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十九岁

东风乱 短篇 百味人生 2011-03-12 15:26 责任编辑:花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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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那年十九岁,沉溺于虚拟的网络世界,忘却远方的爱人。家庭的变故,背驰,女友的分道扬镳,朋友的淡然冷漠,身体越来越糟糕,百味人生尘杂。问好作者。

背后那双眼睛,那一年我十九岁。

清楚的记得、家里来的新人走拉、诸事不顺。空茫的我找不到回家的路、背后那双眼睛一直看着我。

硝烟迷乱的战场,我并没拾起手中的笔杆做最后的拚命。家庭的负面环境、即将打扫的战场,让我窒息。似是逃匿的羔羊、夜出早归深深彻入那虚拟的网络不可挣扎,我心灵的归宿。想要忘却可以抛弃的一切。手机在黑夜里不停的滴嗒,远方的人儿不顾劳累得思念。那时的敷衍,为了虚拟的世界。忘却我的远方的爱人、那双背后的眼睛。消沉、再消沉,敷衍、再敷衍。

醒悟的我成为最后一批逃离战场的士兵,撤入新的疆场,那天5月8号。冒着高烧跃进满怀憧憬、希望的疆场。一层激情一层激情促进我勤奋拚搏。

难道爱情和事业不能同时拥有么?与女友的变故,让我万念俱灰。那天我躺在“富士康”仓库惆怅一夜。带着弱气的声调打通家里的电话,那边的母亲接到我没来极诉苦、而来得一通吵骂。那一刻让我彻底丧失回家的路标。漆黑的夜里、一个人抽烟喝酒、失眠。夜里下起大雨夹杂着雷电宣告他的不满,竟第一次开始害怕雷声、不是怕“跳楼人”的鬼魂。坚持的执念、最终和女友完好无缺。已然决定逃离带来伤患的城市。

从深圳转入北京,抵毁那负面情绪。在京的两月生活让我意识到什么叫生活的奢侈与所谓的上流社会。冥想间我荒唐决定不走职业经理人道路、走专业经理人道路无论成与不成。孑然拾取八岁那年因为竞赛错误的平判使第一成为第二。当时说法是奖品补偿给我、我记得那时很不满说过这么句话“那不是奖品的多少而是一口气我要的是这口气,在乎的不是奖品的多少”。时间的磨合终究抵不过回忆的泛滥、事隔十一年又重新拾起那埋没多年的话语。我不是幻想主义者,也不是乐观主义者。我只是一个茫然不知所途的前进者。

“路”一个被以冠以名词的字。此生、此时、此刻、我们的都在围绕幻影“人生的路”。我“今天”还在活着、而“今天”我已经死了。我无法预料明天的“今天”也无法推演“二十年后”的事。我们一直被动活在“今天”而试着转变被动。

“爱与希望”透彻着九零后的我们。莫测的天、鬼疑的云、那多变的生活,总是让我感到措手不及。从电话的另一端我得知母亲病倒的消息。我后怕、怕那历历在目的事情在发生。(外公去世我没让他见我最后一面甚是悔恨)同样女友也让我去她那,似乎巧合总能拼凑一起。我急匆的辞职,却并不顺利。终究踏上回家的火车,那时母亲已经好了。然而我却找不到回家的路借宿在同学家。那晚碰见刚别两月的老同学,他的一句话“李杰这次回来变得沧桑了”,勾引我无形的思想。因为什么又为了什么?我问自己。

耽隔几天我又踏上火车去她那。那时她已经不让我去、而我还是顽固的去了。在那十天的日子我感到有家的感觉,很温欣、很温暖。时间流行在幸福之间,为了不使她有压力感,我还是走了,又回到原点。

再次没进家门,我茫然的不知所途。整日游手好闲感到了枯燥、乏味。我投奔了我姐,生活还是罔然一片如秋后落下的树叶以另一种形式宣告生命终极也是另一面的欢欣。

女友分道扬鞭,家庭的变故、背弛,朋友的淡然、身体越来越糟糕。让我想去失忆或则死去。我追问自己:“如果一个人感到没有亲情、爱情、友情”活着的意义何在?

背后的那双眼睛啊,那一年我十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