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热不在夏
走错一步,满盘皆输。经不住寂寞的诱惑,终于还是出了轨,犯下了不可挽回的过错。小说平淡干净,情节尚好,只是语言稍微显得有些口语化,若是再流利顺畅些会更好,问好作者!
炎热不在夏{一}
小张一大早起床了,他对新的工作环境还不太习惯。从随主任调到这个小县城已有几个月,每天要在主任之前起床,和主任打开水,端水洗脸,挤牙膏,一切准备好了才小心翼翼的去叫醒主任,他鞍前马后的跟随着主任好几年。本来这些生活杂事可以要通讯员来做,好几次通讯员都毛手毛脚的,让主任非常不满意,还是觉得小张顺心,嘴巴又严,从不拖泥带水,脑子又机敏,只要主任一个眼神和一个动作,他就能领慧主任的意图。这几年算得上主任也没有让小张白辛苦,虽然小张是他司机,但是很多重要的事都让小张去办,里面有很多“花巧”,主任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去太过份,能把握分寸就行。毕竟小张跟随主任辛苦了多年,老婆在家又没有工作,孩子又刚刚生下不久,到处要用钱,就靠小张这点工资喝西北风去,主任看在眼中明在心里。
这些天,主任去省城学习,开水也不用打,房间也不用整理,方向盘也不用摸,反而小张觉得不习惯。人一旦空下来真可怕,真无聊。
初夏的早晨,太阳通红通红的悬挂在办公楼的大院子里,几辆小车停在大院里让太阳照射的特别刺眼,觉得气温一下子提升到40多度,一大早就感到非常热。小张漫步在篮球场,神情似乎一个浪漫在海边的孤独者,但又不象,也许更象一个在深山老林的迷路者。不管怎样,小张还是觉得来到这座小县城是幸运的。
“小张。”
一个女人的叫声打乱了他的思路。
“恩!”
小张抬头瞻望,原来是办公室打字员小万。
“主任去学习了,你还起这么早?”
小万停下跑步的步伐,正面的和小张打招呼。
“呵呵!已经习惯了。起来没事就到院子里走走。”
小张到这里工作还没和小万正面交谈过,虽然天天见面,由于小张工作特殊,大部分时间跟着主任和方向盘,所以每天都是擦肩而过。
“小万,看不出来你还有跑步的习惯。”
“是的,在学校养成的。”
小万借着晨阳的光斜视在小张的那张脸上,发现小张的脸带有棕色的红,真有意思,一个大男子主义,和同事聊上一会儿天,还害羞成这样子。小万决定逗小张一回。
“小张,你的脸好红,是不是昨晚上喝醉了到现在还没有醒?”
呵呵!小张被小万问的安神不定
“不是,让刚刚出来的晨阳照得。”
“是吗?让我看看。好象不对,晨阳照得不是这种的红。”
小万故意装着要用手去试探下小张的脸。
“嘻嘻,不逗你了。”
小万向小张做了个鬼脸,继续跑她的跑步。
小张望着小万远去的背影,感觉到这女孩和别的女孩有所不同,蛮有风趣味。
太阳在大院里高高挂起,光线跟随着小万跑步的节奏升起。小张坐在篮球架上注视着小万那对上下波动一样的“雪顶咖啡”,象赌博场上抛塞子一样吸引人。小万的每个动作都让小张看得淋漓尽致,特别那对“雪顶咖啡”一样的东西吸引得他迫不及待的想去吃。小张突然发现自己太无聊了,又忍不住要去欣赏,他那东西在自己下身有反映了,象发芽出土的黄豆一样高高凸现在小张的双腿之间,久逢旱雨般的想起了女人。
来上班的人个个都是汗水淋漓,这些天,气温一直在高攀,似乎达到人人都不想穿衣服上班。女人穿上一件单薄透明的衣服还觉得热。八点刚过,高大的办公楼人来人往,有些女人手里提着早点还来不及吃,而有些女人嘴巴里正在吃,反正女人总是觉得时间不够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而男人依然在走廊里悠闲的吸着他的烟,哪怕天塌下来也要吸上两口。人生有一大乐,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而小张吸完这口烟马不停蹄的在主任办公室收拾。忙完一阵,小张坐在主任办公室觉得太悠闲了,心里特别空虚,就坐在沙发上发呆,神情向窗外俯视,眼睛里透入出一种余光,那光度比起现在的太阳还要刺眼。他起身拉开窗帘,火辣的太阳从窗外爆跳进来,温度如喷泉一样在办公室里散发。小张感到自己体内的汗水如血一样往外流,他情不自禁的又把窗帘拉回,眼睛朝楼下望去,一道迷人的风景线从他眼睛里出现,过往的女人一双丰满如玉龙雪山顶峰的乳房,看得小张眼珠子都要掉下。人毕竟不是没有知觉的植物,这也许和他半年多没有发生性有关。人闲下了,想到的事也就多了许多,看到的风景也就更美。
站在窗前看到过往的人群,小张突然想起了老婆,老婆一个人在家也不容易,还要带上刚刚出生不久的小孩,儿子都快两个月了,自己还没来得及陪上几天,要是现在一家三口在一起多好,多幸福!想着想着小张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丝泪光。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小张,我们办公室主任要你去下。”
原来是小万站在门口叫他。
小张望眼欲穿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小万,发现她和早上完全是二人,一件纯白条纹职业装,不大不小的裹在她身上正好合适,曲线的美在门口体现的淋漓尽致,一对硕果累累的乳房被职业装衬托得清晰又朦胧,时不时的从衣缝中跳露些出来,显得既不呆板,也不毫放,让小张看得激情昂溢。
“哦,就来。”
小张起身跟在小万身后,突然感觉到自己比小万矮了谁多,他有意思的放慢脚步。
走廊上,小万高跟鞋走路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几乎整座大厦都能听到。那双丰满硕果的乳房跟随着脚步的节拍抖动,一起一浮,如同汶川的余震一般。
“小万,你‘东西’掉了!”
没等小万到办公室,就有人拿她打趣。
小万看看地上没有什么东西,觉得奇怪。
“没有啊!掉了你来捡就是了。”
突然办公室里笑声四起,小张跟在后面忍不住放声大笑。这时小万才反映过来,自己上了这些臭男人的当。
“你们这些色鬼。”
小万红着脸,面带微小的坐回自己办公桌上。
“好了,恰到为止。上班时间别开玩笑,”
办公室主任仿佛非常严肃,又让人觉得随和亲切。语言严肃,声音随和。
“小张,你去把车开来,我们准备下乡去检查,主任那里我已经打好了招呼。”
“好的主任,我这就去开。”
小张急速的去发动车子。
一辆银白色的汉兰达穿越在弯曲的山间大马路上,看似车子在山间非常的渺小,爬行的速度非常惊人。车子前面一道道青山环绕着绿树,小溪不断的在山间流淌,鱼儿在溪中戏耍,竹林的小鸟在歌唱,生气勃勃的森林仁慈了多少鸟儿的快乐,巢中的两只野鸠在光天化日之下谈起情,说起爱,你来我往的私语刻意在大自然中。小溪的远处,一群孩子在溪中戏水,光着屁股的孩童们被火辣的太阳烤晒的如同印第安人。不到十一点,山道热得出奇,农民们刚刚收割好了的稻谷一会儿功夫就让太阳烘干。小张的手在方向盘上,左把几下,右把几下,方向盘也有些烫手,但是小张开车的技术在弯曲的山道中动作潇洒自如,仿佛一个老道的表演艺术家。
柏油马路上冒出一团团热气,车子仿佛在炼丹炉里行使,小张已把空调调到最大,可还是抵挡不住太阳的高温,汗珠一颗颗从额头上流下。车里安静的能听到三个人的呼吸声,办公室主任坐在副驾驶室闭目养神,仿佛眼睛与脑子在思绪着什么。坐在后面的小万玩着手机,只有小张的眼睛紧盯着前方,谁也不想先说话。小张把音响放开,里面传出齐秦的那首歌《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小张斜着眼睛看了下办公室主任,发现他没有反应,就默认了这首歌。
车子被一个大坑震动了下,小张借着反光镜里的一点余光,眼睛漫漫渗透在小万那双丰满的乳房之中,尖锐的眼光又开始漫漫移动在小万的两腿之间,余光再一次渗入更深处,那纯白的短裤倒影出几丝黑点,小张的脸红了,红得如熟透了的西红柿。车子平稳的进入大山之中,湿漉漉的大山总是给人一种神秘,笼罩着一层翻不开的面纱,天空中永远弄不明白岁月的长河有多少浪花,说是去下乡检查工作,其实也只是去走走过场,见见熟人,拉拉关系,吃上一餐饭,这就是检查工作。办公室主任坐在副驾驶室摇摇欲坠,仿佛昨夜不知道和老婆做过多少回,为了打破这种沉闷的氛围。
“主任,昨夜工作到很晚吧!真是日里万机,您可要休息好,我们这些手下日后还要在您主任手下混饭吃,您可是我们的航母。小万,你说是吧?”
小张从反光镜里看了下小万的表情。
“恩,小张说的没错。”
小万勉强脸带微笑,没想到小张这么能拍马屁,怪不得一把手这么看重他。
办公室主任没有正面回答,表情还是吐露出一种喜悦,心中觉得小张不错,很能符合自己的口味。
“主任,要不休息下。”
小张停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二瓶矿泉水,帮主任打开一瓶,弯着腰,双手递给主任,心细的他也没有忘记后面的小万。
主任接过水喝了几口。
“小张,开车吧,我没事嘛,我们早点赶去吃中午饭。”
办公室主任挺着肚皮,双手握着矿泉水,官腔十足,把领导的风范表现得淋漓尽致。
“小张,在这里工作还习惯嘛?”
“有你领导关心,我很习惯这里的工作,习惯这里的人。”
“那就好。有女朋友吗?”
“呵呵!主任是不是有我心目中的人选?”
小张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来这里工作没有人能了解自己的家事,除了一把手。
“你觉得小万怎么样?”
“不错,人漂亮,工作勤快扎实。”
小万坐在后面让他们说的脸都通红。
“主任,你们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办公室主任转过头看了一眼小万。
“还不好意思呢,脸都红了。”
话音没落,办公室主任就自笑起来。
“主任,去你们的。”
小万用双手在办公室主任肩上一敲,像是在撒娇,又让人觉得亲密与大方。
沉醉的夏天,阳光沉默在蝉鸣的私语中,狭小的客厅里摆放着一张老式的八仙桌,桌子中央放满了野味。一只苍蝇追逐而进,无数双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桌面上那只苍蝇。人们突然联想到一个记实片关于拍苍蝇交配的描述,无法相信平日循规蹈矩的人怎么会有如此创意,何以产生这么奇异的想象力。其实仅仅是一种本能,人和动物共有的一种本能,并不需要所谓的想象力,需要的只是耐心和尊重。很多荒谬的事情,其实有着更无荒谬的原因,这个世界漏洞百出,他们也是漏洞的制造者,也是漏洞的投机者和钻营者。说是国家保护动物不能吃,而这些掌握着上级权的操控者,对外护着“面具”,对内一展嘴巴,大吃,特吃。一桌的珍惜动物吃得办公室主任面红耳紫的,还有让办公室主任觉得比动物更珍惜的是这个乡的女主任,她迷来眼去的表情,让办公室主任陶醉在酒桌中,难怪办公室主任喜欢来这里检查工作。
午饭一过,办公室主任要小张和小万先回。
正午的太阳特别刺眼,气温节节高攀,躺在车后排的小万似乎受不了,脸色红得带紫,不知道是喝多了酒还是晕车,小万自己也不知道。小万躺在车上突然发现车子倒着走,内心像海潮一样汹涌,她想打开车窗,手不听使唤,哇的一声全吐在车内。
“小万,你没事吧?”
小张把车子停在树阴下,正好这里有一条小溪流过。小张打开后排车门,一股难闻刺鼻的酒精蒸发在车内,小张有些接受不了,但又无奈的把小万吐在车内的食物一一擦干,之后拿着毛巾在小溪的清泉中打湿,把打湿的毛巾放在小万的额头上。
“小万,好些了没?”
“我好难过哦。”
小万说完又接着要吐。
眼疾手快的小张用双手兜住小万吐出来的食物。
“不能喝就少喝点。”
小张非常不满,来回反复在小溪与车子之间走,这么大热天,弄得小张全身湿透了,汗珠如露水。
小万在车子里渐渐清醒过来,她对小张无微不至的照顾在心眼里佩服。
“小张,谢谢你!我现在没事了,可以走。”
小万想侧下身体,一动头就晕,内心又想吐。
小张弯着腰钻进后排坐位,抱着小万想给她挪个位置,不小心一只手碰到了小万那对象玉龙雪山上的雪一样白的乳房,那对硕果累累的乳房比起摸方向盘还烫热。小张受不了这样亲密的接触,刺激得他差一点控制不住自己。
小张走到小溪边,不停的用清泉浇灌自己,发热的头绪漫漫平静下来。
夏天的热夜,热得让人无法安睡,躺在床上的小张辗转反侧,窗外的星星正在向他微笑,云层向他招手,月儿在他上空高挂,蟋蟀在窗外豪叫,似乎饥饿中的婴儿在叫母汁。大地在黑夜里将植物漫漫推动,从日出到日落,从夜晚到清晨,,植物们从青瘦到饱满,丰盈,充满了物候律今的激情和韵律,并以色彩的颗粒和丰沛的果浆呈现在这个黑夜。小张突然在床上想起了老婆和孩子,想起了和老婆鸳鸯“戏水”的故事,和苍蝇一样在床上奋发图强。自己大半年没和女人发生过关系,现在如久旱田野里的裂缝,一场大雨是解决不了自己的问题,一个晚上至少也要个三四次。男人在黑夜和清晨是最想要女人的。想着想着,性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自己的那东西硬得如钢铁一样牢固。
萨克斯《回家》的音律打破了深静的房间——这是手机的铃声。小张没有防备的心吓了一跳,怎能在关键时刻打乱自己的思绪呢?人还真有点怪,每每在想女人的时候总有事情出现。男人最好早上不要去想女人,不要见到漂亮的女人,要不然一整天都没有心事放在工作中;晚上最好不要梦到女人,要不然你永远无法安睡。小张看眼手机上的屏幕,是小万的电话,他兴奋的从床上坐起。
“喂,你好!”
“小张吗?我是小万。”
“哦,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头还痛不?”
“好多了,谢谢你!”
“不客气。”
“你现在有空吗?”
小万的声音如磁铁一样吸引着小张。
“有啊,请问你有什么指示?”
“指示不敢,如果你现在手头没事我请你出来喝茶。”
“事是没有,可是有点晚,怕影响你明天的工作。”
小张看了下钟,也不是太晚,正在犹豫着。
“我没事的。你出来吧,我已经在‘好缘来’茶楼等你了。”
小张觉得一个人在房间确实无聊,出去走走也好。
“行。”
小张挂断电话,整理了下衣服,梳了梳头发,喷了些茉莉花香水,车子和人象风一样驱逐在每个大街小巷,左拐右转的来到‘好缘来’茶楼。茶楼的招牌非常醒目,闪耀的霓虹灯五颜六色的切换在人们的视线中,红红的灯笼给茶楼带来喜洋洋的气氛。茶楼里偷偷传来了轻音乐的声音,小张跟着服务员来到包厢里,发现小万今夜是如此美丽,纯白的肤色在粉红色的灯光下,倒影出一张出水芙蓉的脸,看似精锐,气质佳人。高高直挺的乳房半露半透在包厢里,看得小张两只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小万,你太漂亮了,呵呵,你可不要把我带上犯罪的道路哦!”
“我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吗?”
小万故意站起来展示了下自己的曲线美,凹凸不平的身材在灯光的照耀下光彩夺目,似乎和仙女一般。
“你也不赖,帅气逗人。”
“那我就逗你了。”
“你敢,呵呵!”
小万顺手拿起沙发上的坐垫。
“你逗它去吧!”
小张接住坐垫假装亲吻几下。
包厢里的情趣很浓厚,音乐仿佛是专门为他们而放。小张随着音乐的旋律眼睛180度的转弯盯着小万,光线一点一点强有力的向小万放去,这样的负荷随时都能让人触到,仿佛是光的杀手。小万让这样的光刺得心慌意乱,措手不及的在感受到这个男人的狂野,如同雷击一般。
“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小万顺着小张的手势而起,两个人的步伐跟着节奏前进、后退,漫漫地他们的肉体融入一体,相互之间能感受到肉体的体温,只是隔了层衣服。小张索性双手抱着小万的腰,发现小万没有拒绝,更是得寸进尺的把整个身体贴进,心灵感到特别的舒服与幸福。比起抱着自己的老婆有天伦之别,女人真是上等的调味品,难怪杨广爱美女弃江山。
女人抵挡不住男人的诱惑,小万仿佛一只乖巧的绵羊贴在小张的身上,双手搭在小张的肩膀上遥遥欲睡,那对丰满的乳房顶得小张蠢蠢欲动。
“我要犯罪了!”
小张没等小万反映过来,他就象饿狼缺食、迫不及待、疯狂的在小万嘴巴上亲吻,如同草原上奔跑的野马,舌头在小万嘴里排山倒海,势不可挡。小万也像缺了水的芙蓉,不甘势弱地配合着,酒逢知己千杯少。
破碎的茶杯声打破他们的激情。
小万克制着内心的波涛。
“小张,这是在茶楼。”
结好帐,小张如同一只疯了的猎狗,拉着小万向楼下奔跑,像箭一样把车子开出城,选了个无人行走的地方停下。
小张在车子里像春天里的野猫一样发情,从嘴巴一直狂吻,用舌尖相互对抗,交战的如日军轰炸金珠港一般激烈,手在小万的乳房中仿佛摸方向盘一样流淌。小万躺在后排坐位上任由小张摆布,下身湿得如潮水,她感到自己瘫痪了,大脑一片空白,小万感到自己两腿之间有个硬硬东西在,她顺手一塞,觉得身体舒服多了,上下起浮的东西插得她昏天黑地,一声尖叫的声音随着车子抖动的减震器,漫漫平稳的停下来。
小张穿好衣服仿佛自己决了堤的洪水一样轻松。
小万躺在车内感觉到身边这个男人一定结过婚,凭女人的直觉,如果是没有结过婚的男人调情绝对达不到如此的高潮,那东西也没有如此的长久。
一道流星划过,小张紧紧抱着小万,脑子里在想着什么?男人做过之后就有些后悔,痛恨自己一时的冲动,不知道将来要付出多少的代价,真理是永远不会告诉他的。
太阳从窗帘中渗透进来,放在桌这上的镜子,反着光照在小张的眼睛里,他被光线照醒,起来看到放在桌上的日历,时间如流水,转眼就到了星期五。以前每个星期五下班后必须回家,现在他有点不想回,对现在的生活依依不舍,那都是因为有了小万而改变。小万的肉体让他百味不厌,贴在她胸前有种在别的女人身上根本体念不到的温馨,而对她做爱的过程也特别满足,和他配合的天衣无缝。人生这样美丽的事能有几回?他怎能舍得回家。
四季把一年分割,二十四节气把四季分割,一天被二十四小时分割,而一秒、一分、一小时把二十四小时分割,时间如刀,在这游如发丝的无限分割中,小张被分割的无可奈何,晚上11点多才回到家里。儿子早已熟睡,似乎在美梦中享受着他母亲甘甜的乳汁。老婆正在床上发呆,眼睛朝着窗外的星空,也许她正在想着他,也许她在独享着黑夜的那份孤独。一股熟悉不过的气息打破了她的沉思。
“老公,你回来了!”
小张的老婆连忙起床接过他的包,帮他把外衣脱下挂好,而后就紧紧抱住小张,嘴巴在小张的嘴唇与耳朵之间狂吻,仿佛肌饿中的婴儿。女人在久日的煎熬中,需要一场淋漓尽致的暴雨来滋润。
“恩。”
小张无精打采的应付着老婆一翻。
“亲爱的老婆,太晚了,早点睡吧!”
小张把老婆抱上了床,而自己就躲进了卫生间。
他老婆感到奇怪,平时每次回来都要和自己亲热一翻,怎么今天的天气突然变了,变得更冷。她躺在床上摸不着头绪,她在想,自己一度对这个家耗尽了自己整个青春,觉得虚度,且无意义,自己不求老公豪富,更不求家财恒通,只求对自己温柔而体贴些,她觉得这样才值。原本对老公这次回来报有更明亮的过程与激情,没想到竟然是如此。人生中大半的指望,不过是归于尘土,成为失望;但是假若如此虚度一程,不抱喜悦,放任而为,那么回身而望,不过是对自己荒漠一片。自己的身体已经全复,几乎达到颠峰时刻。
半小时后小张才从卫生间出来。
“老婆,你怎么还没有睡?”
小张慢腾腾的上了床。
“想你,睡不着。”
“我不是在你身边吗,还想什么?”
“我就要想你。”
小张的老婆用手在小张的两腿之间一摸,发现那东西不是很硬,有些象冬天霜打的韭菜。不管如何,她也要把他激发起来,眼睛里的情欲如春天里发情的野猫。女人疯狂起来,男人仅一次是不够的。她悠闲的用舌头在自己男人的耳边亲热,手在她老公两腿之间仿佛摸池塘里的鱼一样动情。
小张原本躺在床上没有性欲,被老婆调得激情四射。这段时间,他体内的精华如泉水般被小万吸干,剩下只是时间的积累。看来,小张今夜要强行把自己的“公粮”交出,就怕自己的“公粮”交得不称职。
“老婆,你身体行吗?”
“少费话,不要罗嗦,快点。”
她沙哑的声音有了非常大的反映,她早已把小张的短裤剥得一干二净。
激情在月亮下冉冉升起,又在暗淡中谢幕,正当她高潮来临之时,小张已无力气在她身体上挣扎,缓气的在身边睡去。她即生气又无奈,发现身边这个男人完全变了,原本性欲强硬的他,怎么一夜之间就如此?她躺在床上怎么也想不通,她的眼角开始有泪珠,自己的生活不是要质量有多高,只需要一个性欲稳定的男人,比什么都重要,哪怕一个星期来次狐假虎威也满足。女人第一感觉告诉自己,身边这个男人一定藏有更深的秘密。她实在无法安睡,难道老天爷要和自己开如此大的玩笑吗?
星星都藏匿在这份巨大的冥想当中,穿越深夜的界线,她悄悄地起床,拿着小张的衣服来到客厅,翻阅小张手机里的短信,她的眼睛看得都快掉出来,象巨大的春雷一样袭击她的大脑。青一色的情话让自己终于看清了小张那张脸,她的心在流血,仿佛万箭穿心一样的痛。女人什么事情都可以原谅自己的男人,惟独这种事不能原谅。看完短信,她控制着内心的情绪,蹑手蹑脚把小张的衣服归还原处,好象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深夜,她一直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肉体的折磨。
太阳刚刚从东方升起,晨霞飞舞着天空的沉睡,城市陷入一片巨大的空寂中,仿佛整个城市都在睡,只有小张他老婆一个人醒了。这时,他隐隐约约听到老婆一阵前所未有的风声由远及近。老婆扭过头抱起儿子,显然心里不快的推动着还在熟睡的小张。
“我要抱儿子回娘家了。”
小张侧身一转,双眼紧闭。
“这么早去干吗?等下我送你们去。”
“不用了,我自己会打车去,就不打扰你的美梦。”
小张的老婆悄悄而去,他根本没有明白老婆话里有话。
“哦,那你们路上小心点。”
小张继续在床上养精蓄锐。
接连几天,小张都没有见到小万来上班,打电话已关机,他坐立不安,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几天没有见到小万好象时隔多年,他此时煎熬在办公室里,度日如年,所有历经沧桑的日子汇集在此刻。突然,窗外有雨声,隔壁传来几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好象在议论着什么。小张站在窗前眺望,被斜风打进的雨漫漫渗透他的大脑,如果小万必须以坎坷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愿意自己从大楼中消失。听天由命地开始着漫长的路,仿佛自己如一滴落在高山上的雨,落在最高的顶尖上,最高的那枝树针上,停留了短短一瞬间,便坠落下来。小张忍不住心中的渴望,走进办公室问了下主任,才知道小万有事请假了,他心里有了几分安定,大不了再等上几天,又可以和她在黑夜里快乐着。
小张的手机响了,打破这沉闷的时光。小张一看是主任打的,心有些慌,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
“喂,主任好!”
“小张嘛?你现在在那里?”
“就在你办公室。”
“哦,不要走开,我马上就到办公室了,有事问你。”
小张站在主任办公室忐忑不安,感觉到主任非常不高兴。
走廊上响起了小张熟悉的声音,小张连忙开门去迎接主任,想接过主任的包,让主任拒绝了。这是主任第一次拒绝自己,跟了他这么多年,从没看到过主任有今天这样严肃。脸色拉得特别难看。主任重重的用手甩了下门,吓得小张胆战心惊,不知道主任在省城碰到什么事让他如此不开心。小张走到主任办公桌前,想给主任倒杯茶,减和下气氛,可是被主任又拒绝了。
“你太让我失望了。”
主任用手指点着小张。
“你给我老实交代问题。”
主任气得在办公室里来回放荡。
小张低着头站在主任面前,心里在想,自己好象没做错什么。
“主任,我好象没做错什么啊。”
小张轻言细语的回答。
“小张啊,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年轻人谈恋爱是正常的事,可你不一样,你是个有家的人,而且跟了我这么多年,你应该懂得这个道理吧。你不知道吗?多少人盯着我这个位置,都巴不得我身边的人出问题,挖我的墙脚。”
主任的语气漫漫平静了下来。
小张站在主任面前头低得快要接近裤裆,自己怕出的事终于出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到底是谁告的密?小张怎么也想不通。
“小张啊,你老婆星期六一大早就打电话告诉了我,你和小万的事,我当时耳边就象定时炸弹一样响,简直不可相信,后来有人在省城拿你和小万的事来做文章,我这才明白了。你好自为之吧!我不可能再把你留在身边了。”
小张走出主任办公室,心里明白了一切。他非常怨恨这该死的老婆,回去非收拾她不可,这个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自己一切美好的未来就这样完蛋了,他哭笑不得的走上办公大楼顶端,心如刀刺一般,眼睛失常,脚不断的晃荡,疲惫不堪的样子在楼的顶端咬牙痛骂主任,痛恨这个无情的世界。自己辛辛苦苦和主任端屎端尿的服帖了他多少年,没想到落入了今天的下场,小张的情绪彻底坠落了,连死的心都有。在这情绪低落的空间里,小张突然收到两条短信,一条是小万的,另一条是老婆的,两个女人同时发来告离信。小张哭了,大声的在楼顶哭了,人倒霉了什么事都能遇到一起。办公楼下已经围满了群众,越来越多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七嘴八舌的在议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