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长途
这是根据笔者的亲身经历改编，除虚构部分处，全系真实。人物名称系化名
真是要命的长途。25人的车硬生生的装进去100人。过年之后，离家外出打工的这段真实的经历，虽然也有虚构，但是却反应出了一些问题。让人唏嘘不已的长途经历，有些惊心动魄，虽然最后获救，但是反应的问题却仍然存在。问好作者，期待精彩。另：作者发文时，注意标点符号。
现今社会上，众所周知汽车的超载群体是多么大的一个规模，特别是在每年一度的春运，各个地方大小车站都是人满为患。春运运的是农村进城务工人员，中国是个人口大国，就是人多，农村人口比例点全国总人口的58.24％。
人都道乡下风土纯净质朴，其实也不然，笔者也是生在乡下，对乡下的风土人情十分了解。就拿长途客车来说，就是私人长途商的大赚机会。为了赚钱忽略人们的感受，为了赚钱，甚至不顾人们的生命安全。
本文是根据笔者的亲身经历改编，除虚构部分处，全系真实。人物名称系化名。
故事：大年初六，农村的新年气氛早就淡去，各家的孩子爷们都打包准备南下。刘大娘不到中午时间就打发着胖妞吃午饭，蛋花汤加萝卜馅菜包子，胖妞却看着心烦。也许是年底晕菜吃的多，农村不太讲究晕素搭配，认为肉够大油够多就是吃得好。
“快点啦，阿妈，菜杆子早在等着啦。”胖妞搁下碗筷，嘟着嘴催着刘大娘收拾行李包。
“来啦，来啦”刘大娘三步并两步从里屋走出来，半个人大的牛仔包鼓鼓的挺着。刘大娘尾随着胖妞走到门口，一辆三轮机动车停在中间，里面坐满大大小小的乡里人，菜杆子立在旁边早等的不耐烦。
“哎哟，胖妞的包咋这沉？背得动啦？”菜杆子接过包附扔进三轮车里
“一路上都是坐大车，不用背得啦。”胖妞挥挥手，满不在乎。扶着菜杆子递过来的手，踩着边杆爬进车里。
“小心着点，一路上你们多照应着胖妞，她是第一次出远门，可别让她走散了”刘大娘扶正被风吹歪的头巾，对胖妞是一万个不放心。
“晓得啦，交给我，大娘放心吧”菜杆子拍拍胸口
机动三轮车发动起来，发出“扑哧、扑哧”的呼声，然后像个上了岁数的水牛一般，拉着满满当当的人们慢悠悠的辗过去。
刘大娘抹着眼泪，不舍的望着远去的三轮车。叹口气重新回到院子里，准备一天的活计。
胖妞其实并不胖，相反的很苗条纤细，大眼睛，圆脸蛋，脸上的小梨窝跳动着，十分讨人喜欢。因儿时长的圆圆胖胖，所以阿爸给她起了“胖妞”这个名字。
胖妞的爸爸死的早，家里靠阿妈给人家建筑队里打杂活赚来的小钱生计。胖妞学习非常好，人又机灵聪明，深得学校师生的喜爱。但是家里穷，没钱上学，胖妞这高中刚毕业就跟着村里外出务工的队伍南下浙江。在乡里，像胖妞这样高中毕业的无几个人，能上到这种程度，算是很不容易了。
此时胖妞心里五味繁杂，以后的路很茫然，胖妞用手托着腮帮子出了神，全然不闻车里男人与妇女调笑的声音。
乡里离镇上很近，不一会车子就开到了镇上。下车后胖妞拽着背包带子不也前行，这说是长途汽车站实在勉强，充其量是私人客车聚集点。一排低矮的平房前面停着几辆客车，从外观看来是一片漆黑。几个客车下面都聚满了外出务工的人，平房门口放着一个桌子，一个胖女人手里攥着大把钞票，一边抬头吆喝着：先来习票啊，凭票上车，买票买票。另外有几个大个子男人堵在客车门口验票。
“胖妞，愣啥呀，快来买票，不然上不了车”菜杆子扯着胖妞的衣襟，口气有些着急。
“啊？哦”胖妞有些发征。
买了票，菜杆子一路扯着胖妞硬是挤上了车，看着不停进来的人，胖妞有些不解。
“菜杆子，这车能做多少人啊？怎么上了这么多人？”
“嘿，你别提了。这车本来最多能做25个人，他们硬是给挤80个人，想赚钱呗。一个人两百块钱，你说80个人得多少钱啊？”菜杆子今年24岁，15岁开始就常年在外务工，对这些早熟悉了，甚至有些麻木。
“80个人，这不超载吗？新闻里都说了，严禁超载，不然警察会扣押罚钱的”胖妞有些不可思议，这镇上的人太黑了。
“新闻顶屁呀！他们这是走夜路，走小路，交警都在高速上查呢，查不到他们。再说，谁跟钱过不去啊，他们想赚钱。咱们想外出赚钱，你能说不坐车吗？”
“天，还是不敢相信。太黑了，这也不安全呀”
“啥不安全呀，我都坐了这么多年了，不也没啥事吗？你就放心吧，有我在呢”菜杆子一副男人的样子，挺着瘦瘦的胸膛。
“扑哧”胖妞乐了，菜杆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慢点，慢点，一个一个来，等着我们安排座位”车门口的大个子男人叫唤着
“这人这么多，怎么能上得去，你让我们坐哪里”人群中有人抱怨
“就是，你看这里人这么多，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有人附和起来
“就是，就是”
“行啦，不要吵。”大个子男子一吼，人群静了下来
“都有座位，都得听我们安排。不然的话，你们可以选择不坐，退钱走人！”
人们都被阵住了，这镇上就他们一家跑长途汽车，如果不坐怎么出去？
“上吧”一个老年男人无奈地说
“你你你，坐这里，你你还有你过来这边”大个子男人指挥着
一时间，气氛开始沉重起来。随着大个子男人的指挥，不一会，一个25座的卧铺客车坐满了100个人。每个铺子上都坐四个人，人挤人、人挨人，两边的走道上摆满了腿脚。
胖妞和菜杆子及另外两个人挤在一个铺子上，车里充满了汉臭味脚臭味香烟瓜子混合的味道，胖妞有些喘不过气，额头上直冒汗。
“忍忍，等车开了，把窗户打开些就好多了”菜杆子劝慰道
天色渐渐黑起来，车子晃晃悠悠驶出小镇，从窗户外透过来一些风，吹得胖妞舒服一些。不一会儿眼皮开始打架，靠在菜杆子身上睡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胖妞被噪杂的人声吵醒。
“怎么了”胖妞看着菜杆子
“哎，这不车已经出城了，有个老头要方便，车上的人不让，吵了起来”
“车不是不上高速的吗，怎么不能停？”
“你就停一下吧，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呀”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前面说
“哎哟，你就忍一会呗，前面有查车的，夜里就到一个服务点停车，那里的厕所随你上”显然声音是不耐烦的。
“但我真憋不住了呀”老头开始哀求
“不行，不能停，要是被逮住了，罚的钱算你的”
“谁让你装这么多人”
“我如果装的人不多，你就走不了。这么大年龄了还出来干嘛，你儿子闺女不能养你吗”
“哎，我要真是能有人养，我又出来干嘛，这么一把年龄了，谁不想落个好死”
“哇……哇……”一个婴儿的哭声又响起
“毛孩乖，不哭不哭啊”婴儿的母亲哄着
“哇……哇……”婴儿仿佛跟母亲作对，还是哭个不停
“怎么回事？”有人关心道
“谁知道，你看这孩子一身都冒汗，这可怎么办”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
“哎，受罪哟，这么点大的孩子跟着挤成这样”
“你把孩子带出来干嘛？”
“我也不想啊，家里没人，我跟孩子他爸都在台州打工，孩子不能放在家里吧”
“是不是中暑了？”
“不能吧，这才二月的天”
“怎么不可能，你看这车里挤了百来口子人，温度多高了。车里气味又特别难闻，中暑也说不定”
“那可怎么是好？”母亲急了起来。
“停下车，到外面透透气吧”有人建议。
“师傅，师傅，停下车吧，你看我孩子中暑了。”
“这天能中啥暑，饿了呗，你喂口奶呗”不咸不淡的声音回答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这孩子多要紧呀，要真是有个好歹的谁来负责”先前的老头开始不平
“我看是你想方便的吧，你们不能少生点事，这马上就进入服务点了。再说这附近还真有交警在巡查，怎么也停车”
“哇。。。哇。。。”孩子哭的声音更带劲了
“大哥，我求你了，让我下车吧，我不坐了，不去台州了”母亲的声音带着绝望
“再等一小时，行吧？一小时以后就到服务点了，再忍忍”
“可孩子不能等呀”
“你哄哄他，你跟他换个位子，你坐车窗边，透透气”随车男人把那位母亲同旁边的人调换了位置，调在了胖妞旁边。
过了一小会，孩子的哭声变得有些微弱，最后终于没了哭声，母亲以为是孩子睡着了，于是安心一来，车里灯光暗了下来，人们不堪疲劳纷纷睡了过去，车厢里又恢复一片死寂。
胖妞也安心的闭上眼睛，就在人们睡的极不安稳之际。被一个女人的尖叫声惊醒
“救命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撕心裂肺的声音。
“咋了？”
“你们看我的孩子，快救命啊。你摸摸看，没有呼吸了，真的没有呼吸了”
胖妞离的近，探出一只手向孩子的鼻息摸去。很微弱的呼吸，如果不仔细都感觉不到。
“还呼吸，得去医院急救”胖妞学过紧急救生，但目前这种情况，对于几个月大的小婴孩没有一点把握。
“天啊，这怎么办？怎么去医院？你救救他吧”母亲有些疯狂。
“我，我试试看吧”胖妞下定决心，救人要紧
“你先把他的上衣脱下来，我们都起来，把座位腾出来”
座位上的四个人吃力的往走道里移动，给胖好不容易腾出一个小小的空间来
“快，把他平放下来”胖妞吩咐着那位母亲，孩子的上衣脱了下来，只剩一件贴秋衣在身上。
只见孩子的脸色苍白，脖子处全是汗水。
“谁有水，纯净水？”胖妞问向人群
“这有，这有。”旁边的一位大嫂赶紧从布兜里拿出一瓶纯净水来
胖妞用手沾着纯净水抹在孩子的脸上、脖子上。
“咱们都先等一会，如果没作用的话，就得去医院了”
“哎，好好，谢谢你闺女”那位母亲用感激的眼光看着胖妞
“先不要谢我吧，看看现再说”
半小时后，婴孩依然没有好转的现象，躲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胖妞开始害怕了，那位母亲更是瞪大双眼眨也不眨的望着孩子。
胖妞用颤抖的手触着孩子的鼻息“没气了？”
“不会的，不会的”那位母亲一把推开胖妞，把铺子上的孩子抱走来。
“我的孩子没事的，他只是睡着了”
“怎么样，胖妞，还有救吗？”菜杆子有些担心
“没气息了，我探不到他的气息。我也不知道。”胖妞摇摇头
“这得上医院呀，这出了人命了”先前的老头又叫出声来
“是啊，这可怎么办那？”人们都开始担心
“司机师傅，附近有医院吗？能停下车吗，救人要紧”胖妞问向大个子男人
“没有啊，这附近荒郊野外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哪里来的医院呀”大个子男人的声音有些发抖。
“这出人命了，你们得负责。”
“我们也不想啊，这附近真没医院。再过半小时吧，半小时以后就到服务点了，旁边就有个救助站。”
“那开快点啊，人命可不能耽误”
胖妞担忧的看着那对母子，母亲怀里抱着孩子，近乎痴呆住。“宝宝不哭，妈妈带你去找爸爸啊”“一会呀咱们就到了，就能见着爸爸了。哈哈……”
“哎，我看她有些不对劲呀”菜杆子对胖妞附耳
“别瞎说，没事，一会就到医院了”
这时有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只听大个子的声音响起：“喂，恩，什么？有交警在服务点，好，我们绕过去。行，你再盯着点”
胖妞的心咯噔一下，绕过去，那孩子怎么办呢？
众人似乎都听明白这意思，嚷嚷起来
“哎，不能呀，这孩子还得急救呢。”
“耽误了怎么办？”
“不行我们报警了。”
“对，报警。”
“行了，别诈唬！谁再多说一个字，我把他扔下车，放在这里让野兽来吃”大个子的一句威胁振住了人们，车厢里安静了下来。
“快点，有手机的都拿过来，不然我把你丢出去”
车厢里传来叫骂声，但人们也不敢不从，这荒郊野外的死了都没人知道。人们慢腾腾的掏出各自的手机传给大个子。
“哎，菜杆子，有手机吗？”胖妞问道
“有啊，你帮我传一下。”
“传啥呀，我没有手机。他们这是想干啥呢？”
“还能干啥，怕人家报警呗，这要是被逮住了不定罚多少钱呢，现在又出了人命，还不得吃牢饭。”
“不行，不能让他们这样做，哎你想想办法呗，前面就是服务点，看样子他们是不会从那边过去了。我们想办法怎么能下去，服务点那边不是说有交警吗。只要找到交警大家都得救了。”胖妞小声的说道
“能有什么办法呢，你看这尿急他不给停车，出人命了更不停车，你说还有什么办法让他停车？”菜杆子苦恼起来
“哎，你把手机给我呗”胖妞说
“你要手机干嘛，要传给前面的”菜杆子不解，还是把手机给了胖妞
“哎，你给我就是，我没有手机，这个留着用”胖妞瞅着黑洞洞的窗外夜色，忽然有了主意
“菜杆子，你过来”胖妞瞅着菜杆子的耳朵小声的嘀咕着
“这窗户可以打开，刚好够一个人爬下去。咱们是在下层，离地面应该没有多高。”
“你的意思是。。。”
“嘘……小声点”
“你先下车，往有灯光的地方跑，那里应该是服务点，你找到交警把他们带过来。到时候用手机发短信联系”
“哎，你会用手机吗？”
“当然会，以前舅舅教过我。不过你先帮我调成没有声音的，被发现就完了”
菜杆子接过手机调成无声模式“手机你藏好，不要让他们发现，不然等下这车还不知道躲到哪里去。”
“行了，你放心吧，赶快下去，趁现在他还在点手机数”胖妞悄悄推开窗户，扶着菜杆子靠近。“小心点，现在车速很慢，你跳下去应该没问题。”
菜杆子借着胖妞的身体挡住前面的视线，纵身一跳便下了车，胖妞看着菜杆子的身体接触地面后打了几个滚不再有动静。
这个可怎么办，胖妞忍住叫菜杆子的冲动，只有心里在默默的向老天祈祷最好没事。
车子继续慢悠悠的前驶，大个子收起聚焦起来的手机问道：“都拿过来了吗？这里才有50个，还有谁没拿过来的，赶快交过了。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都交了”
“我们都交了啊”
“俺年龄大的都没有什么手机，怎么交？”
“就是，有人不用手机的，乡下人用手机的不多”
“行啦，别吵吵！等会我要是搜出来，可别怪我不讲情面”大个子恶狠狠的说
遭了！胖妞心里一惊，如果被翻出来就没命了。
看着大个子挤进来的身体，胖妞手心遭冷汗。赶紧靠近那对母子两个身边。
“大姐，这孩子睡着了吗”
“嘘别吵，他刚刚睡”母亲小心翼翼的回答
“哎，你，手机交了吗？”大个子已经走到了胖妞身边停下。
“啊？我……我……”胖妞一时无措，大个子的眼神瞬间变冷。
“我当然交了，刚你手上那粉红色的那只，你可别给我碰坏了，我爸爸刚给我买的，我都不值得用呢”胖妞嘟着嘴吧。
“真交了？”大个子像是自言自语
“我敢骗你？我一个小女孩哪有这么大胆。”
“算你识像。”
“嘘，小声点，这孩子刚睡着。”胖妞用责备的眼神望着大个子
大个子似乎对孩子有些愧疚，身体连忙挤向后面。
“呼……”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胖妞看到车子转了一个弯，车辆加了速，知道车主是要改变路线。
再这么开下去，只怕菜杆子找着了交警，也找不着他们呀。
摸了随身带着了一把军用刀，这还是爸爸随身物品，后来爸爸在临去之前把这把刀交给了胖妞，希望她能坚强勇敢的生活下去。现在只有冒一下险了，想着就推开窗户把两条腿伸出去，两只手攀着车窗边缘。
“哎，小姑娘你怎么下去了”旁边的大叔问道
这时，胖妞才扯开嗓子喊：“救命啊，救命啊，我快掉下去了，快救救我”
“赶紧的，手给我，我拉你上来”大叔急忙伸出手对胖妞说
“你听我说……大叔，你不要管我，如果你想活着回家，就配合我，不要救我。让那个大个子来救我。求你了”胖妞哀求着，吃力的对他说
“等会就要求他停车，你缠着他一会，再让他下车”
大叔有些愣了，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但听说能回家，也卖力的配合着胖妞。
“哎哟，老板，快来呀，有人掉下去了”大叔对着后面喊道
“吵吵什么呢？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大个子骂咧咧的从后面挤过来
“哎，你干嘛呀这是？怎么掉下去了？快手给我，我拉你上来”大个子也被吓了一跳
“不行不行，我胳膊抽筋了，腿也抽筋了，不敢动也不能动。你赶快让司机把车停下来”
胖妞对着大个子喊道
“这……”大个子有些犹豫，这交警还不知道在哪呢，万一停下来，不就容易被发现吗
“哎呀，你还考虑个屁，人要掉来去了，你车也开不了”旁边的大叔急了。
“快停车，停车。”
“停车。”
“停车，你们是不是还想要人命？”激起群愤的后果是可怕的，显然大个子也明白这一点。
所以，他对着司机喊道：“虎子，靠边停一下”
“八哥，还真停了，你跟他们胡缠些什么呀？”被唤作虎子的司机问道
“行啦，叫你停你就停，不要管那么多”八哥呵斥道
“得，得，我靠边停还不行”
吱一声响，客车停了下来。大个子抬腿准备下车，不料被后面的人一把扯住
“哎哟，我心脏病犯了，难受。”大叔说罢靠在大个子身上，两手紧紧的抱着大个子的腰身
“哎，你干啥呀？”
“我心脏病犯了，你帮我拿一下药”大叔这戏演的还真像，脸上的表情都扭在一起，猛一看可不就心脏病犯了吗。
“在哪呢”
“在我上衣口袋里，左边”
大个子捣鼓了半天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他
“谢谢”
大个子得以脱身，赶紧走下车去。
而此时的胖妞趁着刚才得空，跳下车来，走到后轮胎面前，掏出军用刀猛力的扎过去。一下两下三下，扎到第十下的时候，终于听到嘶嘶的出气声。这时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胖妞赶紧拿出手机，一个陌生的短信提示，按键打开只有一行字：“拖延时间，营救开始”
胖妞心里一阵欢喜，收起手机。更加用力的向轮胎扎去。
“妈的，你干什么呢？”大个子已经下了车，看到胖妞吃了一惊
“啊”胖妞惊慌起来
“你个死丫头片子，敢耍老子，活腻歪了”走近胖妞，看清她的意图之后，大个子火冒三丈
对着胖妞就是一脚。
“啊！”胖妞单薄的身子根本禁不起大个子的一踹，被弹出一米多狠狠的摔在地上。
这时司机也走下了车“怎么了八哥？”
“妈的，这丫头戳破了车胎，想让交警来逮住我们”
“娘的，想死是吧”司机大步走上前，对着胖妞挥了一巴掌
车上的人闻声都要下车，被司机止住“都他妈的给我坐好，谁下来我弄死谁”
人们重新坐了回去，司机作势想多给胖妞几拳。
“行了行了，还是想想怎么办吧？这丫头没报警吧？”大个子问道
“说，你个死丫头，报警了没”司机止住拳头，问胖妞
“哼。”胖妞用手擦去嘴角的血，没理他，真疼！
大个子见状，只身上前抓住胖妞的上衣袖子，翻出口袋里的手机。
打开手机查看，便傻了眼。交警就要来了
“怎么了？八哥。”司机上前夺过手机
“妈的”司机用力将手机丢向胖妞，砸在的胖妞的脑门上，一股鲜血破皮而出。
“咱们快把车开走吧，躲到老四那去。”司机对大个子说
“躲屁，你看那车胎被扎的”大个子指着轮胎
司机看过去，车胎早就瘪了，客车也歪歪的倾斜在这边。
“让他们都下车，或许咱们自己还能凑合着开走，等交警过来就完了”司机焦急的说
“让他们下车时间就来不及了，走！把车开走，能开多远开多远。”
“这么多人，危险啊”
“妈的，你还管危险不危险，都快掉脑袋了可行？”大个子冲着司机发火
“快上车”大个子首先跑上了车
“八哥，她怎么办？”司机指着胖妞问大个子
“不管她，咱们走”
司机发动车子，车子破了一只轮胎，行驶起来十分困难。司机急了，踩油门加速行驶
车辆歪歪扭扭的，横冲直闯。车里的人纷纷尖叫起来
“让我们下去”
“让我们下去”
这时，后面响起的警笛声音。车上的人们开始欢呼起来，但很快欣喜被惊吓绝望代替
司机和大个子听到警笛声，心急如焚。“快，加快速度”大个子对着司机喊
“别叫，别叫，我已经加快了。这车开不快”
警笛声音越来越近，司机急了，转一下方向，客车便向路边的树木里歪去。司机猛踩刹车，只听“咔嚓”尖锐的声音响起。客车直栽进了树木里停了下来。
几辆警车及医院救护车也随之停在路边，警察和救护人员赶紧冲进车里。
司机和在大个子被警察用手铐锁起来，两个人没受什么伤，都搭耷着脑袋。
菜杆子扶着胖妞相视一笑。
事后，经过医院确认，车上100个乘客没有人受伤，除了那个小婴孩，经过医院的抢救，孩子最终被救了回来。医生说这是生理上的假死，但如果再晚几分钟，就无力回天了。
胖妞被交警授予“巾帼英雄”的锦旗，菜杆子也受到了交警的表扬。
后来，交警派送了三辆客车过来，把100名乡里人安置上了车。躺在宽松的卧铺客车里，看着车内自置的移动电视，人们心里十分欢喜。
胖妞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这种现象是普遍存在乡下或小城镇里的。这次是抓住了一个，相信他们也会受到相应的惩罚。难保下次就没有人超载违规了吗？这会不会像是雨后春笋一般，这边刚走那边又猖獗起来呢？
乡下交通难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什么时候政府会对这些关注呢？
天渐渐亮了起来，胖妞看着窗外的天空，那么蓝，那么纯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