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吊兰
如诗和何剑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奈何尘缘薄凉,奸人当道,转瞬,已是天人两隔。正当读者沉侵在悲伤中时,作者笔峰一转,原来只是男主公何剑的南柯一梦,文风尚好,问好作者!
“相公,又在作画啊?让我看看这次画的是什么?”何剑立即罢笔,将画移向如诗,“夫人,你可猜出我所画何物?”,如诗看了看画,再看着窗台面露微笑,“相公画的不就是窗台的那盆吊兰吗?”“哈哈,不错不错,夫人好眼力,为夫画的正是那盆吊兰,”“哎,哪里哪里?是相公画的好,画的传神。”二人郎情妾意,好不恩爱,“夫人,快去替为夫弹奏一曲,为夫还要题一首诗。”如诗徐步走向古筝,轻轻拨动琴弦,只见何剑笔下龙飞凤舞:
一抹绿意在窗台,
丝丝微风春心在,
更有美人琴声来,
红袖添香胜天仙。
“相公又在取笑我,”如诗看到此诗不禁红着脸低下头,“哈哈,人生如此,夫复何求?”何剑望着那盆吊兰大笑道。
“何大哥,我哥回来了,”一小女子闯进来。
“兰儿,你说汤兄回来了,他现在在哪儿?”何剑面带喜悦。
“他就在客厅”,“快,夫人,快随我去见我那位儿时玩伴”,连那画都没放下,就拉着她快步走向客厅。
“汤兄,你不是在吕相手下做事吗?怎么今日有空前来?何时到家的?”
“哎!何兄,你这一见面就接连三个问题,难道我回来看看你,还不行啊?那我现在就走,好吧?”,说完汤天假装要走。
何剑连忙一把拉住他,“汤兄说的哪里话?来人啊,快快备酒,我要与汤兄大醉一场,”“相公,还是我亲自去吧,”如诗轻声说道,“对了,忘了介绍,汤兄,这是贱内如诗,来,如诗见过汤兄,”“汤公子有礼,”“嫂夫人有礼”,二人见礼之后,如诗走向厨房,“兰儿,你也去帮你嫂子打理打理,我和你哥说说话”,“她自己不会弄啊?还要我去?”兰儿没好气的说,“怎么跟你何大哥说话的?要不是你何大哥照顾,你就没人管你了,你知道吗?”,“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所有都是我的错,”说完,她便落下眼泪,“哈哈,今天大喜日子,哭什么,汤兄不必介怀,我把兰儿当亲妹妹看的,不去就不去,快些与我聊聊你的近况”。
一阵寒暄之后,如诗已叫人在他们面前摆好了一桌,“夫人,快去取酒来,”“何兄,不用取了,我从宫里带好酒来了”,汤天将带来的酒的放到桌上,“嫂夫人也一起来吧”,何剑冲如诗笑了笑,示意她坐下,“兰妹妹快来坐下啊!”如诗去拉兰儿,“别拉我,我自己会走,”“兰儿,你现在怎么这么没礼貌…….”“汤兄,别动怒,来,喝酒”,四人推杯换盏。
突然,何剑觉得头晕眼花,“汤兄,我今天怎么这么快就醉了?我……”,“那是因为这酒有毒”,汤天阴笑道。“那你怎么没事。这酒是你带来的,是你下的毒!”,“不错,可惜你知道的迟了”。
他无力的和如诗倒在桌上,“何兄,你可知道,嫂夫人是什么来历吗?我不妨告诉你,她是楚国公主,楚王为讨好秦王异人,便打算将她献给秦王,她进宫,是相爷和王后不愿看到的,不知为何她逃了出来,你是聪明人,多的话不必我说,你应该明白”。
“相公,我对不起你,我一直没告诉你,我……,汤公子,一切与我夫君无关,希望你能放过他,我悉听尊便”
“夫人不必多言,你我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爱,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只是一直不敢证实而已,无论怎样,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何剑心意坚决。
“何兄,这就由不得你了,放过你们,我无法跟相爷交待,你对我有恩,今生无以报答,你死后,我会好好安葬你的。”汤天早已面无表情。
“汤公子,这一切与夫君无关,吕不韦要的是我的命,我可以给你,只求你能放过我相公”,说完,拼命地向一根柱子撞去,眨眼间,她的血洒满在被何剑随手放下的,那副画有吊兰的的画。
“哥,你不是说只带走她吗?怎么还要他们的命,虽然她抢了何大哥,可我也没想要她的命啊!你之前说带她走,何大哥就会爱我,可你怎么出尔反尔……”,看到这一切,兰儿惊呆了,竟失声痛哭起来。
“让我结果了他,哥答应给你找一个如意郎君”,说话间,就拨出刀,刺向何剑,“不”,忽然兰儿将身体挡在了他前面,她的血将那画上的吊兰染的更红了,这时候沉浸在痛苦中的何剑终于清醒过来。“何大哥,我知道你一直都把我当小妹看,可你知道吗?我就是放不下你,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来世我还会那样喜欢你……”
“啊!兰儿,兰儿……”,何剑突然从梦中惊醒,移开那本化学书,带上眼镜,望了望窗台那盆吊兰,笑着说,“是该找个女朋友了”……
吊兰的花语是“无奈而又给人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