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我找到了你!
2011年5月22日,是水莲与子木相识一千零九十五天的纪念日,所以一气呵成,写完此文,了却了心愿:今
遇见充满巧合,更是缘分。今生遇见了,就要好好珍惜。
前言:昨落日的时候,你说:“写出我们的故事吧!”我傻笑了好久才回答:“如果写出来,有人会信吗?还让别人误认我们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整天想些什么?尽瞎编故事骗读者。”话虽如此说,我还是愿意写出此文,敬请上钩者阅读《今生,我找到了你!》
恍惚中,我已分不清这究竟是个梦还是现实?甚至搞不清倒底是我活在梦里,还是梦活在我的生活里。若要说它是个梦,但为何反反复复出现在我的梦境里,同样的画面、同样的境界里次次出现同一个人。若要说它不是个梦,但为何那个人我一直都看不清。
那个缠绕了我许多年的梦境是:广野无边的葱茏绿色里,淡淡地泛着点黄色,渺远的天边,浮云层层,松劲的树木争高直指,欲与天公试比高。远处波光明净,湖水清亮,格外耀眼!近处青草丛丛,野花遍地,都散发着迷人的气息。就是在这样一个阳光普照下的祥和的人间仙境里,身着白衣的他伴我走过一条条静谧的小路……
不管这个梦出现了多次,我始终无法看清他的脸,只知道我们一直在路上走着走着,走过了我们活着的每一个日日夜夜,直至走到今日此时。
活过了几十个春夏秋冬之后,在一个醒来的半夜里,突然产生奇怪的念头,我已老矣,可居然不知这生怎么活过来的。这可是不行的。于是开始写的回忆录。决定在老死之间,让我的一生可以再现。于是从那一晚起,我整日钻在电脑前开始记录脑海中断断续续的生活经历。
记得最清楚的是:小时候,我特顽皮,没事就是趟河、爬树、翻墙,整天像个疯丫头一样上窜下跳,东跑西溜。如果不是饿得实在着不住了,我肯定是不会进家的。进家之后,不管什么吃的,呼啦几下,三下五除二干光为妙,便接着翻墙出去了。因为妈妈嫌我老往外跑,所以院门锁住了,但这点根本难不住我。只要我想出去,几米高的墙都可以翻出去,虽说那时我还是个不足一米高的小丫头片子。直到有一天,妈妈站在院外大声说着:奇怪这好好的院墙怎么缺了一角。我赶忙跑上前凑热闹,结果一看才知,那缺了一角的地方,正是我长期翻越的地方,我心里暗暗思量:这墙怎么这么不经翻,才翻了几次就这样了。
可奇怪的是:小时的事我都记得这么清楚,怎么再往后的事,就记不住了呢?那之后的记忆总是模糊的。我只知道顽皮成性的疯丫头突然静下来了。不喜欢说话、不喜欢玩闹了,每每看前院里大大小小的孩子们疯狂撒野时,我居然有些看不惯。爸爸说我长大了,但妈妈偏偏说我中邪了。于是家里角角落落里贴满了黄符了,就连最高的横梁上都挂好几个。我奇怪的看着他们为我忙碌着,却无动于衷。后来妈妈着急了,说我肯定是脑子摔坏了,要么就是狼狗吓傻了。
我摔坏了还是吓傻了?这两事的确在我身上发生过。这种深刻的事,我还是记得的。我的确是从几高的果树下摔下来了过,摔下来后怎么了,一点印象都没有。至于被狼狗吓傻之事,我也承认。那条吃人的狼狗,一张血淋淋的狼嘴里装满了锋利无比的狼牙,在我身后歇斯底里疯狂地吼叫着,如果不是因为被铁链着拴紧了,我怕是尸骨早没了。
也就是从那一天起,我开始沉默的。整日痴痴呆呆的,只知静坐在院里犯傻。最后妈妈没法了,只得按着神婆子教的方法,开始夜里为我招魂。至于我是怎么被绳牵着的走的?怎么被叫魂的?我根本没印象。只知被叫了许久后,我清醒了。眼望着周围寂静的夜景,奇怪自己怎么走到这里了,双手被妈妈用软布牵着,她还边走边大声喊着:水莲,回来!水莲,回来!小弟跟着我的身后回应着:回来了……
水莲回来了吗?我不知道。看似我还健康地活着,可我性格全变了,忧伤、孤独,泪水紧紧缠绕着我,我经常在夜半睡不着,饭也吃不下,小小的我就开始严重失眠,身体素质急剧下降。要么不停地沉默,要么不停地掉眼泪。我自己不知怎么了?我想我是生病了,没人医得好的心病。可是这心病从何而来,我不知道!
也就是从那时起,那个梦开始出现在我生活中。那个人是谁?我根本不知道,但我心里很清楚,我在等他,一直都在等他!等不到他,我就快乐不起了!等不到他,我的心病就一直都好不了!可是他在哪里的呢?我根本不知。
从那之后,我便一直在沉默与忧伤中四处寻找他的影子。因为我想活着的日子,知道他究竟是谁?这一找便是几十年。生活中找、梦里找、文字中找,不知何时才能找到!最后自己也找失望了,便确信我真的中了邪,连梦与生活都会不清。现今这社会,谁还在意一个梦。
于是我放弃了寻找。与红尘中的所有的世人一样工作生活,为明天努力奋斗,为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拼搏,那个梦里离我越来越远了,远到我几乎想不起他的存在。
可是这种宁静,在我18岁那年突然被打破,那天正在小聚会的我们,正地专心享受来自心灵的喜乐之时,一个初次见面的身着红衣的四川妹子,忽然走近我,在我肩头说了一番奇奇怪怪的,当时就把我愣傻了,她不是神,怎么知道我心头的梦,那绝对是无人知晓的秘密。
她告诉我:“有人让我告诉你--不要怕,要相信我,我一直都在,不管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只要你别放弃、别灰心、别丢弃我,我就一直都在,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的!相信我!”我在万分惊愕中一把拉住她的手,追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她也露着惊讶的表情正色道:“我也奇怪,我根本不认识你,怎么会你说这些话?不要问了,或许是有人想要对你说这些话,才借我之口来表达的吧!我口只是被借用了一下。你要问,就是问上帝吧!”
这世间真的有这么奇怪的事吗?谁会相信?我说了、或是写了,肯定有人骂我脑子进水了!可我脑子进水了吗?这不是我所做之事,但为何奇怪的事总是围着我转!我真的搞不清,我究竟是活在现实里,还是活在梦境里。于是我性格越来越怪异,我出现了人格分裂症,白日我是健康活泼的水莲,但夜晚我就变成了忧伤孤寂的水莲,在文字里以泪洗面。因为生活中没人可以懂我,所以我只得钻进网络里自言自语,水莲的眼泪与忧伤才可以尽情地宣泄!
忧伤的文字、哀伤的旋律、喜怒无常的心情时时伴着我,就在这样的网络生活中我遇到了子木--一个喜欢文字的人!至今还清楚记得他到来的日子:5月22日,也就是几年后我写文的今天。他开口就是--太奇怪了,你究竟是谁?可以交个朋友吗?简直像个花痴,还没见我呢,开口就是交朋友!想他必定是个游荡的花花浪子,这种坏人不会理会。所以删了他的留言,不再理视他。
他好像是个有恒心的家伙,就算我对他不理不睬,他还是对我非常好奇,这有什么奇怪的,生活中的人也对我好奇,多一个网络里的他,并不为怪。
只要是没事,他便在我的文字里逗留,喜欢阅读我的文字与心情,兴致来时必定要留下一些奇奇怪怪的留言,那些留言我根本读不懂,我想回复却又不知该如何回复,就这样扫一眼不再多读。他老说我奇怪,我还觉得他奇怪呢?从哪来的蹦出来的人,尽写着奇怪的话语?我水平再差,也不至于读不懂吧!肯定是他表述有问题!所以我对他根本不感兴趣。在我文字里逗留一年,我从没与他聊过一句。
来年的3月15日,我生活中一直存有的坚定信念--那个绝不会丢下我不管的叫老公的人居然扔下我就走了。第一次我尝到丢弃的滋味,我站在大街上硬是没掉一滴泪,也没说一句话,只是站在河边停留了整个下午!当夜窗外黄沙肆虐,我停留在弦子的忧伤旋律《得到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里,整夜哭泣,因为所有的事根本没有思想准备,所以才会如此伤。我便把所有的压抑都发泄在文字里。
就是这一天起,子木进入了我的生活。他一扫往日的轻松与幽默,受伤的人明明是我,怎么读他留言,他比我还受伤。他疼痛的关心、迷乱的情怀、欲让人发狂的情绪都折磨着他。我以为是网络的他在生活也遇到我这样的不堪的经历才如如此吧!但他却郑重地告诉我:“我不知怎么了?自从在网络里遇到你之后,我就疯了。我的情绪不再受我控制了。就像现在的我,生活里明明快乐无忧,但只要一看到你的文字,我就像中了魔。我明明不想去看,但你的文字就是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逼得我不得不去看,让我躲也躲不掉!求求你告诉我:你究竟是谁?告诉我究竟怎么了?”
我在心里暗想:我还想知道你究竟怎么了?把我也搞得云里雾里?我还不知你是谁,怎么可能影响到你呢?你的情绪不受你控,是你个人的事,为何要追究我的责任呢?这与我有关吗?我更加确信:这个叫子木的人,脑子真的有问题,说话都不正常!他被我的文字逼疯了,见我就胡言乱语。哪管这是不是一个人正常的人说的话?我也快被他留言搞疯了?从哪跑来的一个胡言乱语的人!
最后我与他实在是在不正常的文字中都倍受煎熬,谁也没好日子过,所以当他说:“让我来了解你一下行不?看看问题出在哪了?”我应许了。我们正式在网络中开始聊天了。我奇怪的问着:“我的文字并没有不正常呀,顶多有些忧伤孤寂罢了。别人读了都没事,怎么你一读我的文字就觉得有问题呢?”他很快回了话:“我哪知道呀?我天天忙碌地工作,天天与文字打交道,也没打成这样。肯定是你的文字有问题?”我立刻反驳到:“肯定是你有问题,忽有一天读到我的文字,就把你的问题追出来了。或许连你个人都不知道?”他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回了一句:“可是我生活几十年,无人说我有问题?这点我很自信!倒是你,生活中有没有人说你很奇怪!”被他这一问,我倒是说不出话来了。
我想起自己性格的转变、我想起自己梦里的人、我想起红衣四川妹子的代传的话、我想起我骨子里的忧伤与孤寂………太多奇怪的事,都发生在我的生活里。可是我怎么能对他这些奇怪的话语呢?如果我真是奇怪的人,他被我的怪异缠绕,也不是我的事,是他个人自找的。就这样突然生了闷气,不再理会他。
他显然是被不受控的情绪逼疯了,完全像个失去理智的孩子一样,到处胡言乱语:我要疯了,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这样折磨我?你给我下了什么毒,让我欲罢不能!我一直健康快乐的生活完全被你打乱了。你究竟是谁?究竟与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让我成这样?…….
读着子木狂乱的心情,我更烦乱,连文也不写了。没想我不写,他更不正常,比以前更甚。思绪更乱,心情更糟,连我都感觉到他出现了严重的心里危机,我突然很愧疚,好像真的是我做错了事一样。所以,我开始主动积极回应他,因为我想找出问题原因。我想医治他,其实更想医治自己!
就这样我们正式拉开了交往的序幕!突然陌生两个人就这样卷进了突如其来的感情中,他疼爱与怜惜无时无刻不跟着我,不管我睡着还是醒了;也不管我是工作还是学习;更不管我是快乐还是悲伤,他都用他的博大的柔情将我紧紧包围,让我根本无有任何缝隙往外逃!相遇了多少的日夜,他的柔情就把我包围了多少个日夜。与我相识了多少分秒,他的柔情就跟我走了多久。他的温柔圈太大,我很想很想往外跳。结果呢,我跳多高,他的温柔圈就有多高。我跳多远,他的温柔圈就有多远。以至于最后,我的心完全被他控制了。我悄悄地在心里恨恨地骂他:还说我是你的克星呢?其实你才是我的克星吧!
心里沉重时,他会依恋地对我说:“不要怕,要相信我,我不知穿过了多少人流、历尽了多少艰辛才把你找到,所以千万不要丢下我,不要离开我,如果你丢下我,就算是天涯海角,我还是把你追到。在任何时候,都要相信我,不要怕,有我在,只要你坚持、只要你别放弃,我一直在都在!”听到这样的告白,我突然间心跳加速,这话我似曾相识,哪里听过呢?对,就是十几年前,红衣四川妹子说过此话。他是要找我的人吗?我不太确信!但我确信的是:我越是依恋他,我就越是恐惧。以至于后来,他完全正常,我却变的不正常了。之前他敏感疯狂,之后是我敏感疯狂。我开始说各种冷言恶语,行为完全反常,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我要离开他,我要在没有他的世界里可以活下去!
当我对他的感情恐惧到极点时,刚好有人想探究他的行踪,我就选择了出卖他。如此相信任我的他,如果得知是我出卖他时,他定会恨我到极点,决不会原谅我,他离开了,我的目的就达到了。就这样,我出卖了他,他的一言一行都被我出卖了。其结果呢不用猜想,他带着满心的怨恨离开了,我却更痛苦。我整日以泪洗面,但就是不肯去解说一切,我任由他离开。我想他离开了,或许我就真的可以正常下去了。那段黑暗的日子,那段行尸走肉般的日夜。我不想去提,子木更不想提!
或许感情的事,只有伤了、疼了,才会选择珍惜。不是我不珍惜他,而是我对他始终没有把握。就这样子木看似是淡出了我的生命。我又成了我,再也没有了他的呵护,我的目的达到了,应该开心才是。可为何泪越多,痴心病越重,心里越敏感,人越孤寂,心越忧伤,我更没了安全感,怕字在我脑海盘踞更深了!
之前是怕他依恋我,也怕我依恋他,更怕他会离开我。之后是怕他不再牵挂我了、怕他淡忘了我、怕他真的将我从他生命里连根剔除!之前之后,总是离不开一个字--怕!怕!!怕!!!原来我的心病的根源是--怕!怪不得红衣四川妹子的说话,与子木的话语中第一句话就是:不要怕!可是我能战胜恐惧,远离怕吗?我不知道。
一个静默的日子,总是要胡思乱想,想小时候的顽皮成性、想后为的静默孤僻、想那个曾出现了多年的梦境,想红衣女子的奇怪话语、件件事叠加在一起。才突然想起,那个梦境好久没出现了,好像就是在子木出现之后。还有十八岁那年,红衣四川女子说过的话,子木会将原话重复说一遍。我一遍遍地念着那刻了十几年的话语:不要怕,要相信我,我一直都在,不管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只要你别放弃、别灰心、别丢弃我,我就一直都在,相信我!顿时泪流满面……子木、子木,没有我的日子你可好?
就在同一时,我收到一条信息,打开来看:可好?为何我的心会很沉?读到这句话,不用看号码,就知是子木。可我就是不想告诉他我的处境。一次、两次,三次,只要每次他与我联系之时,必定是我心伤、沉重、流泪的时候!当发现这条惊诧的规律时,我迫不及待地拿出电话就与之联系。我想验证,想得到答案!告诉我:你每次与我联系时,你心里都有什么反应?子木只是一味地沉默。我顾不得女孩子的矜持,只是一个人自言自语:“是不是心里慌乱?沉重着急?蓦然的不知知所措?是不是找不出任何原因?……”“啊!你怎么全部知道?你是不是在我身边派了密探?”这下该轮到子木惊叹了!
我不想探讨为什么会这样?我只想再次验证这些感应是不是真实的。所以那之后,我们没有任何约定地开始联系。结果呢?所有的感应都是真实呢?他心里的累与疲倦、他身上的压力与沉重,我同样可以真实的感应到!我心里的彷徨与无助、不安与恐惧,他同样可以感觉到。最不可思议的是:就连我的睡眠反常他可真实地感觉到。
仔细想想都什么社会了,居然还有这种不思议的事?就算两人再有灵犀,也不能可以长达几年。现在回想初识之木的胡言乱语,居然都应验在几年后。
子木当初说:太奇怪了,你究竟是谁?可以交个朋友吗?
子木当初说:奇怪,你的身上总有我熟悉的味道?尤其是那种无法言表的孤寂与忧伤!你究竟是谁?我怎么越读越熟悉你?好像前生我就已相知过。就算从未见过,可我还是感觉到你的心。
子木当初说:我不知怎么了?自从在网络里遇到你之后,我就疯了。我的情绪不再受我控制了。就像现在的我,生活里明明快乐无忧,但只要一看到你的文字,我就像中了魔。我明明不想去看,但你的文字就是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逼得我不得不去看,让我躲也躲不掉!求求你告诉我:你究竟是谁?告诉我究竟怎么了?”
子木当初说:我要疯了,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这样折磨我?你给我下了什么毒,让我欲罢不能!我一直健康快乐的生活完全被你打乱了。你究竟是谁?究竟与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让我成这样?……
现在再回过头来阅读子木当初莫名其妙的文字时,才发现是这么的自然,这么的贴切,若是不经历这些,怕是我永远也读不懂!
直到这年。我随妈妈到老家为外婆扫墓时,身处在广野无边的葱茏绿色里,淡淡地泛着点黄色,渺远的天边,浮云层层,松劲的树木争高直指。远处波光明净,湖水清亮,格外耀眼!近处青草丛丛,野花遍地,都散发着迷人的气息。我突然奇怪地问了句:“妈,我来过这里吗?”
“当然呀,你还在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你像个野小子一样成天带着一个领居小男孩疯玩。我现在还记得,你走时,邻居小男孩一直哭个不停,拉着你就是不让你走?你倒像个大人似的哄了几句,他破涕一笑,还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要来找你。谁知道后来,你到疆后,又发生这么事:不是被摔坏,就是被狼狗吓傻了。要不你的性格也不会这样?早知会是这样,我们当年就不来疆了。”妈妈边走边说着我小时的事。
“是吗?我怎么一点也想不起?对了,妈,那个小男孩子叫什么?”我边拉着妈妈的臂膀边问。“他好像叫子木。”子木--我当即位愣了,拿出手机让妈妈子木传来的照片,语无伦次地说着:“妈,你仔细地看看,是不是这个人?”妈妈疑惑地连续翻看了几张,拉长了声调说了一句:“哟!都长大么了,成了一个健壮的小伙子了。你们怎么联系上的?都过了二十多年了?
这世上根本有这么巧合的事,但却偏偏被我们撞见了,这就命运!当我今日站在当年我爬上爬下的小树前、趟来趟去的小河边时,什么记忆都回来了:
那年我五岁,子木才四岁。我每次翻墙出去都是为了找他玩,因为他是男孩子,是家里宝贝蛋,怕他出去丢了,所以就被妈妈整日锁在家里,我们就是隔着铁窗,摆家家,做游戏!等到下午子木妈妈回来时,得到解放的他,便一溜烟地跑来找我。于是我就带着他到河边,趟到河对岸的绿草地里去玩。可那时他胆太小,动不动就哭,我就哄他,让我叫我姐姐我才背他过河。他嬉笑着甜甜地不停地叫着姐姐。于是我背着他趟过了小河,走到河对岸,一同牵着他走走玩玩………
原来在我梦里停停留留很多的梦里人就是他--子木。子木,事过二十七年了,难得你也记不得过去了吗?
那个午后,小小的你,哭的那么伤心,紧紧抓住姐姐的手。鼻涕眼泪糊满了脸,就是拉着我不让我走。命运如此安排我怎么可以不走呢?我不是叛逆的孩子,但我必须要走自己的路,我必须按预定的人生轨迹走水莲的人生之路。
那个午后,我把你紧紧拥抱在怀里,抹掉你满眼的泪花,对你说:“不是姐不要你,而是姐必须随父母走。”你哭闹着就是不肯罢休:“姐姐,我以后都不哭了,也不让你背了,再也不气你了,你不要走好不好?”我还是硬着心摇头不再看你,你绝望中一把挣脱我的手,失声大叫着:“连你也不要我,好啊!全都走,我谁都不要了。”我终是软了心着说了句:“子木,就是因为你老让姐姐照顾你,所以姐姐才走的。你什么时候可以长大来照顾姐姐呢?”
子木像是抓着一线生机,扬起未擦干的泪眼,可怜兮兮追问了句:“是不是我长大了,你就会回来?”看着你无比期待的双眼,我郑重地点头约定:“好啊!我们子木长大了,如果准确无误地在人流中找到姐姐,我就一定回来。但现在我们要玩一场捉迷藏,如果多年后,你还可以一眼认出姐姐来,姐就答应你,永远都不离开你!”小小的你这才破涕而笑:“我很自信,我一定可以找到你!等着我!”说着欢快跑开了……
等我再记事之后,我已不知自己何处,只闻到漫天的奇特我香味,若干年后,我才知道那是沙枣花香。再后来的记忆总是有些奇怪,我老是梦见自己在一片广野无边的绿色里牵着一个人,但始终不知那个人是谁……原来他就是子木
子木,子木。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为何你可以感应到我吗?为何一见我就有熟悉的味道?为何我的文字会让你发狂吗?为何你的情绪不受你控?原来,我就是姐姐水莲。我的性格虽是变了,但姐姐的味道没有变,姐姐的气息没有变?姐姐也再一直等你,这一等就是几十年!姐姐被摔过了,才会想不起很多事?可你呢?也健忘吗?怎么不早点找到姐姐?
写于此时,我早已是百感交集,涕肆横流。是我有心病,躲不开恐惧,所以才会一直丢掉你,不要你,甚至出卖你。而相知的整整一千零玖伍天里,你从来从不曾离开我半步,从来都不曾丢下过我!可我依然不肯去相信你!原来一直生病的那个人真的是我,可是为何我现在才知道?怪不得你今日会说:只要水莲健康了,一切都健康了,我们才会幸福!
我是一个独倚寒窗的女孩,红尘中谁能了解我的无奈。世事难料两情难猜,一生等待难把一瓣心香采摘。
我是一个痴心难改的女孩,问世间谁能聆听我的感慨,素弦声断泪湿香腮,一生徘徊走不出这相思的苦海。
你闯进了我的心里真情灌溉,我却为你万千感慨默默等待,如果我的爱只能在心里深埋,我愿踹你在温暖的心怀。
你走出了我的世界再次又回来,我反反复复几年间从不让你安心。如果这世间真有永恒不变的情怀,那就请你一生一世把我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