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是你
结婚时也不能忘记曾经的初恋,因为真的相爱过;婚礼进行中也无法不顾及自己的初恋,因为心中放不下。故事写作很感人,同时也让人深深的为阿泽祝福。拜读,问好作者。
阿泽要结婚了,众哥们高兴万分,而我也特地从外地赶了回来。
一大早的,我们一群家伙就聚在了一起,商量着该怎么让这场婚礼风风光光,而最重要的是要热热闹闹的,毕竟是咱众兄弟中的第一个嘛。
经中共中央棍委、中央棍盟、湖北省棍联、襄樊市棍协、欧庙镇棍督导办及村棍委会的一致决定,挑选众哥们中酒量最好者九人,一定要把新郎官“陪好”,当然其他数十位兄弟也一定要把新郎官“敬好”,以示众兄弟的妒羡、开心以及光棍盟、协、委、会这个中央到地方的庞大组织对这位即将要脱离组织的成员最后诚心挚意的关爱与祝福。当阿泽知道了这个振奋人心的决定后,感动得泪流满面,可谁都知道那小子的心正在滴血呢,而众哥们则深感同情的狂笑中--谁让你小子是第一个“幸运儿”呢。唉,咱们都还单身呢。
既然结婚礼金就不提了,自然少不了,但热闹更重要,鞭炮礼花等自然不能少,而且要不是一般的多,拉上一大车,给他小子好好热闹一番,庆祝庆祝。
娶新娘前一天晚上的晚宴前,九位好汉和一帮兄弟早已经是急不可耐地要和阿泽好好喝喝了。阿泽一反以前众兄弟喝酒时的磨叽,是有求必应、来者不拒,我们每一次敬酒他都接着,而且要狠狠地喝上一大口,那豪爽劲让众哥们真是没话说。众兄弟都以为他高兴,所以也很有气氛的交替敬他酒,而各位兄弟彼此间也互敬互喝,觥筹交错,杯子一直都是还未放下就又拿起的状态,好不热闹,气氛很是热烈啊。那一晚大家喝了二十多瓶白酒,三十多瓶啤的,都超量了,醉的是一塌糊涂,而阿泽就可想而知了。虽然难受,但众哥们心里却着实开心啊。
夜里渴醒,酒也醒了,又好好回味了下白天发生的事。鞭炮记得是铺了两行,每行四百米(四与事谐音,取事事如意之意,同时二四得八,又谐音发),一直铺到门前(红色的炮仗,有喜庆之寓,两行到门前,可谓是双喜临门啊--阿泽结婚+兄弟重聚),冲天雷二十盘(十全十美啊),每盘五百响共一万响(一本万利啊)--这可都是鄙人的杰作,嘿嘿,得意中……当时整个村子都晃动了起来,家禽都沸腾了,我们笑得就像当晚的烟花一样的灿烂,但阿泽给我的感觉却像烟花燃尽即将落下的那一瞬间,灿烂依然却多了些凄楚。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我也说不清,但愿是我喝多了吧。但是那种淡淡的不安却一直在我心头萦绕,使我辗转到天灰蒙蒙亮。实在睡不着,只好起来去看看阿泽,看他准备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到了阿泽家,大门前的两盏临时接起的灯,在微亮的天色中显得有些惨淡,清晨的微风将它吹的如秋风中枯叶般的摇曳。阵风吹来,凉意袭人,我打了个冷战,裹紧了衣服,赶紧进了门去。
这个时候,阿泽那臭小子应该醒了的,毕竟今天要接新娘子的,而且还有很多事要他亲自做,别人也帮不了。怀着这种想法,我进门后就一路“阿泽”、“阿泽”的叫着。不料,刚到厅堂门前阿姨就把我一把拽住,同时做了个止声的手势。我满脸疑惑,随即有些嗔怪的说:“怎么,姨,这小子还没起床啊?今天可是重要日子啊,可别……”孰料阿姨却一脸微笑地嗔怪:“还说呢,一帮家伙做兄弟的,没有轻重,高兴归高兴,可也……”我一脸鬼笑后立马换上了有些假正经的严肃,立正、抬头、挺胸、敬礼:“报告首长,老梁我整装完毕,时刻准备为叫醒泽泽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而挨打挨踹,奋斗不息!请首长指示!”阿姨转嗔为笑:“去吧,不过可别瞎胡闹啊。”伴着一声戏腔的“得令”,做着戏子的手势,我悄悄窜进了阿泽的新房:嘿嘿,好小子,今天这个大日子还敢懒床,看我不恶搞你一下!(哈哈,拿根头发坏笑中……)
刚蹲在他床边正要下手呢,这小子忽地开口说话了,吓我一跳。再定睛一看,没醒,说梦话呢。姑且先听他小子说什么再动手也不迟!只听那家伙呓语着:W--W--W……只听到他叫着个女生的名字其他的什么也没听清,而那女生是阿泽的初恋。我偷笑:大白痴,就要把人家娶回来了,人家马上就是你老婆了!做梦还这么粘乎,真让人受不了,看我不捉弄你!我用头发轻柔的触着他的鼻孔,一下,又一下,动作温婉的如南国的女儿家。不一会,那小子一个大喷嚏就打了出来,阿泽也触电了似地跟着一下子坐了起来,一个劲地揉他的鼻子,我没心没肺地笑了,而后又一本正经的使劲轻捶了他一下:“喂,臭小子,睡觉都不老实,还在想你媳妇啊,不老实哟!”说完又没心没肺地大笑了起来。岂料阿泽的脸却一下子红了:“哪有?”“还否认,刚睡觉还叫着某人的名字呢,不急,快起来,准备准备该去接人家了。人家马上就是你的老婆了,我的傻弟弟!”听我说完,阿泽只是微微一笑,眼睛瞬间的黯淡后又迅速拉了张没表情的笑脸,以示对我的鄙夷,然后揉了揉头发,利索的穿好衣服换上了新郎服。
哇塞,吓我一跳,虽然阿泽平时就挺帅的,但穿上西服、打上领带、登上皮鞋、整理好头发后容光焕发的他,帅的确实有些招人啊,连我这个同性都有些迷离地想抱着他狠狠地“亲”上一口--真是让人妒忌死了。这小子此时却有些小孩子气的地问我:“哥,怎么样,还行吧?”我什么没说,一把捧过他的脸,又揉又捏,颇不为意的闻了闻,一本正经的搞怪:“人肉馅的!还好我吃素的。呵呵,臭小子,很好啦,搞这么帅干嘛?(破布上)给,别老春光外泄,到处招人的,好好遮着,那群家伙看到了,又该嫉妒的要群殴你了!”说完还真有其事的点头自语,并做出要打电话通知众哥们的架势,阿泽一下急了,忙跑过来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臂,哀求的看着我。我一下反抓过他胳臂飞一般的就往外跑,这下可急坏了这家伙,连忙一个劲儿“哥、哥、哥”的哀求。熟料我却将他带到了阿姨面前,立正敬礼:“报告首长,抓获敌方美男一名,请检阅!”阿姨见了,眼睛一亮,接着脸上就堆满了笑,大眼睛眯成了线嘴都O型了。我见状忙向姨吹暖风:“姨,看您,这么漂亮,阿泽遗传你后也长得这帅,让人嫉妒死了。您说他怎么就能帅成这样呢,这帅得也过分了点吧!”阿姨什么都不说只一个劲地笑,然后嗔怪道:“你小子,就会哄你姨高兴是吧。”阿泽那傻小子却有些害羞地红了脸,一个劲儿地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傻笑。唉,也难怪,平常我们对他都是一味地打击的。
“臭小子,别夸你几句就忘了今天是你娶媳妇呢,干正事啦!”说完又还不忘趁机捏下他那张帅气的脸(就是要报复!)。然后拉着他走出厅堂--该干正事去喽!刚出屋,迎面十多个兄弟有说有笑地也都赶了过来。我大喝:“兄弟们,看,这是谁?!”短暂的集体一呆,我对他们使了个眼色,随后一大群家伙就坏笑着向阿泽围了过来。阿泽见状转身就要逃,却被我一把抓住,我一本正经的装傻:“阿泽,干吗去啊?”阿泽很无奈的眼带哀求:“哥,咱不带这样的啊!”我立马松手,阿泽递给我一个感激的眼神,殊不知那群家伙早已围了过来。一大群光棍,揉头发的揉头发,捏脸蛋的捏脸蛋,扯衣服的扯衣服,踩鞋子的踩鞋子,七手八脚,乱作一团。而人群中的阿泽,一片哀嚎。过了一会,闹完了,一群家伙都停了下来没心没肺的笑着,而阿泽也跟着无奈的傻笑。笑完了,我们又七手八脚地帮阿泽整理弄乱了的头发和衣服。而后我们又集体哀叹--这家伙还是那么帅啊!
“走吧,兄弟们,抢新娘子去喽!”大家有说有笑地出了大门,上了车。汽车的轰鸣和鞭炮的一路欢唱中,我们去到了新娘家,然后过五关斩六将,闯过了一关又一关,很快就把新娘子抢到了我兄弟手中--十好几个爷儿们可不是盖的!然后欢欢喜喜,一路海侃笑谈,在快正午时到了家。
刚才抢婚,匆忙中未看清新娘子什么样。到了家,才发现新娘果然很漂亮而且很有气质,清水出芙蓉,清丽脱俗,温婉可人啊。这下,那群家伙又该癫狂了,羡煞人也。肯定得找个机会好好为难一下她,也得为难为难下他。一群家伙不谋而合,一拍即叫好,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相视眼开,坏笑中……那笑有那么些邪恶,可是却也那么的和谐--弟兄们实在是高兴啊。
拜天地、敬高堂、入洞房,男帅女靓,天作之合啊--一切看来都那么的美满。照相时,新娘站在阿泽身边,小鸟依人,紧挽着阿泽的胳臂,一脸的幸福,笑靥如花,眼睛一刻都没舍得离开过阿泽,阿泽也微笑的看着新娘,但是那笑却平淡的有些让人感受不到幸福时浓烈的甜蜜,在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似乎也太不寻常了。这又加深了我的担忧,但担忧什么我也说不清。而我那群兄弟此刻却早已你推我挤的把新娘和阿泽分了开来,然后争着抢着和新娘合影,这群家伙真够损的,不过,继续!嘿嘿,也算我一个!礼毕,新娘子入新房卸了妆。然后就出来和阿泽穿梭于酒席间,敬长辈和亲友喜酒。
我们一群家伙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为难他们的机会啦,更何况是这个绝好的整人机会。待阿泽和新娘子来到我们这一桌,新娘子敬酒时叫哥或弟请喝酒,却没有一个人接过她手中的酒,非要她叫孩子他干爸才肯接过喝了。这下可把新娘子羞坏了,小脸红彤彤的,但也还是支支吾吾地说出了“孩子他干爸请喝酒”,待我们接过酒,她一下子扑到了阿泽怀里,嗔怪地轻捶着阿泽:“看你,都不帮帮人家!”爱意浓浓啊,这下可把兄弟们乐坏了,放声大笑,开怀畅饮,我们都为阿泽高兴啊,娶到了一个这么爱自己的老婆,而且还这么漂亮可人。而大家也都从心底里羡慕阿泽啊。
待阿泽携新娘子敬完酒,便乖乖地来到了我们这桌。呵,算他小子识相!而他娇妻则跟她的姐妹们坐在了一起,说说笑笑,倒也自在。我们一把搂过阿泽,一人给了他小子一拳--一来是表达我们对他娶到这么好的老婆的妒忌和羡慕;二来兄弟们却也真是高兴,表达对他的真心的祝福呢。闹完了,我们入了各自的座位准备继续痛饮畅聊。就座的一瞬间,我侧头不经意的看到了阿泽在看他的手表,我打趣:“还有什么贵客没到吗?”他似乎“嗯”了一下的又立马改口:“没……没!”他的不肯定的口气以及那强调了下的“没”字,让我心沉沉地疑惑,同时也更加深了我的猜测:这小子心里肯定有事!可我又未敢妄自猜测那是什么,所以只好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仍是一副笑脸地陪众兄弟喝着、侃着。可心里总有个结,不甚痛快。
正当阿泽一脸过分到失真地笑着和我们痛饮畅聊的时候,他的手机却有些不合适宜的响了。他看了下,嘴角略扬的同时眼里却迅速闪过了一丝慌张。然后对我们说出去一下,就迅速走开了。我依稀听到,电话里传来的是个女声。我心一惊,让众兄弟先吃着,谎称上厕所,离席,跟了上去。
远远地就看到了阿泽,旁边站着的是一个女孩子,两人似乎都有些矜持,有一句没一句的在说着什么。我不由得靠近了些。原来是,原来是她--阿泽的初恋W,也就是他今早梦里喊着名字的人。一瞬间的,我大脑一片空白,而后又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现在我似乎明白了阿泽不对劲在哪了,而我今天抢婚时看到新娘子是X而不是W的疑惑也清晰了许多。但到底什么情况,我仍是一头雾水。
“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一定,会来的!”
“可是,不是说好要给我当伴娘吗?”
“我以为,我可以。但真的到了这一天,却发现,很难,我做不到!”
“为什么?难道连这个小小的最后的心愿也无法帮我达成吗?”
“不,不是那样的,只是我……”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不会做我的妻子,但是做我伴娘,给我娶得就是你的幻象,给我最后的一点心理的慰藉也不可以吗?”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其实我只是……”
“你知道的,我是多么希望今天站在我身边的人是你,我是多么希望能和你建立一个我俩的家庭,我是多么希望能和你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成家,然后老得不行了,还挽着你去花园里散步,去看日出和晚霞,我是多么希望我生命里的每段路都有你的轨迹,这一切我是多么希望啊!”
“忘了我吧,祝你幸福!你是一个好孩子,我不值得你为我这样的。她很爱你,也很漂亮,跟她好好过日子吧,你会是一个好丈夫,也会是一个好爸爸的!不要让我失望啊!”
W说完,还很大气的笑着拍了拍阿泽的肩膀,然后决绝的转过身,低下了头,揉了揉鼻子,就要走。阿泽在她转身的一瞬间一把死拽住了她的胳臂,W红着眼,含泪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地掰开了阿泽的手,仰起头,鼻音很重地笑了,伴着一滴晶莹的泪滑落,坚定地迈开了脚步。而阿泽站在原地,无助地哭泣。
我再也忍不住,站了出来:“W先别走!”然后快步走到她跟前,掏出手机,放陈升的《把悲伤留给自己》,给她。然后走到正迷茫而无助的阿泽身边,一把紧紧地抱住他,什么也没说。伴着陈升沧桑的歌声:能不能让我陪着你走,既然你说留不住你……眼泪就无声的落了下来。待稳了下自己的情绪,我扶过阿泽的肩膀:“听哥的,回去吧。X是个好姑娘,别辜负了人家,亲友和兄弟们也都还等着呢。阿泽啊,有些人明明是爱的,却不得不放手让他走,因为时间地点都已回不了当初,已不容我们再为彼此守候。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在爱里失落的又何止你一个?!向来情坚,奈何缘浅,总有条路是我们回不了头,总有些人你注定无法为他过多停留,该忘的就忘了吧。但你还有叔、姨,还有X,还有亲朋,还有我们这群生死兄弟,这也能算是不错的弥补了,不是吗?放了,回去吧!”虽然在劝阿泽,可我的泪却一刻也未停过,虽然让他忘了,可我却至今难忘。阿泽像个孩子似的在我怀里痛哭,泪水湿了我的衣,也深深地湿了我的心。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又有谁知只是未到伤心处啊?!一个平日里阳光明朗的大男孩,此刻却哭成这样,怎能不让人动容?我紧拥着阿泽,多希望这样他能有些许的好受。我湿着眼笑了,像哄孩子一样:“臭小子,别哭了,连哥也要不好受了!”然后帮他擦泪,也是在替自己擦泪。其实我是多么能体味他的感受,也多希望能代他去受啊。那种痛,让人心脾俱裂,身心憔悴。阿泽看我也挂着泪,忙止住,忽而又变成了个男子汉似的,七分哭三分笑的给我擦泪,然后深吸了口气,挂上了笑脸,让我放心,转身,不时回下头的往回走。可我知道他的魂还留在这儿,留在W身上。
但阿泽却实是笑着离开的,因为我转身看到的是笑着哭成泪人的W。我想,阿泽离开时,是幸福的,因为他从泪中看到了W其实也是爱他的。而这点,也许是对阿泽最好与最大的慰藉了。而这样,也未尝不是一个较好的结局了。
歌声完,W梨花带雨地走了过来,把手机给了我,并让我替她向阿泽转达一定要幸福并带上她最真挚的祝福。然后笑着吐了吐舌头,和我道别,鼻音还很重呢。她转身离开,背影有些单薄,黯然的让人想怜惜。我看她走远了些,而我也该回去了,于是转身。本以为一切就此结束,告一段落,孰料,脚步还没迈出,W就又追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胳臂,脱口就阿泽怎么怎么的说了一大堆。完全没顾虑到我刚才被她突地一拉,吓的还惊魂未定呢。刚开始我还惊愕,可后来我就乐了。惊愕的是她对阿泽的了解比我的还多,比如,阿泽胃不好却总忘记备药。她让我提醒阿泽备药,药的牌子、什么时候吃、用量多少都交代了。我笑的是她一下子说这么多,我这个大老粗记得全吗,而且更乐的是她还是那么放不下,于是我逗她:“我刚车祸,头部受了伤,记忆力不是很好,你这么放不下,何不自己跟他说呢?”她听了,脸刷的一下红了。我却敛起了笑容,一脸的严肃:“我知道,阿泽很爱你,而且一直深爱着你。而你也还爱他,但是,他结婚了!不管你们曾经为什么分手,哪怕只是因为一个小误会,但是他已经结婚,一切就已不能再回头。他已成为了别人的丈夫,将来还会是孩子的爸爸,他的身上有了责任,你明白吗?他已不再是当年的他了,作为一个男人而非一个男孩,他有了该负起的责任!你也不希望你爱的男人是个不负责任的人吧。今天他大喜,希望你断就断彻底吧,别再折磨他,更别折磨你自己了。你若真的还爱他,就请给他幸福,放手让他走,别再给他一些念想,让他的心在你这里永久停留,这样对X也太不公平,她也很爱阿泽,而且他对阿泽的爱绝对不会比你的少,更重要的是,她已是阿泽的妻子!有一种爱叫放手,请你放手,给他们的幸福留条活路!”说完,我感觉嘴角冰凉的有东西滑落。而W也没再说什么,表情难过的又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哭着,黯然离开了,脚步缓慢,却坚定。
其实又有谁知道,在我心里,我是多么希望,有情人能终成眷属啊。有些私心的多么希望,X从未出现过,W和阿泽虽历尽波折终走到了一起,步入了婚姻的殿堂,相亲相爱,走到最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但毕竟事实却是W似从未出现过,X和阿泽走到了一起,所以,我也只能认命,毕竟这个世界从来都不崇尚完美的,追求完美的人,终只会注定身心疲累。
阿泽后来和我说,一直想对她说: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W祝他幸福,可是她不知道,他的幸福就是她啊。
W后来和我说,一直想对他说:感谢曾是你,牵过我的手。感谢的同时,我想,还有说不出的不舍与惋惜吧。
其实,我和阿泽及W都没说的是:有一种单身,只为一个人而等。也许再多坚持那么一点点,就不会有今天的遗憾与惋惜了吧。
谨以此文纪念曾经年少的执着,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