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者
漫长的文字,看得人心动魄不安,黑暗的江湖,充满着邪恶的力量,他们对生命的蔑视和滥杀无辜,硬是活生生毁灭了许多美好的生灵。读来不由长叹一声,碰上黑暗的势力,弱小的生命怎样去保障自己的人生安全呢?在他们的眼里,只有血,只有人性泯灭的贪婪和罪恶,这些可怕的邪恶灵魂也只有复仇者的报复才得以大快人心吧?一个无奈的复仇者,忍耐多少痛苦和煎熬,当他把自己置身于复仇的使者时,心灵一定充满了悲壮和凄凉吧。作者文字不错,不过符号错得太多,请下回投文时,注意一下标点符号。问候作者!
“嘻嘻”热闹广场上几个小孩子兴致踢着足球嘻笑着。“来来来,这边”“哈哈”。
阳光迈在不远的草坪上,显得清爽幽绿,映着道边宽广的马路,透着宁静,折合着广场人群不急切的簇拥和散漫游走,随处撒溢着祥和。
一辆卡车飞快的在道上行驶,迅速超越前行的车辆,像是一头疯牛在车堆里乱窜。
“哈哈,这边”广场上小男孩向对面不远同伴说“踢过来”。同伴天真无邪的嘻笑将脚下的球向着他用力一踢,可惜偏了位置,落在一个过路人中年男人身上,男人脸上有刀疤斜在鼻梁边,脸上的肉耸在那。
男人停下怒目的把落在脚下的球一踢,球向广场外的护栏飞去很远,滚落在栏外的地上,小孩看着球飞到很远的距离哭了,中年男人不屑的看看小男孩转身向马路叉口走去。
此时绿灯刚停,向右拐的车辆特别多,正在这时,那辆急速的卡车驶进离男人不到五十米距离,突然向左打方向盘,后面跟过来向右转的人突然来个措手不及,极力的打动着方向避免碰撞,这辆卡车的突然左转顿使这三叉口拐弯处五六辆车相继碰撞,嘭——唔——哐——铛,轰烈作响,当然这是好几辆车撞击的声音。纵然是错开,一辆黑色面包车跟卡车身子相撞,不及猝防的被甩了出去,在空中翻了一百八十度,车肚子朝上,直直落在叉路上,而恰恰砸在了这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刀疤脸男人身上。五十米由于摩擦强力撞飞不是很远,此时过红绿灯的人不多,而这个男人刚好又在这辆卡车右拐弯的东南方向,此时他整个身子被车的重力压得肉血模糊,左脸的肉碎子和血混在一起,紧贴在地面,嘴里的血拼命的往外流,像是要顷刻之间把身体里的血流干一样。翻过来的黑色面包车里的司机头贴在玻璃上抽吸着,大脑明显有血逾出,血溅在玻璃窗上显得很惊粟,另外跟卡车相撞的几辆车除了一辆小车后部凹损,司机手被撞飞断裂外都只是轻微拉伤,人却并无大碍。这辆大卡车此时已不成样,但是驾驶室的座位上的人却已经不见了……
车杂乱跌撞,路道上的一片狼藉,车挤压的声音,刹车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车里的人,现场的人,道边的人拼了命的大叫,哭喊声音,此起比伏后慢慢的弱势下来,广场上的人全都围着道边看着,眼里有的是惊恐,难以置信,最惧怕和胆怯的要数刚才那俩孩子了,此时正躲在妈妈的背后,不敢看但又像是丢了魂似的瞄上一眼,身子在微微颤抖,死的那个男人几分钟之前,把他们的球踢到了护栏外,他们的妈妈用手挡住了孩子们的眼睛,生怕血腥的场面被孩子看到。
一家饭店,里面坐着零零碎碎的吃客。
电视里:今日,南环路3号街发生一起严重意外交通事故,造成一人当场死亡八人受伤,死者初步调查是本市居民:男,现年三十二岁,费郎克·迈底……一个正在吃咖哩面,一身黑色衣服连带着帽子,看不到他的脸,他瞪了一眼电视镜头里,警察整理现场,医生抬着死着尸体上车……
他丢下没吃完的饭,起身推门向街头走去。
街上的人不多,男子钻入人群里很显眼却又很暗淡,像城市里的幽灯,透着暗然的味道。穿过马路朝小巷走去……
房间的门被打开,幽男(常穿黑衣连着帽子很神秘透着孤独暂且称为幽男)随手锁上门,房子里很乱,有股发霉的味道,呼吸急些会让人呕吐,地上有过期报纸,衣布,空空的没什么家具,只有几个木架子,像是摆衣服用的,他打开里面的一个小木屋,很黑,屋子里幽暗且泛着诡异,窗外的几许余光透射进来让房子内仅存的这一丝光线变得很神秘,但倒是跟同他融合在一起,显得很贴切。墙面帖着张纸,和一张俩人合影的照片,照片里的人微微翘起了点笑容,显得很亲密。纸上面写着几个似乎是名字的字,他用笔在第一个名字上打了个红色叉号……
网球场俩人打的热,微胖点的男子名卡尔说:“克森,最近你的网球技术越来越好了!啊!”。
叫克森的一脸横肉脸额不管你怎么看他时,都是一脸的动肉,似乎要爆出来了!克森似乎对卡尔这样的恭维很受用啊!但克森的技术真的不错,一连好几个回合都是巧妙的还击。
他嘴角邪笑说:“或许你认为更加激烈的打法能给你带来刺激。”
“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还等什么,来吧”。
当即两人拉开阵势,卡尔看到克森打过来的球认定是左边偏点,一个高跳轮了过去,克森看着来势很猛的球飞了过来,兴奋热烈的迎了上去,“嘭”用网拍轮了回去。
一边打他们一边说:“似乎你感觉这比握杯咖啡,坐在沙河上浴淋阳光更显得心里顺畅。”克森说道“这只是别有不同罢了,如果走来一位美女那就更好了。你今天这么活力,看来你的那位昨晚让你着实兴奋了一把”。
卡尔紧张道:“千万别被尢丝听到,不然他非拔了你的皮不可。”
“哈哈,是拔了你的皮,还是我的皮啊”“少废话,接招”说着卡尔左旋用拍子抡了过去,俩人一时间打得难舍难分……
只一会,他们各自拿下围在脖子的毛巾擦着额头的脸面的的汗水。此时打过一阵的他们显得很疲惫,一起走入包房蒸了会身体(这是一种在木桶里用热水加放些清热消火对身体有益的药草将身体浸泡后,再用蒸气散湿),克森理了理衣服和没干的头发与卡尔道别准备去商业街。
“嗨,我先走了,今天我很愉快。”克森出门对着卡尔说道。
“哦,我也是,下次火力别这么猛,不然你晚上肯定消化不良。”
“是吗?看来我得去大商场看看了,得给我的情人买点特别的礼物,不然晚上说不定我又睡沙发了。”听到克森说着,卡尔摇摇头。
“千万别玩火自焚?”
“呵呵,我不怕,我是变形金刚。”卡尔两腿叉开,双手向上,疑惑的问“是这样吗?”
克森乐了“你可真行”说完,克森往商贸广场方向走着。
这是条新开发的商贸中心,很多爱消遣的人都喜欢来这。许多新建工地和建筑远远的都能听到工地上水泵打散混泥土的声音。
楼顶上,几个民工正在用瓦铺盖房顶,一个钢钻停放在边缘不到一米地方,一民工着装,安全帽遮着他的脸,一卷绳子放了一段后从八楼放了下去,落在地面上有余一点,剩余小半卷放到钢钻左上方两米左右。
克森悠闲吹着口哨洋洋的向这座大厦走过来,向前方新商业中心有两条路,一边是绕比这条多二分之一的路才能到,而这条是捷径。
他似乎刚才蒸桑拿前与卡尔打的网球还不曾尽兴,用手挥打着网球动作的劲爆姿势。很快到了正施工的这座大厦,而掉落下来的绳子搭拉在地上。
克森走来,太投入随手回味着拍打动作,不经意的把掉落边上的绳子撤动了下,因为有了晃动,在八楼的顶端,绳子在钢钻边两米多的地方动了动,向前倾斜,移到了钢钻边。克森似乎因为绳子挡了道很觉扫兴,“妈的”用手猛力一拉,像是在发恨什么一样,可是就是因为他这一拉动牵至,本右斜在钢钻边的绳子惯性的向边沿极力滚动,使钢钻猛烈的滑落下来,头部较重,尾部是空心的(是工人用手握的柄端),所以并没有在空中翻转,迅速直直的扎了下来,克森只是在拉动后觉得有灰微在头上落下。
正抬头时,突然之间,钢钻遂不及防重重砸了下来,正中克森头颅中,“嘭嗞”一声,血从内向外疯狂涌动,都没等克森叫出声来,就一吸之间倒地,抽了几下就不动了。
在此之前,这个狂澜不自知的人并未听到钢钻滚动时碰撞瓦片声音,如果说一定要听到些什么,那就是钢钻直扎他头里至身体时,路人看到惊恐的“啊”一声。
楼层下,头里直冒着血一脸迷茫的克森睁着的双眼,弥漫着不甘与不可思议,他现在成为了一个十足的死人,连绝望的资格都没有,生命就如些不堪一击,这样的损落是无休无止无知的去沉睡。
而这一切的一切对于生活的许多人来说如同秋风起一片树叶的落地一样,虽然也有涟漪,也只不过是微弱的一波而已,几个呼吸后,又归于平静。
房子里,轻轻的,温柔似水的音乐响起,随着柔光,一张粉红的大床摆在靠窗的房屋中间,虽然显得有点不古朴,但绝不单调。
红色小被盖在女人上半身子,光而细润的皮肤,从背面看是如此的倩细,随着身下的男子蠕动起伏着,女人发起轻微的呼吸急促声。她很白净,脸庞的眼角上有些细纹,一般超过一定年龄段都会有,但绝不会影响做为女人的她的韵味与完体的美。
她叫尤丝,是卡尔的老相好。床上躺着深度陷入快感的男人有点消瘦,可微张的眼睛里跟尤丝一样充满着情意,犀利的眼角下深邃处有着对万事的不屑。
“哦,亲爱的,舒服吗?”
“嗯,亲爱的,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啊”
卡尔边享受着进出的快感边回答尤丝细慢感性的话,浓浓诱惑引逗的味道。而对尤丝娇柔细白的身材和性感到极点的胸部,没有多少男人能够拒绝。
对于卡尔而言,同热恋几年的美女尤丝没有因为上床的次数多而厌烦反而更为迷恋,更为刺激。
“啊!啊!——嗯,啊!”
房里除了音乐之外就是那销魂的声音,他们彼此难舍翻滚着……
亲热的柔情似火……
门外此时骤然站立一男子,手戴着黑皮手套将装满汽油的桶往房子里倒。
房门下与地面的木地板的缝隙处,液体涌动着往流入房子里面驻,刚开始时,液体流量还少,速度慢,渐渐的速度快了“哗——哗——哗”往房间里直拥,像是填补大海的泥土,永远都是无止境一样。
此刻卡尔和尤丝并未发现,更别说嗅到异味,对于他们来说,这个世界就在此刻成唯他们俩的存在,外面的一切都跟他们不无关系,将所有的心力全投到这柔情的缠绵当中。
很快,液体迅速流入床底,这一切的开始到进行只有短短几十秒时间。
似乎嗅到什么,卡尔敏感的对身下的尤丝说:“亲爱的,你有没闻到一股味道,”
尤丝俏皮着脸羞红的说,“还能有什么味,还不是你下面流出来的。”
“不好,好像是汽油味。”卡尔闻出来了刺鼻汽油味意识到了危险,这种味很重,没有谁开玩笑把大量汽油拥入别人的房内。
“不好,我们快走。”卡尔大叫一声。
还没等尤丝反应“哄”大火以势不可挡的速度猛烈向房内窜拥,火苗拼了命的往床这边钻,满是汽油木地板燃烧了,床上他们惊恐的看着这一切,卡尔光着身子条件反射般迅速将被子丢地下,想以铺垫方式踩在上面从门逃走。
可是当下的情况不允许他再往门边靠,火势很猛。这座大厦是新盖的,房子上下楼面几乎没人住,就算他们喊救命也无济于事。
卡尔刚才把被子丢到地下想踏着它夺门而出,这种在这样情况下的弱智做法使得接近被子的火更恶劣,这比此刻往地下撒水更幼稚。
尤丝在床角靠着疯狂的大喊:救命啊,救命啊!卡尔救我,救我……。
火凶猛的烧着,很快烧垮了床,尤丝被大火包围,卡尔吼叫着,不是尤丝被火烧着了,而是自己的下半身踩着的被子包裹着腿在燃烧。
看到与门的距离比窗子远,卡尔想也不想用身体狂猛击撞玻璃,猛烈的撞一次后玻璃有所晃动,迅速对接着撞了第二下,人就此带着火从六楼飞了下去,顿时凄惨的吼叫声更浓,地下卡尔抽搐着,几个呼吸间就停止了。
一股烤焦臭味道弥漫着散了开来。房里尤丝已烧死不再动了,大火还不停的烧着,火苗时不时的往外窜……
漆黑房子内一张纸上,一双带着黑皮手套的手拿着笔在写着卡尔和尤丝上面打了个红色的叉!
走到镜子面前他抬头把盖在头上的帽子取了下来,他是幽男,对他就是幽男!他露出深邃的怨恨与狂怒的眼神,仿佛这一刻他就是充满怨恨的幽灵,像是狂暴到极点杀气腾腾的鬼魁。左脸显得很干净单从侧面看,他的确是一个很帅的小伙子,可是镜子前他的右脸却将这本应该成为的事实荡的烟消云散。面目上的疤和凹凸处在这个年轻人的脸上布满开来,成了畸形丑陋的面孔,显然这一切都是后天造成的。脸上的伤和全是沾满血丝的疤痕让人心底震撼,不敢去正视那可怕凹凸。
幽男摘下手套,慢慢的伸出手向着脸上疤痕靠近,快接触到肌肤的时候,他猛的收住了手,似乎在胆怯,手不经意在轻轻抖动着,然后再轻经缓慢的伸手用指头在疤痕上微微平抚,眼睛里泪光不自觉地在眼圈四周弥漫,还没等光聚集起来变成晶莹的液体,突然又爆出寒光四射的怨怒,这之间的转换一闪而过。将快要成为泪水的涟渏一击溃散渐渐淡然后消亡散去。
这种深邃的犀利不是短时间内所能形成的,是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结集累合而成,幽男忍受了太多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和挣扎,如果说这样的宿命选择了他,那他终将会为这样的宿命付诸惨痛的代价,痛与磨难深深的渗透进了他的心底,也只有在这样同等程度卑劣怂恿下才会产生如此滔天的戾气。
“咣当”幽男一用力将面前的镜子一拳敲碎了,手上,墙面玻璃上沾满了血,顺着镜子往下流,像入口的小血蛇找寻出口一样蜿蜒幽曲,有几块小碎玻璃片儿扎入手里溢出几条带口的长血,在微微颤抖着。碎了许多片镜面的墙上,映着他的脸和红的血,眼睛里写满了怨恨……
仇恨似乎是他应该遵从的意旨,当宿命从那一刻开始时,他已经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报仇如果只是为了宣泄他心中多年来的戾气,那他大可不必自己动手,花钱让人去做不也干净。或许事情远没这么简单,遭受惨痛代价的同时更多的是让心灵蒙蔽深可见底的悲凉。
如果让一个人的灵魂先下地狱,那肉体一定是疯狂的。他要亲眼看到他们一个一个死去,他的灵魂原本不是扭曲的,是宿命让他扭曲的,而造成这宿命的人,他正在疯狂的报复着……
“嗡——嗡——嗡”摩托车拉长了声音的发动和鸣声此起彼伏向四周轰然扩散,几十辆发生的声音响彻在612大道的广场跑道上,男女吆喝声,汽车鸣笛声,现场摇滚音乐声,一同发出,震在这个即将比赛的现场上,异常热闹。
男男女女,花红柳绿般尽情欢笑着,说着,对于他们而言,这样的聚集是最兴奋最刺激的簇拥,没有谁会放弃观看这里的每场赛车盛会,当然这次也不会例外。
612大道是以山势而绕,宽十余米全长二十多公里,围着山绕,这里常是社会闲杂青年飚车场所,离闹市很远,所以官方并未介入。
“克费,你说这该死的里斯怎么还不到啊!”坐黑色摩托车上男子对身边抽烟的克费说:“真是的,每次都这么晚。”
“耐心等等吧!他每次可都是踩点的。”叫克费的男子回答说。
话刚落,一辆全新日产的风动F800红色摩托赛车狂飙着朝克费这边驶来。
“来了,来了。”他高兴的叫着。
随着他的声音,全场的人都向那款车戴着红色头盔男人看去,快速的停到了克费车停的地方,车上男人摘下头盔,露出秀气的面庞,任谁都不会把他跟一个赛车王联系到一起,但他却是真正的赛车手,被人称赛车王——里斯。
他一脸邪笑却流露出歉意的向大伙挥挥手。
“报歉,我又踩点了”。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九点整。或许几秒对,对于平常人来说并没什么,可是在赛车场上那几秒的零点零几就会定论谁才是最终的获胜者。
“啊哈哈,里斯来了。”顿时他取下了帽子,就有三四个美女高挑的围了上来,他们崇拜着里斯,准确的来说,他们是崇拜笼罩在他头上赛车王的光环。
在这些时日里,每次的比赛都是里斯取得最后胜利。里斯收起了他的邪气,傲慢的享受几个女人的簇拥,还猛然偷亲他们几下,最后还不忘在一女人屁股上捏抓上一把。
“各位选手准备了比赛马上开始”只见一个裁判模样的男子站在右边的站台上对场上像里斯他们说道,差不多有几十名选手依次排在道场上。
此时,场中央站出一个秀丽妖艳的美女手上拿着红色旗子,等待着选手准备好后发号施令。在这个地方,你是蚂蚁你就拼命往前爬,你是虎你就疯狂的跳跃,你是龙你就肆意腾飞,这里没有谁会被限制和约束,因此,很多赛车手将这里称之为“天堂”。
一时间,起点上同克费,里斯一起的共26名选手准备就续,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或兴奋或激烈的动容或试加右手转动的油门,一看就知道他们并非新手都是经久历练的。
几乎是不经意的同时都自发的把目光朝中间的里斯看去,然后互相左右看看一脸的邪笑,夹着自信和拼搏的毅力,当然对于合格的赛车手这俩点都是要具备着。
里斯平视着前方,把所有的注意力聚中。此时的他们就像是弓弩,只等一声命令,就会拼命的向前奔驰,无所畏惧的直冲。
“开始。”
随着裁判喊到,中间女子同时将旗子迅速由上到下正划,顿时26辆赛车“嗖嗖嗖,嗖——嗖——嗖”的奔了过去。
从女子身边迅速驶过,将他的裙子猛掀的老高,露出红色的底裤。
“嗖——嗖”
612大道上你来我往的超着,狂奔着,生怕自己落后。
由于速度的加快,摩托车底部的发动机发出“嗞嗞嗞嗞”的声音,猛见,旁道,一辆蓝色的车飞快的朝前奔着,而后是黄色的车,两辆黑色车也尾随其后,除外许多同行的车,因为速度和各方面的原因稍落后,在不远的地方紧紧跟着。
道边上的霞灯映着大道上的马路还算明朗,虽在山间的林道上有些暗弱,可对于常日跑赛的车手们目睹了路状后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一个坡滑道,车子迅速纷纭跃起,除了车子本身的声音外,偶时还发生选手“哦哦”的叫喊声或是刺激或是振奋!黑色车位居首位,像是在路上飘着,蓝色车落后,黄色车尾随。这几辆稍前的车不依不饶攀比着。只几个呼吸,黑色车也不知被甩哪了,红色车却以绝对速度和方式向前驶进,一时间赛场上,车子前前后后难舍难分,又是几个急转弯,一旋道上的红色车再次以绝对的优势超前甩掉了本首位的黄色车。红色头盔下,里斯脸上兴奋着,他知道还有一个转弯再向前行5公里就到了山角目的地了。
冠军花环的影子此时已在他心里荡漾着,无比信心的向前。他高兴的朝后看了看,看被自己甩出去的车辆有多远,此时,黄,绿,黑,蓝相继追着。平道下的拐弯处离此时里斯行使的距离相差700米的样子,里斯看了看没入后面的车影,高兴的回过头。
“扑哧”
一声脆响,几乎是瞬间,里斯的头回过来就被横在半空中的铁丝肖断了,这惊心动容的时刻几乎是瞬间发生,他的脖子以下和头彻底分离了,顿时血拼命的往外窜,下半身子和车子飞快的向道边蹿去,重重的跌滚入山下河谷。
被挂断了头嘴角流着血,脸上存着半笑还未转过来的惊恐。重重的滚进道边的沟凹杂草丛中,横在大道上的铁丝,也因为刚才头的拉扯,轻软的垂掉下来,顺势搭拉在路边,头盔此时碎着翻了好几个跟头,安稳的躺在左边的丛木中。
大道突然又显现一如既往的通畅,似乎刚才一幕短暂的发生像是幻觉。可大道上的血是那样的鲜红,有小股生命般的跳动着,流向斜下角的沟渠中,慢慢的没入,像是鬼魁没入了黑夜,无法叩见身影,只留下惊粟和冰凉。
不远处车子陆续都靠近了,黄色车子急速驶过,蓝色赛车跟上,一时间,这里恢复了喧闹,车声人声一下子沸腾起来“嗖嗖嗖”“啊哦哈哈”奔腾跳跃着你追我赶,渐渐的都从这里远去……
他们并不知道,这里就在刚才是他们想超越的赛车王里斯丧生的地方,这种近乎于离奇的事情却这样真实的发生了。
鲜血淋漓之后却又回归了平静,只是擦不去的是阴影,是死亡的灵魂,还有那哀乐久久的在山间游荡,飘散,然后又由回音射了回来,轻轻的碰在石壁上,草木间,静静的消散在这个喧屑的俗尘。
“喝啊!”“啊哈哈,来再干一杯”
酒店里几个男子喝着酒,地下呕吐出来的东西溅着到处都是,服务员去打扫却被他们强行制止了兴高采烈的嚷嚷着,相互劝酒。
这里四星级酒店在包间内,他们的呼嚷并未影响到外面的顾客。所以边上的服务员也懒得劝阻他们肆意吼叫,一是因为这里是豪华酒店,客人一向不会如这桌吃客叫嚷,而来者是客。二是那几个光头身上纹身,刀疤好几条,谁知道他们是哪个势力的人,说不定是哪个黑势力的顶头人物。
在这座城市里,随处都有被莫名砍死的人。有人会说,既然这个城市安保这么恶劣,警察为何不管。提起警察,现在相信他们的人太少了,那些拿着公家的钱却是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来对工作,就拿前段时间来说,街巷的无头案说查都这么久了就几个警察照几张照片收尸,在值日薄里登记一下就完事,谁又会真正较真的去查。
其实这也不能怪这些警察,社会穿梭在利益与权利之间,有钱你纵然杀人了也能无罪释放,没钱,你偷只鸡就判两三年徒刑,再说牢房内冤案也不在少数,警察是土匪,是强盗,是霸主,谁相信警察,说明他涉世太浅,而这座城市将这一观点呈现的很裸露,异常鲜明。
几名服务员虽然厌恶着面前的一切,可他们也只能强忍着并去笑迎。
“干什么呢!啊!瞎眼了”
几人正吃着,边上的服务员端上菜,男子刚好比划着在A地打架场景时,一个不经意,手碰到了服务员正端来的盘菜,里面的汤倒了那人一裤子。
服务员胆怯的连陪不是,可是喝了酒性格暴躁的男子,顿时伸手就给了那服务员一耳光还骂到:“你瞎眼了”。
“你他妈不活了是不是,靠,老了弄死你”。
说着想站起来用脚踹男服务员。看到叫卫恩的男子脑怒起来,边上的朋友也没有阻止他。他们知道卫恩的脾气大,而且都是在外面混事的。但还是怕卫恩做过激的事也只是让那服务员退出包间。
这时,卫恩还不做罢!
“靠你妈,要不是老子罩着你们,早就被人砸了”
一个四星级的酒店还靠人保护,先不管说的是真假,首先肯定的是,这个男人真的喝醉了。
在星级酒店发酒疯的客人也有,但敢在这家酒店叫嚣的从来没有过,可为了怕受影响,外面站着的服务生机灵的叫来了大堂经理。
卫恩些时喝的是嘧啶大醉,以为是在自己所看辖的场子,所以豪无顾及的大嚷着。
“先生,您好,我是这里的经理,真对不起,今天给你造成的意外,我向你道歉……”
这个经理模样的男子显然是从服务生嘴里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来向这个喝醉了的男人赔不是。
“滚你妈的,意外”
还没说完,卫恩骂着这个四十多岁沉稳站立的男人,边上的朋友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他们也是不怕事的主,所以卫恩这样做,他们并没有出手阻拦,似乎很认同他的做法,只默默的注视着现场的一切。
卫恩脸庞依旧胀着通红,怒视着,猛着拿起桌上刚端上来的乌鸡汤“刷”的倒在了那经理一身,油污汤屑溅的到处都是。
就在卫恩要做这一动作的时候,他们一起的朋友中,有一个刚开始要阻拦,后被一个胖子大高个挡了一下,使了一个眼色,虽然他们没有出手,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现在有谁敢还手或打卫恩,那这几个人都不会让对方得逞。
扬起手里的盘子,放回到桌上“靠你妈的,这是不是意外”。
豪无防备下的经理就这样被泼个正着,刚上桌的汤虽然不烫,但还是温的,冒着淡淡烟丝。经理脸像打满气的鼓带,原本是来解决事情的,却让客人泼了一身的汤,隐隐发作的怒气和捏紧了的拳头在几个呼吸间就平息掉了。
对于一个经验老道的这个男人来说,做生意要的是和气生财,今天如果不解决好这件事情,那么自己的饭碗就难保,因为这个位子有许多人盯了很久了。就算他找人现在打面前这些人一顿,教训一下,也只是一句话的事,但却不能致死,出去以后,那这里的名声就彻底在自己手上垂败了,他隐忍了下来!
眼睛闪过一丝精光,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后开口道:“这位兄弟别动气,今天是我们的不对,这是迈克.焦森旗下的饭店,几位就当给他老人家一个面子,这顿饭我来请,您看能不能消消火?”
经理不紧不慢的说,好像是在宣布一项事实,话末虽是征求卫恩的说词,但夹带着
“是我们的人做错了事,这顿饭我不收你钱,如果你不给老板面子还不罢休,那我也不会给你好脸”。
话语沉稳也不气浮。
站在边上的几名服务员都在疑惑,别人把东西泼你一身,你不生气却还跟人家陪不是。
话刚落,卫恩一干人,包括卫恩本人也微微颤了一下,自己一方过激的行为,对方不但没有生气,还免了这饭单。
更让他们振惊的是,这里的老板是赫赫有名的本市餐饮大王迈克.焦森,他今年虽然已经50多岁了但黑白两道都有势力,谁能不给他几分面子。
几名服务员正暗想这个经理肯定是怕事,可接下来的事让他们感受到这个40多岁的男人的城府和处事的圆润。
“这,这,经理,不好意思啊,你看我们不知道是焦森的地方,不然也不会让我们兄弟在这边撒酒疯的,我们这就回去”!
“是啊,不好意思,这单我们照买,给你们添麻烦了”。
“是啊,是啊”!
听到这是迈克.焦森的饭店,卫恩的几个朋友顿时脸铁青,连忙向经理赔笑脸。
卫恩一脸的畏惧,知道自己刚才惹了大祸,也不说话,只是同朋友几个相视几眼。
他们此时已然没有了刚才的霸道和凶悍,嚣张跋扈的气势已全无,这一切都只因一个人
“迈克.焦森”。
迈克.焦森的势力跟卫恩他们就好比是狂风暴雨和毛毛细雨,没法比,卫恩他们自然胆怯。
而且这个社会非常的现实,卫恩和他的朋友们,虽然有义气,但自个儿的命是非常重要的,有谁会傻的去为别人搭上自己的命,从他们洞悉和对待卫恩的行为和眼神中可以断定,他们相处时间不是太长,不然就在刚才发生的一幕时,怎么也得一起发飙才对,关系不是生死之交,谁肯为了一个破事跟别的大势力碰刺,在这样的社会里,有钱有势力就是爷,说打架,他们范不上跟迈克.焦森较真。
嘴上说完话,他们并没有拉着卫恩起身走,因为他们知道事情还没有处理结束。似乎达到了预期的效果,经理笑容多了两分。
“来者是客,再说也是我们的人不小心,不打不相识,就当交几位一个朋友,这次单就算了,以后说不定还能有用得到你的地方呢!”
话落,卫恩脸红着,才叫嚣着自己罩着这家酒店,可人家老板是比自已强大的多的人物,心里有些惭愧。当然刚喝的酒,根本看不出来是羞愧着脸红,还是喝的酒上了脸。
“呯”
经理打了个响指,边上走来一人,他朝那人说了几句什么,那人弯腰点着头,出去了。
“既然来了,就别忙着回去。”
卫恩一干人,听到这话身体一哆嗦,心里顿时感到不妙,加上刚才脸上的铁青,此时像是受惊的小鸟,怕面前这男人叫人来报复自己。
“各位别误会,刚才一些不好的小插曲,也扫了各位的雅兴,我叫人陪陪各位,希望你们能开心点。”
经理也知道刚才对方以为自己要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来,所以接着又说,当然这样一来,这些人下次再也不敢再放肆,现在找小姐来陪他们,也只是收他们的钱,饭钱免了,但是在这方面得捞回来,不然不就赔了么!经理心里阴阴的笑着。
这时,从外面进来四个性感美丽的女人“经理”刚才那男人恭敬的叫了声,算是完成了任务。经理也没有回答只是对卫恩等人说“好了,你们玩得开心点,我还得换件衣服”说着径自走了出去,连同服务生。
一时间房子内只剩卫恩他们四人和四个小姐,他们沉下来的脸,慢慢的缓了下来,不是对自己不利还有美人,他们当然乐意接受。
几个小姐走到他们身边,妖艳的拉着他们往包间外走……
门打开,卫恩被一个身材极好的女人带到房间里,女人娇陧着大力扶着他。
现在的卫恩醉意少了两分,一是刚才的惊吓,二是现在面前有这样的一个女人,很快就要去占有了,任谁能心境平和。
卫恩带着几分酒意急躁的拨开女人的群子和底裤,手放在皮肤上游动着,女人附和了几下,然后不轻不重的推开他。
“呀!你别急嘛,看你,人家先洗洗嘛,等下嘛”。
风情万种的说着,关上了房门,对卫恩笑笑走进了洗澡间,卫恩兴奋着搓着双手。
这个女人脸生的很妩媚,一双眼睛盯着能勾起人的心魂,简直能要了人的命,让人产生一种立刻想扑上去狠狠蹂躏,放肆采摘的情绪。
看着玻璃门后面洗澡的这个女人,他饥渴难耐的张望,喉咙吞咽了几口唾沫在喉结来回滚动着。
22楼天台上一个人带着黑皮手套用扳手钮动着空调架上的螺丝……
“哦,哈哈哈。”
卫恩高兴着,急快的脱掉衣服,全身一丝不剩,等待着女人洗好后就疯狂的展露男人的风彩。
风从外面吹过来,卫恩正躺在床上,窗帘被风吹着左右摇摆,此时一阵阵风把帘子用力吸着飘在了外面,这楼是21层,对面是居民楼而且俩楼之间的间距不是很大。
窗帘“呼呼”飘着,卫恩隐约看到了对面的居民楼,似乎怕一会做起“好事”来会风光外露,出于本能的反应右手一把抓起床上的毯子裹着自己的下半身,玻璃窗的下沿与房间地面的距离刚好与卫恩的腰平齐,他并不介意自己起身将帘子拉好关上窗户。于是左手去抓整个飘在外面的窗帘,眼看快要够到了,手接触到,突然风再起,又伸着想抓住。房子的构造是窗帘在窗子里面上空悬挂,要关上它得先把帘子拉进来。右手不能放,因为裹着自己隐部,得抓着毯子。这一向前右脚也跟着掂起,上半身子在窗沿向外斜倾着,慢慢的向前,用手伸着去抓。
“啊!”
一声惊叫,身子太向前,右脚掂起的度大了,一个不经意就在因为失去平衡身体要栽下去的时候,本能的惊叫了一声!
卫恩连忙右手紧抓窗沿,左手顺势抓住了刚才没抓住的窗帘,稍稳了下身势,而就在这时,很松动的空调原本已经摇摇欲坠,现又被他用力拉扯。
就在卫恩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惊叹“好险啊”想抽回身子时!
“嘭1”
空调箱瞬间砸了下来,虽只有一楼之隔,并没有多做耽搁就将窗帘连同下面的卫恩打翻出来。
顿时,他声音都没发出来“嗞”身体同箱子一起从21楼急速的往下落重重摔在最底层的一楼地面上。
“噗”“哐哐哐”!!
几乎又是同时,卫恩和空调箱一起发出落地的声音,他的血溅在身子边到处都是,在几米处碎的不成样抖了几下的箱子碎片上面也沾染萦红的斑斑血迹……
当然,这一切房间里的女人并不知晓,连同之前卫恩的一声惊叫。
女人围着白色的裕巾正拿毛巾擦着湿了的头发从房间里走出来。
“亲爱的,该你了,去洗吧!”
正说着一看床上房内没人。
“嗯?人呢”
女人看到床上卫恩的衣服,和窗户边地下的浴巾,停了手上的动作,径直走到窗户边,抬头看到窗帘不见了有被拉扯的痕迹,伸头向楼下一看
“啊”
女人拼命的大叫……
乔瑞戴着黑色大眼镜进了咖啡厅,镜片大的足以罩住他大半张脸。虽然他已是彪头大汉。
“你好,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女服务见有客人来,热情的上去接待,乔瑞朝靠窗的位子坐下。
“来杯不加糖的卡普奇诺.”
乔瑞冷冷的说到。
“嗯,好的,先生请稍等。”
女服务员态度依然恭敬的退了出去,乔瑞取下眼镜,他满脸的胡子,虽然刮过但并不干净,残留黑的短稍在那里。他有三十多岁,看起来并不和蔼。
“先生,您要的咖啡,请慢用”。
很快服务员端上来了他点的咖啡,只是这名服务员的帽子压得的很低,他看了一眼乔瑞,嘴角恶狠狠的抽了一下,然后瞬间即逝,转过头面无表情的退了出去。
乔瑞喝了几口杯里的咖啡,用目光扫视着店里的的女服务员,色眯眯的盯着他们的腿跟臀部看,然后嘴角笑着,喝了几口咖啡。只一会,乔瑞突然觉得自己头晕晕的,眼皮慢慢的往下垂,软软的,趴在桌上……
“先生,先生,你醒醒”男服务生叫着。
还是刚才端给他咖啡的人,推了几下,确定没有反应后面无表情的盯着乔瑞,眼里露出凶光……
“哗”
地下室里,一盆水浇到乔瑞的头上。
他被反手绑在椅子上,放下木桶,一个全身黑衣男子站到乔瑞面前,屋子有四五十平米大小,在这空档档的房子里,墙角放着一些铁具和绳子,摆在木桌子边,上面放着桶里面填满了汽油。像极了一间年久未打理的杂货铺子。
屋子里灯光很暗,没有窗户,只在正中央挂掉着一盏灯,上面的灰很厚,沉积着挡了光的原有的亮度,照在房子里,昏昏沉沉的阴森里透出死亡的气息。不远处挂着三叶风扇,不停转着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咳咳,嗯咳咳”乔瑞被水呛着咳嗽,眼睛吃力的慢慢睁开,一道道微弱光线透进他的眼里,稍微恢复了意识,看着四周陌生的一切,他发誓他从没来过这里,那这是哪?他迷惑的打量着。当看到自己身子被绳子绑在冰冷柱子上动不了时,焦急用力扭了几下,企图挣开。
“该死,这是谁干的!”他心里暗骂。
忽然他面前一名男子在不远处蹲下来。
“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乔瑞怒视道。
因为没有谁会这样对他,最起码他是这样认为的。男子起身转向背后的桌子,看着上面一个个大小刀具,匕首,用手去触摸。
“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跟焦尼的(焦尼是本市黑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常以走私贩毒盈利),快放开我。”
他不予理睬的把玩手上的一把刀具,这是一个带齿轮的前面很尖,刀口很锋利,借着掉灯能看到几丝因为常磨蹭发亮的精光。他用手抚了抚刀面转向乔瑞走去。
“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你要做什么?”乔瑞有点害怕了,在面对一个手拿刀威胁自己生命的陌生人,自己无法躲避和还手,内心的焦急,无助,恐惧油然而生。他在他的面前蹲下,把盖在头上遮着脸的帽子取了下来,一张秀生的脸露了出来。乔瑞定睛看了看,眼睛一转动。
“是你,你是咖啡店服务生,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看到这个面孔他想到是白天那个咖啡店里的男服务员。
接着问“是你带我来这里的,为什么要这样做”。
乔瑞急切的想从面前这个男子嘴里得知自己的疑惑,可男子依然不说一句话,只是目光怒视着。
“你想要钱?放了我,我给你十万。”
男子不看他盯着刀,右手拿着向左手轻敲着,慢慢的向乔瑞身上游动。乔瑞身体一颤,渐渐的恐慌起来,完全没了他在外面喊打喊杀时的傲气与凶残。
“二十万,三十万……”乔瑞不知道对方到底要什么,看到明晃晃的刀子,以为对方只是要钱,就开口加价,让对方放了自己。
“你放了我,焦尼他是FORES(一强大黑势力组织)老大,你要多少钱,我给你,你别乱来”乔瑞并没放松对面前这个男子的警惕和恐惧,他想用FORES来吓吓面前这个人,因为有太多人知道国内大黑帮FORES了,一般人听到就会闻风丧胆,只要是这个帮派找你麻烦那肯定是死。
当然警惕和吓唬是无用的,因为自己现在已成被缚束任人宰割的蚂蚱,只要是人都会抗拒。然而在这个男子面前,任何的抗拒似乎只会加深对其疯狂肆意的报复与虐待。
“啊!”
一声痛叫,他把刀狠狠的插在乔瑞的右脚上,又迅速拔起,血跟着抽出来的刀往外冒,痛得乔瑞直叫。
“哼!”他平静的站起来,冷哼一声,似乎刚才只是在做着一个游戏一样。
忽然,平静的脸上变为狰狞着通红他怒吼道“你不记得我了吗?”
顿时,房里回音四起,乔瑞惊颤一下,重新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因为男子说的那句话,而是一张平静的脸,没有半点表情毫不留情用刀插向自己,看不到任何一点情绪波动,没有胆怯,没有畏惧,只有嗜血。
他怎么也想不到,面前这个男人会下手时如此的凶狠,在他的意识里这个男子只是一名工资微薄的服务员。此刻他开始怀疑面前这个男子的身份。他现在绝对相信这个男人就算用刀插向自己的心脏或头颅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看到过杀人不少,但面前这个人实在让他惊恐和胆颤。
“我记得你是咖啡店……”
乔瑞声音放的很低打断乔瑞语无伦次的话道。
“真的不记得了吗?”
骤然间,男子声音暗了下来打断乔瑞的话道。
轻“哼”一声,男子用手把脸上粘的面皮道具从额角慢慢扯了下来,渐渐的,乔瑞看到了他这一生难以忘记的面目。
这是一张干瘪,凹凸起伏又极其难看的面部,还有白的满是浓包在右脸零零碎碎点缀着,似乎个个都要爆喷而出。
乔瑞一脸的错愕惊恐,之前的年青小伙突然变得如些丑陋不堪,只觉一阵头麻。
当然这个男子服务员就是幽男化妆的。
“觉得很丑吗?”幽男怒吼道!
乔瑞哆嗦几下,颤着向后挪退着与柱子紧贴着背。脚上流出的血沾满了右腿的整个侧面,乔瑞似乎忘记了疼痛,只因面前的脸孔让他觉得恶心。
“如果不是你们,我会变成这样吗?”
“啊”
说完将正在滴血的刀迅速的插在乔瑞的大腿上,痛得他一声惨叫把头压的很低,身体卷缩在一块,似乎想以这样的形态减少刀刺下对身体的疼痛,又或是经脉疼痛收缩自然而成。
“痛吗?啊”幽男抽出刀,上面的齿轮带了血肉一起出来,痛得乔瑞又是几声痛叫,血溢了出来,沾满了身下的地面,顺着大腿流了出来,同脚上伤口的血慢慢的一起汇合着。
“我告诉你,这才刚刚开始。”
幽男像对待一个死人一样,显得很平静,但仍嗜血气息四起。似乎这一切都很平常,就如叶子从树上落下,小草被风吹抚,大地霜降冰冻一样,这般的自然,无奇。像在他的眼里乔瑞就是一个死人,一具充满臭蜍的尸体。愤怒,怨恨这些沉积的的隐忍像是要在面前这个人身上一点一点的宣泄,释放,在他心里觉得这样才能让自己稍微好受一点。
“你这样是为什么,你的脸成这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我们又是谁?”强忍着痛艰难道。
乔瑞想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致使面前这个人这样的折磨自己。
“为什么,哦!你们干的坏事太多了,肯定不记得了!”
幽男说完,起身向桌上边走去,将沾了血的刀子放在边上,在刀具里挑着利具。这时乔瑞慌了,他知道这个男人肯定又在找什么东西来折磨自己。
“你这个疯子,我根本不认识你。”乔瑞说完,幽男停顿了一下,然后自顾自的找了一个长一寸的钢钉,拿起一个小锤,慢慢的朝乔瑞走着,在他身子面前停下。幽男一只手去抓他的右手往柱子上靠。
“等等。”
乔瑞手不能动,但还是猛力的晃动着,想叫停,他抽搐着后怕着盯着幽男,胆怯极了。
“我真的不认识你,你是不是搞错了,这样对我你……”乔瑞还没说完,幽男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他的面前。
正要说,乔瑞止住了话,盯睛看着。借着屋子里掉着暗黄的灯,射出来的光线,照片上,那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眼神里是单纯,笑容堆满了希望和对生活的向往。
慢慢的乔瑞盯着照片,似乎渐渐想起了什么。突然身体一震,眼光里流出惊讶,望向面前的幽男!
“这是,那个男孩子,你,你还没死?”不敢相信的说道。
“记起了,没想到吧,当年那个没死的懦弱者,现在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
收起了照片,幽男将乔瑞右手稍稳了下。
“啊,啊!”后者惊恐万分的吼叫着“不要,不要”。
钢钉头放在乔瑞右手掌中间,然后一扬右手的铁锤。
“不要!”随着乔瑞的叫喊,钢钉深深的扎在了他的手心里!
“啊啊啊!”
紧紧的钻进柱子。血直流,乔瑞叫的声音更凄惨,嘴唇泛着白,轻轻的颤动,牙齿得瑟着,上齿和下齿似乎在打架,发生“咣咣咣”碰撞的声音,看似疼的厉害,像是身上每根筋骨都畏缩在一块,狰狞着痛叫……
照片里的男孩子正是这个脸上伤疤红痕的人幽男。
他原名叫罗伯特.班。
四年前一个晚上,班下班后,回家经过一条巷子。
“呵,克森,我说你不行吧,喝那点酒都醉成这样。”
卡尔说着,他们一行人从一间夜市酒吧出来,卫恩向里斯说“刚才那小妮子怎么样,爽吧!他妈的,那大腿真白,叫的声音真大。”
卡尔边上随着他的女友尤丝,看了一眼边上的几个男人“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卡尔转过头问边上的尤丝。
“嗯?你刚才说什么”
“呵,没什么。”
乔瑞,迈底,他们都厮混在一起,整天无所事事,在场子里卖摇头丸,打架,常在晚上出来向过路人敲诈,勒索钱财,还经常打人,晚上走夜路的人知道都不走这条巷,时间长了就被人称之为“黑巷”。
班今天加班,所以回去的比较晚,经过这条巷子到家很近,除此之外就要绕道而行,得多出一半的路程。他边走着,心里也在嘀咕“前面就是黑巷,我不会这么倒霉碰上些不三不四的人吧,要不是今天太晚,我才不会走这条路急赶着回家呢”。
加了班的他,此时身子显得很疲惫。
“我要钱没钱,一个穷打工的,就算碰上,也没什么,反正没钱”,班边给自己打气边向前走着。
人要是倒霉吹阵风都能把眼睛弄瞎了,心里怕什么,他来什么。
班径直往前走,正要进巷子,就听到前方不远处有说笑的声音,起先没什么,可到相差不到十几米的时候,班看到一个彪头大汉,手上拎着啤酒瓶,带着醉意从巷里面出来,后面有五六个人,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对方不是什么好人。
“站住!”
意识到有不好的预感,班想也不想转身就跑,因为他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避就避。就在这时被乔瑞(最前面的彪头大汉)叫住,此时后面的几个人都注意到了对面的小伙子向前跑着。街上人很少,班心里第一个反应就是跑,因为并不知道他们能对自己做什么,但是这么晚还在外面游荡,而且从刚才的话语中隐约听到他们经常打架,所以绝非善类。只要是脑子不出问题不瞎逞能都会躲着这些人。
被乔瑞叫停,班顿了一下,只两个呼吸间,班心里做着挣扎,如果现在跑,他们几个人可以追上,到时自己肯定吃亏,如果不跑,也指不定会出什么事。虽然没有见过,可是听身边的朋友说,晚上出来散荡不三不四的人,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就在前一个星期,有个女孩晚上路过被几个人轮奸后,杀了丢在对面的河里,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干的。来不及多想,班只想逃脱掉,因为他感觉那些人正朝自己这边快步走来。接着跑,班决定道。自己头都不敢回。
“站住!”
乔瑞再声叫道,看着班向前跑,卫恩和里斯上前同乔瑞一起去追。他们就是这样,看到软弱一点只要碰到了,一定得敲诈一笔,或是看着不顺眼了就毒打一顿,没有任何理由。乔瑞此时酒醉了两分,刚才叫这个小伙停下,他没听,就直接跑了,现在又喊那人站住又没效果,这让自己心里很不舒服。他同跟上来的俩人一起在十几个呼吸间就追上了,班身子弱,根本跑不过他们,当知道他们在追自己,他拼了命的往大街的道上跑,想甩掉追来的人,他知道,如果被追上肯定会被毒打一顿。他不认为这些人会有什么好心情同自己比赛长跑,然后只是同自己聊聊天。
快要没入一个拐角,乔瑞一把抓着班,扯着衣服,二话不说用脚狠狠的一踹,班心里顿时像被丢进热锅里的一样,乱遭遭的,“完了,被追上了”他心里“咯噔”一下。用力的一使劲,却无法脱开后面的手,又被脚踹在后背的腰上,心里想“糟了,没跑掉”。
这时里斯和卫恩跟了上来,几人都喘息着。
“怎么了,大哥,我又不认识你们,你们这是要干嘛?”班知道此时自己没办法跑掉了于是说。
“靠你妈,老子让你站住,你跑,挺能跑吗,嗯?”乔瑞气急败坏的说“走”扯着班往巷子里走,卫恩和里斯这时也给了班几个耳光“靠”。
不知道为什么,是因为吓得还是怎么了,班却忘记叫救命了,估计喊了也没用,因为街上此时根本看不到人。感觉这帮人即将要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一想内心里有点后怕,所以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被他们强拖到胡同里——黑巷,这个巷子不宽黑漆漆的,风从那头刮,定会从这头一股脑的往口外蹿,有着凉气却也阴森着。
“大哥,我只是路过,我什么都没有,真的,不信你搜!”班很害怕,竭力的祈求对方一帮人别对自己施加暴力。只因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呆会一定会出事……
“嗯!”乔瑞对着迈底使个眼色,迈底走上前朝站着的班用力一脚踹在胸口上,自己也稍退了一小步,班痛的卧在了墙角,卫恩上前去搜他的衣服口袋,看看有没有钱,全身上下一共十六美元。
“靠,你他妈真穷带这点钱也能出门!”里斯看到卫恩搜来的零碎眉头一皱不屑的说。
“你刚才不是很能跑吗?嗯?”乔瑞厚实的手扇在班的脸上,响起厚实“啪啪”的声音,声响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很不和谐,划过去像是丛中的幽灵肆意鸣叫。
“大哥放了我吧!这些钱你们全拿去,放我走吧!”班脸被打的通红,在幽暗的夜里折和着微弱的灯光显得很颓废。
“放你走,呵呵”迈底笑了声看看乔瑞。
班幼稚的认为,他们这就算完了,可以放自己走,于是想也没想,迅速直起身来,向胡同内跑,因为此时卡尔,克森,尤丝他们正站在入口处,想出去很难,只有朝胡同里另外一个方向跑,或许才能跑掉,此时他抱着一丝侥幸。
“想走?”
乔瑞眼疾手快看班想往巷子里面跑冲上前就是一拳,打在班的脖子上,班被这一强劲打中,差点晕死过去,在他们面前,自己就是一个小孩,他们每个人都比自己高出许多,乔瑞有一米八七,最矮的迈底也要比他高半个头。
“我有说让你走吗?”乔瑞愤气道。转身朝卡尔使了个眼色,卡尔一顿,似乎有什么不妥,站立一下,还是走了出去,尤丝也没管他,像是在看戏一样看着面前的一切。
“为什么看到我们就跑,我们是魔鬼吗?”卫恩盯着班说着,以居高临下的气势看着班,眼里满里不屑,好像我弄死你就像踩只蚂蚁一样简单。
“魔鬼,现在看到你们比魔鬼还要可怕1”班心里想着,却不敢说出来,他此时很胆怯,自己今天碰上这帮人像是倒了八辈子霉。
“几位大哥,我没有跑……”
班第一次违背了心底说着,其实他是真的害怕。他这么说只是想掩盖自己是害怕他们才跑的一个事实。
在生活中,班每天的三点一线,诚实本分,从来没有做过伤害别人的事,哪怕是一只蟑螂,他都不敢打死,只是用木棒吓走它,他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去伤害谁,因为别人哪怕是动物身上流出来的血都会让他感觉惊颤,甚至感觉恶心。今天面前这帮人这样打自己,也是从没遇到过的,从心底里是震撼,恐惧,此刻的正义感完全被暴力吓得荡然无存,心底里那丝仅有的善良也在此刻被面前这帮人搞得污秽不堪。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是真的自己吗?在这之前,他并没有真正审视自己,让庸碌的岁月把无知的自我鞭策成自认为这是生活的生活,然而接下来,却让这个无知少年的人生发生地覆天翻的变化。
卡尔从车子的后备箱取出一个小瓶子,用厚厚的纸包着,脸上的一丝为难一闪即逝“哎,算你小子倒霉”。说完就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没有,操你妈的没有!”里斯说完上前又是一个耳光子,班身体的疼痛告诉自己,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得躺在这。
但此时,自己是那样的无助,多么殷切的希望会像电影一样出现一个救世主或者是“蜘蛛侠”一类的英雄来解救自己,他此刻还抱以幻想,似乎感觉这样能让身体的疼痛会減少些。想着好像自己一下子回到童话里一样,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了一丝笑带着刚被打伤从嘴角流出来的血。
“嘿?他妈的,你还笑?”。
乔瑞一干人看到班笑心里的火更往上窜,他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此情此景能想到虚幻世界里的童话,都有点折服自己了。但就算是笑也是自我朝笑,并不是故意气他们,因为班不会去傻的往火上浇油,显然从刚才一系列可以看出对方这些人不是亡命之徒就是不怕事豁出命的主,当然这也只是班自己心里的猜测。人喝了酒都会脾气很大,乔瑞他们看到班还笑气得上前就是拳打脚踢,班最先痛得叫出凄惨的声音,慢慢的就发不出声音,身体卷缩在一块,双手抱头,然后就似乎麻木了,每一拳一脚打在身体上,没有多大的触动,他身上到处是血,鼻子脸上耳朵血都溢了出来,沾在面目上成了个血人,血沾在红色的衣服上,已然分不出衣服的原色,只是深深的紧贴在皮肤上,地上的血堆着把他白色的运动鞋染遍了红。
“咳嗯咳”班咳嗽着吐出来是血痰,眼睛迷呼呼的看不见眼前所呈现的一切,只是面前有几个红人,什么都是红的。此时班显得很累,提不上一点力气,全身酸软着,忘记了本该疼痛的地方还在流血,想使出全身力气让自己坐起来,因为趴在地下,脸贴在地面,呼吸全是血水夹着灰尘异常难受。
卡尔此时走了过来,尤丝抽着手中的烟,以高傲的姿势望着这边的一切,似乎意欲未尽,想做一个忠实的观众。递给乔瑞“还是你来吧!”
乔瑞看着卡尔给过来的瓶子“怎么,你害怕,”看看卡尔然后把接过来的瓶子递给卫恩,里斯,迈底,克森,都沉默着没有接。
如果说刚才之前那是小打小闹的话,那接下来发生的事在这个无知幼嫩的年轻人身上简直就是窒息的噩梦……
“他妈的,我来!”
班刚用无力的双手撑起的身子重重的被乔瑞踩在地下,随着退后几步,然后就将手中的瓶子往地下一丢,顿时发出“嗞嗞”的声音然后就响起班撕心裂肺的痛吼,叫声凄惨荡漾在胡同里,传得很远。
卡尔递给乔瑞的那个瓶里是装着50毫克的硫酸,刚才乔瑞递给边上的人,他们不敢接的原因是因为这个东西一但破碎不仅是对别人造成严重伤害或者死亡,更担心伤到自己的身体,因为那样的液体只要沾染一小滴就会让你的身体出现一个洞甚至会腐化骨头。
这就是刚才他们不接的原因,并不是怕别人受到伤害,而是怕牵连自己。所以这就是乔瑞退后几步的原因。就在乔瑞丢下去的一瞬间,边上站立的人都迅速又退了几步连同乔瑞也是在几步之外丢向躺在地下的班的,瓶子碎裂的一刹那,液体就喷到班的身上,那紧贴在地面的右脸全被烧着,按理说,这些液体喷在班的身上哪怕一点都会是一个窟窿,这么多足可以将他致死。
他痛得大叫,声音刺破空荡的夜,班疯狂的用手去靠近右脸,可是却又不敢触碰,左手抓着地面,手指夹缝里会是血丝,大吼着,叫着,喊着……。
看着这,乔瑞艰难的吞了口唾沫,几人面面相觑,顿时,克森抽出袖里的刀准备往班身上猛插几刀。
“你干什么?”,卡尔心里似乎在想着什么,看到克森打算上前阻止了他。
“除掉他,不然活着会留下大祸!”
“还是杀了他吧,也好比他这么痛苦”尤丝看到这说了一句,显得很怜悯他,这样的话出现在这位美女嘴里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且不协配。
“没事,他死定了,这么多硫酸一定能把他脑呆熔掉。”卡尔说道。
“我想也是,这小子激怒了我,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做的”乔瑞泠泠的说道,似乎是被逼的。
“我们还是走吧,一会有人来就麻烦了。”此时出现了这样的局面,他们每个人心里都触动了,面前一个原本不相干的人被自己搞得生不如死,多少有点让人心寒,纵然是混了这么多年的乔瑞他们。
“好,我去开车”,迈底说着走了出去,乔瑞一帮人也只是看了最后一眼上了一辆越野车,扬长而去。在乔瑞他们离开之后没过多久,班似乎叫喊累了,嗓子嘶哑着,也不知道是痛晕过去还是真的死了。
昏昏的沉在了角落里,夜晚又回复了平静,好像这里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只是在那个角落里多了一个男孩,不知道是死是活……
“原来你就是那个男孩!”乔瑞声音颤抖的说着望向班(幽男),眼神里有的是不可思议。
“当年你们那么残忍的折磨我,我就下定决心告诉自己,我会记住你们每一个人,是每一个,这个血债我一定得让你们偿还。”
班怒视着,手上的胫骨起伏着,像是出了好大的劲,拳头捏得很紧,里面如果拽着东西的话,一定会被捏得粉碎。
“不可能,那么多硫酸,只稍一点点就会入骨,你怎么会存活下来?”
乔瑞沉思了会,猛的抬走头“一定是卡尔,肯定是他,一定是他将硫酸的量兑换了些成分,不然……”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卡尔救了我”班痛恨道。他心里痛恨他们中的每一个人,就算乔瑞说的是真的,自己成为今天这个样子跟他也脱不了关系。
班沉声道“只是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他们在位于自己的城市都死光了!”
乔瑞听后惊呼道“什么,他们都被你杀了”。
“是的,全部,全都被我杀了,只是全都是死在我制造出的意外。”听了班的话乔瑞震惊着,因为他知道,在一年前他们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城市生活,而且没有在一起混事,他不会怀疑面前个年轻人会骗自己,从报复自己这一事来看,他的这些以前所谓的朋友都死在面前这个人的手里。他此时心里也暗恨当初自己为什么不一刀宰了他,更恨卡尔当年的手下留情造成今天这样的死亡报复。此刻他内心的挣扎不再如初般强烈,因为他自己知道,也会同伙伴们一样死在这个曾经被伤害过的这个年轻人手里,既然是以前的旧仇乔瑞倒也不会不承认,不解的怀疑他怎么存活下来的,哪怕是少剂量的硫酸。
“这就要感谢老天,他让我活着是要将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恶魔送去十八层地狱,让你们得到应有的惩罚。”班铮铮的一字字道。
“既然落入你的手里,你到底想怎么样?”乔瑞不敢直视班的眼睛,此时他的眼睛似乎能灼烧一切,凶狠透着冰冷,如果是老虎,那他此时的眼神就是老虎要吃人的神情。
班慢步向桌上的刀具走着,乔瑞右腿的血早先流出来的已经干瘪了,又有新的流出盖在上面,印记浅浅的像极了散落的朱砂。手上的血还在流,钢钉从手心穿过的稳稳扎在那里,乔瑞额头的水珠密密麻麻,从那里渗出结成小的颗粒顺着脸额滚了下来滴在满是血的地上,一个劲的融了去,化成同血一样的颜色,虽然有点浅但还是可以闻到腥味。
乔瑞痛得叫不出声来了,房间里嗜血溢满各个角落,如果几秒你不呼吸的话就会永远提不起接下来的一口气。阴森着让人窒息。
看着班去挑刀具在背后喊“你杀了我吧”。
“什么”班听道回头看看乔瑞“你让我杀了你,别着急嘛,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享受过程”像做游戏一样玩味的说着,脸上荡起似笑非笑的表情,等回过头时这种表情又被平静带着戾气的素面代替。
似乎刚才跟他说话的不是不共戴天的仇人,而是一个失散多年的朋友。
“你这个疯子,你不得好死,你要是个男人,就别这样折磨我,痛快点给我一刀。”
乔瑞忍受不了再被他折磨,要想生怕是不可能了,还不如来个痛快。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吗?你的同伴我都是给了他们个痛快,而唯独你不行”
班拿着挑好的尖刀扭头指着乔瑞道。“想知道为什么吗?嗯?”
班走近朝乔瑞脸上用力划了一刀。“啊”乔瑞又一声惨叫。听着再次喊出的声音,班脸上慢慢现出了丝丝笑容,然后又是一刀。
“啊!”
慢慢的笑容开了,像绽放着花一样,班兴奋着,一刀刀划在乔瑞脸上,血直流沾着刀的手都是,班笑着吼道:“听听,这是多么美妙的音乐啊,啊哈哈哈”。
“啊!”“啊!”“啊!”
乔瑞痛苦的叫着,脸上的肉一块块像散了架没有支撑着搭拉在面部上,血全都往外冒,一个劲的喷,只几个呼吸衣服和柱子都成红色,已然分不清乔瑞的模样。
“对嘛,这个样子多好看,你接着喊我也不停,咱们继续,哈哈哈!”
班疯狂的把尖刀往乔瑞手臂上的肉和身体的肌肤上插,当然不会让乔瑞死去,因为他要看着他慢慢的痛苦的死去,
“啊!”
“啊啊啊——啊!”乔瑞痛苦的喊着,声音响在房子里,回荡着,绝望,无助,撕心裂肺的疼痛。
“这几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成了这座城市的幽灵,不能见光,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如果不是你,把我脸毁成这样,我会成现在这样吗?一切都是因为你。本来我不想杀你们的,只是想给你们点教训,可是你们却杀了他,一个我最亲密的朋友,你们杀了他,这让我不得不拿你们的灵魂去祭奠他,纵然你们是恶臭的,肮脏的。你们死不足惜!”
“啊!”又一阵痛叫,班笑着的脸慢慢流出了心酸的泪水,那积蓄了多少年的苦闷,怨恨。
四年前那个晚上
乔瑞一帮人走后,只一会天下起了大雨,打在地上激起阵阵涟绮,黑巷的角落里。
“咳咳”“咳”。
一个穿着黑皮大衣打着伞的人路过,脚却被什么扳了下,差点摔倒在地,正想骂,可隐约感觉那是个人的模样,然后尝试着用脚把地上的人晃了几下,这个人右脸此时已面目全非,地下还有碎的玻璃瓶,于是他蹲下用指头放在喉咙和鼻孔处试了几下,感觉还有气息,随后抱着班起身,没进了黑巷……
“如果不是他,我也许早就死了,可是你们不该杀了他”。
班冷漠的说道。泪水情不自禁的往下掉。
二年前
乔瑞一帮人在码头接完货之后,去了街巷吃了饭喝了些酒,正往前走,一个男人正提着买来的米膏往街巷右拐时,他们一伙人勾肩搭背成一字排开走着,这名男子低着头走着向前,一不小心碰在了一个男人身上,男子急忙说对不起,对不起。
三五人二话不说,趁着酒性猛的一停拉开架势就要打打这名男子。
男子好像并不畏惧但却在脸上显出很后怕的样子,因为他委实不想惹事。
他站定住连忙说道“刚才是个误会,是我的错,不小心撞到您,这给你买点烟,几位大哥真对不起”说着男子拿了几张美元塞到撞到的男人手里。
“靠你妈,给我打”领头的喊了声,他们借着酒性不管三七二十一,几个人一围,男子当然不让,不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吗?还动手。
只见一人上来就出全力,朝这个男人靠近,握紧拳头就要往后者脸上打。速度极快,等到快要落到时,男人猛出拳打在那人强硬伸过来手的关肘处,顿时那人出拳的方向移了位。男子后腿向后滑出一步,就在那人打出的手偏位后的一刹那,男人右勾拳打中那人下颚,只见那人来不及收身一个反扑硬声声倒在地上,爬地不起,同时鼻血自鼻孔处流了出来。
男人想:跑肯定跑不掉了,这些人都围着呢!他们就是乔瑞一帮人。这帮人里面就数乔瑞最爱惹事,仗着他的人高马大彪头大汉。
“靠,还能打”乔瑞叫到!他们一行人也看到了,面前这个男人还有两下了,顿时围着的人都从后腰迅速把刀子抽了出来。明晃晃的,有的一寸,有的或长点。卫恩先是上前朝男人软肋方向一刺,后者急忙左侧身闪避开来,空了,卫恩收住脚又回刺,里斯此时又上前一刀,男人正回身时,里斯和卫恩同时出刀,他喑道一声“不好!”同时双腿前关节落地,身子急速下坠。眼看快要落在前胸和后背上的两刀被男子快速避让,而向前的刀眼看快收不住刺向了对方,卫恩急忙斜身收刀。
正此时,男子用手拉住卫恩双腿一拳打在他肚子上,本来右斜的身子不稳现又中一拳疼痛的倒在地上。正前方的,乔瑞,卡尔,迈底三人同时出刀正刺还没完全爬起来的男子,男子躲闪不及,单腿用力打向三人的手腕。
“咣,咣咣”三响!
刀应声落地!“兹”就在男子挡三人刀时,收住刀的里斯猛的上前正刺男子下怀,后者没躲开,被突然而来的这一刀刺个正着,痛意一起,男子抓住里斯刀柄上的手,一个用力,“咯嘣”一声,里斯握刀的手被男子的大力给扭骨折了。后脚又起正踢里斯胸膛痛退几步站立不稳迅速倒地。男子连忙起身注视着面前身边几人,现在自己仍处于被包围区域,用一个呼吸的时间检查伤口,他低下头看腰间的血直往外冒,于是怒视着:“王八蛋”他取下裤带赶紧把刺着的地方勒紧,血还是慢慢的往外溢,男子脸上红着劲暴着,抬起头来,他想找地上的刀,没有武器是不是行的,这些人虽然自己身体游刃,但个个都手持凶器身材魁梧,而且自己腰上中了一刀,刚才掉地上的刀早被这些人捡起站在身旁三四米处,警视着伺机寻找机会干掉自己。
他慢慢抬起头注视着这些人。这是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人,眉宇间似乎有着看破红尘的意念,淡淡的从犀利的眼角划落,眼睛里安然的望着面前的一群人。
“怎么办,这家伙会俩下子不好对付啊”迈底叹道。
“少废话,留点力气。”乔瑞说。就在这时,克森一个上前拿起刀子要朝男子身上捅,在他们现在的眼里,一个受伤的人就算再厉害,力量也减少原来的二分。
他一个斜刺空了,男子闪避后上前给了克森狠狠的一勾拳,打得他向后摔去。他现在的身子成不了他的累赘负担,但是时间长了就说不定了,男子心思想着要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面前这些人。
可是他们却都精明着不都一起上,而是轮番攻击,像是要将他拖垮掉。这让男子有些头痛。
“扑通”一声,克森又是一个应声倒地。
看到同伴又一下被打倒,边上的人看看一起冲向男子,拿刀或长或短,男子向后连退三步,站定向着抡短刀过来的卡尔起身旋转右脚打在他的脸上,短刀连人一起倒地。迈底手拿长刀挥向男子,男子一个抽身暴吼一声左脚踢他手肘处,刀随声而落,膝盖重重碰向迈底的脖颈,只听“咯嘣”一声,一个落地后迈底门牙碎裂血流不止。里斯顺势一个向前将手中的刀直刺男子脑后处,男子急速闪避开来,这时卫恩大步朝前一刀刺进男子大腿,男子躲避不及一声痛叫。正在此之际,乔瑞从身后拿过一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多出来的大刀,迅速的在男子后面抡起,只听“噗”一声,刀用力,那男子头与身子分离开来,血拼命的向上冒。
“靠,让你能打”乔瑞叫道,边上的人起来看看倒地的男子,全都大喘着呼吸,然后朝倒下的身子吐了口唾沫,心里都喑叹,这人真能缠。男子的头径自带着血滚到一边,眼睛狰狞着,瞪的大大的。倒下无头的身子手上提的米膏沾满了血落了一地。昏暗的街上泠暗着,夜空空的,弥漫的气息阴森昏暗着。
三年前
“你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男人问。
“报仇!”班说道。
“你是懦弱的,任人欺凌。”男子斩钉的指着班道。
“不,我不要懦弱,我不要被欺凌。”
班右脸伤痕很深,但左脸很干净。
“班,这个社会没有谁去可怜你,你要靠自己,用自己的双手保护自己,记得一定要好好活着。”男人说着。
“伯特,你那晚为什么要救我?”班抬头望着叫做伯特的男人说道,他们坐在一个干净的草坪上,路上的灯暗暗的照下来。
伯特不回答,静静站起来“班,你知道海那边是什么吗?”他指着海的尽头问班!
班睁大眼睛往他指的地方看“不知道,我根本看不见”。
伯特说“我曾经多么希望能穿过海风到没有争执,没有喧哗,只有美丽的叶子,绚丽的彩云,与世无争的国度上生活”。
班接道顺着伯特指的方向“是那吗?”伯特还是没有回答。
相视笑笑,俩人一同望着远方海的尽头……
“就因为不小心撞了一下,你就把他头砍了下来!”
班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情,愤怒仇恨一下涌了出来。此时血肉模糊的乔瑞无法再动弹了,只是微微的喘息,估计是血流的太多的缘故。
“啊啊啊”班紧握尖刀朝乔瑞的胸膛拼命的插着,一刀,两刀,三刀……
血喷溅到班的身上,脸上,沾了白色的衣服贴在他的身体上,像极了一个嗜血狂徒。乔瑞早已断了气,也不知道插了多少刀,乔瑞肚子出现一个很大的血窟窿,鲜血沾染了这间房子的一大半。班累了,停下身子和动作,刀脱落在地,他眼里满里泪水。
“哈哈哈”他狂笑着,咆哮着心底里沉积的阴霾,像是要宣泄一个世纪一样。泪水沾满了他的脸“啊,啊”然后又大哭着,昏暗的灯照在他的脸上,像铺了层膜的木偶,显得很沧桑,凄迷的滋补着空间弥漫的血腥和戾气,那声音像是地狱里的嚎叫,震得屋子喳喳作响……
灯左右轻微摆动着,映在乔瑞身上和血上,柱子上,满是死亡的气息,而且越聚越浓,经久不散……
“班,你最喜欢什么地方”。伯特瞅着班问道。
“反正不会是这个城市。”他们俩坐在海摊上,任凭海风肆意吹散他们本缭乱的头发。班用长长的头发遮着右脸的伤痕,单看左脸很英俊。
“如果你心里的一切都放下了,你会做什么”伯特说。
“我会来这里跟你一起吹着海风,看着遥远海的那边,然后静静的听海水洗刷沙粒的声音”
伯特接着班后面的话说道:“然后天天做你最喜欢吃的米膏。”“哈哈,到时我们在这里开一个很大米膏店。”“哈哈哈!”
海风起,浪头一个接着一个,击在海岸上想起“啪啪啪”的声响,班坐在沙粒上,眼睛盯着海那边看,然后闭上眼,静静的听风和心跳的声音,海那边刺眼的红霞慢慢的升了上来,照在海面上,五颜六色……
2003年著于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