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连长

画外音：一张陈旧的相片，是连长和我合影留下的唯一相片，现在成了那个年代的历史印记。

我端起那张相片，看了很久很久，迟迟没有放下，眼眶模糊很模糊了。

一个熟悉的背影……连长微笑轻轻的走来，向我摇手，向战友致敬，拍拍我的肩膀似乎在说：“怎么样，可好吧！想不想我啊？我可想你和战友们了，咱们好久没在一块了。”

记得那事一晃就过去了十年，一个硝烟弥漫的年代，我和连长出征走进了那片森林……

一、出征

1979年2月17日，中国向越南发起自卫击战打响后。我和连长接到命令，进入越南凉山一带进行对敌侦察。

连长是北方人，我是南方人。

1979年2月19日下午5时，我们潜入越南的南部一个村庄的一片森林，晚上露宿风餐就在这森林里。

越南的南部多是亚热带雨淋区，森林雾气多，潮湿大，到处都有芭蕉林，野竹林，山马蝗，毒蛇出没，还有毒虫，稍不慎会被毒蛇咬伤。部分村庄的水源也投放了毒药，绿荫小道和公路两边都埋藏了地雷。有的峭壁无路，攀越行走非常的困难，任务十分艰巨。

傍晚时分，突然听到村庄附近有汽车马达声，发现一支小队人进入村庄，我们侦察到了这个情报，及时把情报发了出去，准确无误的炮火消灭了这一股敌人，还有一个幸存者逃之夭夭，我和连长悄悄地追击，擒拿了他，在他身上搜出一张作战地图和兵力分布图，知道他是一名越兵军官，我和连长，越兵三人在森林里露宿一晚，等待时间。结果遇到敌人的炮轰炸，越兵被炸死了，我们神速换了地方。

我和连长不得不换上了越军衣服，在这片森林里穿梭走动，时而进入村庄，常用越语和越民沟通，流利，丝毫看不到半点怀疑目光。即使碰上越兵也能躲过，也不轻易暴露自己。

一天下午，我们正想在树林里休息片刻，连长正聊了家乡的事，忽然发现连长的身边有条毒蛇，我快速拔出了匕首，蛇被刀插在草地上，我们吃上了一餐丰富的野味。

连长问了些南方森林的常识，我和连长徒步来到一片竹林，我找根竹子边说，边钻一小洞，不到一袋烟的功夫，水顺着洞口边缓缓溢出。又指着旁边的植物润湿的叶子上水滴，还有竹叶心，芒叶心，山上野果，木署等都能充饥当吃物，还有一些可口的山珍海味呢！

连长正想找根竹子试一试？

突然周边的山林被炮火轰炸，片刻，到处是炮火冲天，烟消云散。当然，我们早已听习惯这炮声，村庄的越民，大部分人都往猫儿洞躲藏，迟一点躲避的就给炮弹炸死，村庄陷入一片火海，人们哭喊连天……

我们顾及不了这些，来到一个绝壁山崖，壁垒森严，发现上面有小股敌军活动，往中国方向打炮，连长攀越不小心擦伤了手。

“小心……慢点！我来吧！”我对连长轻轻地说。

“好，你上去，我注意警戒！”连长打个手势小声地说。

我围绕树杆搜位置，选择树上的腾条攀越过去，腾云驾雾，一节一节地飞过，迅速爬上山崖，发现三五个村民一边打炮，一边咕嘟地说话。我摸近他们，二分钟时间解决了他们，他们没来得及吭一声，就到阎王爷那去报到了，最后一把火把哨所烧了起来，不让敌人得到枪支和弹药。

连长看到我安全下来，高兴对我说：“你真行，几分钟上去就解决了那几个家伙。”

我们在这片森林里，走走停停，注意敌人的一举一动，大部分行走的时间都是晚上，白天都在树林里注意掩蔽和观察，有时随便进入村庄，查看敌情的动向。

我和连长多次进入越南南部侦察，多次的完成任务，连长喜欢和我在一起，平时有说有笑的，对森林里的生存，行动，基本适应，能随机应变作战。就是最后的一战——凉山！

有一次，接到命令要搞取三0五高地的情报时，连长发现另一敌情，叫我去侦察。两人分工，我爬上一颗大树眺望，发现不远处的山上有一点烟火，为摸清情况，那里有可能是越军的一个哨所。

二、捕捉野狼

连长往三0五高地去侦察，此刻，我感觉身边有双鹰眼盯住我。为了不打草惊蛇，迷惑敌人，我迅速给连长发出一信号，两面包抄监视那位特工，不论我走在那里，他都死死缠住不放，想活捉我。然而，我要是继续往敌情那方向移动的话，很有可能被暴露身份，只好先和这名特工在这片森林里周旋。等连长返回来时商量，两人全力密捕这名敌特分子。

那特工一时还不明我的身份，和我保持一段距离，对我也不敢轻举妄动。

连长通过红外线查勘到了那位特工隐藏的地方，而我在原地不动稳住他。这时发现旁边有个石洞，我迅速摸进去，一个意外发现，这家伙原来躲在这，里面有吃的东西和一些罐头，还有张床，我迅速明白了。我和连长汇报了这情况，放他进来，两面夹击，一定要活捉他。野狼当接近石洞的时候，连长迅速闪了出来，我也从洞边走了出来，两支黑黑的枪口对准了他。

他果然中计，代号叫野狼，真名是阮键。是越军某部一名领导，他在半路上发现了我们的举动，他到村庄去了解到我们的行踪，知道我们会说越语，不知道某部派出的特工，不敢靠近我们，只在周边继续跟踪和监视。那个石洞就是他的躲藏地方，意外被我发现，他迟迟不敢靠近我，这片荒无人烟的地方，竟有人在这里生火，他是一名老练的骨干领导。

连长和他曾经在一起学习过，那时阮键来到中国某部队一团，连长还是名战士，两人住在一起，学习拳击，射击，擒拿等要领动作，那是八年前的事了。

经审讯，野狼说出自己的番号，眼神注视连长的身上，知道多年不见的连长，会是与他对手，朋友变成了敌人。阮键心想：自己落在敌人的手里，是有点惭愧，连长还是那老样，一点变化也没改变。

“……”

三、侦查敌情

山上发现是两个村民打扮的农妇，哨所里有好多弹药和枪支，还有一门杀伤力很强的武器装备。另一个村民的打扮，背一支冲锋枪回来发现了我，我猛然对他一枪，哨所的人听到枪响跑了出来，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我三下五除二把她们收拾干净了，拔除了钉子，扫除障碍。回到原定好的回合点，发现连长的脚受伤了，伤得不轻，我帮连长包扎好伤口，血缓缓的溢出，为了能止血，我找了些山草药放嘴里嚼碎，一会贴在伤口处，血止了，但需要补充水分。

我不得不要进村庄找水源，一位农妇看到我身穿越军衣服的打扮，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盯住我。只好朝她身边走过去，微笑对那位农妇地说：“我有位领导受伤了，不能走动，需要点食物和水补充，要不他就饿死没命了。”

农妇相信，给我食品和水，还让我填饱肚子。

我对农妇说：“大妈，我要神速离开了，要护送领导回部队呢！”

大妈望着我点点头。

我带回食物和水，连长看到我安全回来很高兴。

“确实穿越军衣服行动利索，安全。进村碰到几个农妇以为我是越兵，用越语叽咕噜说话，不知我是哪部队的，就给蒙了过去。”

晚上，月明星稀，连长躺在网床上，我注意警戒，时而听到村庄里传来的枪声，还有汽车来回奔跑的声音。在这片森林里，我们常碰到越南的特工，他们没有发觉我们，都被巧合躲避过去了。有时不得已和他们对话，说自己是奉命前来侦察任务的。

越南的山麓千奇百怪，原始森林非常的浓绿，猫儿洞是中国教他们用来对付美国侵略者的，如今他们把枪对准中国，还有大米也用上了做堡垒。常在边境挑畔安定生活，欺负中国不敢还击。中国忍无可忍，终于狠狠的对越南进行自卫还击，也就是1979年2月17日开始至3月5日止。

连长喜欢和我出来侦察，很默契，应该说是最好的搭档了，每次出来都顺利完成任务。我和连长多次到外地侦察，多数在深山老林里露宿风餐，时而能吃到山上一些野味。

四、操场上

“小王！”

“到！”

“你明早九时备好祭品，一同前往陵园。”橄榄说着淘出五百元给小王，叮嘱：“要一瓶茅台酒。”小王高兴接受了任务，指导员抽烟哽咽地说：“好吧，就按你的说去办吧！”

橄榄说完话没和指导员打招呼就离开了办公室。

一会儿，小强开车加满油回来，办公室的灯光还亮着，指导员屁股还是不愿意动一下，好像给凳子粘住了似的。

第二天早上，战友们在操场上等候多时了，橄榄来到操场发现有好多战友，不是那几个连长的老乡，心一愣，急忙去找新连长。心想：“本来不想惊动战友们的，只想找几个与连长同乡的战士一起参加的，怎么突然来一大帮战友了呢？可能是那老班长？叫上所有战士一起去参加祭拜老连长。”

指导员坐在车上，没注意到操场上的战友们，觉得有点奇怪，就下车直奔操场：“怎么回事？”看到新连长来了，又看看橄榄的表情，笑着对连长说：“你们的车呢，我的小车能坐下你们这帮战斗队员吗？快点把车库的大车开出来，咱们一起去看望老连长。”

新连长笑着说：“我昨晚回来很深夜了，今儿个带上全体战友在操场上集合，祭拜老连长的事，怎么不去参加……还像话吗？”

老班长和老连长是同一家乡的，昨晚接到通知，为老连长做好碗家乡北方面，顺便叫上几个连长的老乡一起去陵园看望老连长。

橄榄对老班长笑着说：“你昨晚和大伙怎么说的？你看看，这么多战友都来了，咱们也不能不管这帮战友吧！”

老班长故作沉思，埋怨自己，又看看大伙一眼，叹气摇头地说：“怪自己，都怪自己……！昨晚把此事给忘记了，真该死，老了，不中用了，咱也该转业回家……”

原来新连长请假回家看望儿媳生产，橄榄无法与他联系，只好到食堂找老班长商量商量，顺便让他通知新来的战友，说八一建军节去看英雄老连长是自愿的。谁知道大家一听说要去陵园祭拜英雄老连长，战士们个个热情地报了名参加，这份热情打动了老班长的心，老班长为这事深深的流下热泪。

指导员知道了此事，忙对连长说：“叫小王和小张，还有后勤的小伍，你们专车去购祭品，我们先出发！”连长把自己的小车让给小王，要小王负责这件事。小王温情地看了橄榄一眼：“这车子交给你吧，我和小张开连长的车去购物，很快会跟上来的。”

橄榄对小王叮嘱：“路上注意安全！”

五、向烈士陵园出发

连长走到橄榄的跟前：“今天，我来当你们的司机吧！”又回头对战友坐的车队一挥手：“注意保持距离。”橄榄从来没有这样高兴过，向大伙挥挥手，出发！

连长整了下军装，双手握住方向盘，指导员也不愿意吭一声，只顾忙里偷闲为那烟杆。

陵园。战友们有的在数烈士墓，有的找老乡的烈士墓，有的找连长烈士墓。老班长知道地方，叫大家跟着，连长笑着说：“连长换了两个，这次要不是八一建军节，我自己还不知道英雄老连长安葬在陵园呢？只知道他是革命烈士，是部队的钢铁英雄，共和国卫士。”

祭拜英雄老连长的队列排得很长，战友们一个个跟着上来给老连长敬杯酒，等仪式完毕后，连长叫指导员给战友们讲一堂教育课，战友们给这位英雄敬礼！指导员默默无闻，又拿出了烟杆，慢慢的上烟，使劲地抽上几口，烟瘾了，那烟雾弥漫了起来。指导员抬头侧目而视，看了看身边的战友们。

六、讲故事

战友们围住橄榄，要他讲一讲连长生前的故事，橄榄推辞不了，叫大伙找地方坐好。橄榄掏出了一张陈旧的相片，在战友们的手中传递着，这是连长和橄榄合影留念的一张相片。

那时，橄榄被军部派到边境部队某连协助工作，和连长很默契。一次，部队需要橄榄和连长到S国边境执行任务，橄榄是特种兵出身，还懂得几个国家的语言，作战应变能力强，智商高。他们在一个村庄的附近，找到了那股敌人，为了不打草惊蛇，橄榄和连长在敌人的眼皮底下，注意观察他们的动向。这小股敌人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特工小队，他们也在日夜地操练。

这小股敌人在中国与S国的边境某附近建立一个秘密的基地，常骚扰和捕捉中国村民作活靶射击试验，提高射击技能动作。

橄榄这次任务就是要捣毁这股敌人的老巢，他们没想到中国的特工已经摸进来了，山洞里，洞穴相连，洞中有洞。连长和橄榄兵分两路爬入洞口，连长不小心刮伤了脚，被两个特工摁住。橄榄在另一边洞口连击毙了三名顽抗特工，沿隧道摸进，刚好走到一出口附近，听到另一洞口有异声响，他和连长通讯断了，迅速判断连长可能出事了，于是悄悄地返回原处找连长，一边注意观察四处的动静。突然发现前边有敌人晃动，这时橄榄有意“咳嗽”一声，大摇大摆往前边走，并用S国语哼小调，不到一会，就闪出三个人影来，谁？连长听到了橄榄的声音，惊喜，假装“咳嗽”一声给橄榄发出信号。橄榄也回应假装喝醉的样子，敌人信是自己人，放松警惕。可橄榄是认真的，敌人以为这哥们和自己闹什么？连自己怎么到阎罗王那里报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橄榄迅速几下，几个动作就把三五个敌人消灭了。刚想给连长松绑，忽然听到脚步声从远到近，迅速给连长割断了绳子，递给连长一支手枪。

一男二女从那边洞口走了过来，橄榄和连长打了两个手势，橄榄尾追他们的后面，很快找到了他们的老巢，看清楚了他们的头目，他身边约有五六个人，一时难以下手。橄榄返回和连长商量后，他们从地下上来地面，发现上面是栋房子，旁边有棵大树，于是又回到地下洞口去。

两人商量对策后，借助灯光检查一遍洞口，又发现另一洞穴有人，三个被捆绑的人，嘴巴被堵住了，旁边坐一人，一看就知道是敌人，橄榄给连长一个手势，自己到另一洞口去了。橄榄发现那几个人下来了，迅速用无声手枪击毙了他们，继续往房子那边走去。橄榄被另一人发现了，便被跟踪了起来，橄榄有意哼起小调来，那人以为是自己的人，走上前问道：“伙计，借个火！”橄榄等他一靠近，迅速把他击晕了。

连长也跟了上来，身边还有三个人，橄榄看了看连长点点头，自己走在前面，连长叫那三个人躲藏一边，大步跟了上来，橄榄给连长手势，指指上面，伸出四个手指，连长明白橄榄的手势。两人摸上地面，看到房子没人，连长往窗口瞟一眼，发现他们在吃饭。橄榄对房子检查了一遍，除了些弹药和粮食外，没有别的什么了？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连长身后不知怎么被一人用枪顶住了，当连长回头一看，知道自己被敌人控制住了，那人对连长说：“你是什么人？敢在这里偷看？”橄榄在里面搜索时，听到外面房子有人说话，心里一愣，知道敌人发现了连长。

连长冷笑一下，对那个敌人说：“是自己人，怎么不知道我来检查工作吗？”就在他们说话时，，一支黑黑的枪口指在他的脑门上，橄榄低声地说：“喂，伙计，小心枪走火。”连长一个转身，狠狠的一个直钩拳，直打在那人的脸上，敌人差点昏死过去，嘴角流出一点血丝来。外面的人听到房子有响声，另一个捧着饭碗走了起来，边吃边查看，当转身出门时，傻了，橄榄把无声手枪伸进了他的嘴里，一点动弹不得，只好老老实实的站着，橄榄用手放到嘴边“嘘”一声，连长拦住了那饭碗。

橄榄用越语对他说话，叫他和外面的人说话，说里面没什么？自己下洞口去了。那个头儿觉得还有几个弟兄没上来吃饭，怎么回事啊？就大声疾呼：“叫下面的弟兄上来吃饭，吃饱了好好休息，今晚过中国村庄多捉几个回来练习练习。”橄榄对那个人说：“跟他回话，就说知道了！”橄榄给连长眼色，自己检查了枪械，连长知道橄榄要和那个头目决战，也知道那个头目不好惹，自己曾经和他交过手，知道他是一个烫手山芋。

说那时迟那是快，那个头目闻到了腥味，知道自己的厄运来临了，似乎发现了点什么？心一阵颤抖的瞬间，马上对自己的心态迅速平稳了下来，对洞口地喊：“出来吧，中国特工，别躲藏了，是你和我决斗的时候了！”

橄榄发出一个冷笑，一脚把门踢飞。他们看见一个提着枪的人走了出来，样子非常好可怕，阴森森的，恐惧，他就是敌人闻风丧胆的一名中国特工，几个小特工吓得闪到一边去，不敢多看几眼，生怕自己的小命也没了，觉得橄榄是个冷面杀手。一个刚想对橄榄打黑枪，被连长一枪灭掉了，还有两个想上来帮自己的领导，一起和橄榄对打，连长为橄榄的安全，注意警戒四周。那个S国的特工非常了得，和橄榄打了十几个回合，旁边那两个哪是橄榄的对手，他们蹑手蹑脚的，被自己的领导叫了下去。橄榄为了活捉他，要迅战迅决，不给敌人喘气。那个头目也知道，一旦落到对方手里，和在战场战死性质就不一样了。

他知道鱼死网破，恨恨地使出残忍的毒招，而橄榄看到他的眼神，知道他想使毒招，但不给他一点机会，橄榄一个腾空而起，半空中躲过了敌人的毒手，转身反击打断了对方的左手，敌人“哎呀”一声跌倒地上，知道敌不过对方，狠狠的看了对方一眼，赶紧咬碎牙齿，吞毒自杀了。橄榄跑过去一看，已经无法拯救了，连长走了出来，剩下的那几个特工也投降了。

连长对橄榄笑着说：“这股敌人被我们歼灭了，把山洞也毁了。”橄榄护起连长离开了山洞，那三个村民被解救了，剩下的特工被解散回家了。

战友们听完故事后，又追问连长是怎么死的，橄榄站了起来，到连长的陵墓倒上三小杯酒，重新点上三支香，又坐了回来，战友们的眼光移到橄榄的脸上。指导员站起来接着地说：“连长和橄榄是因执行另一任务回来的时候，被敌人追赶时，遭到炮弹炸成重伤，橄榄背连长往自己的国土奔跑，可是，连长已经英勇……牺牲了！

七、向英雄先烈致敬

连长严肃的对战友们说：“全体官兵起立！向我们的无名英雄们致敬！向我们英雄老连长致敬！默哀三分钟……”

那张陈旧的相片在战友手上传来传去，大家热泪盈眶，指导员想起那场战争，一晃就是十年。如今的岁月是和平年代，没有硝烟弥漫了。

连长，你不在的时候，我常去看望你的父母，如今你的家乡变化可很大了，不再是七十年代的样子了。连长，安息吧，好好的安息吧！

画外音：一张陈旧的相片，让我悄然无声的回到当年战火纷飞的那一幕，连长笑着向我起来，向我敬礼！为战友敬礼，微笑着而又离去……

连长当年英勇献出宝贵生命，年仅二十八岁！

连长，你是人民的好儿子，你活在我们心中，人民共和国没有忘记你！

战友们向你致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