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小记
一路颠簸,一种心情,踏上旅程,一次尝试。车上见闻,偶遇邂逅,彼此的交谈,简单带着忧伤。世道不衰,时运不济,生活总要继续的。问好作者!
一直就想去流浪,不顾一切的去流浪,很喜欢文章里面主角写自己站在铁轨上,沿着铁轨走下去,我想他要么会走到海边,要么会走到沙漠。从不担心主角会因为体力不支,而倒下。也不会担心火车会将他赶下来,他做的只是走下去。沿着轨道,看着那背影,深深的被同化了。生长的地方一直没有火车,也就一直没有轨道,也不能体会站在轨道上是什么感觉。
终于,在某个特定的时间,地点,坐上了火车,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这次去北京发生了很多第一次,第一次做火车,第一次离开我那县级市以外更远的地方。第一次在火车上是多么的新奇,一个人在火车上面对,那么多面对那么多陌生的面孔。
有的人对你笑,有的人对你温柔的说话,有的人对你粗狂的说话,面对这一切,单纯的我唯有以笑来对抗。
妈妈说一个人在外面,要当心。要时时刻刻警惕自己。从来相信妈妈的话的我整整在火车上警惕了足足21个小时而没有闭眼睛。我担心我那包包,不是因为里面有什么贵重的东西,而是因为里面有我的性感的红内裤,在那个特定的时间以前,我的内裤都是我妈妈给我买的,你想啊,要是你的包包被人偷了,而偷的人发现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肯定会暴躁起来,他不信一个人出来啥都不带,于是他当然会把你里面的衣服都翻出来,确认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活,他会大骂一声:‘我超,————’。于是他还会抱怨于你的衣服,在扔在地面上狠狠的踩上几脚,当然不会排除你的内裤,说不定还会吐上一口绒痰在你的内裤上,对于我这样一个传统的男人,宁愿你侮辱我,也不让你侮辱我的性感小红内裤,所以不得不警惕些。
旁边坐着个年轻人带着他的孩子去看孩子他妈妈的,孩子很吵,总是叫我叔叔,要和我玩。他爸爸总是和我道歉,他爸爸经常坐这趟车对于到的每个站都知道,于是没到一个站的时候他就会告诉我,对于什么时候到了黄河我很感兴趣,我当时是非常的兴奋啊,终于可以看见黄河了,孩子他爸爸,对于我对黄河这个感兴趣非常吃惊,一直认为我是个非常我爱国的年轻人,他说像我这样看见黄河还这么激动的人太少了,我其实想告诉他,所以人对于带“黄”字的东西都很有兴趣。我就说,我家在长江边,自然对黄河和期待了。终于在我拖着疲劳的身体躺进了北京,在北京我第一次拿着一百的钞票坐上了无人售票的车,最终问车上的人换零钱,顿时感觉北京大都市的冷漠啊,终于在纵人鄙夷的目光下下了车。
第一次来到了北京天安门,沿着长安街,围着故宫走了圈。第一次看见外地来的群众对北京的热爱,第一次看见一个老头,面对伟大的祖国,对着人民英雄纪念碑,那激动的神奇,使他深深的不断的吞吐烟丝,最终酝酿了一口绒毯,然后为了表现自己所代表的地方人民的文明行为,一直把绒毯隐藏在嘴唇中,终于,咕咚一声,他居然吞了下去,这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可是我面对这样的事情,没抗住,我跑到花坛旁边,他妈的我吐了,在这神圣的地方,在我最向往的地方,还好我从早上到那个时候我都只是和了点北京的纯洁的水,使我吐出来的也相对的地方的很纯洁,即使这样我也深深的自责了深深的一个暑假。旁边的一位女士给我递来一张纸巾,她说,同志你没事吧,我说,我晕车。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是上了火车,一座城市到另一座城市,喜欢到陌生的城市生活,为了某个人,或者为了某事,或者为了独自旅行。完全陌生的环境里,才能做最真实的自己,说想说的话,做想做的事。一样每次出门我都不想回去,只想一直走下去,没有人知道我是谁,也没有人会在乎我的过去。但是毕竟还是要回来,回来重新收拾自己,继续上路,上自己应该走的真实的路。我突然很想出去旅行,不是不喜欢这里,是有时候觉得太孤单了,精神上太孤单的人就喜欢去流浪。在流浪中去寻找自己。
终于买了一张火车票,终于可以坐上火车去另个地方,对于陌生的地方我是那么的欣喜,我们都是胡锦涛的好市民,拿着票,对号入座,本着对电影里面田伯光的崇拜,继承了他心中的淫贼的思想,本着淫贼的思想,迅速的打量这车上的美女们,只能一矜持的叹息一声,还是希望遇见美女,最初是那么安静的,喝水,翻阅手机,都静静的等待一个切入口,奔波是让人疲惫的事,这是昏昏入睡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要是这个时候想傻逼白痴一样入睡是多么幸福的事,可是我不能。
看着窗外的景色,看着房屋,看着枯黄的树木,不断的退后,穿过城市,那就是霓虹灯的闪耀。是眼睛那么的疲劳,退回到车厢,旁边的女孩,在流泪,我想她是是在哭了,在这样的地方,面对这么对陌生的人,她不敢发声,只能默默的流泪,于是我静静的看这,我手挣着脑袋默默的看着她,对于女孩子哭似乎很能抱起我的同情心,我递给了她一张纸巾。她看了看,扬了扬手上的纸巾,又继续低着头,看着手机,然后又开始哭,我又继续看着她哭,她似乎很伤心,不在意我看着她,于是我就这样看着。不知道到过了多久,女孩手蹭了我一下,
“还有纸巾么,我的不够了。”
“有。”于是我就开始给她找纸巾,递给她。我手上拿的早就已经是香汗占巾了。
“干嘛,看着我发呆啊。”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事情。关于我的很多事情,和很多不关于我的事情。”
“哦。”
“你失恋了吧。”
她不做声。
“如果我没猜错,还是肯定你被甩了吧。”
“你怎么这么肯定呢?”
“你的眼神里刚开始带着一丝丝的爱意,到后来演变成一丝丝恨意。”
“也许吧。”
“你还爱着他。”
“嗯,可是他不爱我了。”
“你应该这样想啊,你爱一头猪,不管你怎么对他好,或许它会短暂的对你和依赖,可它毕竟实在猪啊,最终来了一头母猪,她还是会不怎么理你的,他会选择那头母猪,所以选择错了对象不管你怎么付出,你所做的最终是徒劳,你现在这样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吃另一头母猪的醋,或者没有第三者进入,你是为了一头猪干啥事。”
“可他毕竟不是猪。”
“他不是猪,可他是猪一类的男人。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自己感动自己罢了,有时候我们需要一种灼热感,为此让自己这段感情变的深刻。当然这是文艺的说法,说白了就是自己找抽,你不觉得你很幽默么。”
“你是觉得我很傻。”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不值得。你不觉得我现在就比你前男友好很多么。”
“呵呵,你说话很有趣,但是你都说他是猪,可是你自己怎么还要和一个对来说是陌生的猪作比较呢。”
“女人很奇怪,可以让素不相识的两个男人为了他作决斗,而我只是和他做下比较,毕竟你美丽,有魅力,也就是说你的美丽,魅力虽然战胜了我作为人的最原始的冲动,但是却没有战胜我的理智,至少在大庭广众下还没有。嗯,男人是应该幽默些好,至少有尴尬的时候还可以去调侃自己,调侃自己可是需要勇气的哦。”
“你不想知道我们以前的事情么。”
“你们以前是多么幸福不重要,毕竟和我没关系,我不喜欢羡慕别人,我只是喜欢嫉妒别人,重要的是你现在是幸福的,开心的,至于你以后,我想我们不会再见,也和我没多大的关系了。”
“你是唯一一个和我聊这么久了,而不问我名字的人。”
“不是有缘人,问了也会忘记,何必多此一举呢。”
“你为什么喜欢看着女孩子哭,还喜欢看着发呆呢?”
“女孩子哭就喜欢勾起我的怜悯之情,就和母亲看见小孩,也会产生母爱一样。”
“可以知道你想到什么事情了吗?”
“可以,很久以前,在一个公园里,给一个人打完电话后,我坐在公园里吸烟,然后,在旁边的一个女孩和你一样,动作和姿势一样,也看着手机,也是不停的哭,唯一不同的是她手上没有纸巾,太黑我看不清楚脸,只能说身材不错,我受不了女孩子的哭声,发自内心的怜悯之情油然而生,我不知道从来胆小的我怎么会跑到卖报停那里买了一包纸巾,然后走回来,准备把纸巾给她的,准备代表广州人民好好安慰一下这个陌生的女孩,可我发现,我还没走到就发现,女孩已经拦了辆的士,还没上车,可是我没跑过去,当然纸巾,没有给她,我于是把纸巾带回去,丢在我床上。后来我要纸上厕所,我没卷纸了,我就找我那天买的那纸巾,我发现不见了,我就问我朋友,他说,他早就用了,我一顿伤心啊,我想本来那写纸巾应该擦在女孩子的粉嫩的脸上,现在在本应该擦在我的屁股上的,现在却被我朋友捷足先登了,顿时为纸巾的命运伤了一整子的心,人命运也如此啊。”
她不说话,却不停在那里笑,我也不去打扰,于是点上了一根烟,我刚抽了一口,乘务员来了,乘务员是个女的,
“火车车厢上不能抽烟。”
“我知道,但是旁边这个美女吧,她说我身上有很重的臭味,我就告诉她,我说这是因为狐臭,我打小就这样,可能我祖上和杨贵妃有点关系,我就问这个美女啊,我说对于烟味和我身上的这个味道,你喜欢闻那个,她说喜欢闻烟味。于是我就点上了烟。”
“你怎么能只考虑美女,而不考虑其他的人呢?”
“她太美了,我看见美女就慌张了,没了意见,被你一吓,我又理智起来了,我马上把烟灭掉。”
“你抽烟怎么把责任怪到别人长的漂亮上了。”
“对不住啊,都怨我啊,下次我一定注意。”于是我双手合十的说怪不得,妈妈说万恶淫为首呢。然后,乘务员走后,她就受不了了,把放在嘴巴里的手拿掉,继续笑。
“手咬疼没有啊,刚刚你是疼并快乐着吧。也没必要这样装淑女啊。”
“你吃东西么。”
“我不吃。”
“为什么。”
“你把我的纸巾用完了,我吃东西,怕上厕所。”
“还没有用完,还有两张。”
“太少,不够,我上厕所喜欢用和身高差不多长的卫生纸。”
她很鄙视的看了我一下,去玩手机,我自然觉得没趣,我也打开了手机,看见来了一条短信,上面说,我会一直关心你,直到下一个人来关心你。我想了想,回了条,你自己过的好就行,幸福就好,至于我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我不需要你的关心。
刚发玩短信,她突然说:“你这辈子要用多长的纸巾啊。”于是她把她算的方法告诉我,从我小的时候开始,二十多年啊,我说头几年都是我妈妈帮我的,我妈妈是个很节约的人.后来,算来算去,她说那至少也有一万米啊,我对她的计算的过程,经过我自己一个一致认同是非常的精彩的。
谈论完这个,她又让我吃这个吃那个,我说我不吃,我说刚研究玩草纸,我现在还没调整过心态来,你先吃。
“你的故事还没开始讲呢。”
“已经讲完了啊。”
“那肯定不是你所想的事。”
“那些事情我都还没释然,现在发现一个旁观者来跟你讲,你知道么,记忆里一些零碎的片段,散乱,破碎,似乎总不能拼凑完整,我没法讲。”
“我懂。”
“我还是陪你吃薯片吧。”
“你准备去那里。”
“远方。”
“那很遥远哦。”
“我知道,我只是想离它近点,我突然很想去那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去,我没有地图,没有方向,我只知道我现在这样可以离他近点。”
“呵呵,不懂。”
“我也不懂我觉得我这是最清晰的解释了。”
她笑了笑,说:“请记住我的名字。”我说:“好,我会记住的。”于是她告诉了她的名字。
她的眼神不再冷漠,有温柔的笑意,她的嘴唇,鲜润而饱满,诱人想亲吻。我的手指在玻璃窗上画圈,我想我们彼此很快就要分开。自此各奔东西,我想我对她的这种感觉是源于自己的一种孤独感吧。
“你准备去那。”
“回家结婚,眼神中又出现那淡淡的忧伤。”
我沉默不语,
“你结婚了么。”
“没有。”
“怎么不结。”
“没钱,没合适的。”
“可以先成家啊。”
“少来,现在是改革开放,比如你有了个女朋友了吧,你这捐精卖血的养活她,说不定那天就跟人跑了。
“你怎么这么没自信呢。”
“我这一是为了安慰自己啊,二是自己确实没自信。还有生儿女吧,没钱那也是白养他们,你要是有钱吧,全国世界人民都是你的儿子。还有你要这样想,你没钱,你就已经是人家有钱人的儿子了,这孩子一生出来,就已经是人家的孙子了,你说这什么世道了,时运不济,暗无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