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友
张扬的青春,肆意挥霍,“我”和我的损友便是在学校里猖狂着,其实每个人都会有这样叛逆不羁的年纪,等到那个时节过去,便会慢慢走向成熟。问好作者,小说颇有校园气息,文字朴实,只是情节若能丰盛一些会更好。
“啊!”一个大大的哈欠打了出来,顿感舒坦,只是不方便再伸个懒腰,因为这是上课。一节自习课,晚自习。
老师在上面认真的批改着作业,满脸严肃。
而下面,一群罪恶的同学们,或在低声交流(具体内容不得而知),或在互相传递——纸条(绝对不会跟学习有关),或在昏昏欲睡(包括我)。这一切,多么隐蔽,多么神不知鬼不觉,至少老师没感觉到。又多么正大光明,随便一个路过的人都会投来异样的眼光。
“额,跟大家说个事!”突然,老师站起来说到。下面猛的一静,瞬间又恢复嘈杂。
“由于快到期末了,学校安排了文艺汇演,每个班级都要有几个节目,不知道大家有什么想法!”老师一边说一边看着下面的同学们,或许他充满期待。一分钟,二分钟,五分钟过去了,下面依然嘈杂一片,听不出是讨论关于文艺汇演还是关于某位美女。看着这一时半会也不会有几个结果,老师忍不住了“既然大家没什么想法的话,我就先说说我的打算吧。”顿了一下,看着下面安静下来,继续道“我们班上最少应该准备俩个节目,一个舞蹈,你们喜欢什么舞自己定,班长到时候你组织人手啊,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还有一个就是唱歌,这个相信大家都会吧?有什么人自告奋勇上台来唱一下啊!”话一说话,下面便陷入更为嘈杂的讨论声中。
“哇!这是个好机会啊!辉!”我对着同桌道,我们这一桌子是坐在最后的,离老师最远,平时交流起来方便,所以感情也增加的比较迅速。包括前排的,我们几个平时是玩的最好的几个。
“是啊!这机会要珍惜啊!难得一次出名的机会,到时候全校的人都认识,那时候,什么美女,那不是顺手拈来!”辉也一脸认真道,认真到连我都看不出来这是忽悠!
俩人嘿嘿一笑,看向前排的朱,这时朱也转过头来,看到我们俩个在笑,说道“走啊!去报名啊,去不去?”说完也一脸笑意的看着我们。
“去嘛!肯定去啊!”我和辉异口同声道。“不过谁先去啊!”话一出口我就知道我输了!果然。
“谁唱得好听谁先去嘛,看到时候选谁喽!”朱笑道。
“我们几个好像就你唱歌唱的最好吧。每天都听你唱那个《该死的温柔》!”辉想了想道。
“不是吧,朱平时唱歌那叫一个动听,浑厚的男中音动人的一蹋糊涂。”我也扯。
“哪有你唱的好听啊,真的是,不信你问辉。”朱指了指辉。我看向辉,还没说话,辉就道“就你唱的最好听啦,快去啦,你看,那个杨江华快上啦,他也是唱《该死的温柔》的!”说着指了指坐在二排中间里。果然,那杨江华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平时没事就听他哼那歌,还算能听,至少不会像有些一唱歌,人家原唱就会死不瞑目的那种。
“那一块上?”我有点不甘心。
“这哪能一块上呢?你去了我们马上跟着来,不来是小狗!”辉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你们发誓!”
俩畜生拗不过我,纷纷发誓。
一上台,我就有点紧张,虽然平时上课没少罚站过,但上来唱歌还是头一次。开学那会自我介绍就能把我弄的面红耳赤,羞愧难当,那唱歌不得要了我命,我这人就这样,一看到人多就会不好意思,可能谦虚过头了。
看我上台了,老师笑眯眯的问我“唱什么歌!”
我们学校有电视和DVD,大家经常买碟听歌看电视,老师一听这歌碟上有,还放着碟给我伴奏来着。
音乐一起,我也跟着唱起来,一路上,调调都跑没影了,连到了平时最得心应手的高潮部分都被我唱出男高音来了。唱着唱着实在唱不下去了,连自己听了都不好意思,老师问“完了?”
“完了!”我羞愧不如,这下真完了!下面一骗寂静,估计是被震的。
当我走下去之后,下面的压抑的笑声终于爆发出来了,连俩个禽兽也笑的前仰后合。我愤怒难挡,道“快去,该你们了,妈的!”
“我们哪会啊!连最会唱的都唱那样了,我们去送死啊!”朱一边笑一边说。
“草,发过誓的,不去我动手啦!”我撸了撸袖子,道“说话不能这样不算数吧!”
“打死都不去!”辉索性转过身去,一副任君蹂躏都誓死不从的样子。
“哎!”叹息一声,颓然趴在桌上,直到下课,也硬是没有人敢上台唱歌。
终于听到铃声响起来了,一班人不要命的往外冲,好像再多呆一秒就会死在里面一样,我也不例外。走出教室,顿时感觉舒服多了,明月高悬,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突然之间觉得嘴巴有点难受,往口袋一阵摸索,没烟了。“带烟没?”看着辉和朱也出来了,问道。
俩个禽兽双手一摊,没了,无奈,一伙人往小卖部走去,突然,辉想看到一个人,道“买个屁啊,都这时候了,那不是有几个我们班的么?先去要几支,明天再买了!”说着指了指前面。那里有几个人正往我们这走来,是我们班的几个人,走前面的是一个叫李海东的,平时也看他抽几下烟。看几个人屁颠屁颠的走着,辉索性走了过去,手往李海东肩上一搭,往我们这边带了过来。
人带过来,看到我和朱,讨好到“发哥,朱哥,什么事啊?”
我也不啰嗦,手伸了过去“拿几支烟来抽下!今天没带!”那小子苦着张脸,“发哥,你找错人了吧,我现在哪有钱买烟,几天没抽了!”我本来没什么,朱受不了了,“我日,没钱买烟,你他妈手上是什么?”我往他手上看去,一支半截的火腿肠在手上拿着,还冒着热气,风一吹的话,估计我们还能闻到香味。日子过的挺滋润。辉直接了当“那你快去买包烟,我们在这里等你!”
这回他脸更苦了,眉毛都成八字了,道“真没钱啦!”
我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新华会员里面还有50多块,你买烟花多少钱,到时候给你上多少。”新华是一个网吧,在我们学校对面,一般学校对面是不准开网吧的,也不知道他们老板哪有关系,一直开在那里,任风吹雨打仍屹立不倒,不知道害了几代学生,我们被害人之一。
不知道是不是看我松了口,李海东这回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双手一张“我真没钱!不信你们搜!”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他完了,我还没说什么,辉直接照脸就是一巴掌,“我搜你妈,马上去买,再废话今天就不要回宿舍了,直接睡这里!”辉最受不了别人说这种话,我也是。这下那人不做声了,转身往小卖部走去。
操场上,几个禽兽抽着从别人手里敲诈过来的烟,嘿嘿的笑着,大谈人生哲学,国际风云变幻,以及美女三围。只是现在的我们绝对不会想到这件事不仅学校知道了,还听说被报了警,只是学校绝对不会让这种小事惊动警方的,那对学校造成的影响绝对超过了事件本身,所以学校对警方的回答是误报,事后李海东也受到了处罚。
几个禽兽在事后大叹“令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
我说“那以后我们专门欺负君子!”几个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