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雨
那一场梧桐雨,下在心里。安雨和悠然,在一次偶然中相遇,两人相爱,分离,最终有情人终成眷属。文章故事情节尚好,浪漫温馨,语言和标点再规范一下,文章会更精彩。问好作者。
已经是冬季了,天空中又飘起了雨丝,这座城市,街道的两旁都是种植的梧桐树,高大茂密,冷雨打在我的脸上,很是疼痛。有一种冰冷的感觉,不是天气冷,而是心冷。这冬雨洗涤了梧桐枝条,清新又冰凉。没有了梧桐花香,只有这寒冷的冬天伴着我。悠然已经走好几个月了,一直没有消息。
读完了该读的书,没有留恋导师的高薪的职位,来到了这所依山傍海的大学,我喜欢这里的环境,我所学的专业正是这里所缺的,校长对我很热情,亲自给我安排了住处,一所面对大海的一套两居室,我很兴奋,校长已经想到我心里去了,“安雨同志,谢谢你能来我们学校,张教授和我是同学,他已经把你的一切都告诉我了。”我想,校长指的是我研究的课题,我不敢说在国际上领先,目前,在国内也是首屈一指的。满头白发的校长对我一个小丫头说,谢谢,不管怎么说,校长太客气了,承认我是个人才呀。“校长,您太客气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我心里很惬意,无论是外在环境还是内在环境,我都很满意。我自认为我的口才很好,大部分学生对我讲的难懂的物理还是很满意的,我从我的课堂的人数上就可以看出,从该开始的不足50人,到现在的,偌大的教室,竟然有人站着听课。
暑假来了,彻底放松一下心情,这也是我选择做老师的原因之一,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和导师做课题,没有自己空闲的时间,好了我终于放假了,好好的计划一下我的暑期生活。
早晨:5:30-6:30晨练
上午:去建材市场买材料,找装修工人
下午:去跆拳道馆,(我做了那里的业余教练)
我这一辈子都没这么有计划过,我把计划给母亲大人发了过去,爸爸妈妈随着哥哥移民去了加拿大,我这人还是比较爱国的,妈妈爸爸轮流给我做了三天三夜的思想工作,我都没有为之所动,我喜欢中国,我喜欢这里。妈妈看了我发的计划,发了一个笑脸。没想到海边的夏天也很热,这天下午,跆拳道闭馆休整,很闷,工人已经找好了,我把我设计的图纸给那个工头看,“真是你自己设计的,”工头很惊讶的看着我,“这是我看到的最好的设计图了”我笑笑“当然是我画的”工头一脸的佩服的表情。没想到海边的夏天也是这么热,闲着没事,不如到海滩上走走,一阵凉风吹来,很舒服,太阳晒得我很想睡觉,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小姐,快醒醒,要涨潮了”,朦朦胧胧好像听到要涨潮了,我赶紧站起来,“哎吆,这是什么呀?我的脚上好像有东西再咬,”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螃蟹正在啃我的脚,真的很痛,我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小姐,没事的,只是一只小螃蟹,”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关切。我这才注意到我旁边的年轻人,“谢谢”我向那个年轻人微微点点头说。是一个很阳光的大男孩。海水已经快到我脚下了,我赶紧收拾好东西,“谢谢你,再见”我转身要走。“哎,请等等,你是……雨儿姐”我很吃惊的看了这个人一眼,飞快的搜寻着记忆,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这个人是谁?看我一脸茫然的表情,“你真是雨儿姐?我是悠然呀,”这个人用手比划着说。“悠然”,你是那个……”,悠然,那个胖胖的小男生,整天跟在我身后的小家伙,一点原来的模样也没有了。我用力的拍一下手,“真的,是你,你家住在我家楼上,我上大学以后我们就没见过,.你变了。如果在街上我可能认不出你了。”“雨儿姐,你是一点也没变,越来越漂亮了,雨儿姐,来旅游的,”“不,我家就在这里,你瞧,那边那个有晒台的,是我家”我指给悠然看,正好有一个人出现在晒台上,“正在装修吗,”“你的观察能力够强的,怎么看出来的”。“他们不是穿着标志服吗”“走雨儿姐,涨潮了,我们找个咖啡屋聊聊。”这儿是大学城,有很多浪漫,幽静的咖啡屋,悠然找到一间叫做“冰点”咖啡屋,小屋设计的很特别,灯光幽暗,很适合年轻人谈恋爱,我们选了一张靠角落的桌子,要了两杯咖啡,“雨儿姐,听说你爸爸妈妈移民了”“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很惊讶的问他,因为我上大学后悠然也搬家了呀。“现在可是信息时代吆”悠然调侃着说。“教官,你好”,一个女孩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你好,林远远,学校里放假了,怎么没有回家”“教官,我和几个同学约好了,我们一块爬泰山”。这是一个说不上漂亮,但是很有气质的一个女孩。“路上要小心,旅途愉快”“谢谢,教官再见,师母再见”女孩很调皮的看了我一眼说。“悠然,这个女孩她说什么?”我很吃惊的看了悠然一眼“雨儿姐,你不要介意,现在的孩子就是这样。”悠然有点得意的说。“教官…这说明阁下和我是同行了,来握一下手吧”,我伸出手,“怎么不和老大姐握手”,“我从不轻易和女孩握手,”“我是女孩吗?是你小时候的老师哩。’悠然考初中是,我曾经做过他的家教。“就当和当老师的姐姐握一下,我胳膊可酸了,不会让我没面子吧”悠然的大手抓住我的手,他的手太大了,把我的手整个给包了进去,悠然的手很烫,我有点发窘,赶紧把手从悠然的大手里抽出来,“咖啡要凉了”我有点不自然的说。
雨季来了,一连几天的大雨,哪里也不能去,装修终于结束了,反正下雨也没事可干,打扫房间,每一个角落都擦的干干净净的。我听着外面又是一阵的大雨,雨点打得窗子噼啪作响,天海已经连成一线了。昨天妈妈教给我一个牛排的做法,要不我试试,从冰箱里拿出生牛排,正要做,悠然一脸的雨水出现在我面前,“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很吃惊的看着他,“你这个傻丫头,一个女孩自己不小心点,连门都没关”我狐疑的看着悠然,我没有关门,我分明记得我关了呀。“别对比你大五岁的大姐说话没大没小的,我和你是长幼关系”我想起他刚才的话,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这段时间悠然每天都来给我看着装修的事情,对他自然的就有了一种依靠。“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把年龄放在心里”悠然的眼睛有一种担忧的神情。“你知道吗,三年就有一个代沟,我们俩有两个代沟,你还是小朋友里”我看着悠然尽量用大人的口气说。“好吧,安雨同志,下午陪小朋友去个地方,怎么样”“要去哪里”“到了你就知道了”雨还在继续下着,“悠然这么大的雨,还能出门吗”,吃完午饭,悠然带我出去了,一路上悠然并不说话,看他紧闭的嘴巴,我也不想问了,我看也问不出什么。车子大约开了半个小时,在一座院子旁边停了下来,“临江疗养院”,喔,是一座疗养院呀,他要看谁呀,我心里很纳闷,悠然把车子直接开进了疗养院,门岗抬头看了一眼,问都没问,就把门开了,看样子是经常来,很熟。“悠然,我以为下雨,你来不了,”远远的一位白发长者向我们打着招呼。“院长,我把专家给你带来了,这是安雨,东南大学教授”。“你好,悠然一直提起你,来看看吧,”院长把我领到他的办公室,“来,先坐下喝杯水,”院长给我和悠然到了两杯水,“请问,院长,有什么事”,我一脸的茫然,“奥,悠然没给你说吗”院长看了看悠然说,“悠然,你这个家伙,怎么不告诉雨儿呢”看来这个李悠然没少对院长说我的事,怎么连我的小名都知道。“我怕雨儿推辞,这不就把她骗来了吗。”悠然微笑的看着我。“怎么样,安老师,帮一下吧。”“可是,我连什么事都不知到,怎么帮”“是这样的,我们的一台机器,你看看能不能修,”“我是学物理的,不是学机械的,恐怕帮不了多大的忙,”“不都是理科吗,悠然在旁边添油加醋的说。我恨恨的看了他一眼,无可奈何的跟着院长去了机房,“安雨,这是一台检查身体的机器,你看看”“还能修好吗,这台机器可是几十万呀”“那您怎么不让厂家来修呀,”“已经过了保修期,再说他已经服役几十年了,我看了看机器“院长,别的构造我不懂,只能帮您看看线路了,我拆下线路板,“院长您的电工师傅动过吗?”“是动过前几天打雷,机器烧了,电工过来看了一下。”“院长您瞧,这根线接错了,给我找来一把细的螺丝刀,”很快,断了的线接好了,”“院长可以了”院长很惊讶的看了我一眼,有点不相信,“好了”“您可以试试”“张技师,来开一下机器”院长向外面喊到,一个中年男人走进屋,我示意的向他点点头。“院长,一点事也没有了”,中年人高兴的说。“安雨同志,太谢谢你了”,忙了半天,这个悠然把我自己放在这里,我用眼睛看了看周围。“来来,安雨,你少等一会,悠然去修电脑了,我们这里都是从别的地方淘汰下来的东西,总坏,多亏悠然帮我们修理。“院长,电脑我也懂一点,我来帮悠然修,”悠然正在计算机旁边,这台电脑太老了,悠然正在帮着升级,杀毒。趁着院长被人喊去的空隙,“雨儿,修好了。”看着他我很生气。“悠然,你怎么也不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就盲目的答应呢。再说,要是修不好,岂不是坏我着一世英名吗?”“院长,已经告诉我打雷的时候坏的,我心里就有数了,估计是线路被烧了。您的英明这不是被流传了。”悠然嬉皮笑脸的说。“行了,怎么说都是你的理,咱走吧,你看看都已经七点了”,“好吧,这是最后一台电脑,马上就完了,”悠然把最后一台电脑修理好对正要进来的院长说,“院长,我们的走了,天太晚了。”“悠然今天你无论如何不能走,我老伴已经做好饭了,和雨儿吃了再走”院长是不管我们愿不愿意,拽着就走,盛情难却,院长老两口对我很热情,嘘寒问暖,真让我很想我父母。“雨儿,听悠然说,你父母去了加拿大。”帮着院长夫人收拾厨房时问我。“已经去了两年了”“孩子,你就把这里当成你家吧,放假的时候和悠然一块过来”“悠然,这孩子命苦,初中一毕业父母就去世了。”我心里一震,“阿姨,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悠然从没给我说过。”“一场车祸,悠然的父母双双死于那一场车祸呀。”悠然的父母死了,这些年他是怎么过的,“雨儿这么漂亮又这么有才气,要好好的和悠然相处呀。我发现院长的夫人一直很慈祥的看我,让我觉得不好意思,“阿姨,我和悠然是小时候的朋友”“,你们是儿时玩伴,现在又在一个城市里,要好好的珍惜呀”院长夫人一直抓着我的手,很像我妈妈。在院长家里有一种自然的亲情,“孩子,你爸爸妈妈在加拿大,就把阿姨这里当家吧,以后就常来吆。”临走院长的夫人抓着我的手说。
阿姨给带了好多吃的东西,真的就像我妈妈一样,我上学时,妈妈每次都是把我的包装的满满的。“怎么不说话了”悠然边开车边问我。“李悠然”,我很生气,“你怎么把我的家事都告诉了别人了”,“怎么是别人,她是我姨妈”,“是你阿姨,你这个家伙怎么不早告诉我,奥,…..是不是和你阿姨有什么阴谋。”怪不的对悠然这么好,我心里暗想。“我父母死的早,是我姨妈帮着我读完大学的,”“对不起,悠然,阿姨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这些年你一直跟着这个阿姨吗?”“嗯,没什么,已经很多年了,我靠着阿姨的资助,边打工边读书,一路走来,也没觉得多难。”我看着悠然很阳光的脸,没有一点阴影,“看什么,觉得我很了不起吧”“你确实很厉害”我由衷的说。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妈妈可能等不及了,每天我和妈妈在网上聊会天,果然,妈妈给我发了无数个信息,我幌了上去,“雨儿,干什么去了,你那里应该是半夜了吧”“哎吆,妈妈,我很累,妈妈……”“雨儿怎么了,有事情”,我不知道这件事该不该和妈妈说,“雨儿,给妈妈说说,你的烦恼”“我不确定这件事”“丫头,要让妈妈血压高吗?”“好了,告诉你”我把和悠然所有是事跟妈妈说了一边。“孩子,感情的事,妈妈帮不了你,记住找一个爱你的人,不要找你爱的人”我也对妈妈说我的忧虑,从心里我是喜欢悠然的,总有一种相识恨晚的感觉,觉得他是我可以依靠的人。可是我比悠然大五岁,这是挥之不去的阴影。我不愿意让别人说我。我不愿成为别人的谈资。
几天的雨终于停了,更加闷热,晚上吃完饭我便去了海边乘凉,海风吹的很爽,有几个在海边纳凉的人,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觉得心里的暑气没有了,慢慢的往回走,“雨儿,”悠然满脸是汗,拿着一个大手电筒“你怎么出门也不带手机,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了,还在街上转悠,碰见坏人怎么办,真是让人担心。”悠然满脸的焦急。“同志,知道我是跆拳道高手吧,两三个是近不了身的”我故意打着哈哈。我做了一个跆拳道的姿势。“你这是花拳绣腿,”悠然不屑的说。看着他满脸的焦急的样子,“悠然,我必须和你谈谈,我不知道你最近是怎么了?但是,我希望我们还是好朋友,你懂我的意思吗?以后我就是你大姐,知道吗?是大姐。”“好厉害的大姐,我懂你的意思,雨儿你真不懂我的心吗?安雨,你真的介意年龄吗?你介意也罢,不介意也罢,30年了,你不是还是单身吗?在茫茫人海中我找到了你,这还不够吗?我自己都不知为什么,直到那天在海边遇到你,我就开始明白,我生命中的女孩出现了”。悠然的眼里像着了火。“不,悠然,给我时间,我要好好想想”我挣脱悠然的大手,我的脑子发懵。
学校里有一个去加拿大交流的机会,校长知道我父母在哪里,就把机会给了我。我要彻底清理一下感情,我考虑是否给悠然打电话,他出差去了上海。“悠然,我要去加拿大,”“看伯父伯母吗?多长时间?”“公私都有,去多伦多大学,一个交流会,半年时间”“好了,我很忙,再见”放下电话我有点失落,这样更好,免得走的时候伤心。收拾好行李,看看我的小屋,再见了悠然,房间里每个角落似乎都有悠然的影子。打开房门,只见悠然一脸的尘土站在我家门前,“你不是明天才能到吗?”“走吧,几点飞机,”“还有50分钟,”我把脸别过去,怕他看见我止不住的泪,我要让他看见我很高兴的走,“这是我在路上给你买的东西,都是路上需要的,你这个人马虎,自己要小心点,记住,一个女孩,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一路上悠然絮絮叨叨的,我告诫自己,安雨这次可是分手之旅,不要把事情搞砸。把脸上是泪痕擦干净,微笑着转过脸,“放心吧,是到我爸妈的身边,又不是多危险的工作”“记住,要常给我发邮件。”我始终微笑着和悠然挥手告别。看着悠然离去的背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我这样做对吗?我要失去他吗?
虽然是加拿大,但是和父母的城市相距2000里,平日也不常见。我狠下心来,真的一个邮件也没给悠然发,重新换了邮箱,新号码。半年的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记住找一个爱你的人”临来妈妈的话还在我耳边回想。是呀,我已经回来两周了,悠然一直未见面,可能我们真的完了,学校搞了一个校友联谊,我就充当的翻译,忙忙乱乱的又过了一周,下课后,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悠然的楼下,怎么到这里来了,摇头苦笑一下。“师母,你好”“你是,….奥,是林远远吧,”“您的记性真好”“您从加拿大回来了,是找教官吧,教官去了西藏,”“西藏”“怎么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就不知道了”悠然去了西藏,是为了躲我吗,生我的气。不知何时天上竟然飘起了冬雨,凄凉又阴冷,和我的心情一样。每天晚饭后,我都有一个散步的习惯,这是悠然在时养成的,和悠然在一起,真的很快乐,我的自尊有那么重要吗。每天我都不自觉的到悠然家的楼下,多希望看见窗子里灯呀。夹着雪花的雨丝,打在我的脸上。快过年了,街上人多了起来,大家都在买年货,我买了两幅春联,我家已经贴了,我给悠然的门上也贴上了。看着窗外的大海,黑黝黝的,不知何时,与已经变成了雪,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明天就是除夕了,悠然你在哪里呀,我知道我错了。有一种强烈的冲动,迎着凛冽的北风,灯,悠然的家里的灯亮了,我心里一阵颤抖,不听话的眼泪流了出来。“雨儿,”那熟悉的声音在我背后,我不敢扭头,“雨儿,是你贴的春联吗?既然想和我断绝关系,为什么天天到我的楼下”我转身狂奔,“安雨儿,你跟我来,他拽着我的胳膊,到了我家门前,掏出钥匙,“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这不是重点,雨儿,为什么苦着自己,你看你比从前瘦了很多”,所有的委屈一下子宣泄了出来,我打着他的胸膛,你为什么去那么远的地方,也不告诉我一声,”“小姐,我走的时候,你还没回来,报复一下,看看你到底是……,我用手堵住他的嘴,以后不许你不告而别”,悠然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很温暖,很炙热。
父母对我们的婚事很高兴,可能把一生的积蓄都拿出来了,哥哥也给了丰厚的礼物,竟然把钱邮给了悠然,“我爸爸是不是要把我卖给你呀,”“好吧,全部买下,”“去你的,我做势要打,“夫人饶命,”“你说的,我这可是花拳绣腿吆,对了,等哪天有时间,我两单挑,”“好吧,就现在,单挑,”悠然一脸的坏笑的把我抱住,“咱俩要不现在练练”。
被人爱是如此的幸福呀,悠然经常说的一句话,“雨儿,为什么我没有早遇见你,我们荒废的时间太多了。”我决定要做悠然的好妻子,我们把家按在了我的楼上,我喜欢这里的环境,临山面海,悠然也没什么意见。婚礼异常简单,院长给我们主持了婚礼,正是学校放寒假的时候,我们也正好不用向学校请假,悠然带我去了西藏,看他曾经工作过的地方。真是美丽的雪域高原。
2011-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