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流年里的一曲悲伤恋爱
戏言因缘巧合嫁给了亲王,却糊里糊涂的找到了幸福。可是天不遂人愿,亲王还是早一步离她而去,可是啊,无论时光怎么变化,戏言都不会忘记自己所爱的人,那乱世流年的一曲悲伤恋爱,刻在心里成为隽永的风景。问好作者,古典文字的功底不错,情节饱满,细节描写到位,推荐欣赏。
望江阁楼,女了遥望他乡,似要望断这天涯路。袅袅动人的身姿随着风的亲昵摇摇晃晃的,裙摆像风中的落叶就要起舞,凌乱的发丝随意的盘旋飘零着,面容下一张白皙透亮楚楚动人略带忧郁的眼眸望着这滚滚长江,心绪百结。唱一段爱恨离歌,听一曲姹紫嫣红……
若干年之后,猛然驻足,夕阳依旧温暖如春,害羞了一片流云,远方的天际,有躲起的光茫正一点点射出夺人的炫目。轻叹一句:情意幽幽兮幽幽,你许一句生生世世,我默一句不离不弃。只可怜几多痴男怨女,爱兮恨兮。等到尔等白发苍苍,蓦然回首间,静守一隅,尘事间的爱啊恨啊只不过是过眼云烟。轻叹一句,值得吗?
“戏言,你真的决定嫁给王爷?”
戏言抬头看到冲进来的飞舞,平静的脸上嫣嫣一笑,点点头。
“你爱他吗?”飞舞直视着她的眼睛。
“至少你不爱他,对吗?”“你?”
“好了,明天王爷就会来迎娶我了,有什么话要说,也不必了吧!”戏言慢悠悠的说,好像自己要嫁王爷这件事并不是什么大事。
飞舞似还要说什么,却在看了戏言一眼后咽了下去,转身欲走。
“飞舞?”戏言轻轻微笑说,“祝你和他幸福。”
此时她不知说什么,戏言是被她一手逼的嫁王爷的,爱她的男人左右摇摆不定,天下有几分才气的美人他都欲占为己有,这样的男人却有着雄霸天下的气魄,让痴情的女儿们又爱又恨。
戏言忘着飞舞离去的背影,陷入深深的沉思。
飞舞传丫环紫光让我去她房间,说有事商谈。戏言想着是什么事呢,不知已走到门外,门紧闭着,戏言叫了声飞舞,没人答应。正疑惑中戏言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瞬间让戏言面红心跳,是惊是怒是怜?
“讨厌啦,你小声点,小心被人听到”飞舞。
“怕什么,你情我愿的。”“不要啦,不要啦,啊……”
戏言听的出里面说话的是飞舞和落痕,泪不觉如雨下,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难道一切都是假的,曾经的你依我浓,山盟海誓难道都腹水东流了吗?为什么吗?飞舞你又为什么这么对我,从小到大,本属于我的通通让给你,难道连他你都不肯放过吗?
戏言不忍在听下去,转身要走,却听里面传出。
“落痕,你爱戏言吗?”“爱。”
“我和她让你选,你会选谁?”“我都要。”
“你应该明白,我和她不可能同时拥有你,必须做一个抉择。”“我要你,现在就要。”
一片打情骂俏。在戏言听来格外的隐忍。
起风了,屋外梧桐树沙沙地响声惊扰了屋内的戏言,不知何时两行轻泪已轻轻滑落,自己尽不觉晓。明天过后,这里的一切都与自己毫无瓜葛,从此你不用费尽心思来对付我。那时不知晓你是否会觉得少点什么?
戏言脸露苦笑,起身走出院子,梧桐树的落叶已经掉了一大半,院子里满是飘落下来的梧桐叶,一片落叶掉在戏言摊开的掌心,叶子上依稀看得见条条胫脉。风更大了,落叶纷飞,那舞动的身姿向一场盛大的生命告别宴会,在这感伤的季节里,似又一出生命不息的无止。
另处一院,落痕挥动着手中利剑与这纷纷秋叶共舞,沉稳的气势中杀着丝丝不羁。剑法高群,想是天下已难早出这样的诡异的剑法,当今天下已是少有敌手了,只见那一连串飘动的落叶正中剑心,排成一字条,整整齐齐,不偏不移,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那桃心叶子是一把透着杀气的剑在一秒间刺中的,是很难相信。
这一幕被走进来的飞舞看到,飞舞轻轻一笑,笑容倾城倾国,一瞬间带着扑鼻的香气飞进落痕的剑气中,袅娜的身姿像水中的鱼儿,快而雅,慢而轻。眉目间满是英气男儿,才比子建,貌胜潘安,剑与身的融合,如游云,如惊龙。真是一场美轮美换的演出,只是这似又不是演出。
一个转身,落痕的剑直指飞舞咽喉,有零点一秒的距离。飞舞嫣然一笑,笑容又是倾城倾国。落痕收回剑,入鞘,“你就不怕我失手伤到你?”
“怕就不会跳入你的剑中与你共舞了。”
“妖气逼人。”
“这词形容我,你觉得恰当吗?不过谁让我喜欢呢!”
两个倾城倾国的美人,一个跌倒国安的臣子。
“戏言明天就出嫁了?你不去看看她吗?”
落痕看了眼飞舞,抬头望向远方的天际,恰时一排候鸟划破天际,长鸣不止。“她选的路,我能奈何,看与不看,又将如何?或许这是解决你和她问题的最好的办法。”
飞舞还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哪说起。想想罢了,我无心与你争他,却不知自己心已属他,不觉堕落。而他呢?可笑,或许我们都错了,他不属于我们任何一个人,应说天下的女人都属于她,而我是否能从中跳离出来,可喜的是,你终与我不同,先跳了出来。
转身离去,泪滑落,冰冰的。你是我最好的姐妹,他是我们爱上的男人,无心争却已伤,无心堕却已悲。
镜子中的戏言,貌若天仙,轻轻一笑,逗起了一池春水,如秋水的眼波,如轻风的肌肤,一身大红嫁妆,透着朝阳的喜气。
来接她的人到了,却未见亲王轻临。到今天唯止戏言还从外见过他要见嫁的男人,就连今天是迎娶她的日子,亲王也不稀来。来不来又怎样呢,都不是一样要嫁吗?
起桥,随行人喊道。风吹起窗纱一角,戏言看到站在远处的飞舞和落痕,心又狠狠的揪了一下,闭上眼轻轻说,再见了。
飞舞和落痕也看到了轿中的戏言,都是欲说无语。飞舞的心说不出的滋味,这一切都是她逼的,为何此刻她一点都不觉得高兴,反而是担忧,她嫁给了当今天子的亲兄弟亲王,是对是错,荣华富贵享不尽,却不知皇亲国戚深宅大院里她是否会习惯。
落痕一脸的淡然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是无视是怒目?
戏言嫁入亲王府已三日,却仍未见得亲王本人,不知当今天子的兄弟是何人物,刚过门就被无端冷落几天,一丝落寞感绕上心头。
尽不知晓其实这亲王早在当天就回府,吩咐下人误告戏言。当戏言第一天踏进这王府,亲王就被戏言一双如秋水的眼睨深深吸引,比画中的她更甚几分,不是几分,是太多了,这几日观察下来,见她也不问下人亲王去何处了,何日归来,只是没事赏赏花,弹弹琴,看样子倒也过的挺不错的。
这亲王却忍不住了,这日他来到花园。戏言正弹曲子,听到有人靠近,停下了未完了曲子,抬头,此人挺拔的雄姿,英俊的脸蛋,身上有着王者的气势,前些日也似曾见过,那时只是远观,今日细看到也一表人才。却不知是何人?
亲王看着戏言这般打量他,忍不住问:“你看什么了?”
“看你了啊!”“你,”亲王转念又笑,“曲子弹的不错,怎么不弹下去啊?”
戏言当时也说不清自己为何对此人无一点惧怕,反而有种逗逗他的想法,于是看都没在看他一眼,起身回到屋内,不予理会。
亲王未怒反而嘴角轻扬,笑了。
晌午过后,有人来报,亲王回来了,戏言凝思小会,梳洗打扮之后来到亲王居所,下人确说亲王休息了,不准任何人进入。好个郁闷,好不容易回来竟还这般无理,不准我进入,谁稀罕,戏言想着就怒冲冲的走了,当然这怒冲冲未表露在脸上。
亲王当时就在屋内,故意要看看这准王妃要怎么办,确不想她平静的跟没什么事的走了,更是郁闷,他可不像戏言那样能沉的住气,压的住火,我是亲王,敢这样无视,大男子主义又来,殊不知是谁结婚几天都不见人家新娘的。
戏言也纳闷,什么东西嘛。正在心里暗暗叫骂,丫环就兴冲冲的跑来说亲王来了。
待亲王进来,戏言瞪大了眼睛瞅着,嘴上差点脱口而出是你两字,又压了回去,温柔的一拜,亲王吉祥。
下人识趣的都退了出去。亲王关上门盯着戏言从上到下看了一圈,眼睛微眯着,半笑半不笑的。
戏言说了:“你盯着我看什么啊?”“看你啊!”
“哼,”戏言瞪了眼亲王,“原来你就是亲王,装什么?”
亲王似有些摸不着了说:“我装什么了?”
“没装吗?你明明这几日就在王府,却闭而不见。”
“我,我有公事要办啊!”亲王有些口吃的说,想像不出他是当今皇上的兄弟,确有些孩子气的天真,难得。
戏言也不想在和他抖下去,想着给你个台阶,“是,是,国家大事当然比儿女情重要了。”
亲王又来了:“怎么看到我是亲王有点失望啊?”
戏言白了他眼说:“失望有什么用,嫁都嫁了。”
亲王似听到这样的回答也很失望,转而又笑眯眯的凑过来说:“好了,是我不对啦,不过你也不问问下人我去哪地,关心关心你未来的夫君,我说不见你就走了。”
“你是亲王,我哪管的了啊?我只是你娶回来的妾而已。”
亲王怒目说:“是王妃,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不想在跟她抖下去,亲王封住了戏言的嘴唇,舒舒的软软的,嚼起来真可口。
看着已经熟睡有自己身旁的亲王,戏言很难相信这是真的,刚刚发生的事仿佛像梦一场,醒来就会消失掉。他就是亲王,她本以为亲王应该是高高在上,霸道无理,娶好多个老婆搁置在家中,而他却出乎他的意料,她又竟是他第一位夫人,没有一点亲王的架子,虽然有点霸道,却霸道的很可爱,戏言想到他刚刚的样子,就忍不住的偷乐,没想到冷冰冰的自己也会有这么小女人的时刻,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戏言觉得他们似很久以前就相识了,这也许就是缘份吧,缘份中的一见钟情。
此时他又想起了落痕,那个英气逼人的男子,他在戏言心中一直是大哥哥的角色,保护着她,或许是戏言孤儿的原因对落痕这个大哥很依赖,她觉的那就是爱,想要一辈子靠在他的身旁,让他坚实的肩膀守护着。
亲王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当她第一次远远的看到亲王时,就觉得有种东西在拉扯着他们之间的距离,她仿佛感觉到了亲王的心跟着她的心跳声跳着。想到亲王戏言就会不觉笑逐颜开的,而想到落痕戏言就会有几朵乌云盖在头上,压抑。
不想了,戏言告诉自己,从她决定嫁给亲王那一刻起就已经隔断了一切过往。
暖暖的怀抱真舒服,睡着了,戏言梦到了幸福。
亲王醒来时,看到脸带笑容的戏言酣睡的样可爱至极,轻轻抚着她的粉红色的脸蛋,这个女人为什么这样让我牵肠挂肚,爱不释手,第一次有种冲动要守护一个人。想着她刚刚张牙舞爪笨手笨脚的样,亲王也笑了,他感觉到她心头上压着一块石头,沉重的压抑。笨女人,这辈子你是我的女人,我给你的除了幸福还是幸福。亲王对默默的对自己说,也是一个承诺。
天晴云淡,一片大好景象。
戏言不觉,自撞的糊涂婚姻尽让她找到了幸福,几月下来,与亲王的感情更是如胶似漆,每日心头甜滋滋的,竟也不曾想起飞舞和落痕,不知他们过的好吗?
“夫人,亲王回来了。”丫环小翠喜滋滋的跑着来报。
戏言听了乐上心头,忙着出来迎接。到达中院却见亲王面色铁青,随从将士也是一脸严肃,“发生什么事了吗?”
“参见王妃。”
亲王回头看到身后的戏言,紧绷的眉头松了下来笑着说:“没事。”回头又对手下说:“你们都下去”
“永和,真的没发生什么事吗?你别骗我。”
亲王担忧的说:“没什么,还是一些乱党臣子兴风作浪。”
“是不是很严重?”
“是。”亲王捏捏戏言脸颊又说,“言儿不用担心,我都会处理好的。”
温暖的怀抱。
“这些天我不在家想我没?”
“讨厌啦,大庭广众之下说什么嘛!”
“怕什么,这是我家,你是我女人。”
“你坏死了。”小拳头鼓鼓的敲打着胸脯。
亲王心里却百感交集,落痕的起义队伍已打败边关,眼看就兵临城下,这一仗决定着兴国安邦,百姓福禄。这个小女人确一直闷在鼓里,都不知道她曾经爱过的人现在已经声名显赫,不可一世。他不能告诉她,不愿她幸福的脸庞在有乌云覆盖,岂不知是否如人愿?
“贺喜亲王,落痕等乌合之众退兵了,我方此仗胜利了。只是…….”说到末尾处手下就吞吞吐吐的。
亲王呵斥说:“快说,只是什么?”
“未抓到落痕等领主者,只是一群残兵败将。”
亲王锋利的眼神要刀着一样凝视着,落痕,落痕,我大宋江山岂容你这么轻易就拿走。“传令下去,将落痕居所团团围住,给我抄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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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梧桐叶。
“亲王,家中眷属已都在这了,请亲王下令如何处置?”
梧桐枯了,光秃秃的只剩枝干,厅院一片狼藉,与当初的气派形成显明的对比,命啊,运啊?亲王走到跪在院子中的一位家眷问道:“你是落痕什么人?看你也不像下人。”
女子抬头,决裂的眼神空洞,不语。“呵,你应该是他的夫人吧!叫飞舞对不对?”女子依旧不语。
“亲王,夫人来了。”
亲王眉头轻挑:“你怎么来了?”“你知道。”戏言不冷不热的说。
亲王难忍的蹙着眉头,不知如何是好,他当然明白戏言是让他放过她们,可……
“亲王,言儿从未求予你何事,唯独今日言儿求你,求你放过他们,他们虽不是我亲人,可言儿从小孤儿,一直在这里长大,这份情言儿不能忘记。言儿知道这让你很为难,可他们都是普通的穷老百姓,不会对你有影响的,求你放过他们吧!”言儿说着跪了下来。
“言儿,快起来,你这是干吗?”“亲王不答应言儿,言儿就长跪不起来。”
“罢了,放了他们吧!撤兵。”“是。”
“永和,”言儿依偎在亲王怀中轻呼。
“嗯?想说什么啊?”
言儿仰头轻轻在亲王脸颊亲吻一下,钻到亲王怀中:“谢谢你。”
“傻瓜。”
言儿均匀的呼吸声,不一会就打起了小呼噜,亲王亲昵的笑笑拥在怀中,这个小女人是累坏了吧!
亲王又想起了落痕等人,心头不觉沉重。现在敌方虽已退兵,但边关一破,在起战争是难免的,皇上无能不肯发兵,蜷缩在京城围守,却不知边关战火连连,百姓苦不堪言。万一襄阳我在保不住,只怕这大宋江山危在旦夕啊!言儿,你知道我多么希望我只是个普通老百姓,我们可以归隐山林,生很多孩子,种田养花,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亲王,李德贵勾结叛乱臣子,襄阳城失陷了。”
亲王一怔晕眩。“亲王您没事吧!”
“没事。”亲王揉揉太阳穴唉的声,“失陷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大宋王朝怎会败于我手。”
“亲王,这不能怪您啊,怪只怪当今皇上听取谗言,错失良臣。”
“或许真是改朝换代的时候了。”
“亲王,手下恳请亲王与夫人马上撤出襄阳,属下会誓死保护亲王与夫人的。”
“我不会走的,你们都走吧!”
“亲王?”
亲王无力地挥挥手,“走吧!”
“将军回来了吗?”“是,将军正在大厅商谈。”
飞舞点点头,走向大厅。听到屋里的说话声。
“报将军,亲王府已团团包围,是否命人将所有人员格杀勿论。|”
“不,我要亲自去。”
“将军一路奔波辛苦了,这点小事就交给手下吧!”
“这点劳累算什么,眼看大片江山将要尽数收回,在累点也是应该的。我到要亲自去看看这不可一世的亲王爷还怎么个嚣张。”
门外的飞舞暗微,侧身进来喊道:“将军。”
落痕示意手下出去,微笑说:“你来了。”
“落痕,你们刚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求你放过亲王。”
“为什么?你应该明白他是多么危险的人物,曾几时我差点死在他的手下。”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战争,你胜也好他胜也好,我只知道,他是戏言的丈夫,请你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兄妹,放过亲王。”
“不可能。”
“我求你了,当初他也曾放过我们府里上上下下十几条性命,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他们呢?”说着飞舞跪倒在落痕面前。
“就因为他的妇人之心输掉了他的森林,我岂能在去放虎归山。”落痕依旧铁的着,冷冷的,背对着。
飞舞冷笑说:“他不死,你睡不着吧!”
落痕冰冷的眼神多了几分杀气,没说片语,屋外马鸣的叫声渐远。
冷冷的冷冷的,太冷了,飞舞一下子没了重心倒在地上,为什么会这样,这倒底为什么?
“现已成定局,我亲王已无话可说,你要杀便杀,无需多言,我只求你放过我家中仆人,他们都是老百姓,所谓得人心者得天下,望你明白。”
“我该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教我,我念你也是一代大将,死后会给你封爵,立位。你自行了断吧!”落痕仍与他自己的宝剑。
“言儿,我先走一步了,不要怨恨,这是定数,我死后请将我焚烧火化,古灰洒落黄河,让我的灵魂得已保佑世世代代炎黄子孙。你要好好的,为了我活下去,我们来世在续前缘。”
剑出鞘,喉咙如喷泉爆破,溅满了言儿苍白的脸颊,一片血红光洒满大地。言儿啊的声仰天长叫,如同体内的血管全身的经脉发出的吼叫,叫声悲恸无奈,让听着的人心不住的颤抖,泪不住的滑落,可惜可悲啊!
“戏言,”落痕走到言儿身边俯下身来,“我不会伤害你,跟我回去吧!”
戏言冷笑:“呵,跟你回去,这里是我家,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杀了我最爱的男人,可笑的是让我跟你回去,哈哈哈……”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以前的事就过去了。”落痕一只手搭在戏言手腕上。
“拿开你的手,”戏言厌恶地甩开,“以前的事,就这么过去,真可笑,我不知你尽变得如此妄自高尚,我不想看见你,这辈子都不想,你走啊!”言儿最后提高声调喊。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若有何困难尽管来找我,不管怎么说……”
戏言打断落痕将要说下去的冲动,朝他喊着,“你走啊!走……”她心里除了痛还是痛,原来心痛是这般的沉痛,像要闭息一样的疼,疼,似无数刀锋在她的心口猛刺。
“夫人,将军回来了,”
飞舞朝将军的地方望去,难得啊,难啊!将军,大将军,可笑,可悲。
落痕走了过来,飞舞头也没抬的说,“亲王死了,戏言呢?你该不会连她也杀了吧!”
“没有,我不会伤害你们任何一个人。”“可你却都伤害了,呵,你知道吗?这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为什么?”
飞舞冷笑:“为什么?”停顿片刻,“你不会懂得,永远都不会,因为你不懂得爱。”泪消然落下苍白的无一点血色的脸颊。飞舞突然跪拜落痕说:“落将军,现在天下已尽数在你掌控之中,你的大愿已完,我最后求你一件事。”
“起来说话。”“不,你先答应我。”
“好,你说吧!”“我求你放我离开。”
“你,你说什么?”落痕吃惊的看着飞舞。
“我要离开你。”一字一句的说。“为什么?”
“你拥有了天下,却丢了最初,你可以拥有天下人,但我却不能与天下人拥有你。”
“你埋怨我?是为了戏言。”
“不,这不是你的错,错的是宿命,你想拥有的是天下人,可我只想拥有你一个就足够。现在,是我退出的时候了。”
“你真的要走?”“是。”
落痕闭上眼无奈的说:“走吧!走吧!”
若干年后,京城第一烟花楼出了一位有名的烟花女子,听说美貌胜如嫦娥下凡,倾国倾城,才华更是无与伦比。从不论来客身份地位,有客必接。来往官客都是赞不绝口。却在一年此女子突然消失,大家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渐渐的也就淡出人们的视线。
光阴似箭,弹指一挥间,什么都没了。
清河湖畔,杨柳依依,好似浓情。月儿弯弯,痴痴守候,好似怜惜。思念的人儿啊,愿风化作我的轻抚,愿雨化作我的眼泪,愿今夜的月儿化作我的相思。
“言儿,你就像那高高挂在天边的月亮,清雅圣洁,高不可攀,今生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福,什么荣华富贵,高官厚禄我都可以舍去,唯独你,是我不能丢弃的。”亲王止不住的泪花闪闪。
“傻瓜,不许哭。今生能遇到你也是我最大的幸福。”戏言深深的拥抱,“永和,谢谢你爱我,宠我。”
“傻瓜。”
“清道,”
戏言回头是师妹清平。
“在想谁呢,想的那么出神,还傻笑着,呵呵,念经这么久了,还没忘掉红尘俗事吗?”
“人有善念,天必从之,我本有情,何来相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