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鹏的生活
周鹏的生活,随着时间的变迁,视野的变迁,慢慢的改变,思想也在慢慢的变迁。文章语言通俗易懂,行云流水般的记载了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思想的变迁,生活还在继续。问好作者,欢迎来到好心情。
2009年秋,那时的郑州在周鹏的眼里还是一座大城市。
周鹏出生在河南省的一个政治性很强的城市开封,上辈人说开封原来是河南的省会,这个伟大的不容忘记的骄傲史,周鹏在初中的历史书上也学到了。所以他一直认为郑州边的这个开封市很霸气。
小小的城市中,他也是小小的一员。对,用微不足道的一员更详细些。刚成年,18岁,法律上他也是刚刚成为“人”的人。可就是在他还没有摸清属于这个城市时代脉搏的年岁里,他即将离去,离去的原因很简单,他要去上学。
说起上学,每个孩子其实都一样。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优秀者会加以扩张的在这四个后面加上研究生、博士生等等一类的。但他不一样,他上的是一所所谓“大牌厨师摇篮”的XX职业技术学院,而更神奇的是他又选择了这个学校中一个令人费解的专业,音乐系。在他看来这个音乐系估计会在以后的以后有所成就,因为他认为音乐起源于民间。
开学的前几日,周鹏一直做梦。梦里头的情景好像电影里一样,一堆男男女女在欢声笑语中跳着摇摆的舞蹈,他作为钢琴师,在为这项运动配出属于他的音乐。最后,他获得了满场的掌声与喝彩。
梦醒来,一切还是一切。这个让他很愤慨的家庭和这些应该老去反而屹立的老家具。选择这个技术学院的音乐系,说白了,家里人没有什么意见。对于这种不是什么显贵的人家里,重心点并不只是孩子的教育。对于孩子的未来一切随缘,他们日夜操劳的还有怎么在这所城市中立足,达到所谓的恩格尔系数的种种条件。
选择中,周鹏的爸爸周刚只问了一句话,学费是多少?当周鹏回答的价钱没有出乎周刚同志的意料后,此事也就拍板决定了。对于周鹏来说这种感觉如果放在他爸爸姓李上,那就是不在乎钱。而自己的爸爸只能姓周,所以周刚也只是怕钱多问问罢了。
9月2号。
告别了高中的亲密玩伴,告别了楼道家属院里的狐朋狗友,告别了周刚和其他家人,告别了赖以生存的这座城市,拿着妈妈给煮的鸡蛋以及一些亲戚朋友送来的水果,还有自己在火车站门口买的一瓶3元钱的老村长就上了火车。
火车慢慢的开出站台,挥挥手告别站台上卖特产的大妈。这就是周鹏对开封最后的眷念。
周鹏喝着老村长,看看手中的车票,这是他第一次拿着属于自己的火车票。L666,开封到西安,08:03开,17:54到,票价20.5元。后面紧跟着一个带着学字的圆圈,标志着属于这个国家的特殊群体学生是半价的。
看着手中的火车票,迷迷糊糊,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看看周围的情景,人员攒动的,有学生、打工的、孕妇、老人。好像都是一些民间的人士。
官员和商人才不座火车呢,尤其是这种绿皮车,周鹏想。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慢慢的周鹏也无心观察什么了,觉得原来坐火车真的很无聊。看看表,还有将近9个多小时,再加上我国火车晚点的通病,估计到了西安就只能看见月亮了。
18:20。
西安站。
周鹏抬起头来看到远方的一轮明月,原来自己想的没错啊。
走出出站口,门口布满了各个学校的接待处。在那里你可以登记下你的个人信息,之后得到一个和同学们一起去学校的机会,以及一张从学长那里买来的不用登记身份证的50元电话卡,说这张卡可以打100元的电话。
周鹏才管不了那么多呢,回到学校睡一觉才是他认为最有价值的事。
转眼间,或者说,一刹那间。在学校的前三个月悄然的就这么回事的过去了。再有一个月这学期也就这么回事的过去了。
开学后,学习之余,他便是学习。到底学了些什么他不太清楚,或许不太明白。周鹏不逃课,也不旷课。他每天都会面对不同的教师、教室,上着不同的课。三个月,除了寝室的三个人才,别的几乎没有打过交道。
用辅导员老师的话说:“这他妈是一标准的好学生,是祖国未来的栋梁之才,是共产主义的接班人,是全班全系全学院男生的标杆,是大学生界他妈……”
胡万年,周鹏铺左边一孩子。本地人,热心肠,憨厚,老实,就是不怎么喜欢去班里上课,热衷于自己喜爱的网络营生。话说,一个月就靠他在电脑前的那么打打闹闹,1千元到手。在周鹏看来,这个还是有所得的。
毛才,周鹏铺西北角一孩子。本地人,长的帅,女朋友多,花钱快。别的周鹏感觉,也就这些了。但着实让周鹏佩服一点的是,毛才的老爸毛万财。正如毛万财的名字一般,他老爸挺有钱的,好像开着一辆什么叫帝豪的车,据说是很牛X的品牌车。商场上的人,对毛才基本上不管,除了给钱。
周积学,周鹏铺正北一孩子。四川人,和周鹏同姓。没什么特点是他最大的特点,人云亦云是他最大的性格。
除了以上的三个人,周鹏的大学生活就基本上没什么可以铭记到今天的人了。
大二上半学期,还好好的。下半学期一开学,周鹏就于3月份退学了,退学的原因很简单。就像他自己说的,未来再美好,也要现在去争取。
告别了这所学院,告别了胡万年、毛才、周积学就一个人去了上海。周鹏认为上海人有钱,上海城市发展速度快,上海的地上就他妈应该都是金子。
2010年3月20日
又一次踏上火车,心情却截然不同。他觉得这一次踏上的是幸福之路。也是同样的硬座,但这次是L256,西安到上海,04:02开,次日02:55到,票价90元,退学了,不打折。
周鹏从书包里拿出临走时毛才送给他的一个旧的,但可以也只能听歌的MP4。听起了红得发紫的歌曲《爱情买卖》。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梦里面,很乱,但都是一些恍惚的原来发生的事情。还有的就是到上海怎么赚钱成为大老板的梦幻写真。
三个多小时,邻座的姐姐孩子哭了,很大声,让周鹏醒了过来。想到了万一以后有个孩子,万一孩子也哭,万一孩子在他和他老婆做事儿的时候哭等等一些,就又睡着了。
八个小时后,周鹏彻头彻尾的醒了。这次是他睡不着自然醒的。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对面一个大概上高中的小女孩在左右两边看似邪恶叔叔的夹杂下,一直注视着自己。周鹏没有什么多想的就站了起来。“看不看我与我无关”的慢慢走向厕所,只发现除了自己在睡梦中梦到苍井空邪恶的发生了变化,别的的确没什么好看的。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混混沌沌,走走停停。上海就到了。
下了车,出了站。周鹏顿时有点晕,现在要去哪儿,哪儿能够挣钱,他一无所知。看看身上这个月周刚同志给的还剩下300元的生活费。他打算先找个旅馆住下来。
正值世博会,这种民工级的旅馆房价也异常的高。300元只够住一个星期左右。
一个星期,周鹏转了外滩,去了世博会门外,等等。
在最后一个深思熟虑的晚上,自己像爷们一样扪心自问了以后,决定回到学校,继续读他的音乐系。
回到学校,在辅导员的历时3个小时的谈话后,决定。
也是通过辅导员给家里电话通知在校表现情况后决定,继续好好上课。
2011年元月
现在的周鹏放寒假回到了家,回家的日子他又想了很多。
这次他决定,明年开学找个有权人家的女朋友好好谈恋爱,将来从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