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如此深爱你

戏子 短篇 倾城之恋 2011-05-17 23:54 责任编辑:颜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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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杀手的爱情,比起普通人尤其不易。为了自由,沈月一直努力着挣脱杀手的组织。最后,以自己爱人冷傲然的生命为代价,才得到梦寐已久的自由。只是,爱人已不在身边……原来我如此深爱你,想念着着过去,彼此的回忆,无法代替。文章构思尚好,情节安排紧凑,语言流畅,问候作者!

某日清晨阳光从哈着一层白气的窗角银泻般洒落,车窗外有大片大片的绿洲,清晨的阳光不那么刺目,让她舒服地享受着这一刻的美好,广播机里,乘务员磁性般的嗓音响起。火车于十点抵达目地地。笨重的行李箱机械般地被拉起,垂着的手不自觉地挡住横冲直撞的光线,她不习惯太强烈的光线,她的皮肤因此总是那么白嫩中带着点苍白。

这座城市的交通路线处理的不太好,等了大半天,处于堵车高峰期的街道在整整过去了一个小时候仍是这样的杂乱无错,不见一丝好转。大片人潮涌动着,脸上写满了陌然和肆意狂躁的不耐烦。终于再又过去大半个小时之后,一辆车停了下来。疲倦的身子立刻感觉到了轻松,她需要找一个地方停息。司机载着她到了一个位于市边缘的郊区,那儿有古老的房子,有农家自己种的蔬菜花朵,一片自然的大好景象。清静、典雅、舒适、温暖…她喜欢这里她想。

农家旅舍是旧式的老房子,木质楼梯,走上去咯吱咯吱的。想起了小时候奶奶家的木质地板,自己一跳一跳的跑着奔着,总会有这样的声音响起,这声音有多久没有听到过了……

她要的是顶楼的房间,有大大的露天阳台,可以看到很多很多的天空,温暖的包围整个世界,爱那么多,那么多,我很好。“阿姨,我想在这多住些时日,这是压金。”

“姑娘想住多久住多久,压金就不用了。这环境非常好,有绿油油的田野,从这不远处,还有个小集市,那儿呀什么都有,姑娘一定会喜欢的。”

“谢谢阿姨。”

老板娘看上去四十出头,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呵呵笑着遥遥头。

远处,一群孩子正在田野中嬉笑着,笑声盈盈,吹醒了正在一旁酣睡的小猫咪,咪咪叫着,揉揉睡意朦胧的眼睛。活着感觉真好。

一个彩色的毽子掉在她面前,她弯下腰捡了起来。一个模样非常可爱的小丫头瞪大圆丢丢的眼睛,“姐姐,这是我的。”

她微微一笑,“给。”

“谢谢姐姐。”

她看着小丫头一跳一蹦的踢着毽子,一会懊恼一会又咯咯笑着,不觉看的出了神。小丫头停下了转身走了过来,“嘻嘻,姐姐和我一起玩吧!”

“我?”她有点惊讶小女孩的问题,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嗯。”说着还没等她回答,小女孩就拉着她的手,把毽子交给了她。

小丫头的笑声不时的发出,咯咯的,很好听,两个小酒窝也可爱及了。小丫头累了坐在一旁的板凳上看着前面闹成一片的孩子,失望的眼神。

“丫头叫什么名啊?”

“诺诺。”

“名字真好听。”

“你想跟他们一起玩吗?那为什么不去呢?”

“爸爸说我身体不好,不能太累,等身体好了,就可以和他们玩了,诺诺要听爸爸的话。”

“呵呵,嗯诺诺真是个乖孩子,你喜欢画画吗?”

“喜欢,可我画的不好看,爸爸说等明年就送我去学画画的,我要画好多好多的画,送给爸爸。”

“嗯这样吧,诺诺要喜欢的话,姐姐教你画画好不好。”

小女孩天真的眼神露出惊奇的梦想,“真的吗?”

“真的。”

“诺诺,姐姐要去休息了,你也早点回家,不然爸爸会担心的。”

“好。”

末了,小女孩又问:“姐姐,你真的会教我画画吗?”

她笑着捏捏小女孩的脸颊,“我们打勾勾。”

小女孩这才放心的走了,高兴的似乎早忘了不快乐的事。

蓦地,她睁开眼睛,额头上汗珠涌涌,又记起了那可怕的过往。她走向洗手间,疲倦地仰头,任冰凉彻骨的水冲刷着自己神经。难道真的不能忘记吗?如果世界上有一种失忆药该多好,那样就会减少很多痛苦。

夜静的只有偶尔飞翔而过的夜枭不时的发出狰狞的叫声,她推开天台的落地窗,微风轻轻扫过,凉凉的舒心感,心平静了许多。

回忆轰一下倒映。

你是一个杀手,不可以动情。黑衣男子面朝着窗户,一双锋利的眼睛直盯着后面的沈月。透过窗户一缕阳光斜射进来,照在沈月毫无表情的脸颊上,与她身上发出的冷气折射成鲜明的对比。

黑衣男子唉的叹口气,转身望着沈月,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就像我的孩子,看你这样,我也很难过。上次出任务,你误伤一个小女孩,那不是你的错,在说那小女孩已经抢救过来,没有生命危险了。

可是,她可能一辈子不会得到其他孩子所能够拥有的快乐。

黑衣男子怔怔地望着沈月,冷漠地转身微闭着眼,“你先休息一个月吧,最近任务你就不要参与了。至于你说的事,我会仔细考虑。”

沈月离开后回到他的住所,这些年她唯一爱过的男人,冷傲然,他也是一个杀手,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

冷傲然仔细擦拭着那把黑色手枪,这把手枪一直伴随了他很多年,他一直视它为自己的生命,自己的守护神。

沈月走进来就看到这一幕,古铜色的肌肤,强健的肋骨条条突显,一条雅黑色的内裤,只是在看到他手中闪闪发亮的东西后突变得寒气逼人。

“你又要出行任务?”

冷傲然在看到沈月的一瞬间,眼神变得异样温柔。“你回来啦,吃饭没了,你老公我都快饿死了。”

“回答我问题。”

“嗯。”

“为什么?”

“杀手从来不问为什么?”

沈月狠狠摔上门板,似太过用力,门吱呀吱呀的晃悠着。沈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泪不觉已悄然滑落。为什么?一切真的是命吗?

冷傲然突兀地把手枪收进了枪套,在心里默念着对不起,又让你伤心了,如果不这样,他们会伤害你的。如是你真的想过平静的生活,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替你撑帆,让你远航。

沈月从洗手间出来时,已没有生气愤怒的神情,这些年杀手的生涯,让她学会了很快的变脸。只是当她走出来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在强的伪装也像绝提的洪水迅速崩塌。冷傲然正系着围裙在厨房转过来转过去,手还不时张牙舞爪着,不知道被自己搞的一片狼藉的桌面如何收拾。沈月就这样一直看着他的背影出神,这个男人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孤傲冷峻的样子,可在自己面前却及其的温柔,他宠爱着我,小心翼翼的爱着。

冷傲然正忙着一团乱呢,想着等一下然然出来时,别让她看到自己把厨房搞成这样,还想着拿出自己的杰出作品让然然尝尝,然后就会看到然然满脸的幸福。哈哈,正沉醉在自己的美梦中呢,背后一热,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地贴着自己。“然然,嘿嘿,我把厨房搞成这样,你别生气啊,等一下,就一会我就收拾好。”

“傻瓜,我就想这样一直抱着你,抱一辈子。”

“老婆?”冷傲然转身环抱住沈月。

“嗯。”

“我会一直这样抱着你,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老公,今生今世就好,然然不祈求生生世世。”

“老公?”

“乖,怎么了?”

“会不会一觉醒来,你就不在我身边了。”

“傻瓜,怎么会呢,冷傲然发誓会一直守护安然。”

“那我睡了。”

“好,老公哄着你睡。”

冷傲然像孩提时妈妈哄自己时候一样,轻轻的有节奏的拍打着沈月的背,嘴里还轻哼着一首儿歌,宝贝快快睡…….

安然均匀的呼吸声脸上幸福的微笑沉沉睡去,冷傲然轻轻挪开身子,走到窗前穿好衣服,一身黑色笔直的西服,腰间的一把擦的雪亮的手枪,小腿一把银色的匕首安放着,一切准备就绪,冷傲然转身看看沉睡的安然,温柔的笑笑,转身瞬间变得冷酷无情。

一辆黑色的轿车已不知何时停在门前,冷傲然熟练地钻进车里,箭一般急驶而去。

安然在冷傲然离开后,眼兀的睁开。起身穿衣,枪,十枚银针,烟雾旦。一辆火红色的奔驰急驶而去,车中央一个轻巧的定位移里红色指针不时跳动着,安然曾经送给冷傲然一条项链,银色桃心的吊坠,无论何时何地,冷傲然从不离身,一直在贴在心口的位置。只是他一直不知,在桃心吊坠的里面有一个细小的跟踪器。

冷傲然接到任务要做掉的是某集团的董事,这位董事表面上风光彩彩,一直做着慈善事业,背地里却做着违法的勾当,一副披着羊皮的狼。做事太绝总对自己没好处,黑白两道早盯上他很久了。

接到风声,猎物会在某酒店举办生日Party,为她的女儿庆祝十岁生日。正是下手的好机会,只是冷傲然想到他的女儿,只有十岁,唉。很多时候,他也在矛盾着,在善与恶间徘徊,生与死的边缘挣扎,但他的职业不容许他有半点情感牵绊,杀手又有何资格谈善与恶,所以他从来就是果断的抉择,在无退路可走时,也只有一直向前,像奔腾的大海,瞬息间抵达心口。

这是宿命,他的宿命早已注定,那她的呢?他不愿看到她午夜被恶梦惊醒,不愿看到她用冰凉的水冲刷自己的灵魂,不愿看到她痛苦难忍的样子。

他是她的守护神,生生世世。

酒店里灯火通明,冷傲然看到一个模样恬静的女孩,身穿白色的小礼服,脸上幸福的笑容,整个酒店的人都追捧着她,小女孩仰头跟身边的母亲说了什么,母亲指指大厅后面,小女孩高声叫着,爸爸,爸爸。男人走过来一脸慈祥抱起小女孩,轻轻的与小女孩蹭蹭脸颊。今夜一过,小女孩的脸上还会有这样的笑容吗?就让她最后一次拥有这样的幸福吧。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出行任务总会被一些事物所干扰,让自己兀地变得优柔寡断。冷傲然冷冷地注视着里面的男人,转身离开回到轿车,手指不时敲打着方向盘,眼睛一刻也不离开男人。

在酒店另一拐角处,一辆火红色的奔驰停靠着。此时的安然又回到了沈月该有的锐利,空洞的眼神默然地注视着酒店里的一举一动。点燃一根香烟,黑暗的中一闪一闪的火光,透着冷冷的绝望,丝丝扣着每一根神经,夜如此狰狞。

Party像是结束了,陆续走出一批又一批的人。冷傲然在等待着,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射钉猎物,像一只寻觅的野兽,眼神如火山灼灼逼人。

最后男人抱着女儿,身边伴着妻子,一家三口走了出来,身后跟随着三个保镖。冷傲然迟疑着,他怕伤到他怀中的小女孩,必尽她是无辜的。

一粒枪声响起,还未惊醒,子弹已扫向男人,直击怀中的女孩,打中了小女孩右臂。片刻人潮涌动,乱成一麻。冷傲然迅速跳离车中,隐藏起来扫视着周围的动静,还有人?这到底怎么回事?多年的经验,他懂得不能多想,先锁定目标要紧,其他的不是敌人何故去惹不必要的麻烦。

小女孩被挤倒了,跌坐在地上,她抱着疼的发抖的胳膊呼喊着,哭声淹没在了人潮中,男人被几个保镖护着向一边走去,他心急着在寻找着她们母子,却被人山人海的人群隔开了,他迟疑着。

沈月搜索着枪声的来源,楼顶,一名黑衣带帽男子,一架M200自动锁位阻击枪。该死,怎么回事?沈月凝视楼顶,不时看着小女孩的位置,太危险了,这时红位移定位着了小女孩的额头,沈月额头渗出满满的汗珠,怎么办?就在一瞬间,一个女人的身影箭一般挡在女孩的面前,了弹打中了女人,小女孩摇晃着女人,好像在喊妈妈,妈妈……

沈月来不急多想,看准时机,一棵烟雾弹打响。白茫茫的一片,沈月迅速跑到女孩身边,一探气息,她的妈妈已经死了,她抱起小女孩放到车里,寻找着冷傲然的身影,他不能有事。

又一声枪响,男人倒地。小女孩敲打着车窗爸爸,爸爸,晕了过去。沈月注视着冷傲然开车向家的方向驶出,紧跟着也箭一般朝相反的方向急驶。

冷傲然回到家时,轻手轻脚的换掉衣服,走进洗手间冲了热水澡。推门安然还在熟睡着,他轻轻落下一吻,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冷傲然取了条丝毛巾轻轻擦拭着安然的额头,豆大的汗珠,唉又做恶梦了。转眼却鄙见了放在角落的衣服,只有出行任务时才穿的特殊衣服,他记得她收进衣柜了?

冷傲然推门出去,打开安然的保险柜,里面的枪不见了,银针也拿走了,在看门口的鞋子,明显的凌乱。

“你出去了?”

安然背对着他紧闭的眼睛微微跳动着,很长的沉默。“你也出去了。”

“我?”话一出口冷傲然又不知道说什么,“你先睡吧!”关门退出房间。

安然颓丧着坐真身子,还是被他发现了。她以最快的速度将小女孩送到安全的地方疗伤治愈,赶在他回家之前回来。唉想着头就撕裂的疼痛。

她起身轻轻推门,冷傲然站在阳台颓废的抽着烟,没有察觉。

冷傲然感觉有人,身子一热,一双柔软的双臂抱了过来。“怎么啦睡不着啊?”

“嗯。”

“乖,我抽完烟就进去抱着你睡。你先回去,这太冷了。”

“不,我等你。”

冷傲然拥着安然轻轻一吻,“傻瓜。”

“姐姐,姐姐……”她被一连串的叫声惊醒了,昨晚又很晚才睡着,微眯着眼睛,天亮了。门外还是呼喊声,她打开房门,是昨天的小女孩。“姐姐,我来学画画。”

她微微一笑,抬头看到身后的男子。“你是?”

“哦,看我一时都忘记了,我是诺诺的爸爸。听说您愿意教她画画,昨天她吵嚷了一晚上,今天一大早就来打扰您了,真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喜欢诺诺,呵呵,快进来吧!”

男人羞赧的连连说,“谢谢谢谢”。

安然也只是报以一笑。

“老师,诺诺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只管跟我说。”

“不会,诺诺很懂事,也很乖巧。”安然指着沙发,示意您坐,“您叫我安然就好,不用这么客气的。”

“好,好,那就麻烦安老师了。”

“嗯,你放心。”

男人每天早上把诺诺送到安然这,就推着一个三轮车,上面摆满了货物,他是要到不远的集市摆地摊,虽然不能赚多少钱,但也可以贴补一点。他的额头爬满了岁月的苍白,脸上的皱纹横七竖八的排列着,生活的担子压的他的背有点驼。

“诺诺,最近画的不错,很有近步,那为了奖励诺诺,安姐姐就送你一套完整的画笔工具,还有很漂亮的画板。”

“哇,好漂亮,谢谢安姐姐。”

“安老师,”男人推着三轮车朝天台喊着,安然挥挥的手,诺诺早听到了爸爸的叫声,高兴的要去下去了。安然叫住了诺诺,“诺诺乖,安姐姐和爸爸谈点事,你在画会好吗?”

“嗯,好。”

“真乖。”

安然坐在院子的木凳椅上,听着男人淡淡的叙述。“诺诺的母亲在生她时,因为失血过多死了,诺诺一出生就失去了母亲。我尽量让她的童年在我的保护下可以多点快乐,却在去年一场恶运又降临到她的身上。她被一棵子弹打中了离心脏只有十厘米的距离,经过抢救虽然命保住了,医生却说她不能在进行激烈的运动,也不能太累,否则她的心脏会受不了。这一年中我一直赚钱,想把她的病治好,想给她一个完整的人生。唉……”说到这男人的眼眶湿润了,轻揉着。“很谢谢你这么多天替我照顾诺诺,她很喜欢你。”

安然看着脚底的石子,心沉痛着,一个无辜的女孩被卷进了一场恶梦。

“安老师,你怎么了?”男人看着安然低着一直沉默着。

没事,我没事。安然笑笑,只是很难过,诺诺是个好孩子,你放心她的身体会好起来的。

“沈月,组织决定答应你的提前退休,只是……”黑衣男子摇晃着椅子,一副为难的样子。

“只是什么?”

“你为组织做最后一件事,事成之后,将会有二百万汇入你的账户。”

“好,我答应。是什么事?

“具体要做的事都在这密封袋里写清清楚楚,自己看吧。”

沈月冷冷的退出,阴郁的天空白茫茫的一片,没有太阳,其怪的是沈月却觉得这种白很刺眼,如果天空杀出一道血红大道……也许这真的是最后一件,事成之后,我就可以做一个普通人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郊区,一处幽静的小别墅,白色的木制楼板。沈月走了进去,仰面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鞠楼着背忙碌着。“张伯伯?”

男人回头笑眯着眼,“来了,来坐,看我人老了,都没听到你开门声。”

“张伯,真对不起,您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被我拉来做事,真对不起。”

“哎,傻孩子,没关系的,你看张伯老了吗,还年轻着呢,不信你看张伯给你打几拳。”说着张伯就挥舞着拳头。

沈月笑着拉张伯坐下,“张伯,那小女孩休养的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只是……”张伯唉的叹口气,“只是时常做恶梦,满头大汗的,看着心疼,也不怎么说话,很害怕样子。”

“我去看看她。”

小女孩抱着一只熊坐在椅子上,看着天空发呆。瘦小的背影,影子拉的悠长,看的有点心疼。

沈月走过来,轻轻拍拍小女孩的背。女孩痴痴的望着沈月,不出声。“看,这是什么?”

“HelloKitty。”小女孩阴郁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胳膊还痛吗?”

小女孩摇摇头,抱着两只可爱KT猫微笑着,只是不理会一旁的沈月。

沈月自责的退出了房间,或许她还需要点时间学会忘记,十岁的女孩,应该会忘记的很快吧。

“张伯过段时间我会在过来,她就麻烦您了。”

“我到不麻烦,只是沈月啊?”

“嗯,张伯有什么吩咐的尽管说。”

“我想等小姑娘好了,给她找一户好人家,这么小的孩子她还需要家的温暖。”

沈月望着远方的天空,蓝的透亮的天际,带着忧郁的悲伤,回头微笑着对张伯说:“好。”

沈月看着桌上的资料,陷入沉思。猎物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当然作为杀手,她只接任务,从来不去考虑猎物大与小。只是她想到那些坐在高楼大厦,黑山老妖的怪物,怎么会轻易放过她,至少应该会挑一个厉害的角色,这种小角色随便找个刚出道的杀手就可以完成,还是小心为好,还不知那些老妖怪会怎么对付她。

突然开门声响起,沈月忙着收拾好桌面上的文件,随手藏在了衣柜的底层,她不想让冷傲然插手,她想独自面对,有时候她很不了解自己,她爱冷傲然,爱的全心全意,可有时候她有防着冷傲然,她害怕有一天他会背叛她,那种让最亲的人背叛的滋味她不想在尝,所以她必须小心。而她是否会背叛冷傲然,她想过,答案是她或许不会,只是或许,自私是人的本性,某些不得以的情况下,她会考虑……比如他先弃她,她总是这样敏感防备着。

“这么早就回来了,你不是去开会了吗?”

“嗯,提前结束了,所以就早点回来了,亲爱的老婆干吗了?”

沈月拿着几件衣服整理着,“我收拾一下衣柜,乱七八糟的。”

“老婆。”冷傲然怀抱着沈月。

“嗯?”

“好想你。”

“傻瓜。”

“呵呵。”亲亲的一个吻落在脖颈。

幸福的时刻。

一条新短信叮的声响起,沈月正喝着咖啡。

短信内容:明天上午十点,某某会在港口天涯车库,请杀手随时做好准备出行任务,接到信息请立即删除。

“谁啊?”一旁的冷傲然问。

“没什么,一条垃圾短信。”沈月叮的声删除。

沈月想着明天的事,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浑然未觉一旁的冷傲然以观察她很久。“我有点事,出去一下,会在做晚饭之前回来。”

没等沈傲然说了,沈月就已经离开了。屋子静的死沉,只有钟表不停发出的搭搭声,好像是等待着死神的来临,一分一秒不停息。

冷傲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摸着挂在脖子中的项链,啪一声,桃心挂件被半成了两半,在一枚很小的心型后面一棵跟踪器赫然安插着。

冷傲然脑怒着一把坠了下来,丢在一旁。气愤难忍,狠狠朝窗户外丢去,跟踪器消失在视线以外。

待心稍静下来,他的脑海里不停搜索着很多画面,抬头看到了擦的雪亮的衣柜。

黄色的资料带,冷傲然轻轻打开,他害怕在里面看到什么,他害怕,或许他害怕是因为他从未感觉得到,沈月、安然,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为你可以付出生命,你呢?

一张黑白照片掉了出来,一堆密密麻麻的蚂蚁资料。

“漠逍是我,有事请你帮忙。”

“傲然,好久没联系了,最近在哪混呢?”

“我现在没时间还你瞎扯,你帮我查一个号码,在大概半个小时前曾收到一条短信,我要知道短信内容。”

“给我十分钟。”

冷傲然不停走动着,一分一秒看着钟表指针,电话响了。

“我查到了,短信内容……”

“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先挂了。”

“喂……”

嘟嘟声响起,段线了。

冷傲然拿着一个桃心定位移,踌躇着,飘移着。像是下定决心了,他打开安然的保险箱,将桃心定位移放到了沈月的手枪里。

剩下的时间只有等待。

次日,沈月起的很早,一个人在客厅捣鼓着。冷傲然一直假装睡着,大概快到九点时,沈月悄悄的离开,带走了那把手枪。

她走后,冷傲然也离开了,定位移跳动着,朝港口天涯车库的方向。

港口天涯车库,呼啸的海风狂怒着,一座大型的车库出现在眼前,蓝色的铁皮。沈月接到信息,临时改变任务,有人会在这里进行交易,她的任务是干掉他们,拿到交易品,组织会配人来援助她。浑蛋,沈月在心里谩骂着。她悄悄推门进入,整个车库静悄悄的,中间摆着很多汽油桶,要谁的枪走风,后果不堪设想。走了一个圈仍未看到任何人,静的像坟墓,很强的杀气,凭沈月的直觉今天将是一场恶战。

突然在前面的汽油桶上,出现四个身强高大的男人,高举着冲锋枪枪正对着她,很难脱身。这时从后面走出一个身材肥胖的男人,晃悠着身姿,一摆一摆的,真想看到他摔成肉酱。

“没想到吧!”肥胖男人说话了,一副刚啃完猪蹄的嘴脸。

沈月沉默着,凝视着。

“我们呢,无冤无仇,只是不巧的是我们的职业相同,接到任务,目标就是你。”

“你怎么会知道我会来这里。”

“呵呵,告诉你也无防,反正等一下你就……”男人扒的声比试着,“有人通知我们你会来这,让我们早早做好准备,就等着你往里钻。”

她早猜到是组织要杀她,怎么会天真到以为他们会放过她,一群该杀的东西。她转念微微一笑,这一笑带着玩世不恭,无所谓的眼神,她是在转移他们的目标,好找脱困的机会。

胖男人疑惑,“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傻啊,你想我怎么可能白痴到自己往里撞呢,我有怎么可能天真到以为他们会放过我。这只是刚开始,游戏还在后面呢?”

“什么游戏?”胖男人在确被唬住了。

“这里有很多汽油桶吧,你想想如果有个东西突然爆炸,后果会是什么啊?”沈月哈哈笑着。

“你装了炸弹,”胖男人不相信的问,又想不对,“不可能,我们早在这里做好了准备,就等着你自投落网。”

沈月突然变脸,“你以为他们选这鬼地方,为了什么,他们就是为了让你们跟我陪葬,你以为他们那么好心,你以为我这么好对付。”

一串反问,胖男人脸露恐慌,只是一直强装着。

这些表情变化当然逃不过沈月的眼睛,她知道他们信了。她需要时间,需要机会。

枪声这时突然响起,后面四个男人中两个种枪,沈月见机一个翻身躲到一根柱子后面,子弹就从他脚底扫过,好险。相同方向的柱子后面冷傲然站立着,沈月在看到冷傲然的一瞬间,不知是激动还是愧疚,泪不知悄悄滴落,冷傲然冷冷地看着沈月,像在看陌生人,仰或仇人。

枪声响着,子弹不时从头顶飞射而过。一桶汽油被点燃,震声惊天动地,冷傲然一个飞身抱住沈月爬倒在地,背面火光冲天,这里冷傲然瞥一眼沈月,冷冷的没说话。就这样一直抱着,沈月也不知道说什么,很多想说想解释的好像都无法说出口,这种场合也不是说话的时候。

胖男人被炸晕死过去后又醒了,睁开眼睛看到前面的两个人,手枪在离自己一米远的地方,到了,就快到了。

“小心!”沈月惊呼,来不及思考挡在了冷傲然前面,就在子弹离沈月有一步之摇的距离时,一个旋转,子弹打在了冷傲然的背部,靠心脏的位置。同一时间一枚银针飞射,直击胖男人额头中央,死了。

冷傲然终坚持不住倒在了沈月怀里,跌坐在地。

“傲然,傲然……”沈月惊呼着,而冷傲然的意志却越来越微弱。

“对不起,对不起……”沈月一直哭着语无伦次的说着。

“傻丫头,不怪你,我说过,我是你的守护神,生生世世。只是剩下来的日子我不能在陪你,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记得吃饭,不可以偷懒,记得……”

“我知道,我知道,我求你不要丢下我,我求你,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对你有戒心,我不该怀疑你,对不起…….”

冷傲然抚摸着沈月的脸颊无限深情的说:“傻瓜,下辈子只希望我们都是普通人,这样就会快乐很多。”

“我带你离开,你会好的……”沈月拉扯着冷傲然,他的身子越来越重。

“乖,你快走,答应我,好好照顾好自己,以后可以真正做回你自己安然了,快走。”

“不,我不能丢下你,我不能!”沈月哭着哀求着,整个车库已成一片火海,随时有爆炸的危险。

“你走啊,走啊,为了我,为了我的死没有白死,你要活下去,你走啊?”冷傲然用尽全身力气吼着,叫着。

这时警报声响起,沈月茫然不知所措着看着、望着,她似乎还在等待着冷傲然,等待着那零点零一的希望。

“快走啊,快走……”冷傲然倒了,脖子的项链掉了出来,摔成两半。

沈月跌跌撞撞跑离了车库,她不知道怎么走出来的,好像一直在听到傲然的叫声,喊声,一直跑,一直跑。就在她离开的一瞬间,车库爆炸了,惊天动地声响,浓烟滚滚,火势狂啸着,染红了天际。

警车声响起,接着消防队到了,接着……

沈月躲在不远的角落哭泣着,她好像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就这样一直坐着哭着。火灭了,警报声渐渐远去,她依旧坐着。天黑了,天亮了,火辣的太阳照着沈月的眼睛,她躲闪着光线,躲闪着现实。

原来她如此爱他,原来他也如此爱她,人性的猜疑自私贪婪将他们的爱情也推向深渊,到最后当发现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心在作怪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晚了呢,随也无法回答。

一个星期后,某报纸刊登,某黑社集团彻底被瓦解,重要领导人,执行人都有已归案。一张黑白照片,黑衣男子垂低着头,精神萎靡的样子。

安然一袭黑衣、墨镜,随手将报纸丢弃在路旁的垃圾箱,生活是否还要继续。

一首《原来我LoveYouSoMach》响起,听泪就滑落,这么久了,他在另一个世界过的好吗?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

我爱你有多深,不管哪里

都有我和你的回忆

一切早就无所所谓

所有痛过的痕迹

我想念你,想念过去,没有人能把你代替

再重来,甜和苦,我愿共度

……

“安姐姐,你怎么哭了?”

“没事,”安然擦擦眼角的泪珠,怎么了哭了,“安姐姐眼里进沙子了,呵呵,诺诺画爸爸画的怎么样了。”

“安姐姐你看可以吗?”小诺诺稚嫩的小手揉搓着。

“诺诺,”安然摸摸她的头发说,“你要记得,一幅好的画一定要是融入自己感情的,就是你在画这幅画之前,一定要想你要画什么,你要为这幅画定义怎样的感情色彩,这样画出来的才是活着的画,才是最美的,因为它里面融入了诺诺的感情。”

“嗯,我明白了,就是我在画爸爸的时候,一定要想着爸爸。”

一群孩子又在田野嘻闹着,满头大汗的还滚的一身尘土,可他们似乎一点都不觉得累。真是孩子呀,有一棵童心,安然微笑着就这样看着她们,诺诺的病要快点好。

“医生说诺诺的病有好转吗?”

“没有恶化,也没什么好转,唉,我听医生说国外有一种药,专治这种病症,很有效果,只是药价太贵,不是我们普通人所能承受的。”诺爸垂丧着脸说。

“安老师,安老师……”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诺诺的病有救了,今天我收到一笔三百万的汇款,没有署名。真遇到好人了,遇到好人了。”

“那太好了,诺诺可以去国外治病了。”

“嗯,我准备明天就带诺诺去看病,来跟您告个别,感谢您这些天对诺诺的照顾。”

安然注视着诺爸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露出了笑脸,夜色很美,星星一眨一眨的,像一个个小精灵在跳动着。也许有些事不知道要比知道的要好,就让那些往事埋葬吧,她愿用尽一生来还赎。

明天也是她该离开的日子了,也许下次在见面时,又是春暖花开的季节,那时希望一切都如所愿,她想会的,生活会好好的进行下去,只要不放弃希望,不放弃去爱人,一切都会如初升的太阳温暖朝气蓬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