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世呼喊:一声丫头,几分怜惜?几分爱?
梦里千百回,隔世呼喊,谁在心底处渴望,孤独花开,只为伊人。繁华年年有,佳眷随风尽。问好作者!
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你说:“我的丫头,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不要失去你,答应我,做我永远的丫头好不好?”“不要,不爱、请走开!”我倔强的回答,眼里满是绝望。这个世界在不停的旋转,从不理会匆忙追赶的人们是否能够赶上。然后、最后,总有那么一些人,在错乱的年华里翘首相望,痛苦哀伤。
什么时间遇上什么样的人,遇上什么样的你。
你说:“丫头,我们是怎么了?是对的时间遇上错的人,还是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呢?”我说:“是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
嗯,是这样吧!要不然你怎么能够如此轻易的走进我的世界,你总说:“我的丫头,我感觉你的话很多。”呵,我的世界就有这么两种人,一种人就是说我话多的人,然而,这种人仅有那么几个。还有一种人,就是经常找我说话,我却爱理不理的人,他们总说:“你怎么这样呢?”说这话的人却总是那么的多。
渐渐的,我的世界便安静了下来。然而,我是如此的害怕安静,害怕一个人,害怕睁着空洞的眼睛发呆,害怕想起那些在我生命里停留过却又匆忙离去的背影…于是,我拼命的找事做,从早到晚,不肯停歇。你说:“我的丫头,我会心疼的,你让自己如此疲惫不堪,是怕自己停下来会想起什么吗?”
果然,还是没人知道,我不是害怕想起什么,而是害怕自己连该想什么都不知道。
滥俗的剧情,我却依然沉迷这表演。
这个世界每天都有不同的剧情在上演,但是,在这个滥情年代里,爱情总是那么廉价和苍白。灯光闪耀,舞台宽广,男女主角衣着华丽,隆重登场。没有掌声,没有喝彩。瞬间,主角退场,只是再华丽的着装也掩饰不了彼此眼里的悲伤。
呵,貌似我天生就是演这种悲剧女一号的角儿,而且一次比一次演得好。因为在我孤独无助的同时,还学会了遗忘。
只是有你的这段故事,该怎么开始,该怎么收场。我该摆什么样的姿态,上什么样的妆。你给的慌乱,我却无法微笑着一如既往。
暧昧、爱没?爱?没!
比喜欢多一点,比爱少一点”这是什么呢?谁能告诉我百度能搜到答案吗?我说:“这是暧昧”你说:“我的丫头,这不是”忘了你具体是怎么说的,但我敢肯定的是:你极力的解释,是让我不要误会,还说你对每个人都这样,希望我不要多想。
呵,即使你什么都不说,我也不敢多想啊,我没那么大的魅力,不会奢望多情的你会永远驻足在我身旁。也再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去承受那些苍白无力的结局。
你说:“我的丫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眼泪滑落耳旁,黑夜里的泪滴染湿了那些关于情的所有幻想。你赐予的幻想,就这样被收了回去,我故作坚强,简单轻快的回答:“那又能怎么样呢?你的现实容忍不了距离”然后是我掩饰得很好的傻笑。
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拼命的往下沉,沉吧,本来就是破碎了的东西,放在什么地方又何妨呢?
可是,我疼…
彼岸花开,你哪年才会来?
我清晰的记得你的名字,不管真假,总是记得。我清晰的记得你喊我丫头的声音,不管是否暧昧,总是难舍。原来梦境也可以如此逼真。
书上说:誓言和谎言的区别就是:一句话,说的人当真了就变成了誓言。听的人当真了就变成了谎言。演得太逼真,对你动了情。
我们是谁把谁当真了呢?
我们都没有错,彼岸花丛与我无关,此岸独影与你无缘。只是繁华年年有,佳眷随风尽。不要因为沉迷花丛而错过了独独只为你花开彼岸的那一朵。
错过的不曾停留,远去的不曾回头。如果还有那么一朵在风雨中等候,那么,请你伸出你的双手为她挡住风雨,即便将谢,在绽放的一生中,最后又你的呵护,我想这足够抵上漫长的一辈子。
梦里,你说:“丫头,你还真是个难缠的主儿,真拿你没办法”
梦里,我变成了一朵早已谢在你空间的残花。泪如雨下,淹没了轮回路上的彼岸花。
我在陌世的时空隧道里…
丫头,丫头,我的丫头…梦里。谁在隔世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