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黑发间的左手

写别人的故事,流自己的眼泪。

拉木十二少 短篇 纯爱校园 2011-04-18 14:03 责任编辑:一抹儿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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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份真情,两地相思。男女主人公爱得痴缠,无奈,短暂的激情退终究敌不过残酷的现实。在爱情里,付出的多的总是最受伤的那方,可是当爱情来临谁能抵抗。距离没有产生美,它活生生的让一对有情人各奔天涯,从此冷暖自知。祝安好!

穿过她的黑发间,是谁的手?

是他,他的左手,挽留不住她梦里过往的春秋。

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他在某个城市里想起那一段段往事,蔷薇花开的季节里来过的女孩。

若他离去,他们是否还会后会有期。

—题记

她,小鸟依人的背影,深深刻刻藏入他的心扉。

她,垂吊的发丝瀑布一般的绚丽多姿。

米可,是她,一个天真可爱的顽皮小调的女孩,有时,可以是多愁善感,但她不忧郁。她从远方的城市赶过来,来看望她倾羡的男子,他说他所在的城市有很多的公园,他说,等她过来以后,他会请她吃饭,吃著名的重庆水煮鱼,然后,一直陪伴她走遍整个城市的角落。在她最最落寞的日月里,她想到处去散散心,

给自己心灵一次疗养和解放的机会。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踏上了通往他所在城市的火车,开始了新的旅程。

记得那年,他们都还小,初中二年级还是个孩子,像一只挂在风中没有飘响

出动听音色的风铃。那时的洛昌,一头齐眉的秀发掩盖了双眸的明亮,阳光带有

几分的飘渺,低调不语的走过学校北门大桥。那些记忆里,在他小妹雨夏的口中,米可知道了他的一些事,可是他却不知道她,不知道她是谁,叫什么名字。已经是高三,将要毕业的他,将要离开这块她一直存在的土地。

阳光俊朗,脸上的忧郁略带几分的安详,像鸽子飞过天空后的

明亮,他叫洛昌,绿叶一样苍翠的男孩。

明天中午,他就要见到了在视频里如花岁月的女孩。

老大和老三都争抢着要和他一起去见见这从远方过来的客人,盼望她的真人能站立在他们的面前,

活生生的,眼睛会眨、会微笑的女孩。这座城市有过的年轮里,从来没有人来看望过他,

在这座南方的陌生城市里,她将是第一个这样对他好的人,在心里由衷的感动。

米可来自蔷薇花开的五月里,披肩的长发,随春末夏初的暖风飞扬,那年的他存在二十一岁的春末。

水汪汪浓眉下的眼神艳丽深遂,似一湾清澈的湖水,红润的容颜下是枝节上最醒目盛开的蔷薇花,

那时花开正红,如同落日下晚霞亲昵可人,给人美好的憧憬和美妙的幻觉。

那年,那时的他们风华正茂,终究逃不过阳光炽热的光芒。

等到电话铃声又响起那首他所喜欢的歌《六色彩虹》,每个音韵的旋律渗入他的血液后,是否在那个远方城市的某个落日下的黄昏看到最耀眼的晚霞。尔后的

每一个日子里,她是否还会想起他,那个骄阳如火的五月,他们走在同一个世界里的街角,那里有属于他们时光的背影,那里有她唇间的余味。

每每在某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想到一起有过的点滴日月,像小时候看过的老电影片花,黑白交织画面,场景历历在目,萦绕在黑夜梦里的边缘,就像穿过她黑发间里他的左手。

五月的热浪,五月的烈火青春,像一首重金属的歌曲,疯狂,强烈。

洛昌和老大、老三早早就起来,等待米可这远方佳人的到来,期待相遇的那一刻,那一刻,该用怎样的欢笑来迎接彼此的目光。到汽车站,又去火车站,

跌跌撞撞的一路,还是看不见米可,电话那头,离我很近,很近,挂断了电话的信号,似乎那样的遥远。可不知道怎么,他能感觉到她的存在,在同一片空气下的呼吸,是灵犀,还是一种对了的错觉,到现在为此,洛昌都无法找到答案来解释那天的心情。

2010年5月2日,星期日。晨光明媚,清风斑驳梧桐的树叶,弯弯的像她的眉。

正午十二点过后的阳光,异常的温暖。洛昌还在等着米可的出现。茫茫人海里,他把所以不必要的行人过滤在眼底,人行道的梧桐树下,他发现了米可的似曾相识的身影,

白色的裙摆在风中飘扬开来,蓝色的打底短袜,加上一双无法比拟诱人心醉的双眼,修饰纯净净可爱得的像芭比娃娃。

心和心的相距两地之遥,欲眼望不穿。冰冷的铁轨装载着远方到来的梦,承载着他的爱。

这些年都未曾谋过真面目,他们却以以迅速的速度相恋相爱了,那一天开始,是洛昌从未有过的幸福和快乐。那一天起他们成为了同一个世界里的两个人。从那天起洛昌成为了真正的人,开始了人性的新生。米可理所当然的成为了他生命里的第一个女人。

老大和老三很慷慨的把房间让了出来,他们开始着独立的生活。两颗年轻的心,摩擦出

了爱情的圣火,并开始漫延的燃烧开来。火热热的肌肤灼开了胸膛上的迷望。洛昌看着她躺在自己的怀里,安静的睡着,像婴儿一样,嘴角总是扬起那诱人的微笑,像那朵墙脚下惊艳绽放的蔷薇花。他的左手总喜欢穿过米可肩膀下的黑发,它像她一样,那般的美好,那般楚楚动人。

短暂的时光里,幸福守望的地带。他在天空不知疲倦自由飞翔,她是他的天空,她是他的整个世界里美好的向往。当,她躺在那张他睡过的单人床,他的左手穿过她的黑发间,顺着娇媚的双肩一直往下,解开从未解开的牵挂。

窗外的风习习的吹着,却怎样也冷却不了洛昌火热弥漫的身驱。他强吻了她的唇角,相拥而抱紧,慌忙机警的进入了她的身体。她为他忍耐着莫名的疼痛,机械的动作很快就停止了运转。擦拭着浅额上的汗珠,“亲爱的米可,对不起,委屈你了我的宝贝”,洛昌呢喃的说。

“等我三年,然后做我的新娘”,洛昌愁容满月的对米可说。而她却是笑笑而不语,似乎已经是注定中默认。然后,他想象着那场属于他们举行的婚礼,在风和日丽未来的某一天里进行,那天的他是多么高大和喜悦,穿上洁白婚纱她是多么的漂亮,几许流下了感动的热泪。她的思想幻入了深深的沉思,他左手的手臂放在她的颈部下边,穿过黑发间。这个动作一直持续到她离开那座城市以后。才发现他又只是一个人,在街上,人海中对刻下的记忆念念不忘。他是个念旧的人,容易伤感,容易感伤。

那些尘事,仿佛就发生在昨天,清晰可见,仿如隔世般遥不可及的远,留在心底挥之不去,是那道风雨过后的七色彩虹,光彩夺目。那天他没有来得及陪伴她走过他曾经告诉她风景秀美的公园。

就要走了,他和老大、老三去送这位第一任的二嫂,唯独只有老四还在远程的家乡。她深情的牵着他的手,没有感伤,因为她说有时间还会过来看他,他想小孩子一样呵呵的笑了。

此后的岁月是只是电话的联络,她在这头,他在那头,那么近,又是那么的远。

后来,那是六月初,他去了她所在城市的另外一个城市,很落迫,米可竭力的帮助了他渡过了难关,并又赶过来看望他。

他很欣慰,默默的告诉自己不能对不起这女孩,不想看到伤害,可最后他还是背叛了心中许下的诺言。

也许在米可的眼里,她看不见他们的将来,也看不见他的明天,米可想,不管未来怎样,那都是两个人的事,她依然对他不离不弃。

有一天他对电话那头的她说“我觉得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各相安好吧”。她想再次去看望那座大城市里的洛昌,可是他的回绝是那样的干脆,没有缠绵。黑色的夜幕降落在陌生的城市,她连自己都觉察陌生,呼吸都是异常的疼痛,流下了泪水

在霓虹灯下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开始模糊,反反复复地纠缠着撕心裂肺的疼痛。暗暗

的失落像地球上消失的大陆架,每一天在她的时间里都是难以熬过的漫长,白天怕黑夜,黑夜里恨不得不会天亮,想和这黑色融为一体,在黎明到来之前毁灭在黑暗的边缘。她的世界还残留着他汗液的余味,还有呼吸的痕迹。她恨她的痴情,却没有埋怨他的绝情。

可她发现放不下的太多,包括在她走过的人行道里那一片片转身后飘落的梧桐叶。她的心像座摩天轮,不厌其烦地转动着和昨天不一样的心情故事,心碎了的碎片把脚下走过的路程铺得满满当当,零零乱乱,写成散落的纯净而洁白纸张上落泪的文字。

蔷薇花开了又落的季节里,她会时常的想起他朗朗的笑声。在她身后有那么一首歌,会让她在某个不眠的深夜里,想起他可爱动人的容颜。

穿过她唯美着幽香的黑发间,曾经是谁的手?是他,是他的左手,那年月里的那一天,载不住他想要的轮回。若他的离去,他们是否还会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