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红颜
纯白的纯粹,墨色的渲染,男孩女孩彼此努力靠近,却发现物是人非,总是情难自已。瞬间变幻的人,终究失了最初的颜色。问好作者!
她说,我是你被墨色的红颜,可是,我那么喜欢雪一样的纯粹。
我说,你是我雪一样的纯粹,可是,你却像被墨色渲染的红颜。
所以,我们,是不是,注定要错过。
她的名字叫雪颜,纯粹的像雪一样的女孩,她说,她看见的雪,是世界上最纯洁的东西,她说,在雪的世界中,这世界才会纯粹的干净,没有一丝的尘埃。
她总是穿着白色的衣裙,走在这纯粹得像雪一样的世界里,格格不入的身影,那么的清晰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们擦肩而过的瞬间,可以感觉到你微动的心跳声。
我的名字叫墨色,我喜欢被墨色渲染的世界,我说,我看见的人,是世界上最可悲的东西,我说,在墨色的世界中,这世界早就被墨色渲染,沾满了尘埃。
我总是穿着黑色的衣服,走在这被墨色渲染的世界里,格格不入的身影,那么的模糊了属于这世界的黑白,我站在你的身旁,会不会只是形如陌生。
雪颜,你好,墨色,你好,俩个不同世界的人却相遇在了一起,相视的瞬间,我们都看见了彼此眼中的冷漠,因为我们所拥有的信仰不同,所以我们是不是注定成不了朋友,也许相遇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或者,我们本身就不该相遇。再见,再见,没有一丝的犹豫,我们从彼此的身旁走过,陌生得像只是路过的人。
这世界是不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圆,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回到最初的地方,于是,三年后,纯粹得像雪一样的女孩,和被墨色渲染的男孩相遇了,你好,你好,仿若初见,她还是一样,白裙依旧,他也还是一样,黑色容身。她笑了笑,他也笑了笑。
她(他)说,我们找个地方喝咖啡吧,两人对视,笑了笑,眼神中彼此的彼此突然就那么的熟悉,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走在了一起,一个一身白衣,一个一身黑衣,强烈不和谐在人们的眼中,可是,却又觉得那么的适合才,也许,黑白本来就是一样的。只不过是彼此的信仰不同。
他和她坐在了安静的咖啡厅里,慢慢的品尝着哪淡淡的苦涩,谁也没有说话,看着对方都不曾改变的样子,她突然笑了笑,也许,我们两个才是一样的人,他咧开嘴,露出明亮的牙齿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两个人都笑了,笑得像个傻瓜似的只是谁也不在乎。
雪颜和墨色在一起了,所有人都觉得很惊讶,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怎么会走在一起,只是发现他们两个人变了,变得让认识他们的人都不认识了,雪颜开始会穿黑色的衣服,而墨色也会穿白色的衣服,谁都可以感觉到彼此得陌生,好像,又是如初见。你是我了,而我像你了。只是彼此都知道,我们在和努力的和彼此靠近。
可是,这样的雪颜不是雪颜了,那个纯粹得像雪一样的女孩不见了,那个墨色也不是墨色了,那个被墨色渲染的男孩不见了,他们终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哪怕他们多么努力着,也许,结果早就注定了,从初见的那一刻。
我们,彼此从对方的世界里走过,转身,潇洒如初见,轻挥手,说,不再见。是啊。怎么可以再见。
只是你不知道的是,我喜欢上你了,那个被墨色渲染的男孩,只是你喜欢的是被墨色渲染的世界,而我却是雪一样的世界,我们,是不是,注定错过。
只是你不知道的是,我喜欢上你了,那个纯粹的像雪一样的女孩,只是你喜欢的是纯粹的像雪一样的世界,而我,却是在被墨色渲染的世界里,我们,是不是,注定错过。
后记
我在临摹,你的红颜,墨色染纸,如水月婆娑,孑影无灯伴,泪湿了罗衫,化蝶的悲哀,谁又懂得。
倾西厢,忘不了长亭送别,谁的发香,一路跟随。掌心还残留你的温度。
纯白的雪花飘落,雪的颜色,像雪一样的颜色,那个叫雪颜的女孩,纯粹的像雪一样的女孩,怎么你的红颜却被墨色渲染,渲染了整片天空,我看不见了你的雪一样的模样。也看不见了你被墨色渲染的悲哀。
红豆红豆你怎么生在南国,让我来不及捧回你,然后就能记住她的红颜,等到岁月模糊了你的颜色,才发现记住的只是你如雪一样的颜色。
墨色的红颜,你的眼中会不会看到我为你撑起的这一片雪一样的天空。记得,会有人在雪一样的世界等你,等你倾尽红颜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