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换的诺言
夏天看海,冬天看雪,两个寂寞人儿彼此心靠近,情感来的不费吹毫,但却又是那样的迂回百转,不知道是谁住进了谁的心里。那些年,那些人,那些事,那些画面总是回荡在脑海之间。问好作者!
(男生版)
杭州潮湿的冬天,
雪下了一整夜,
漫步于被雪染白的天地,
清透得淹没了
去年我陪你看雪的意境。
伏身坐在雪地,
失心的捏造你转身远去的背影。
待到樱花浪漫时,
雪融花凋物巳非。
死心的诺言,
让我邂逅了她的忧郁……
每天傍晚,我拉开窗帘的第一个动作是,伸头到窗外望向寻找那个静静地坐在广场的喷泉旁观看“枫叶乐队”唱歌的女孩。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总会有相同的身影。
相信每个孤单的身影总有着他(她)不为人知的过往。如同我,记忆最深的是十七岁那年夏天,平生第一次感觉在演电视剧。
在暴风雨那天,欣流着泪水留下一句唯不会被雨打湿的话:“佳,等我,三年后我会回来找你。”如同剧中的女主角与男主角的生离死别的承诺,然后拿着哥本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跨洋过海。
我泪眶眶地守着她那句话,很戏剧化地在三年后的每个夏天来临时飞速到机场,来来回回整整重复了三年。
三年早巳过去,今年巳是等她的第(3+3)个年头,在雨天,我总会拼命地把欣对我说过的言语放在雨中浸泡,希望雨水能将它冲淡,而每次都是那样刺耳地在雨中回响,如同欣那稚气的脸孔,依然是那样的清晰。
而今,巳物是人非,听说她巳开始了全新的生活,因流利的听说写六国语言,再加上那年轻的资本,在国外混得如鱼得水,我这个三流大专毕业的穷公民怎可以攀上她高贵的玉树呢?!我又一次自唉往事如风。
其实,与音乐有关的东西我也特敏感,只是这些年头,有些感情总深沉到让人故作深沉地忘我忘她,动不动就是丢掉所有有关两个人一起走过的能勾起回忆的东西,包括学识。
看来多理智的人也过不了感情这道大关,孟婆汤没有人想喝,而失恋的人却总喜欢站在无奈河前将所有的家当去抵换那碗孟婆汤。或许这就是时代给予的思想产物吧。
这就是人区别于动物的思想标致,所谓的高等动物--人类的感情世界。
在想她想到发疯的时候,一向不喜欢虚拟的感情交流的我学会了上网chat.
我给自己起了个很落魂的网名-----威尼斯的难民。
接着开始大海捞针找网友,我从第一页名单一直翻到第二百五十页,依然没看到一个顺眼。还好不是在网吧,要不然被哪个女孩子看到定说我是个“二百五”。
正当我实在没趣想撤时,&:&--一个很奇怪的网名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不是卡通人物中美少女的眼睛吗?现实生活中会不会也是个很卡通的女孩?
“Hello,CanImakefriendwithyou?”看着她的基本资料,我知道她定有着不为人知的资本,起码在第二语言上会很厉害吧。大专毕业的我英语再烂,至于这简单的总会吧,我厚着脸皮给她发了请求。
“你认识我吗?我不和陌生人聊天的。”
看着她雷人的言语,我真想吐血,不是只有无聊的人才会上网chat吗?既然这样,何必问君相识与否?何必装清纯?
我不耐烦地顺着第二百五十页往下翻,再翻时巳是回到第一页,我真想把电脑给砸了。
当然,气归气,这电脑可是我憋着一个礼拜不踢足球把那烦人的英语从全班倒数第五勇跃到前二而从爸爸口中兑换而得的宝贝呢。
呵呵,其实我很不想说什么谢谢爸爸之类的言语,可是我真的打那后喜欢上了英文。一向头痛的ABC那些字母现在觉得它们超可爱。
“‘威尼斯的难民’,哪个低智商的家伙,居然会起这样的网名!”想不到的是&:&居然巳同意了我的加友请求并主动跟我找茬,头像在我面前晃着。
我也不甘寂寞,“呃,三岁那年,我爸爸妈妈非要给我测IQ,远远超出他们的想像,我的IQ居然达到170,为之,爸爸妈妈把当天的家当给我买了有史以来最潮的玩具,不过名字还是最土的那个--奥特曼……”
反正无聊着,我跟她吹虚,在她面前漂漂然地说着。以为她会发过来一大堆惊喜,幸运与你成为朋友云云。
谁知半天,她回我一句:“按此言之,不用浪费表情,我的IQ至少在180之上!”还附上一个歪脑袋的表情。
上帝作证,我的IQ的的确确达到170,爸爸妈妈每次总会在同事面前夸耀他们的儿子智商如何如何高,下半生坐着享清福云云。
当然,考不上重本,完全是后患。
五岁那年因跟着奥特曼飞过一层楼,响响当当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从此以后,爸爸妈妈看到我总会“唉”那么几声。我也跟着“唉”着父母的虚荣,如果只是想享清福,怀胎十月的把我搞下来多累,这个赌注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吧,有点隆重!
直到有次听到父母与邻居争论有关我所考取的三流大学时,才知道其实爸爸妈妈并不是因为我摔掉了那170的智商他们后半生不能享福而可惜,而是因为心疼我落地那刻的伤痛,会不会成为我日后的阴影。
知道事实的真相后,一向感情丰富的我,又在感动ing。写着亲爱的爸爸妈妈多么伟大等一大堆小学生写作文时照搬的言语。
“那个IQ180的女孩,拿个测试证明过来再说吧。”
我翻箱倒柜找来三岁那年的光荣证明,扫描后mail了过去以便说明我并没有在说谎,鼻子本来都算长得够标准了,不想因说个大话把鼻子搞得像根棒子,多雷人!
Mail后有点后悔,因为那个170的IQ只是停在五岁之前,像她嘴巴那么薄的女孩,我怕她会向我发起挑战,我想我未必能应付得过来,于是我又心虚地给她补充了句:
“呵呵,骗你这样的女孩还行吧,那个,其实,是假的。呵呵。”
真后悔年少无知,如果不是那个奥特曼,我相信曾深恋的欣也不会从我世界消失,起码我会和她一起出国,在国内长大的我在国外那洋妞面前,对于大众的欣,起码到最后说分手的人是我,而不是一个弱女子向我提出,要多没脸就多没脸。说这话,我一点都没有责任。
其实,我依然是那样的爱欣,只是想给自己出下气而巳,或许欣也有着自己的苦哀,首先是文化上的差异,其实她坐上飞机我就知道接下来应该多看些爱情剧,结果可能就是我和欣的结果,这样就有足够的时间及信心做好心理准备迎接类似的结局。然后很老练地学着别人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再接着约向个朋友到KTV练下歌喉,杀猪般把《丢了幸福的猪》吼出来,或者深情地留着泪水唱出来。
我就是那只猪,丢了幸福,而不是幸福的猪,虽然恋爱中的大多数人到分手时都说我给不了你幸福所以应该放手让你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但我韩佳却完全不一样,如果双方相爱就一定不要放手,相信努力就可以创造财富在各方面给她幸福。可是现在问题不是这样,是欣根本就不给我这样的机会,或许她巳经不爱我了吧,既然这样,我不想把瓜强扭,老妈常跟我说强扭的瓜不甜,就凭从农村走到城里的妈,相信在种菜上有一定的经验,听她的准没错!
“就知道,像你这样的家伙打开头挖都挖不到70的IQ质水啦,这样说话就不怕鼻子长长吗?”&:&变本加厉地讽刺着。
“据说IQ180的女孩,你打开你的头看下,你的水准有多少来着?”
“这样的问题只有低智商的家伙才会问!”
她如此伤脑细胞的言语一出,我立马下线,是男人又怎样,就不可以闪吗?谁规定男人非要厚脸皮死柱着做所有自己不愿意做的事?!男人同样是人,有血有肉,关键是有思想有深度。我代替所有的男同胞把这些传统观念从此刻起彻彻底底的放入历史!
下线后的我轻轻拉开窗帘,站在窗前开始寻找那个“常柱”喷泉的女孩,奇怪的是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却是有关人员失踪。天不下雨不出太阳,只是天气冷了点,那么不经风吗?不对呀,平时都可以见到她的呀。
反正现在心情不好,我call表妹:“你佳哥哥现在心情有点差,过来陪下偶呗!”
“一个欣也罢了,难道还会遇上第二个欣不成,运气好不敢说,智商低就有可疑,要么为什么在一个欣面前倒下,还要再次往死胡同里赶,真的有那么着迷吗?”
“喂…….”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巳是啪的一声紧接着就是“嘟,嘟”的忙音。
天地良心,别把我当作“练爱女”了,再怎么着也是个男儿身嘛,再说爱情这种事打死我也不会上演得那么积极,事实证明我韩佳绝对正派!再说那丫头年纪轻轻的却老练得一句话就品出这种味来,整个世界都喷着爱情的气息。
还没10分钟,表妹巳出现在我面前,我把门一关拖着她往外跑。
“那个,我的佳哥哥呀,我好怀念你家那些健能酸奶,你家的奶绝对正派。”表妹大声地叫喊着,又不失专职地帮健能打着广告。
可惜的是人家健能并不知有这样的女孩,只是对她那花花的人民币笑呵呵的。对于她的专业,我真想当场对她五体投地,不过看到巳下到一楼,就懒得理她,既然她吃得饱就放吧,医学证明饭后聊天有助消化!反正对我没有什么好处,喝进的是她的肚子,再说老妈回来如果发现她的“食宝”不见,我的脑细胞没准又得受损。
“我的上帝,那个主唱长得太帅了,而且歌唱得那么好。”表妹在一边花痴着。
前面乐队的歌声飘过耳边,表妹以找明星签名似的速度拖着我往人群中钻,像这么拥挤的场合,没和丑女摄成合影就上帝保佑了。我一边跟着表妹钻一边在祈祷着。
“我的天呐,丢死人了,跟着这样花痴的丫头跑到这种地方来。”
我用手塞着耳朵让表妹在痴着她的花痴,看来的我脑也烧得差不多了,要么为什么会让她拉往这样的地方,本来只想在喷泉等待我那个,算了,那个就那个称之吧,有空了,再研究下给她起个名儿。
“让一下,好波?”一个很清的声音向我请求着,本来巳够拥挤,前后左右都是弹簧,无论往哪最终还是弹回原地的,我很不屑地把头偏了偏,正当我不把这些言语当一回事,在最后一秒歪正脑袋时。
“O”我把嘴巴张成个O形,那个女孩,我的天呐,真的是她。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没来得及反应,心不准巳跳上了二楼,我韩佳1.75M的身高以此比喻也不算夸张吧。
难怪不见她坐在喷泉旁,看不出哦,安安静静的,也是个花痴来着。唉,这年头,在我嘴巴,动不动就吐出个“花痴”,所有与爱扯上关系的女孩都被我说成了花痴。
反正,就是戒不了这个词,没办法,词汇不丰富,只能先以此形容着先吧,等偶见多识广了再找个鲜明的词吧。
或许平生没见过靓女,为那“回眸一笑”。我拖着表妹直往外冲,一路上巳听不清表妹在叽哩呱啦说着什么鸟语来着,只知道,我很兴奋,很紧张,为了庆祝今天与她的相遇,我大大方方地请表妹到KFC,任她拉开肚子装所有她喜欢吃的东西,我就那样很绅士的一旁看着,笑着。
半天,她才反应过来我的不正常,说她反应迟纯嘛,也不至于,平时她说话像放机关枪似的,人见人服。
此时此刻,我只是微笑着回应表妹所有的言语,在那一大堆“脑子有病”“白痴”等难听的词面前,我叩心自问:“为一面之见的女孩,背上那么多烂名,真的值得吗?”摸一下自己的额头也不见得很热,九成得了通病!
“嘿,老虎不发威当成病猫了?”表妹正想再叫我什么来着,我清清晰晰的一句把她拉下。
“还好,我还以为十几年前那场灾难到现在都未完呢。”
过去也就算了,五岁那年的事还挖出来让我痛。不过说真的,在表妹提起那事时,我的脑真的有点晕呢,有如当时落地的感觉。
不过还好,这给我上三流大学找了个如此鲜明的借口,老爸老妈也没多骂我。唉,我这个人就是没上进,说得好听一点就是容易知足吧。
在回家的路上,当我正想买包烟抽解闷时,翻烂了口袋只能找到一块一毛的硬币,我在搓心口,因前段时间交了几个损友,把钱都花在玩乐上,这一百二十块钱可是我全部的家当!全放在表妹的肚子里了,真有点后悔。
说表妹聪明嘛,这样也看不出我表情的难,还取笑我身无分文,人家雪中送碳,她却是给你雪上加霜。也不知是舅舅思想不正还是舅妈思想欠佳,生出这样的女儿。
回到家后,我惯性地打开了电脑,直往QQ冲,在心情上更新了:我的天使她的爱……
然后把身子立得正正,正儿八经地等待着她的光临,以便与她瞎吹我的梦中情人如何如何的俊俏,可是我写的分明是“…她的爱…”多浪费表情,不行,得改下。
切,她的爱又怎样了,谁规定有男朋友的女孩就不可以追啦,有男朋友又怎样,有老公照样。虽然我千真万切是从老妈的肚子蹦出来的,但我这些思想,她应该不会感应到吧?阿门!上帝保佑!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喜欢上一个有夫之妇,怎么办?GOD,我的思想怎么肮脏成这样啦。不对,用“肮脏”形容,太过急了吧,我韩佳怎么了嘛,不就遗传了父母的思想,呵呵,谁叫有“基因”这个生物术语,还好,在这里又可以找到借口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可以说不枉浪费父母的钱财读书学生物,把最敏感的“遗传”作为借口反击所有!
“某人的女朋友跟别人跑咯!”&:&一上线就是这样的言语。这样也罢,可气的是,她又快速地补充了一句,“唉,那么小气的男孩,如果女朋友不跑,那个女孩也就太弱了!”
不就因为上次没有说明原由下线,证明男人的生活也可以自由吗。现在就这样讽着我。
我拿出儿时的朦面玩具把脸蛋盖住,以免她看到我帅气的脸孔而无法自救,给他发送了视频请求。放着《男人哭吧不是罪》把音量调到最大,超分贝,有些言语,用歌曲其实也可以表达,多含蓄多省事,用不着噼哩啪啦地敲着键盘多费事!
人到运气好时,事事通,不知什么原因,视频不能联接,不过音乐照听。我赶忙拿下那个朦面道具,聪明的她定知道我想表达什么了。
心情大好地哼着JAY的新专辑《跨时代》中最深情的《说了再见》,从来就不知自己的声色好到这程度,后悔当初没有报名参加《2010快乐男声》与那个干净的男生陈翔PK。
这些日子表妹在我面前老晃着那个快男陈翔怎么怎么干净来着,让我烦得很。同样是男孩的我,心有不甘,打开他的资料与他来个人事资料PK:
他89年,我88年,他身高1.76M,我身高1.75M……搞了大半光景才发觉自己如此无聊。
无聊透了,好奇地翻了翻那个&:&的资料:
昵称:&:&
真名:仪
1986.8.15
广东.广州
冬天陪我去看雪
……
想不到这丫头比我还大,不过巧的是居然和我同一天8月15生日.
就在此时她的图像在闪,我不紧不慢地打开消息框:
“昵称:威尼斯的难民
真名:佳
1988.8.15
浙江.杭州
夏天陪你去看海
哈哈,原来是个比我小两岁的黄毛小子,不过巧的是居然和我同一天生日”
看着她的消息,我的心猛的跳着,也不知咋搞的,同一天生日也就罢了,可是在这个时候,两个人居然同时看对方的资料,难道真的与她是那个“心有灵犀”不成。
“我的预产期原本是农历8月20,但因为妈妈想吃月饼想到发疯8月15就把我给搞下来了.”
想了半天,我还是背着妈妈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爆着她的光荣历史,发送后又在一旁搓着心口,虽然老妈有时像个小孩,但总体上说她还是蛮伟大的,能把我生下来巳说明这点了。
“我的预产期原本是农历8月20,但因为妈妈吃月饼吃多了8月15我就蹦出来了.”
同一时间两个人说着同一事由.而且理由也差不多.我真怀疑我与她是不是天造就的一对.
“嘿,看信息的女孩,我们可真有缘!明天我陪你去看雪吧。”感觉不够味,于是又敲着。
”不如凑合吧,反正我未婚你未嫁.值得考虑下吧?”我单刀直入挑逗她.
“hey,我会走路时,你还在你妈妈的肚子里喝着羊水呢。”
“想不到你还是个土包子哦,都什么年代了,还得看年龄才说情话!”
“土包子谈感情就不需要feel吗?对你,我feel不起来,没办法。I’msorryforthat.”
“医学界上有证明,女的比男的受命要长两三年,所以我和你刚好.”
“KAO,什么烂证明。”话完,图像变灰。
我肚子饿着胃发痛,从房间钻出去冰箱找吃,大半夜的,老爸老妈居然还拿着报纸在那里比划着,我在猜测,是不是有预报太阳明天要从西边升起?
否则晚上我老妈绝对不会在十点以后才睡觉的,超过十点后我吵一点都会被她骂个狗血淋头.我好奇着.
“妈,难不成你中五百万?要不这么晚了还有心思在研究报纸还没睡觉?”我可怜巴巴地拿着昨晚啃剩一半的面包一边吃着一边打趣地问妈妈。
“中五百万你还用得到吃这面包吗?是这样的,你爸爸有一个礼拜的旅游假期,想了好几天,昨天巳订了机票,明天去巴基斯坦旅游喔,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哦。”
巴基斯坦可是我一直想去的国家呢,我真想罢工,跟着他们去算了,可是,这种事并不是我说算了就可以算了,我想这样除了得以一顿暴打外还是不能如愿以偿的。
所以我还是省了,只好”哦”了声,再也没有任何表情,又溜回房间。
第二天我起床后老爸老妈巳不见踪影,我的早餐都没有解决,长大了就是这样的不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也跟着童年消失了,成长的代价呀.
都11点了,早餐中餐一起解决吧,向来懒得要命的我只好把自己的看家本领拿出-----蛋炒饭。
其实自己在橱艺上还算不错,一边放着JAY的《跨时代》一边吃着,那样的食欲超好,没有胃口限制,居然吃了4碗。
我真服了我亲爱的爸爸妈妈,临走前还放了一大堆换洗的衣服,恐怕是堆积了一个礼拜!怪不得大前天我换的那件T恤到现在都没找到踪影,原来是那么回事.我把衣物一次性的放入洗衣机,让它们自生自灭。
这个冬天超冻!
在杭州这个时代广场旁的紫金苑过了差不多22年冬天的我居然不知对面住着这样一个安静带有些许忧郁却也不失可爱的女生。是在我掠衣服时不经意才发现的。就是一直以来提到的那个“常柱”喷泉的女生。微微听到她在哼着《说了再见》,看来也是个杰迷,我一脑海的为自己制造机会,于是走到客厅,将JAY的《跨时代》专辑放上,把音量调到最大,又跑到阳光掠着我的衣服。
从来不知有些情感可以从一首歌曲开始,原来她是赶在秋末才来到杭州,很诗意的女孩,想听杭州秋末的声音及看杭州冬天的雪花。她忧郁的眼神让我知道她是个有故事的女孩,从她的言行举止中可猜测到她那份感情不失唯美!我韩佳向来阳光,想不到无法低挡她的忧郁眼神,就那样无条件地陷入她的世界中。
知道她叫仪,和网上的风格完全不同,同样,与欣青梅竹马的我自觉仪与欣有着天南地北的差别,在生活上我喜欢些活泼可爱的女孩,可以给平淡无味的生活多添几份乐趣,但当你正正儿八经地做着事时,她没完没了的在你面前晃,那真的让人受不了。所以如果真的要找一起过日子的女孩,我还是喜欢安静点的,才可以真真切切地体会到生活的喜怒哀乐,是那样鲜明。
在与她相处的日子里,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爱她无理取闹的坏脾气,如同那天一大早,她神经质的冲向雪中步行着去看那个巳在她生命中消逝的男孩,那份固执让人心碎。
我从来就不会在乎她的过去,也从来没有问过她,只知道曾有个相恋五年之久的男友因病没有终守承诺与她地久天长。我,只想拥有她的现在和未来!其实我不喜欢和清清透透的女孩谈恋爱,像个小学生,再说只有有过的人才会懂得感情的可贵。
我就那样静静地跟着她,没有说话,我知道,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能不说话最好不要说话,否则她会发脾气,会让她一整天都活在痛苦中。虽然与她相处的时候很短,但我了解她比了解我自己还要深,从来就是这样,要走进一个人的世界就是那样的容易,或许因为同在中国的情人节农历八月十五出生吧。
……
今年冬天,我陪她去看雪。所有的过失都让它们见雪融吧!
(女生版)
樱花飘落的季节,
你固作坚强,
站在被樱花铺白的世界,
仰头凝视悠然飘落的花瓣,
你忧郁的眼神无言,
刻划了生命中前所未有的痛。
你说可以一无所有地活着,
但在感情上,
绝不能凭空地舍求,
你任性的理智,
让我把泪水流得老长,
打湿昨日你地久天长的承诺。
昨晚我做了个梦,梦见回到了儿时与彬等一大帮朋友玩耍的废弃小屋。梦中的自己一个人呆在门前,久久没有进去。
不知什么时候彬冲出来微笑着向我招手:
“仪,快过来!等了你好久,我以为你把我给忘了!”
我欣喜地望着他,但在两米的距离内,腿却始终抬不起,无法前进,我无能为力地坐在泥土上,泪水如瀑布般洒落,朦胧了我的视线,等我拭光泪水抬头后,却再也找不到彬的身影……
“彬,彬……”
我喊着从床上跳起来,到处寻找,看着熟悉的房子,却没有琴画,脑海连1.2.3都不会弹奏,我知道又在做梦了。
彬离开我的世界后我戒掉了生命中所有所有,唯一可以让我辨清现实与否的是琴,不会弹琴证明我活在现实中。
我蜷缩着靠在床头,这巳不知是第几次在梦中惊醒,更不知第几次在梦中重温与彬有过的往昔,而梦中的自己总是那样的无耐、无助。
我拉开窗帘,在漆黑的世界中雪永远是那样的骄傲,抢眼。我给自己倒了杯开水,为自己暖手,暖心。答应过的----好好爱自己。所有爱自己的行动只能证明,割舍不去的依然是他那无法让人抗拒的微笑。
是的,我想他了。
我从衣架里选了一件纯黑的大衣,在没有他的日子里,我习惯了穿深色的衣服,在寒冷的日子里深色更易吸收太阳光,可以暖和一点。用围巾把脖子包得紧紧,戴上大一时彬送我的绣满卡通图案的可爱毛线手套。
五年了,我从来不敢洗,我怕不小心毛线会脱落,我始终小心翼翼地对待它,如同我对待那份感情,虽然它不能再在我的生命中延续,所有的往事都如同彬曾答应过冬天会陪我去看雪那样,而所有的承诺都被彬跟随着病魔无情地捎走。
有时恨他恨到骨子里去,但,感情还是如昨天那样真挚。
大冬天深夜忽然的想去看彬,匆匆的跑下楼,在自己急速的脚步声中隐约听到有人在叫我,我小停下脚步,清晰地听到隔壁的佳--一个比我小两岁的男孩在叫我的名字。
或许用心爱的人,对脚步声都是那样敏感,我加快了脚步,当我跑到楼下时,佳也穿着大衣上气不接下气地追上了我。
“喂,在叫你呢,没听到吗?”佳把手靠在膝盖上一边在喘气,一边在问我:“大深夜的,又发什么神经?”
虽然我对“神经”一词尤为敏感,但我相信佳并不是有意,因为和他相处的日子可以体现出他是个超幽默的男孩,当然也不失温柔的一面,总有那么多花样让人开心。
但今天,我没有心情,所有的梦境让我忆起了彬,在这清静的早上,记忆依然是那样的深。所以没有热情附和他的幽默细胞。
“我要去看他。”我没有勇气看他的眼神,怕会伤透了他的心,说完就冲向雪中。
“等我!”
我不知此时的佳是不是脑子发热,会不问我原因,纵容我的固执,是的,就算他阻拦我,我也会去,我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谁也阻拦不了。
路上白花花的一片,雪又下了一整夜,杭州的冬天,下雪的日子让人毛骨发白,从来就不知冬天可以冻成这样。佳是个地地道道的杭州人,他总会在我面前抱怨,今年的冬天真怪,打个哈欠都会下雪。
呵,原来也不过出于异常,往年的冬天都是呆在广东,在彬离去的冬天,想不到自己还会一个人赶到另一座城市去看雪,其实我更多的是想知道,一个人的冬天会不会足以让自己冻死。
大深夜的根本就没有车可以打。不经意看到身旁的佳冻得鼻子通红,我有点心痛。
这个大男孩,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固作坚强地用他炽热的心烘暖我被情伤透的心。
在我不止一百次地让自己丢下巳结束的感情依然无剂于事时,于是又一百次地让佳死了这条心。而他,不求所偿地陪伴在我左右,感动ing。
从来不知这个世界上有人在感情上可以这样无私地给予,或许只有旁观者看东西最清吧,因为只有局外人才不会沉迷在别人的世界中。其实局外人眼中的我无非就是我眼中的佳。
在感情世界上,没有谁对谁错,谁负谁欺,真真假假,对对错错,谁又能明了?也因这,才有所谓比较老土的说法----飞蛾扑火。我就是那只飞蛾,扑向没有彬的火把中!
“我们先回去吧,等明天我再陪你去吧,好吗?”刺骨的寒风,我在风中抖了抖,佳把我拥得更紧,“那时候也许可以打得到车。”
“不,我就要现在去!”我挣开佳,大步大步地向前走。有些人有些事就是让我那般的痴恋,不曾改变过。
“仪,理智点,行吗?”佳小跑过来扶着欲跌的我,“你瞧,路又那么滑,我们先去吃点东西暖暖身子,天亮了再去,行吧?”
“我-就-是-要-现-在-去!”我依然一字一字地冲佳吼着,没有给佳任何思考余地。
今天是他走的第三个忌日,也是我第三次手棒着白菊花蹲在他的墓前,用手轻拭落在碑牌的雪,静静地蹲详着他发黄的相片,禁不住用手抚摸相片中他无形的脸孔,任凭泪水流淌。
三年了,在想他的日子里,都做着同样的动作,有时一天滴水不进,静静地站在他面前,无声地陪伴着他,用泪水泡浸双脚直到天亮。
我从来就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如此狠心的人,说走就走,如同一阵风,没有丝毫的留恋。
而这个人就是我相依相恋五年之久最爱的人。在他走后的三年时间里,我从不知泪水可以这样的流,更不知思念可以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变得精神恍惚。泪流光了,心痛楚了,一切总归回到现实吧。
我转身,佳依然站在我身旁,默默地陪了我一整夜。
不知这个世界上还会有第二个把我了解得如此透彻的人,我曾一百次地跟妈妈打赌,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最亲最爱的妈妈外,绝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如此了解我,可是所有的事实证明我错了。
佳就是那样,无论我错得多离谱,他总会站着让我打放着耳朵听我骂,等我累了,心平气静地分析原由。我一个动作他就知道我的下一步想做什么……
泪水又一次下滑,滑向佳心疼我的画面,我站在佳面前,深情地看着他,他拭过我脸上的泪水,我踮起脚尖,双手挽着佳的脖子,把唇轻轻地靠向佳的唇边。
我知道,这是我负他的,有些感情可以用肢体语言去偿还。佳把我拥入怀抱,我伏在佳的肩上,好一会,我都是那样静静地,闭着眼睛,感觉好累好累,而佳的肩膀又是那样的厚实,足以慰藉我这个不顾一切扑火的飞蛾烧伤后的心灵。
“仪,现在好点没有?我们回去吧,”在我伤心的时候,佳总会温和地咨询我的意见。
我没有说话,离开佳的怀抱,面无表情地走着,当我侧身,看着越离越远的彬的安息地时,我的泪水还是不听话地来了:
“彬,别了。”
然后,用彬送我的可爱手套拭干脸上的泪水,故作蹦蹦跳跳着,在佳面前围转。
“不如我们比赛吧。”我歪着脑袋问佳:“谁输谁就背谁。怎么样,我的小家伙?”
“唉,不知有多老的家伙。”每次我叫佳小家伙时,他总会没好气地反击我,“剪刀石头布决定吗?”
“剪刀石头布。”我与佳大声地叫着。
佳很乖地伸出了布,我半天才伸出一把剪刀放在佳面前,能欺负的我都会把握所有机会欺负他,把欺负他当成了理所当然。而佳,每次都会笨笨地问,“不行,你出得太慢了,重来。”
“嘿,人家的速度和你的一样呢,没看清楚不要乱发表。”我总会故作不耐烦地说着“重来就重来吧,这是最后一次,看清楚了哦。”
“剪刀.石头.布。”
我伸手在半空摇了半天,等佳的石头落下时,我依然聪明地做着那个动作,“哈哈,又是你输了,我的是布呢,包了你的石头。服了吧?”
“你都没出,怎么赢了?”佳很可爱地问着。
“单眼皮的男生,看东西就是不清晰。”我蛮有理由地说着:“都在半空摇了半天给你看,那么大的一块布居然看不清!看到布了还出个石头被布收,真是服了你的智商!要想变聪明点就多点跟姐姐学着吧,你。”
佳只好蹲下身,我狠狠地跌在他的背上。
“嘿,该减肥了吧,你,才几天啊?就长得那么重!”
“就为这个,我晚上爬起来拼命地吃,看来没浪费表情!”
“我的上帝,见过像你这副长相的女孩,但没见过长得像你头脑却发晕成这样的可恶家伙!”说完佳背着跑了起来,把我吓了一大跳,我在他背后使劲地搓他。
“下次再跟我来反语,你就死定了,不会像现在那么轻松简单的。最讨厌的是现在手上没有作案的工具,算你逃过一命!”
刚才还以为佳说的是真的,把我给郁闷着,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多长那么几斤肉,心情有多糟就有多糟。
“哈哈,多吃点吧,别给风吹跑了,那样给人的感觉多可怜!”
“唉,没办法了,你都知道理想中的东西总是那么的丰满,而现实呢,却又是那么的骨感。无论是身材还是理想都是这样的,你不知道吗?那么精典的言语”
今年冬天,他陪我去看雪,所有的过失都巳融于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