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深秋
一场相遇是一场缘分。无意间的相遇,让秋雨芳心暗许。再次遇见,上天在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所以秋雨再次遇见刘浩,两个人顺理成章的相爱,只是上苍总会留下诸多遗憾,刘浩为了救人而牺牲。留下秋雨在世间踽踽独行。爱在深秋,很沉痛,很悲伤。问好作者。
那是一个秋天,那年的秋天来得很早。
秋雨,一个二十八的北方女孩,十年前随着南下打工的潮流涌进这座陌生的城市,经过艰难的打拼已是小有成就现在经营着一家服装加工厂,因为忙于管理至今还孑然一身。深秋的阳光懒懒的,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小屋肆意的照在脸上。起床后赶紧洗漱做早餐因为今天有一单大生意要签合同,一阵忙碌吃完早餐收拾好,出门来到自己的爱车旁开车出门去工厂,上车后打开CD听着优美的歌曲心情无比的愉快。突然,车身一阵摇晃赶紧刹车停下,打开车门下车一看,“哎呀!倒霉!”爆胎了。
迎面过来一辆“奔驰”,秋雨:“哎,师傅”,“奔驰”奔驰而过。呼啸而过的风卷起漫天的沙尘。举起的手还未放下又过来一辆“宝马”“哎师傅帮帮忙”宝马如天马行空霎时间跑的无影无踪,留下的只有她那句话飘在瑟瑟的秋风中。“妈的!现在的人怎么都这样啊!”气急之下竟然骂起了粗话,焦急无奈、不知所措转身去车里拿手机,一声刹车的声音把她吓一跳,扭转身一辆军车已经停在她的车后。“嗨!需要帮忙吧!”一声浑厚的男声传来。“啊,啊,啊,是是是是”“爆胎了帮我换下来就行”,秋雨忙不迭地说着。
车门打开从车上跳下一名军人,高高的个子有一米八多,浓眉大眼高鼻梁白皙的脸庞,穿一身上绿下蓝的空军服装肩膀上扛着一杠两星还是个中尉一看就是标准的美男子,只见他从车上拿来了千斤顶和工具,又从秋雨的后备箱里抱出备胎然后趴下把车子顶起,在秋雨看来动作那样的优美和娴熟。这时秋雨好像想起了什么跑到车前从车里拿出一瓶水,“大、大哥,啊不,同志,你喝水”秋雨嗑嗑巴巴地说着“不渴,谢谢,马上就好了”几分钟后轮胎换好了,中尉又把换下来的轮胎放到了后备箱,拍拍了身上的沙尘“好了,你可以走了!”,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又犹如命令一般,“啊,好……我马上走”秋雨说着走到车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此时中尉也上车打响车,突然间秋雨回过神来“停停,你叫什么?哪个部队的?”中尉的车绕过了秋雨一溜烟的飞驰而去,回答她的只有那轰鸣的马达声,秋雨赶紧打车追了上去,但她那追的上中尉,留在面前的是中尉渐渐远去的车影,好歹她记下了车号K27-135。望着那远去的车影突然秋雨的脸上泛起了丝丝红晕,感觉脸热热的心慌慌的“哎呀!怎么了!没出息!想什么呢?”秋雨自言自语道。
忙碌了一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打开房门走进来,忽然往日温馨的小屋今天显得格外的冷清和孤独,一种莫可名状的思绪爬上心头。走进卧室甩掉脚上的鞋子秋雨仰面跌躺在软软的睡床上。眼前又闪现出中尉那高大的身影和面容,不觉中一颗清泪顺着眼角悄悄地滑落,秋雨坠入了从未有过的孤独和寂寞的包围中,心续很乱,中尉的影子总是挥之不去。这一夜秋雨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第二天来到厂里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刚好碰上秘书小玲在打扫卫生“哎呀!秋姐,你的眼圈怎么那么黑呀?昨晚没睡好吧?”小玲惊讶地说。小玲,二十三岁,圆脸、高鼻梁戴一副近视眼镜,长长的披肩发,体形曲线分明,因为她的未婚夫在这个城市当兵也来到了这里现任秋雨的秘书。“啊,没什么,有点事没睡好”“秋姐,想心事了吧?”小玲压低了声音说,眨了下眼,神秘地笑着。“鬼丫头,看我收拾你”秋雨说着伸出手去挠小玲的痒痒肉,吓得小玲赶紧地跑了,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昨晚的忧郁和没落渐渐地从秋雨的心头飘去。
忙碌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已是中午,秋雨还在看那些服装资料忽然传来敲门声,“进来,门没锁”“秋姐,该吃饭了,我给你端来了,快吃吧”进来的是小玲端着一个食盘。“哦,我都忘了,谢谢你了,总这么照顾我”秋雨带着一份感激地说。“看你说的,谁让我们是姐妹呢,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呀,秋姐,你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事了,都老大不小的了”小玲的口气里隐约有点责怪的意思说着。“哎!没时间哪,哪顾得上呀”秋雨无奈地说着,眉头一皱好像想起了什么,“小玲,你的未婚夫是什么兵种?”“空军,怎么了?”“啊,没怎么随便问问”秋雨停了下又说“小玲,姐求你件事行吗?”“呦!秋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什么事尽管说好了,一定照办”小玲挺起胸有点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意思。“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这有个车号,是部军车让他帮我查查看是哪个部队的”说着秋雨把车号写在了一张纸上递给小玲。“啊,就这呀,保证完成任务!”说着还学着军人的样子敬了个礼,估计这也是她向她未婚夫下达“命令”时她未婚夫的样子。“行了行了,别这儿贫了,快去吧”秋雨笑着说。目送小玲出门后秋雨坐下吃起了饭,不知怎么感觉今天的饭菜特别的香,脸上又飘起了朵朵红云。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又是两天,这天秋雨又问起小玲“小玲,我那天托你办的事有眉目吗?”“噢,实在对不起秋姐,他还没给我回音,我再催催他,噢!对了,今天晚上他邀请我一起吃饭,你也去吧,你当面再和他说”小玲有些歉意地说。“不了,你们二人世界我去干嘛,当灯泡吗?还是不去的好,免得讨人嫌”秋雨办了个鬼脸。“不嘛,秋姐陪我去嘛,我一人回来时害怕”小玲有点撒娇的样子,撅起了小嘴。“好好,怕了你了,陪你去总行了吧,当一回电灯泡,别让我们的小玲回来时让采花大盗给抢跑了”“谢谢秋姐”小玲显得有点很乖巧“那晚上我叫你”说完一溜烟地走了。
深秋的夜幕降临的很早,大街上的霓虹灯早早的都亮了起来。微微地秋风吹来确实有点寒意,落叶洒落一地,让人感觉心中平添几分忧愁。秋雨和小玲开车如约来到相约的饭店,把车停好下车刚走到门前,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位军人,小玲的未婚夫,空军某部的中尉排长周亮,一米七几的个子,说话文邹邹的。“玲,你来了,我们等你好半天了”军人说着又看着秋雨“这位是……”“啊,这是我的老板,秋姐”晓玲介绍说。“啊,常听小玲提起的秋姐啊,幸会幸会,快请进,外面冷”“你就是小玲的未婚夫吧?”他们一面往里走秋雨一面问着,“是是,正是在下,哈哈”“哎,周亮,你刚才说我们等你好半天了是什么意思?”“啊,我的一个老乡,下边的一个高山连队的,前几天来办事还没走,今天正好碰上就一块来了,到里面我给你们介绍”说着话他们三人来到了楼上的包间,小玲和她的未婚夫周亮在前秋雨在后等进屋后周亮说“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周亮说到这突然感觉不对劲,他看到秋雨和他的老乡正四目相对,“你……你……是……是”秋雨惊愕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怎么,你们认识?看到这周亮也有一点惊讶。“啊,不认识,也算认识,只是一面之缘”周亮的老乡站起身说,并伸出手“你好”“啊,你好你好”秋雨忙不迭的伸出手握了一下,顿时一股暖流传遍全身,有些飘飘然的感觉,感觉那手好温柔好有力。“请坐”声音还是那么浑厚有力,带着那种不可抗拒的、命令似的口吻。“啊,好好……你也坐”此时的小玲也呆了,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看着他们两个。“哎哎,还是我来介绍一下吧,这位是小玲的老板,秋雨”然后又转向秋雨“这位是我的老乡,雷达连的中尉排长刘浩刘排长”这顿饭他们吃得很愉快,但对秋雨来说时间太短了,不知不觉要分手了,“认识你很高兴,我们还会再见吗?”说这话时秋雨显得很黯然。“能,一定会的,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去我们连队,虽然是高山连队条件差点,但环境很美,随时欢迎你的到来”“噢,会的,有时间一定去”。出了饭店的门他们各自上了自己的车,秋雨目送他们走远慢慢地淹没在夜幕的霓虹中还在看,“哎,秋姐,咱们该走了”小玲提醒说。“噢,是的,该走了”秋雨刚回过神打着车恋恋不舍地往回走。这一夜她睡得很香甜,而且做了个梦。
经过第一次的邂逅,第二次的相遇,互通音信、彼此问候。他们相爱了,爱的是那么真诚那么执着。岁月的车轮总是不停不歇,转眼间又是第二年的秋天,他们要结婚了,日子定在国庆节。那天说好了他来一起去订婚纱的。甜蜜写在脸上流淌在心里,秋雨在憧憬着婚后的幸福生活,想着那美满的二人世界,不觉笑出声来。可等到了十点多还不见他来,无意间走到电视前打开电视,突然一辆熟悉的车牌映入眼帘,K27-135。紧接着传来主持人急切的声音“各位观众,我是本事电视台的主持人华岳,我现在在我市的清江大桥上做现场报道,今天上午九点半左右一辆满载乘客的公交车撞断桥的护栏而落水,车上大概有乘客三十多人,现在获救的已有二十七人,在救人现场有一位军人在连续救出十一人之后再也没有人见他上来,现在公安消防战士正在大面积搜寻落水群众和那位解放军同志。”看到这秋雨感到如同晴天霹雳,头一阵晕眩跌坐在沙发上,稍一回神疯一似的跑出门外开车直奔青江大桥。一路上眼前不再有车辆、不再有红绿灯,她疯了。车如同离玄之箭。等赶到青江大桥还没下车就大喊着“刘浩!刘浩!你在哪呀!”直到喊得再也喊不出声音,还在心里大喊着。傍晚时分,在消防战士的全力搜寻下终于找到了刘浩的遗体,秋雨跑过去抱着他,紧紧地抱着,一句话也没说,一滴泪也没流,就那么抱着,她抱的是她的幸福她的希望,她全部的爱。
自打那天起,每年的深秋青江大桥就多了一个身影,望着那东去的江水,望着那带去她一生幸福的波涛而黯然,没有哭泣也没有泪水,有的只是那一份祝福,祝福那远在天堂的爱能够延续,能够感知有一份真情始终不移。
长发飞扬,秋风卷起她的裙衣,思念飘飞风里,把这深秋的爱留在梦里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