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那女孩

梦，那女孩

爱是一件很吃力的事，它会耗掉你的青春。当时间的河流不肯停歇地向前奔涌的时候。我在无望的守候里心甘情愿的登上别人的船，刻舟求剑，只能让爱留在最初的年华……

－－题记

一

一直就有就那个女孩写一些东西的想法，这个想法萦绕在脑海里面很久了。只是从未付之于行动。也许生活太过于繁忙：繁重的学业，各式的社团活动，断断续续的写小说……以至于我竟没有时间把这些事从笔尖化为文字。

有时候，独自一人之时。日落黄昏抑或事夜深人静的时候。有些不愿回忆的事便如潮水一般冲击着我安静的心，内心里空荡的回音都会让我有一种不可遏止的想写东西的冲动，于是我便常常会在半夜的时候抓起一支笔，将心里的某些事情转移到本子上面，但我从来没写下关于她的任何一个字。

我知道，只要一个字，仅仅需要一个字，关于她的记忆便会如放映一般，那些尘封许久的事会重新闪耀出光泽。可是我的笔总是引领我巧妙的避开她的那一个部分。然而有些东西。在生命中是逃不掉的。是不能压抑的。我想把它写出来的那一部分就是如此。我在生命中抛掉很多东西，可是就是这个想法一直存在。我下定决心写下第一个字，不管有多难。于是我的笔尖在纸上写下一个字：梦……

“梦，我叫做梦……”那是她对我说过的第一句话。

二

一些明知道不会有结果的爱情在经历了许久的空守，留下一堆美丽的灰烬在我的生命里告终。疼痛事短暂的，是我早就料到的，然而它的结束纯属偶然。能够如此想一件事，说明这个人事乐观的，我想我是。在爱情方面我向往它的天长地久，向往它永恒不变。在不到十岁的时候我就明白，找一个自己真正爱的人和真正爱自己的人很难，这种意识是在父母不断的争吵中渐渐形成的，它们在我的潜意识上形成了一种暗示。

“你这小兔崽子，为什么又逃课了”？爸爸暴怒的声音过后随之而来的事一个响亮的耳光。之后就纠着我从网吧的座位上拎回家。一路上是不停的教训：你……送你到学校是要你来网吧？你看看你，吊儿郎当的样子……”

在爸爸从口袋里搜出一包眼之后脸色更是铁青，我的屁股挨了一脚之后，他又说：班主任打电话来说你已经三天不去教室了，你着家伙到底要做什么啊？你看看你这个学期的表现？旷课多少次了？有多少次考试事及格的……我……你要气死我啊？你看看你弟弟……”

是经历了一顿狂风暴雨之后，我悄然回到房间，锁上门，我揉揉自己酸痛的身体，来到床头，拿出一包烟，点上。

我开始抽烟快两年了，我没办法不烦闷，家里冷冷清清的，也许除了在父母的争吵时候才会有那么一阵子是热闹的。或许他们唯一合得来的地方就事弟弟了，弟弟乖巧，听话董事。不像我一样，老是不听话，又调皮。老师心中不可救药的学生。我叹了叹口气，闭上眼。反正这一切我都习惯了。习惯了父母，习惯了老师，习惯了学校，习惯了漫不经心的生活……

三

老师又开始在讲台上喋喋不休的说着，学习，努力，加油……

我看看四周，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从后门溜了出来，我在校园里面胡乱的逛着，空空荡荡的校园，就好像只有我一个闲人一般。我摇了摇头，去图书馆。

图书馆是整个学校里我最喜欢去的一个地方了。除了这里，其余的我几乎都是讨厌的态度。

“那是。一种纯洁或是温柔？”读这句话的时候，我托着下巴在读书馆的阅览室里发呆，我在想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孩，想来想去身边认识的没有一个符合。我把书倒扣然后走到窗边，看看天空。在我回来的时候，一个女孩坐在我的位子上翻着我的书。我心情不好，有些生气的说：“你谁啊？”

“梦，我叫梦”。那个女孩转过头，脸上的笑意里夹杂些许的惊慌。“不好意思，我有些好奇，所以……”

“没关系”既然已经道过歉了，我也不好说什么了。我突然下意识的想认识一下这个女孩。“你喜欢惃.德拉”？

“只是读过几本，而且不太明白”，那个叫梦的女孩说。

我有些惊讶，“这年头读他的书的人不多，现在的女孩都是看些时尚，言情类的小说漫画啊。”

我微微的打量她一下，长发，整齐的束在脑后，样子不算漂亮，并不是那种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出来的那一种，带着普通的眼镜。

她微微一笑说：“也不全是这样啊，也又不少人看的啊。”

我看到她手里拿的事一本雪莱的诗集，心里不由得对她有了写好感。或许说话的声音有些大，这时读书馆的管理员看看这边，提醒我们。

“出去走走吧。”我说。

“嗯”。

一路上，我见到她的一个动作：她仔细的拉着自己的手，双手摇摆，向前面伸长，然后在向后翻转，她的动作让我想起森上春树的一篇小说《且听风吟》里面的一个人：鼠。她的手钎细修长，弱小却匀称，洁白……

“你的手好漂亮啊。”我由衷的说。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呵呵，谢谢，其实我很喜欢自己的手，手会告诉你很多的秘密……”

我听了她的手看看，然后看着自己的手：“我的手除了握笔的地方有些痕迹之外，别无他物啊，这也算是秘密？”

她笑了笑：“在漫长的岁月中，与笔亲密的接触，你很喜欢文字，是吗？”

“是啊，有时候就是喜欢？”我耸了耸肩。

走着走着，她突然盯着我看：“总觉得很久之前我们认识，在某个地方见过你。”她又想了一下“对，应该是的，但到底在哪里？”我摇了摇头，表示我也不知道。

“我第一眼间到你觉得不陌生，想了解一下你的生活，可以讲讲吗？”她说。

“乏味透顶的人生，很想听？”

“十分想听”。

“生活在一个普通的家，父母很普通，我也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也很普通，生活十几年，没留下什么像样的痕迹，想来就是喜欢看点书，偶尔逃学，对这个小城大大小小的街道了然于胸，在学校了不喜欢说话……”

“结束？”

“对，没了。”我摇摇头。

“并没有你说的那么乏味吧？生活蛮好的啊。”

我略微点头，说道：“也想听听你的。”

“下次吧，如果有机会在说吧，……我该回去了”。

“那再见吧”。

“嗯，再见”。

这确实是一次偶然的一次邂逅，我遇见一个叫做梦的女孩，而且和她聊了一会儿天，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想想也就这样子而已。时间也十二点了，还是回家吧。

回到家，十二点多了。爸爸又在唠叨，“什么时候了，你干什么去了，现在才回来，你能不能像你弟一样啊，安心学习学习。搞上大学啊？”

我皱了皱眉头，心里想：是啊，我不如弟弟。我不像她那么听话。

我时常也会想，如果我向她一样，是不是会让人喜欢一些，招人疼一点，从小到大我笔他累多了，看到不称心的事，忍着。听了不舒服的话，忍着。遇到不对胃口的事，忍着。我知道我就像一个多余的人，可有可无。

三

在一次见到梦事在我即将忘记还有她这么一个人的两个星期以后。那一天中午，没有回家吃饭，就拿着几本书到学校的食堂吃午饭。我低着头科纳着无味的饭菜的时候。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同学，能否把你的书挪开一下，没有位子了？。

“嗯……”我忽然说不下去了，我抬起头的时候见到的事梦。她也是惊奇的说：“是你啊，真的好巧啊。”

“是啊，好巧。”

她做在我挪开的位子上：“上次未请教您老的大名，可否相告啊”。

“别文叟叟的啦，我叫松，在一班。”

“哎呦，我在你隔壁班啊，很巧哦。”

“是啊，很巧……”

我们在东一句西一句的乱侃中吃完了饭。都没有离开的意思。我想了一下说：“上次你说会告诉我关于你的故事啊，我想听听。这回说了吧？”

她侧头想了一下，说：“也没什么可说的，我的生活没有说明大的波折起伏，但也不是白开水一般无味，爸爸是个司机，妈妈在一个高中教书，生活也事和千万个家庭一般相差不料多少，我事他们的女儿，现在在这里念高中，近来认识了你。”

“还有吗？”

“没了……”

简单的一番话之后，我们在学校里面散步，她说：“和你很投缘啊。”

“我也是。”我如实相告。

“刚刚见到你还事那么的有意无意的看你自己的手，有点疑惑，皱眉那么爱你的手啊？”我开玩笑的问。

她想了一下说：“也没什么啊，只是每次看自己的手时候，我会有一种很奇快的感觉。”

我又些疑惑：“不是很明白。”

她歪了歪脑袋：“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好像一种意识，朦胧，却能感觉到它存在。”

我摇了摇头：“还是不太明白……”

她看了看时间：“回去吧，先午休吧，不然下午就成瞌睡虫啦。”

“再见”

就这样在一次次有意无意的见面中，我们相互认识着，她是一个老师心目中的好学生，父母心中的乖女孩，学习成绩很优秀，而我十足的一个差生，就是有一点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和她会那么投缘？

日子就像一杯白开水一样无味，喝少了没感觉，喝多了肚子难受。然而你总要喝水的。，在无聊中就到了分文理班的时候了，我看着四周每个人都在为选哪一门来学习二烦恼。为以后的高考，为人生……而难以抉择。他们向老师，父母，朋友求助的时候，我倒不用操什么心，爸爸都懒得管我了，老师就好像我不存在一样，无人过问也轻松些。我还是选了文科。至少不用背那么多的公式。

当我把我的那几本发了一个学期看起来还很新的课本来到教室的最后一个位子的时候。一声惊讶的声音传来：“太不可思议了吧，这么可能啊？”

我惊愕的抬起头看到梦一张惊讶的脸。我不敢相信：“你……你怎么在这里啊？”

“怎么？你不欢迎啊？”

“不……不是，我只是觉得巧到家了。”

真的很巧啊，我心里都不敢相信，巧的事她和我选了文科，巧的是我和她在同一个班，巧的是她的座位就在我的旁边。更巧的是我们认识。

就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我和她成了同学。

很少有聊得开的朋友，但随着和她之间的彼此了解，我们几乎无话不谈，我和她说着我的家，说着我的无奈……她听着我的痛苦，会给我一些安慰，偶尔也会说着她的伤感，她的忧愁。在彼此的倾听于诉说中我们就像两个亲密的好友。每每在上课无聊的时候，我们都会写着字条聊天。有一句每一句的开着对方的玩笑。就转移日子匆匆的流走了。

四

某一日，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和她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在经历了心灵上的一番煎熬，我拿起笔写下了：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然后我把那张纸条递给她。

她有些调笑大的回复：瑶琴？谁啊？我认识吗？

“认真点，我有些事要和你说，放学后去读书馆吧。”我又传过去。“嗯……好的，呵呵，去找瑶琴……”她这么回答。

在读书馆旁边，我们没有进去，一直在外面无言无语的走着，一种沉默的安静在蔓延。

我看着她的侧脸，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温柔。我心中在那一瞬间突然被一种莫名其妙的笼罩，我莫名其妙的握住她的手，说实话是莫名其妙，那一刻脑袋似乎停止了思考。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全是她的手，我感到似乎有一种奇快爱的力拉着我。如果这一刻我不握住她的手，我甚至不能呼吸。

关于这段记忆，我大多已经忘却，只是记得在回家的时候，我的手一直是握住她的手。

回家之后，我一直陷入矛盾的情绪之中，晚上久久不能入睡，于是我翻身起来，抓起一支笔在笔记本上写到：

梦的出现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奇妙接触。这是以前任何一个女孩都没有给与过我的，在梦的身上，我找到她似乎特意为我存在的那一部分，这深深的打动了我。

是的，我只用了一个含蓄的打动，而其实我的灵魂远非打动这两个字所能涵盖的。与梦的相见简直如同等候到了生命的拼图的粘和。

但我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人，客观上是不应该有这样的结果的，然而为什么……

这时候梦的样子突然浮现在我的眼前，然后和她牵手的幸福感慢慢袭来。我打开窗户，看着夜色正浓，我感到自己十分思念梦。

成为她的男友后第二天，心情突然有些压抑失落。像个喝醉酒的人走路的时候心都在飘。也许是太突然了吧。我拨打她的电话。她的声音充满温柔：放心吧，一切都会很好的。

之后，我们便成了恋人，每个周末从学校转移到小城里的其他各个地方。有时候是春天郊区的一望无际的草甸，那里又非常好的油菜花，金闪闪的十分美丽。她躺在我的胸口，然后一起看蓝蓝的天；有时候到公园里隐蔽的属于恋人的角落，我们偷偷的亲吻；有时候找个好天气去爬山，手牵手到山顶；有时候遇上一个雨天，两个人在雨中漫无目的的走着，我拉着她的手，随后吟出几个诗句……

这些日子美丽的像一首诗。

五

爱情的甜蜜令彼此之间更加了解，我们快乐着对方的快乐。

我吧剩下的半本日记写完，送给她。这是我第一次对女生如此的坦白自己的心思，苦涩与甘甜，一字一句把我的整个心交给了我决心去爱的人。

朋友说我像一只沙漠里面的鱼，在干涸的空气中寻找自己的爱人。而我在沙漠中匍匐了几个世纪，经历孤独与绝望，终于遇上了她，她给了我生命的清泉，丰满了我的灵魂。我怎么想。

我们说着自己的现在，构想着我们的将来。说着悲欢离合，喜怒哀乐。一字一句的幸福着。

六

“我感到接下去将要急转直下了”这是《海边的卡夫卡》里面不知道是谁说的一句话了啊。这大概是我所见过的最恶毒的咒语了。

一个中午，班主任吧我叫到了办公室。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你不学习也罢，为何还要去祸害别人啊，他可不像你一样没救了啊。：班主任冷冰冰的话语让我无言以对。

我只是无力的说：”我没有啊”。

“你不用隐瞒什么了，做老师这么多年我是不会冤枉谁的，你去吧她给我叫过来……”。

我和他之间的事老师还是知道了。老师当然是不会允许两个学生在这个时候与感情这两个字发生关系的。因为高考，因为我们还小。

我在如同炼狱般的等待后，见到了她从办公室出来。眼眶微红，她勉强一笑：“被班主任批斗了一下，没事……”

可是我能见到她眼神中的闪躲。

回到家里，又是爸爸的一顿铺天盖地的痛骂：“你这混小子，在学校里面是去谈恋爱啊，你……你看看你生命时候了，还这样子……我……”他激动的骂了几次之后，帅过来一巴掌，然后气冲冲的走了。

我摸了摸生疼的脸颊，心里面在担心：她现在怎么样了？

第二天，再见到她的时候，她很憔悴带着疲惫的声音说：“怎么办？我不知道怎么办？爸妈要给我转学，我是家里的独生女，他们都希望这个时候我不要出什么乱子。他们希望我能考上大学……”

“我……”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但是我害怕她离开。害怕失去她。

“原本在很久以前，他们就要我转学了，可是我舍不得你，我坚持在这里，我不答应他们，因为我身边有你……”然后是轻微的抽泣声。

我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我担心的事即将来临。

日子在煎熬中走着。又是每月一次的月考，我依然是老样子，惨不忍睹的分数。而她也退出前十名的行列。我们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奈与忧虑。我看着阴郁的天空。昏昏沉沉的令我又一种快窒息的感觉。我感到了暴风雨似乎快要来临了。我感到害怕，一种忐忑不安的心情。

一个星期天的晚上，梦大电话给我说想要见见我。我匆匆的吃完晚饭。，在离家不远的一个公园里面见面。

我们躺在草地上。风轻轻的拂过她的柔发，而她的柔发像风一般流过我的脸颊。

“心里又些难受，有点寂寞。所以今晚我一定要见见你。”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柔和。

夜里有些凉意。我把她搂在怀中：“我也像见你。”

她顿了一下子，突然问：“你可是真的喜欢我？”

“那还用说。”我温柔的回答。“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那你喜欢我到什么程度？”

“永远不分开，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不会寂寞。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很幸福，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很失落。”

她静静的听完我说后问：“还有呢？”

我吧她抱在怀里：“这辈子不会喜欢其他人了，之和你在一起。”

然后我们紧紧的抱在一起，亲吻了很久很久，就一起看着毫无生气的夜空。梦把手伸向天空，仿佛要抓住什么一样。

“和我做一样的动作，可以吗？”

我看看天空，那里似乎是一个遥远的恒星，而我的手和它之间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

梦转过身，把手放在我的手背上，我们的手重合了，

“我一直在寻找可以和自己重合的另一双手，所以我会经常看自己的手，我会想，一个自己心爱的人总会有一双完美的手，在牵着我的手的时候，可以让我感到安全与温存，可是转移的一双手会是怎么样的一双手？我不知道，于是我在茫茫人海之中寻找了解这种感觉。”我静静的听着她的声音。感觉到一种很安静的感觉。

“一直到遇见你，我并不是感觉自己遇到了答案，而是答案撞上了我。你第一次握住我的手的时候，我的潜意识竟然没有挣脱。”梦的手用力的握住了我的手，“我想在听你说一次”。

“我这辈子只和你在一起，不分开，不喜欢其他人”。

“永远不忘记我”。

我再一次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我怕永远不会忘记你。”

“记住，梦，我是梦……”

然后我们躺在草地上久久的亲吻。

七

真正唯美的爱情总是带着缺憾，比方失去。

第二天，我在早晨醒来的时候，脑袋里突然有一种深深的恐惧，就如同灵魂被抽掉一样，我感到了无力与失落，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我在推开教室们的时候，身上忽然打了一个冷战，好比在寒冷的冬天里，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林乐一遍一般。我的心一下子就又了破碎的感觉。我看到她的座位上，一本书都没有。我心里那中恐惧被印证了。我呆呆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见到一封心流在我的桌子下面。我用颤抖的手打开，是她熟悉的笔迹：

我走了，我爸要我转学了，我无能为力，亲爱的，我舍不得你……你不要难过，你难过的话我会更伤心，你要快乐一些……

……

……

我的泪水大颗大颗的滑框而出，泪水模糊了信上的字迹。我明白她走了。

之后的一段我的记忆一直模糊着，我那一段日子如同时间的真空一般，好像不存在了。我只是麻木着。

当我回首的时候，还剩下些什么？不知所云的日记，一些她以前写的信，还有她的照片……都是关于她的。然后还剩下一些写给她却不知道寄往哪里的长信。

八

关于那个女孩的事，我大概只能写这么多了。想法付出于行动确实需要非常大的勇气。我感到沉淀在心底许久的某些东西被搅起。原本似乎已经被遗忘的澄清的心境，顿时变得混乱不堪，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思念的存在。

回忆带来了难以言喻的伤痛。

已经是冬天了，在某个夜里，我望着被水汽模糊的窗，我把手贴上去去感受某个地方寒冷的讯息。这时我突然觉得，我的手似乎感触到了在过去某个时间曾经有过的。

爱情的消逝我无能为力。只能感受到一种悲伤。笔尖在纸上凌乱游走，终究走不出去。

或许长久的守候只是等待一场虚空的感觉，但似水流年，昔日遥远的恋人出现在面前说：我一直在挂念你。于是我明白，我用一生的等候换来这样温暖的一句诺言，然后满足的合上眼。这只是虚空。

{完}

08.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