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青葱岁月

芷叶 短篇 百味人生 2011-04-06 12:57 责任编辑:飞燕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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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回忆学校的点点滴滴,美丽的青春记忆,理想的抱负,回味的生活。学生时代画面的清晰,似乎一直在脑海中徘徊,盘踞地让人难以忘怀的点点滴滴。生活真实,校园羡慕的青春气息,情怀的灿若星辰。问好作者!

记得杨校说过:“你们这个年纪的,站在那儿就很美!”曾是引发极大争议的一句话,让人很大程度上怀疑杨校的审美观。那是高中时期,学生们都乖乖套上睡袍似的校服出没在校园的各个角落,总有几个特立独行,标新立异,走在时代潮流尖端的人物改改睡袍的裤脚,修修腰身,或别个小玩意以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这款打扮一上台,准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招惹了群众艳羡的目光,杨校又怎能不动声色呢?微怒之下就有了这句赞美的名言。如今好几年过去了,重新回味这句话,重新阅读往昔的青葱岁月,我何尝不也是很美呢?

年头杨校下了个禁令,不让毕业生访校,在禁令下来的前几天是一行十几二十人的毕业生访校,造成很大的噪音干扰。对于这事,让人有点心酸伴着点欣慰。作为毕业生,回去是为了重拾回忆;作为从这儿毕业的学生,“不能进去!”是一种带刀的保护,给就读的学生留一片清净的环境。所幸我赶在禁令颁布之前用心收集了一箩筐的回忆。

忆“操场”

我们是新中学的第一届毕业生,学校当年是赶工修好的,能来得及让我们住上宿舍已经算万幸了,别说有操场了,那简直是天大的奢望。不过有困难,自然有对策。传统的校运会项目改成了趣味运动会,下象棋、顶足球、托排球、呼啦圈、调大绳轮番上阵。斗的就是智慧,是技巧,是耐力。体育活动也一样都不缺,要说踢毽子,就在水泥地板上插两支杆,拉一个网就呼啦啦开始决斗了;要说踢足球,也是在石粒地上展开大战,不知磕破了多少勇士的膝盖,恐怕球场上的朋友就是从拉起摔倒的对手那时开始的吧。多少场文艺表演,念咒大会,朗诵比赛就是在水泥地上架个台子完事的。这简陋得让人都不好意思说的“操场”挥洒了多少青春的汗水,承载了多少成功的喜悦,谁说青春无处安放,这里就是最好的居所。

忆学生时代

虽说现在也是学生,但大学生毕竟没有高中生那么纯粹了。上学期陪着师范的同学回去听课,以旁听者的身份观摩毕业班学生的一举一动。不知是不是听课的原因,学生们都正襟危坐,很配合老师的提问,就像当初的我们。应试教育曾让学子们很迷茫,很反叛。对知识可以说是囫囵吞枣。上大学的此时才恍然发现,那其实是一种幸福,起码有人耐心地给你一遍又一遍地讲解,有人关心你哪里学得不够透,真正的通透是要靠积累的,没有高中的铺垫,就没有大学的领悟。

忆老师

老师是学生生活中重要的角色,一切心理活动都是围绕着老师的反应发生。很多人自打小学以来,老师的反应就是情绪的根。考试考砸了,首先想到的是老师的失望,长篇大论的谈话,然后才是自己的不满意;板报出好了,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班主任的表扬而不是自己的欣喜。我三年换了两次班,任教的老师也换得很勤,回去听课的时候特意拜访了老于,他是唯一教了我三年的老师,教的是语文,他说我文章写得好,别的老师说他是一本书,那是一个多高的评价啊!再见他还是一脸“怀才不遇”的表情,说话一贯的腔调,一贯的顺溜,一贯的幽默带点讽刺。今年年头还意外拜访了李老师,一出道就遇上我们,是她的大幸,也是我们的不幸。她性格特别直来直往,曾得罪过班上一些学生,但也是这种风风火火的性格造就了她的美好爱情,三年前她已找到了自己的幸福,现在已有一孩子,过上了居家的幸福生活,当然还是不忘在教书岗位上的打拼。不同的老师有不同的风格,我们的高中是市里面最好的高中,聚集着最牛的老师,有两个老师的话时至今日还影响着我。英语老师陈老师:“痛并快乐着!”班主任兼化学老师周老师:“我觉得你是可以考北大的!”无论这句话是不是她当时一时想不出其他鼓励的话而凑合着说的,我如今还很受鼓舞的。

忆同学

因为要文理分科,我们三年换了两次班,人脉也就是这样积累起来的。那些年头的友情是很特殊,是朋友亦是战友,毕竟要面对几十万人的高考,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那种并肩作战的维系感是如今任何一种关系都很难企及的。我就有好几个这样的战友,现在想起,如果当时没有她们,我的生活是多么的单调,孤独。每天被成吨的试卷压得喘不过气来,每个星期必不可少的几次测验,测试总会遇上考不好的时候,那时如果没有个能说心事的对象,恐怕心里障碍就一直蔓延下来了。高中的朋友估计就是一辈子的朋友了,这么艰难的日子都相互扶持着走过了,往后的日子她们怎能缺席?昨晚去逛街就遇上了一个同学,他经历了3.11的日本大地震回来了,阔别三年后的重逢显得十分儿戏,看到他毫发无损地归来也让人甚是安慰。时日远去了,音容笑貌还是没变,举手投足还是有点笨拙,真朋友,一点头,一微笑,就懂。曾记得当年我们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在课室外面的走廊上谈了好久,关于理想,关于兴趣,关于人生,太多太多,哪是能够完整回忆起来的?还有小光,小粉,这些真朋友,一起打闹过的高一,一起迷茫过的高二,一起奋斗过的高三,我断言,高中三年都跟你一起去饭堂吃饭的人一定是一辈子的朋友。缘分不仅要靠相遇,相识,还有靠相守。我跟小光就是把饭堂的电视剧当笑剧来看,笑得整个饭堂都要摇摇欲坠;把教学楼、综合楼和厕所都平躺;把宿舍的舍友唱晕的也是我们。她把她们班的趣事,不快的事都告诉我,家事也告诉我。那时还不知道,原来这就是信任。上年九月份,她去俄罗斯留学一年,小粉、我和她大学的几个死党都义气地送机了,小粉凭借她5.2的视力看到她临走转身的一刻眼泪滑落了,流水不因石而阻,友情不因远而疏,愿她为了她的理想不懈奋斗。

忆理想

教学楼,饭堂,宿舍,高中就是刻板的三点一线生活。住宿生规定不能随便出校门,除非请假,当年我就频频找借口逃出这个守护森严,气氛压抑的监狱。当时的理想是什么?是考上重本,是让青春不要后悔!生活单调刻板,一天天复制,但充实,起码我们还有理想。

重拾记忆就像重新翻日历,属于高中的青葱时光有且仅有一次,没有倒带,没有刻录,没有回放,只有储存。你说我当时不美吗?有这么多美好回忆能不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