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那些曾经遗失在角落的记忆
儿时的记忆,有多少的回忆值得珍惜。回忆的美好,被现在社会替代,失去了最初童真的期待。问好作者!
有位哲人说过:“人走在世上,记忆是唯一的行囊”。
人一生走在岁月的河床上,光阴赐予我们的只有苍白的记忆。到如今,在回首那些早也流逝的往事,我曾多少次尝试着想去寻找那些早也遗失在角落里的记忆,并妄想着再次为它着着色,但在时间的海洋里,这些记忆早也被缓缓的漂白,残存的只剩下无言的凄凉。
或许人都有拈轻怕重的本性。孩儿时常听大人讲小猴子搬包谷的故事,稍大一点又听他们讲拣了芝麻丢了西瓜之类的典故。其实,我的父辈都是那个年代里中国社会中大字不识一个的老实人,这些故事在民间不知相传了多少代、多少年。在后来,我长大了,以慢慢的懂得了其实这些故事都是以人为原型的。事实上,人活一辈子,也就是这么一回事,我们因生活一天天的沉重,就将它在走过来的一路上又一点点的遗弃,直到有一天,我们才发现行囊中其实早也空虚得让人不忍前行。要不然,人人都说天堂多美好,可又谁都不愿去。
有时候想想也是,人就是那么的莫明其妙,总会在不经意间突然想起一些词语,就像在陈旧的名片夹里突然翻出多年不见的好友名片,转瞬间让人感觉是那样熟悉,又是那样的陌生,有些人熟悉得让你突然间在心底滋养出贴心的温暖,有些又仿佛陌生得再多看一眼,就会有一种莫名的心酸弥漫在眼前,一触即疼。
譬如说玩折纸飞机、折纸豆腐块的那些年月,至今我都还能在脑海里勾勒出那些纸飞机漫天飞舞的画面。那个年代任何纸张只要沦落到我们这些孩子手里,都可以充当折纸飞机的原材料,包括废弃的作业本,花花绿绿的宣传画,还有不用的课本,转瞬间就能统统变成各种各样的纸飞机。只要是3-5个聚在一起,经常讨论的话题就离不开谁的纸飞机折的好、飞得高、谁的飞得远、谁的结实、谁赢的纸豆腐块多。当然也难避免有一些与此有关的不算是争吵的争吵。不过在今天想来,要是没了那些争吵,对于我们这些在那个年代生活的孩子来说,怎么又能在那点小小的求胜心里激发出无穷的想象力呢?还记得放飞纸飞机时,都有这么一道工序,就是要将纸飞机的尖尖轻轻放在嘴边,再轻轻哈上一口气,最后才顺着风将它小心的掷出,在微微的仰起头,看着它飞向太阳升起的地方,嘴角便扬起了好看的弧度。好象在等待太阳对我们说,来吧,我在天上等你们。可是到了今天,要是我还能再拿着纸飞机,不知她是否还飞得高。因为,我也许没了再试一试的勇气。
又譬如玩过家家,现在想想都会觉得好笑的游戏。你还不要说,真佩服我们那个年代的孩子,怎么会有如此的想象力,能把那些泥土之类的东西都想象成米面,还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菜叶子都想成山珍海味,还能把那些什么的砖石瓦砾都当作锅碗瓢盆,在拣些砖块石头来围成一圈,稍大点的男孩和女孩就成了“爸爸、妈妈”,其他的就是什么“叔叔、阿姨”啦,小姑娘再把自己玩的布娃娃抱来背着,然后就煞有介事的“全家总动员”,还非要弄个什么满汉全席之类的八大碗过年了,最后还要邀请没来的那些小伙伴来家品尝品尝。呵呵,请问现在还敢吗?
再譬如说玩弹玻珠(钢珠),其实玩弹玻珠(钢珠)很简单,城里的做玩作业,农村的忙玩大人支配的农活,相互间一呼百应,在地上掏个小眼眼、划上一条线、在伸出手,来一个锤子剪刀布争出先后顺序,蹲下来锚准地上的小眼眼就开战了,先弹进去的为胜,后弹进去的为输,要是手气不好还被别人弹了把你的打进去了,那你的这颗就归别人所有了。城里的娃娃家庭条件好的,央求大人给上几角钱能买上2-3颗就心满意足了,要是那个能有个10来颗是斩新的,用今天的话来说,那他在这个小群体中就算是老大啦;生活在工厂和矿山的娃娃多数都是玩弹钢珠,其实就是把工厂或矿山上报废不用的旧轴承找来砸烂,把那些一颗一颗的圆珠珠拿来就可以玩啦;而在农村就没有这福气了,只能用石头来自己动手慢慢的又敲又摩的加工了。
还有荡秋千、打磨秋、坐跷跷板。其实,这些东西故以有之,做起来也很简陋。就说荡秋千吧,就是找到两棵间隔合适的大树或是一棵弯腰树也行,爬上去将一根长度合适的绳子的两边分别栓在两棵大树上就行了;玩打磨秋就要难些了,做这套行当没有大人的帮助仅靠一班班小屁孩是玩不成的;玩跷跷板只要有一棵长长的圆木,在随便找个可供支撑的树叉或是高板凳之类的就行了。其实这些几乎是所有的小孩都喜欢的,大概就是因为它能带来短暂的有关飞翔或是腾云驾雾的感觉,也可以说这其中或多或少的满足着大多数小孩与生俱来的渴望。小时候每玩一次,都会让我兴奋半天。
想象一下当初的那个场面,两根绳子或是一根圆木以某一点为圆心,画出的欢快圆弧或是此起彼落的吆喝声,一班班男男女女的小屁孩兴奋而又惊喜的尖叫声,仿佛将这个简单的时刻涂抹上了几多的美妙。宛若看着那笨重的爆米花机黑乎乎的样子,但很亲切,意味着人多、热闹。
现在也很少能见到秋千、磨秋和跷跷板了,就算是见到了大概也不敢或是不好意思在坐上去了。
还有玩躲猫猫、抽陀螺、滚铁环、打皮弹弓、吹肥皂沫泡泡、打
水枪、玩纸折的豆腐块等等。这其中:谁都想找到一个最隐蔽地方藏起来,让全世界的人都来找我,却又都想躲得死死的让谁都找不到;滚铁环那怕是个个都滚的七死八活都觉得多自在;打水枪、玩纸折的豆腐块即便是被打得全身湿透、输个精光,也都心甘情愿。
最得意的还是抽陀螺,一个人可以同时玩几个陀螺,一鞭一鞭的狠狠地抽动着陀螺飞快地旋转,满头汗水疯狂地奔走在陀螺之间,不停地抽,就像一个颐指气使的暴君,在路人艳羡的目光中,觉得自己还真的飘起来了。
如今,还有很多很多这样的词语,仍藏在我记忆的角落里,尘封着我简单的曾经。当我在记忆的角落里再次见到这些时,就好像又看到了我的曾经。这不是幼稚,而是最真最真的真实,有的竟生出冷冷的疼。
当我一次次的沿金湖漫步时,秋天的空气里依然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岸边的柳条依旧显现出淡淡的绿色,湖面上的涟漪一闪一闪的,就好像在漫天的图画着自己在天上又活了起来,总会幻想着儿时的我,站在一个很高很高的山胞上背着风,放风筝,使劲的拽着手中的线,看着风筝一点点变小,变小,远远的只剩下一个点。风越来越大,我开始收线,大概是风声掩盖了线断了的声音,我的风筝就在那天迷失在了风里,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风筝飞向了何处,一如转瞬即逝的童年。那一次也是我最后一次在农村放风筝了。
现如今,互联网改变了世界,也改变了许多人的工作、生活和娱乐。网络上大大小小的新新人类,都在用特有的网络语言进行交流,什么“恐龙”“青蛙”“灌水”“BF(男朋友)”“MM(妹妹)”等网络语言随处可见;网站论坛和聊天室中的“蛋白质”、“菜鸟”、“很S”等等,都成了网友之间的通行密码;“伊妹儿”改变了人们的书信往来和情感交流方式,在虚拟的网络空间里,虚拟的婚姻让多少人相处得如胶似漆、爱得死去活来,但有的人既便是在虚拟的网络世界里做了一辈子相亲相爱的夫妻,但在现实生活中,可能一辈子都不曾媒得一面之约。互联网上还可以开店铺、做生意、办农场,还有“人肉搜索”等等。
许多人见面时都会丢下一句:“到我的博客去看看吧”、“给你一个我博客的链接撒”,一、二年级的小学生也会在网上来一句“欢迎来踩踩我的空间嘛”。
时代在变迁,互联网覆盖了人们经济、社会、文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但生活的变迁,并不意味着生活记忆就此结束,而只是一个新的开始。所有的这些,你又能说:是生活在过去那个年代的人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