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离完婚再走
欲望充斥着这个社会,迷失了双眼的人们,在城市霓虹之间堕落。为之,总要付出些什么,而这样的付出也是一种代价。为了惩罚自己,上天给予了爱情背离的代价,就是失去了家庭。珍惜眼前的幸福,那才是最幸福的事情。问好作者!
黑子很想再回到那座城市里打工。黑子在那个城市已经打了两年工。黑子已经对那个城市怀有了很深的依恋和感情。
可是,黑子却不能再回到那个城市了,是老婆荷花不让去的。荷花发狠话说,黑子,你去也行。但必须跟我离完婚再走。
于是,黑子就不敢再嚷着要去那个城市了。
然而,这事不能怨别人,只能怨他自己。在村里,黑子算不上是一个勤快能干的汉子,院里院外的活儿大多都是媳妇荷花抢着干了。于是,一个勤快,一个懒,就成了这个家庭的主旋律。好在荷花不但能干勤快,还大度能容。尽管,黑子懒惰,爱吃,爱睡,猪一般,可荷花不计较,不生气,有时还对他像小孩似地哄着,怕他受了委屈。然而,黑子天天幸福地像掉进了蜜罐里。
后来,她们就有了儿子,儿子大点了就天天伸手向她们要钱,这时她们才觉得钱的重要性了。尤其,看到村里那么多人经商的经商,出外打工的打工,挣了不少钱,还起房的起房,盖楼的盖楼。可她们家就靠种地,总也不见起色,荷花就沉不住气了,她考虑再三,打算让黑子出去打工。
当然,黑子是不愿意出去的,任荷花磨破了嘴皮子,他就是不答应。后来荷花虎了脸冲他说,你不出去我就走,回娘家不来了。后来,荷花又虎他一句说,你不听话,我就跟你离婚。黑子听了就害怕了,就不情愿的背上行李去了南方一座很开放的城市。
才开始,在工地,黑子吃不了那份苦,干半天,歇半天,有时还一天一天的睡觉。一天,工地上的老板对黑子说,黑子,你要再三住两歇,不干活,就给我滚回家。
这下黑子害怕了,他怕老板真让他回了家。真那样了,荷花肯定不依他,说不准她一生气,真能跟他离了婚,真那样了,他不成光棍一条了。光棍的日子可是不好过地,他可不想打光棍。再说,荷花那么勤快,能干,能吃苦,尤其,还疼他,有时还拿像小孩似地哄着。他觉得能有荷花这么好的女人已经是福气不浅了,不要掉进蜜罐里不觉甜了,说什么也不能失去这么好的女人。然而,老板的话,真让他害怕了,于是,他就很听老板话了,老板让他干啥他就干啥。
黑子白天干了,晚上也干。晚上干是加班,而且加班费很高。别人很少晚上加班,他们都说身体吃不消。可是黑子却不怕,他想多挣钱了,荷花才喜欢,荷花喜欢了才不会跟他离婚,并且还会更疼他。为了荷花他黑子是不怕吃苦的。
说实在的,刚离开家的时候,黑子真想荷花,经常想的偷偷地哭,有时想极了,就恨不得背了行李回家,可是日子一长,他就对荷花慢慢的不那么想了。后来黑子自己琢磨出不怎么像荷花的主要原因,是大都市的夜生活太美,太丰富了,比如唱歌的,跳舞的,扭秧歌的,还有广场上那大大的液晶屏幕,一天24小时播放,尤其是那如云美女穿的那样少,那样露,在眼前游来飘去,真让人晕,让人醉,让人想入非非。于是,黑子的脑袋里美女多的装不下了,荷花在黑子的脑子里就渐渐地淡了。
于是,晚上不加班了,黑子每晚必去逛夜市,去听歌,去看跳舞,还经常去广场看大电视。表面上,他跟工友们一样,心不在焉地走走看看,一副悠闲无事的样子,其实,他那小眼睛在那些美女身上瞟来瞟去,眼睛一刻也闲不住,尤其盯着那一对对青年男女亲吻拥抱,哈拉子都下来了,有两回,他还实实在在的看到了一对男女在树下激情做爱了,那一刻,他真的受不了了,回到工地时,一摸,裤裆里湿了一大片。
工地上每隔几天都发给工友们一点零花钱,一天晚饭后,黑子刚把老板发给他的二百元钱装到口袋里,就听河南工友老三说,黑子今晚我带你去快活快活吧,省的你半夜在床板上折腾,弄得我们也睡不好觉。以前,这个叫老三的工友也曾这样鼓动过黑子,黑子也明白老三说的快活,就是花三五十块钱找个小姐玩玩。那会儿,他以为有老婆有家的男人哪有去干这事的,那样做了,怎么对得起老婆,怎么对得起孩子,还是人吗。可是后来,日子一长,男人身体里那股欲火时常把他烧的难以抑制,荷花又在几千里之外,远水解不了近渴。然而,黑子对女人的那种渴望日甚一日。这会儿,老三的那句话,立马挑起了黑子身体里那股难耐的欲火,就答应着跟老三走了。
老三也是半年一年的不回家,并且也有老婆,可黑子没听老三说过一次想家的话。这时,黑子才弄明白老三不想家的原因在这里。
也许,黑子很久没沾女人了,才开始,他付给比荷花还嫩还白还小的小姐三十元钱后,还扭捏脸红,可当他的身子一沾上小姐的身子,他便像一头发情的驴,在那小姐身上,就好一番大发淫威。事毕,他穿上衣服要走时,那小姐一声,娇滴滴的,大哥,下次再来呀,就让他骨酥肉麻,不由又回头望了那小姐一眼,那样子,就流落出一种不舍。
后来,他每次找小姐,就只找那一个。去的次数多了,便与那小姐熟了,便知道那小姐叫小红。小红家住东北,父母开着厂子,家庭状况很好,很有钱。她不缺钱花,她做小姐,只是为寻刺激。后来,黑子还给小红买化妆品和衣服,有时,他还约小红一起出来吃饭。
过年了,黑子要回家,就与小红道别。
黑子问小红,你回东北不?
小红说,不回。
为啥,黑自问。
不为啥,就是不想回,小红说。
你还回吧,小红又问黑子。
回来。为了你我很快就会回来,黑子说。
分手时,他们还亲了嘴,拥了抱了。
年刚过,才正月初,黑子就打好了行李。荷花说,咋回去的这么早。
老板说今年工程紧,让早回。
荷花不知道工地上的情况,就信了黑子的话,不再说啥。
正月初六,黑子就走了。黑子和荷花分手时也抱了,只是荷花觉得黑子抱她时没以前用力和温存,也没有以前抱的时间长,走形式一样,敷衍她似的,于是,心里就有些晦晦地。
黑子回到那个城市,就又和小红天天见面了。
这一年,黑子挣的一半钱都花在了小红身上。又过年回家,荷花问黑子咋带这么点钱回来,比去年可少一半呀。黑子说今年的工程不合格,工资都给罚掉了。荷花仍不知道工地上的事情,黑子的话就又信了。
可是,临走的那晚上,荷花听到黑子在梦里一个劲的喊,小红,我马上就到。小红,我爱你。这一晚,荷花一宿都没有合眼。
第二天,黑子又要走时,荷花不紧不慢地冲黑子说,今天你走也行,但必须跟我离完婚再走。黑子一听,马上惊了道,咋了!我咋了!
荷花仍是平静地重复说,我不拦你,但必须跟我离完婚再走。
这回,黑子才没了希望,手一软,行李就掉在了地上。
日期:2011年3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