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途中
善良的人儿啊,终究获得了自己的幸福。要相信,这个世界的温暖,这个世界的真爱。人与人都是心比心的沟通。故事简短,意味深长。问好作者!
她和他是大学的同学,同在一个公司工作。他们已经相恋了四年,她发誓这辈子非他不嫁,他也承诺这一生非她不娶。
她知道他们两家的经济状况相差悬殊,用她父母的话说,门不当户不对。她的家居住在闻名世界的旅游名城热河,父亲是市里知名度很高的书法家,母亲在政府部门工作,她是她父母的独生宝贝女儿,是父母的掌上明珠。
她知道他家住在内蒙古大草原上一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里,他的父亲是每日统领“马牛羊”三军的将军,他的母亲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家庭妇女,他是他们家四个孩子的老大,是家里经济的顶梁柱。
她把他的一切打电话告诉了母亲,毕竟女儿是母亲的小棉袄,便于沟通和理解。母亲听到她的电话后欣喜若狂,但听到他的家庭情况后就再也听不下去了,电话马上就挂断啦……
母亲挂了电话后,她哭了一夜,哭的很伤心,任他怎么劝说也无济于事。他说:“都是因为我,和你父母闹成这样……。”他的话还没说完,她扑在他那滚烫的胸堂上,用嘴堵住了他还没说完的话。她告诉他,你放心!这一辈子我就爱你一个人。如果我父母不同意,我就和他们彻底决裂,永远不回家。他们紧紧地抱在一起,两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泪花。
从那天以后,她一个电话也没有给家里打过。
春节快到了,家里终于又来了电话。母亲告诉她,春节回来过年时,可以把他也带来。她听到这个消息后,喜出望外。
晚上她约了几个好友,一起去京城有名的饭店搓了一顿,她和他烂醉如泥,是被好友送回来的。
腊月二十九下午,他开着她的宝马车向她的家驶去,她坐在副驾驶座位上。
离家还有一百多里的路,她不时地看表,过了这个县城最多一个小时就到了。母亲已经给她发了几次信息,在等他们吃饭。
数九的天气说变就变,刺骨的寒风在车窗外呼呼的作响,刚过四点多,天渐渐暗了下来,突然她和他同时发现了路边有一辆被摔坏的自行车和躺在路沟的一个人。他本能地把脚下的油门踏板抬了起来,随后踩在刹车踏板上,宝马车很快的慢下来。
她很害怕,把身体紧紧地向他靠拢,急切切地向他喊着:“快走,快……走,别停车。”
母亲电话又响啦,催问他们已到哪。
她焦急的催着他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并跟他说了很多网络、报纸上关于见义勇为救人被诬陷和赖上官司的事件,她还特意说了南京的彭宇事件,他好像完全没有听进去
他看着车外的刺骨寒风,他不顾她的死死相劝,还是把车头调了过头,开向了那个是非之地。
在返回来两公里的路上,他看到了很多车辆从那里一闪而过。
他把车停在公路傍,赶忙跑向路沟里的那个人,从衣着上看是一个脸部朝地趴在地上的老人,他用力转动了一下他的身体,看到老人的脸上满脸是血,整个身体卷缩在冰冷的地上一动不动,鼻息中冒出一丝微弱的呻吟声。见此情况,他很快拨通了120和122的电话。
120车很快先到了,医生对伤者进行了简单的处理后,把人抬上了救护车。
医生对着他说:“你们跟个人来。”
他说:“不是我们撞的,是他自己……”
“我不管谁撞的,我也不是警察。”医生显得很不耐烦。
他又看看她,她的眼泪刷的流了下来,她跟着医生上了救护车。
被撞老人的家人很快来到了现场,他知道了这个人姓李,家就住在附近村子,当老人的家里人听他说老人伤得很重已被救护车拉走时,根本就不认同他说的事情经过,认为就是他开的车撞的人,其中的一个小伙子上来就是一拳,重重打在了他的嘴角上,鲜血从嘴里流了出来。随后又抢走了宝马车的钥匙。
122警车的警笛声由远而近,所有的人才停止了动作。他用手捂着嘴,赶紧跑向警车。
交警向他询问了一些情况,看了现场,又打着手电在他的宝马车前面仔细地看了看说:“你把车开停车场去,我们明天再做一下车痕检测。”
她和他留宿在一个县城的宾馆里,这一夜她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三十的早上,医院里格外地冷清,而外科一间病房里确来了很多人,所有的人都在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治疗、赔偿的事。
被撞的老人终于清醒啦,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慢慢睁开肿得像铃铛一样的眼睛,用眼缝扫视了一下屋里的人,断断续续地说:“那个撞我的车……”
“爸,交警把车扣啦,是个小车。”打人的那个小伙子看着病床
上的老人说。
“把你撞成这样,我们饶不了那小子,他们不多拿钱甭想回家过年……”小伙子越说声音越大,整个病房都能听得到,值班的护士走了过来,他才停止了说话。
“不是小车,是……是个蓝色的大货车撞得我。”老头停顿了一会,好像想起了什么,那条半睁的眼缝又闭上了。
满屋子的人都很惊呀,没有人相信他在病床上说的话,
上午十点钟,她和他接到了处理事故的那位民警的电话,来到交警队的时候,那个民警已经在等他们。
“经过我们调查取证和车辆痕迹鉴定,被撞的人和你们的车无关,你们可以走啦,民警又看看了他嘴角上青色血肿说:“你们可以找派出所调解一下,让他们给你赔理道歉。”
她想说什么,他用眼神制止了她。他对着民警苦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到她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市区的每一个角落都响起了清脆的爆竹声。。
见到了她的父母,他怯生生地叫了声:“伯父,伯母。”
她的母亲不住的打量着他,他满脸涨的通红。
她的父亲看着他嘴角上那块青色血肿说:“你们俩路上的事,我都知道啦。现在社会风气在堕落,人情淡薄,救了人反而被诬陷,做好人很难的!”
他问了他家里的一些情况,他很诚实地向他讲了他的家乡及家里的父母、弟妹的故事。
她一直站在他的身旁为他助阵,她的脸上也像他一样显得有些紧张。
吃饭的时候,他的父亲破例拿出了一瓶茅台酒,她知道父亲自从得了高血压病,已经有几年没有沾过酒啦。
晚上,她的母亲把她叫到屋里,告诉她说:“我看人不错,也很善良厚道,就是你爸他……”
走的那天,她的父亲把他俩叫到书房里,递给了她一张书写好的宣纸,她小心翼翼地的打开后,一个大大的“诚”字展现在他们的眼前,字迹笔酣墨饱,遒劲有力。
她的脸上终于洋溢出幸福的笑容。
2011年3月20日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