一个真正懂得的读者就知足了。她手中的笔总是很凉哦。因为吸收不到她手上的温暖。她更冷。愈合着的伤口依然在淌着血。她用笔沾着这些血。写那些可怜的动人的故事。神哦。多情的人啊。无辜吧。由不得他们。智慧假借着本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本身的纯真善良。遭受噩耗的丑恶。一面新生的面具诞生。她好长频率地眨着眼睛同他们说话。她也会一个人的笑。也许只有在这个昏暗的灯光下。静谧等同于血液的流动的时候。她才能真正的把嘴角的肌肉松开。一身大大咧咧的睡衣。相比下来她的身材几乎让它空荡的可以再容下同一个她。她曾经试图学会吸烟。那些烟味一度使她昏厥。她的生活只靠这些文字。家很多。却没有一个知道她的去向。她孤身在这繁华如烟花却有时间般永恒的城市。她还需要一个人。在她感觉精神分裂的时候。来赶走恐惧。涉足了悲观的世界。阳光总是自己最强大而无助的敌人。那些阴郁的背后一如既往的伤痛却开始若隐若现的动摇。这是多么可怕的恩赐啊!因为她已经开始讨厌站起来。重新面对生活跟生命。
独灯下。荡漾的忧伤和游弋的灵感在很挑剔的同她发海中的精灵纠缠盘问。可是它还是不愿离去。它说它要伴随她到死。
那个下午。黄昏的美丽屈服在城市的繁华下。跟着自己的影子。人们在忙碌中用一贯的步伐来结束这一天的路程。她把灵魂散步在没有太阳的城市街道中。曾经的炫耀打扮式悄然沉默。黑色的长袍和紧身的黑色裤子。黑色意味着死亡。死亡象征着解脱。灵魂的解脱需要的是麻醉或者是沉溺。
这座城市并不很大。她隐藏了两个多月。她彻底将自己孤立起来。没有亲人。亦没有朋友。甚至曾经路过的不曾打招呼的人。她看到她的影子被落日拉得很长很长。影子与影子交汇的时候。身边有冷漠擦肩的路人。她总会情不自禁地害怕那些面目丑恶狡猾的人。无里头的恐惧是她曾经一度麻木的思维禁区。那是个噩耗。是精灵的寄托所和巢穴。他说是它毁灭了本应该相爱的幸福。留下了残破的梦境和完整的伤痕。
她的口袋并不是空的。一些离谱的药丸成了她的需要。秀狠的招式就是当那些药丸离开她的时候。揪心的疼痛。那是一种很奇特的病。但是她并不在乎。阻止了疼痛。痊愈对她来说胜过死亡。她想让那心伤永恒的留下。尽管她知道。总有一天它会好起来。那就让疼痛来充当吧。
她看到了那群人。他们似乎是在等她。时尚若阿飞般的穿着。她看清楚了那些脸孔。除了羞恨。余下的意识就是离开。她转身的时候他们追了上来。她听到发海中的精灵的暴笑的声音。消夏的那段痕迹对城市的向往成了悔恨的开端。
他们是再次来要钱的。那个男人。金发的那个。不,是男孩。他曾经是她的校友。她记得他。更记得黑暗中伸向她的那张丑恶禽兽的脸。
她在其他两人的挟制下挣扎。他们四个人。金发搜她的身体。他的手指滑动在她的身躯上。那种恐惧。纠缠的梦魇。顽兽的魔面张牙在她的视线最近处。冥光幽晃的冰冷桥底下。那个女人在哭。她赤裸着身体在水底下。水很浅。她双脚着地。她在寻找她丢失的清白。她低声的抽噎溅起水花。声音跟水跟月光一样的凄凉。清白里面蜷缩着她那如浪花般纯白的真爱。外面有那么一层一触即碎如同气泡的结界。它碎了。她哭着。散乱的干净爱情分子被流水一丝一丝一游一游一晃一晃地带走了。散开了。凉了。冷死掉了。横尸遍野在水面。她看到一张张闭着眼睛面容难看却又如此可爱与让人心悸的婴儿的脸。人们正在岸上打捞着那些尸体。他们在笑她。他们要把它们暴露在阳光下让它们干枯。让它们化成干尸。她想收起它们的残骸。可她手中的隐藏却只够将她自己一个人隐藏在这死亡下。她逃掉了。她只能让它们支离破碎的尸体流离失所或者干涸或者成为不可忍睹的干尸。它们的样子总是在梦中跟她相见。可爱的苍白的。死掉的。却还透支的笑靥。她伸手。一张张却隐退了。换来一阵阵。一排排。一股股无可言语的恐惧。她无奈地闭眼挣扎。神。你知道吗。为什么你都不出现。为什么你都不出现。我受伤的时候你都在干些什么。神啊。他是她的神啊。那么高贵的代称。却换来不理不睬的冷漠和不可理喻的猜疑。
那个金发男孩举手来打她。旁边的那个穿着很干净的男孩拦住了他的手。那时候她记起了那个男子。他是他的很要好的朋友。调皮也很深情的风撩动了他腭前那飘逸的长发。眼睛的姿势似乎是在与头发接吻。他是那种让人心稳。有男人味道和安全感的酷气男生。酷气男生叫金发算了。他们关系似乎很特殊。看得出金发不敢不给他面子。
楼下的那个陌生男人在一瞬间在她的视线出现。温度很高了。他的面颊狰狞的很丑却残酷的那一种。泪水多了。起雾了。那是天使的脸啊。温和英俊善意的笑容。那对来回展动着柔软洁白的羽毛哦。干暖的风。她在风中无叶花开地笑着。她想着情意绵绵的天使踏着白云小跑赤裸出结实的肌肉。抱住了她。晕红的脸蛋在晕红的夕阳里相互呼应。呼出来的却是血涌天川。殷红的血。肉色油滑的肌肤中犀利刺眼的利器出头了。他杀了天使。天使笑着梅花凋落着的向前倒下。好多。好多。叫星星一样亮的流莹飘飞在他的四周。那是一团纯净的没有一点混杂的光。他丢掉了沾着鲜血的凶器。酝情酿爱是他特长。情爱是他的全部。他是爱她的。全世界唯一一个可以爱到如此地步的孩子。她是知道。可是她已经不再需要那种让人甜蜜的爱了。因为它还有一个名字叫作溺息。于是乎。他笑了。他伸出手来轻声说。你。知道我爱不到你我爱的好痛苦吗。她慌乱的心中忽然感觉到他的泪水滴在手心的声音。她是多么想不顾一切地伸出那只白皙的手啊。可是它们已经不再纯净了。可是它们已经死掉了。老早老早就灰飞烟灭了。未来甜美的梦境早就在十三岁的夏季做完了。她跑掉了。然后失足掉下了云海。雪花啊。血花啊。泪花啊。漫天漫天究竟是在欢笑还是在告诉我这就是我的宿命。这就是一个爱字的代价。
他出手了。很重的一记木棒使金发男孩瞬间头痛晕厥。无路可走的撑下去。跟着那两个制住她的人松手跟他干了起来。容不下他的嚣张气焰。也许他只是好打不平的。那种英雄的风度和厉害的身手。她不是为自己的。她没有必要呆在这看血肉的纠缠。于是她跑掉了。她不敢回头。他是会摆平的。苦涩的味道恐惧滋生。不需要担心。这世界与自己无关的。除了本能和欲望。世界什么都是虚伪。她奇怪自己为什么还会回头。巷子很静。夕阳也尽了。尾声的街道和白昼。尾声的血肉哦。无法无天了。可以这样吗。至少此刻他们都是这样想的。既然思维和知觉都一齐到了这种境界。随意吧。随手吧。我们说不好的。我们在课座上指划着这些无情的数字和理智的文字。和挥霍掉无聊的本来多余的光阴。我们理智的分析。可是我不要。于是我离开了。我丢掉了数字。换回了文字的感性。我仍然在看着他。他会出手的。他真的出手了。是绝对随手的。抽手的动作闪进裤袋。欣长的影子如同深凄月中吴刚发泄地砍伐桂树。鬼是没有影子的。那块背着阳光无法无天没有面目与表情却透彻干净的唯一的影子便是鬼。鬼是无所畏惧的。就像在天宇中穿梭永不停息或者玉石俱焚的流星。
她听到木棍掉在地上的声音后又听到响耳的尖锐的铁器落地声。还有刺眼的血色。一场在夕阳中升起的恐惧如同药丸疼痛的无助。凉凉落日陪同她的脚步一步一步远去。她要逃离。
5.让我们相爱,让他去死
油漆凋落残缺的木门后。她蜷缩着在那里。夜晚还是来了。戌时前死去的记忆惨白遗留恐惧味道纠缠不息。匕首柄同时与她的手失去知觉。坚硬冰冷的如同石露最高山峰上的暂时休克。也许外面开始下雨了。房间很静。因为没开灯。那仅侥幸存下来的台灯。没有出卖夜色。她足足蹲了两个多小时。没有袜子附在脚上。散乱的长发在黑暗中想裹住她恐惧的眼神。空洞的无力反抗意识与肉体。
断段短,生命就是这样了。天使降临的时候门是开着的吗。他会法术的。穿墙决不会损伤天使的翅膀。
天使的手中会有布娃娃吗。还是真的可爱的娃娃。
娃娃!别哭了。
手电筒的光在门缝间冲破黑暗。门是可以撞开的。他知道那个窗户是开着的。他可以通过邻家的窗户爬过去。可是没有邻居啊。用梯子。只有这样了。当他在雨中竖好梯子的时候发现。梯子还不够高。
他听着手表的声音在耳中嗒嗒走动。台灯的苍白光线直直霸道。夏雨的气息在他身上一点点溺干。不是只有冬天才知道冷的。她的睡颜在昏暗中。受伤的公主发下苍丽的脸。如果能有一双手去捂红她的脸。有衡温度的手却失去了平衡。他的手开始在颤抖。收夏的秋风啊。请你们不要太忧急。吹落了花叶。谁为你装饰秋的容颜啊。可是那是一个不需要花叶的季节啊。走开吧。就只为了自己的最后一份执着的爱。接受凋零。学习坚强学习忘记更要学习遗憾。他的手在昏暗中缓缓缩回了台灯的苍白下。他的口袋依然是在那个地方。股股的。突围的究竟是什么。他的手再次缩回。浸在口袋。死死拦住了它。他的眼光理智中想逃开她的面庞却又感性地想去给她温暖。可又一切在性情中却又有些想伤感地哭泣。多少伤痕在那不愿在也不能在现实明了中。泪水究竟宠着她要到什么时候。那口承载着泪水的井啊。酝酿了这么久。你究竟会给她带来什么。死亡还是麻醉了地解脱。如果硬要谁的灵魂来填井的话。请将我的灵魂带去。换来她一个全新的重生。
鼓累了。尝试着把声音收在鼓之内。它不想它的喘息来纷乱每个动听的旋律。于是他一直那样干脆的承受着。可是有一天却发现鼓破了。声音变了。它遮不住疼痛了。他哭了。那不是自己的声音啊。在深夜里。变态了的抽泣啊。它害怕着它会打乱雨的灵动呼吸。可是它却早已不受控制了。泪水还是下来了。在时间被动的时候。它也偷偷地干涸。
他的膝盖的内部有液体在滑动。他感觉到它们已经渗透了裤子。粘在上面的是血啊。表露的血腥恐慌还是散发不了内心的久积本性的懦弱。那么勇敢的背后有多少是虚伪的爱情强撑。
台灯下那些散乱的黄色纸本。上面的字刚韧圆满的像将军。无缘的文字有缘相聚在一切却成了如此阴郁且具有强大感染的忧伤病毒。
灯关了。混沌的窗外被雨淋湿,灯光沦陷在冷冷的味道中。他回头看她的脸。行在路上的骏马突然发现驰飞下的脚没有路的依附。其实他的眼前已然漆黑。无止境的坠落随着悲壮的嘶吟声在思维的深渊里。失心。
没到了它的腹部。冰凉冰凉。滑柔的水底是自己的影子还是公主的灵魂。还是亡魂哭泣的肉体。没到了他胸部。没住了他的整颗冷却的心。搏动的心绞紧苍白。那是水啊。那是她的手啊。昂奋的马儿屈下它的膝盖。开始没入这片柔滑的水域。
6.关于他,“神”还是神经病
手间的魔力。揉碎的意义。看到了大千的温雪在清晰的绿油草原飘飞。伤痕的痕迹。泪水却不能成为标记。怀中有你的依偎。不再害怕黑暗与梦魇的调戏。有一种强行的给予叫做噩梦。也有一种无语地揉碎叫作爱你。既然将我在黑暗中毁灭。那么就请让我继续在黑暗中继续。继续沦陷和无语。
他(神)还在自私和麻木中顺着黑色丝绸围绕的放纵下去。他也许不知道一刻的刻意就可以让自己彻底地粉碎。幼稚的发海遗留的是那些看到了亡魂的漂泊同时自由的精灵。洞察生的全程后生活的全程缓慢上演每一个已经无聊却不能完全无所谓的情节。清醒和悲伤之间的反差总在一刻间来去无常。他在用天性的笑容在清醒中装饰忧伤。在心碎的忧伤中用无语和逃避来慰问灵魂。神啊。水啊。谁啊。可怜的多情雅俗之人。有什么能比得上在童真的心灵一句最简单的我很在乎你。
扯掉它。然后烧掉它。最后将它的灰烬散在这夜雨里。
让我们再爱。让它去死。
精灵精灵。你的名字是无边无际的忧伤。还是。有泪有悔的死亡。
梦魇中天使的翅膀雪白的松懈柔软。在顽兽魔面在视线最近处的时候。水晕水晕的瞬间却成了天使的脸。归宿的梦。依附的是恐惧和忧伤。也许一如破绽的幸福在短暂盛开的最完美的芙蓉。
归宿。依附。世人的宿命和理智的懦弱。
黑色灰烬在雨水中成为污垢。君在山间顾问。娃娃的一身浑然天成。最纯洁的棉在最雪白的丝绸中蕴涵。无邪和永恒的真爱象征。十七岁的光阴在十三岁中选择最至高的幸福。君说爱伊的一切就像伊爱君的不管如何。省掉了感动那时的君说天若蓝云若白此爱就永远存在。搜遍了两张纯真的面孔。可怜的遗憾是只有笑容。
寂寂的夜。单单的风。冷冷的眼神。还是堆砌不了那座真爱无邪的城堡。最后一块亦是最不可缺少的那块玉砖早已粉碎掉。夜风里。展望的眼神和漂泊的落叶。那些枯腐的树木上凹凸的是伤痕还是岁月能力的坐标。隐隐渐起的烟雾缭绕。丢光了坚强想要赤裸的灵魂在夜间加速时间。也许他能够的只有死亡。但也许死亡都不完全能属于自己的。
他也许不知道一刻的刻意就可以让自己彻底粉碎。
不为人知的敛迹。更为人不知的背叛或者是残酷的了断。当记忆超越心灵结界以后。那回首却再也看不到蓝天白云青山绿水。说要忘记的那份爱融合学业情感间的分离。将他编入死亡的行列。
吸完了第一包烟。昏沉的天空还是混沌。喜欢着远处的朦胧远胜过清朗。那片还未风干的大地请委屈你再次拥抱我的温柔和善良。雪花啊。血花啊。请洗去我的泪。洗清我的心。还有那哭泣的肉体里面冷漠的灵魂。天使。请让开。我的血液是污浊的。我的泪水是最伤身的。请你让开。你的无情给我的本来就是个最幸福的解脱。
来吧。我期盼的。畏惧的。小心的。难过的。看透的。生的境界。死亡。她在梦中听到灵魂的哭泣的声音。但她却再也听不出来那是谁的灵魂在为肉体哭泣。
天使没有死。
那个梦魇错过了。
那个夏天结束了。
那段忧伤结束了。
那段那段那段。也。不再。难过。不再流泪。
她站在城市的最最高处。耸起的满目几何图案白色称雄。她望着望着。直到白色刺痛她的眼睛。泪水啊。风为什么总是要和你同甘共苦。死去的梦里他的笑声还在与她灵魂的抽泣作合。
她把手臂张开。仰望天空。泪水落在天使搂住她的腹部的手上。还有他们手上的戒指。中指的象征是爱情。他的裤子口袋上那突围的却再也不需要掩藏。
发海中呼吸困难的精灵还在继续它的游戏。因为它说过的。它要伴随她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