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

叮铃咚 短篇 倾城之恋 2011-03-06 14:15 责任编辑:飞燕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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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突如其来的爱情变故,让人措手不及,女孩被伤到了。无奈的爱,卑微的情感。虽然夭折了一段追逐的爱,但是真正的爱还是向自己伸出了幸福之手,让人感慨的纠葛。故事稍显凌乱,若情节思路更加清晰,整个故事更具可看性。问好作者!

瑄就坐在离家较远山野的芦苇丛中,不停地回旋着这两个问题:我欠了谁的?为何要折磨我?尽管头已发麻,瑄仍逃不脱,甩不去。唉!痛苦!

上个月,洛兴高采烈地告诉她:“我哥二月十四日摆酒,我就是伴郎,到时你要做伴娘喔。”开心的瑄以为这是他父母接受她的暗示,以为他家人终于接纳了自己。瑄打从知道要当伴娘的那日始,闲时就不停地搜罗令他父母满意的伴娘衣饰,她的衣柜自那天起总是乱七八糟的,总算勉强找到了比较顺意的伴娘衣饰,她想在那天尽展最完美的形象,为自己的美好生活奠定基础。

2月14日那天,她早早的下楼等洛来接自己。当瑄儿为新娘撑起红伞,新娘甜甜的笑容,令她不禁想像着自己做新娘时的甜蜜镜头,脸上不禁也挂着甜甜的笑。他家里一片嘈杂,沸沸扬扬的,每个人的目光都投注在这对新婚人儿身上,娇俏的新娘紧偎着新郎,新人收授着亲友们的道贺。洛的妈妈忙着下厨,爸爸则在外面招待来客。洛开心地拉着瑄,不停地跟她介绍着那些素未见面的亲友们,瑄在心里直叫累,心却也甘甜。不知何时,洛的妈妈走到她们身边说:“仔呀,怎么不帮妈呢?尽在这里无所事事。”瑄很开心瞄到洛的父母没有对自己瞪眼、冷嘲热讽。一鼓劲,试探着对洛母说:“阿姨,我来帮你下厨吧?”洛妈瞟她一眼,没说什么,走回厨房,瑄儿跟在她后面,进到厨房帮忙,宾客们开始吃了,瑄儿和洛的家人不停地忙着,洛妈再次端出一碟菜时,只听有个男宾客半开玩笑的对洛妈说:“你尝尝,这菜怎么酸得……?”

怒冲冲的洛妈进到厨房,用力推开我!责骂:“哎哟,莫非你没吃过醋?没用的东西!出去!”

“我……,我不是,不是……”愕然地瑄手足无措的结巴着想解释些什么。

洛妈提高嗓子,指着我叫道:“我什么我!哼!还想当我儿媳妇,我告诉你!那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这永世没人要的破烂!”骂声传出,引来宴客的围看。

瑄儿的脸热辣辣的,一种炙烈的灼伤让她愤怒:“太太,你要搞清楚……”

“瑄儿,别冲动,冷静!”洛截断她的话。

“哼!谁娶你?哪个蠢猪娶这个破烂,快带走她!”洛妈说完后,嘴角冷冷的下弯着。

“洛仔,你娶我吗?”我哀哀地眼神投向阿洛,抖缩着,哀怜的向他注视着。时间在流着,洛却只是将头埋得很低很低,仿佛恨不能缩入地底下去的模样。时间向前流动着,瑄默默地暗语:‘真的要我一个人这样支撑下去?你不看看我吗?!’周围的人这时都望向这边。瑄从不知自己要面对这样的局面,泪直忍着不让流出。她很想冲出去,可两腿怎么也移不动。

“谁说没人要?!我说太太!你儿子有多了不起?我是你幺儿的BOSS!我要娶瑄儿,我是猪?你儿子又是什么呢?”阿历不容我考虑,傲然向我走来,将我揽入怀,柔声说:“瑄儿,走!嫁给我!”

全没回旋的余地,可是我的爱呢?!我的爱呀!就这样不了了之的滚蛋啦?然而我没有退回去的余地!我必须走!让这个要我嫁给他的人救出我,无论是谁此刻都是我最需要的。’瑄默默对自己说着,他将无助的她抱出洛家,抱入他的车内。

洛的心如沸腾在油锅内的油条,一个是最爱自己的母亲,另一个是所爱的女孩,他不能拂逆妈妈,可他也很难看着女友的窘境,他几次都想伸出手去搂住他的瑄瑄,可是身子不知为何却是在沉沉下陷,似乎在沼泽地般,越是挣扎,越是下陷得快,婚宴上的宾客们双目都射向瑄儿,没有注意到脸色惨白的洛,他的瑄瑄也无法看清他,因为他的头深深地低埋着,别人只看到他头顶上浓黑的发丝,没能感觉到他深深地自责与无奈。他想:瑄瑄现在一定不会原谅我,等明天去跟她道歉就会没事的,妈妈是在气头上,等过几个月,我再对她晓以理,妈妈那么疼我,肯定会顺着我。

阿历带走瑄后,洛妈如打胜仗的公鸡,挺着胸,笑盈盈的对宾客说:“唉哟,真抱歉,洛仔找个那么差劲的帮工,失礼,失礼!大伙别见怪,快吃,菜要凉喽,照顾不周,多多包涵,多多包涵哦!”在洛妈热情招呼声中,婚宴又恢复闹腾状。当洛妈喊着洛仔去招呼来客时,才发现不见其影,不由得嘟哝道:“儿大不中留。”

洛将自己关在小房间里,一边感激着阿历的及时帮忙,一边怨着他竟然将他要对瑄说的最重要、最神圣的话儿全说了,什么办法不用,偏用这个,以后传出去,不让人笑话才怪呢,更多是诅咒今天,他在内心忍不住责怨妈妈的刻薄,说出如此难听的话语,让瑄儿那么难堪,他一忆到青梅竹马的瑄瑄,更有一种对阿历的妒火,这把火在心中被撩得愈来愈旺。

阿历将车开到河岸边,打开车窗,河风灌入车内,扑打在俩人的脸上,车中的瑄哭得如一堆烂泥,反复不停地絮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对不起,对不起,连累你嘞!”阿历搂过这个暗恋许久的女孩,心随着她一同碎灭,他真恨不得代她去承受今天的一切,她那么可爱、善良,她怎会知晓阿历招她进公司的真正原因:在他看她第一眼时,就爱上了她,只是她的眼里自始至终全是另一个男人,他在不被她看到的角落里无声无息、偷偷地爱恋着她,他不曾向她表示,因为他看到她看着她所爱的人时的眼神,那么专致、全意,他没有自信得到她对另一个人同样的爱和幸福,他一直压制住,无奈地安抚:既然无论如何自己的心都会伤,就让它沉埋吧,自己一直隐藏得很好,所以没人能发现到,岂知在今天他会将自己的心刨出,如同地下蹦出的地下泉延绵不断,那样不可遏止!他不知道她是否相信他的心意,他真想对她说:瑄,我说的是真的,是真的!我是真的爱你!从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爱着你,你要相信我!而他一句话都没说口,就这样陪着她,因为他更清楚此刻的她无论说什么都是多余,他不敢直视她那张忧怛的脸,他怕他会控制不住自己跟她一同痛哭,而他怎么能哭呢,不能哭!两个人哭成一团的话,实在太不象样。瑄哭得发音都哑然了,趴在阿历的肩膀上,许久,许久……

瑄稍缓一下神,望到就在家门口后,哑着嗓子说:“很晚了,对不起,明天我会离职,请你同意,我,我真不知能对你说什么才好,谢字太轻,而我除了对你说声谢谢,还能为你做些什么呢,谢谢!”

瑄下了车,对着阿历深深地、深深地鞠一躬,没再望一眼阿历,转头离去,奔入家门,独留阿历呆看着她的影子,半晌才驱车黯然离去,瑄透过房内的窗帘缝望着他的离去,她的目光是呆滞的,似乎又不是在目送他的离去,一整夜瑄没能睡着,阿历没有睡着,洛仔也没有睡着。

洛仔一上班径直进到阿历的办公室,一改平日的温文尔雅,不悦地对阿历说:“李老板恭喜你有情人终成眷属呀!怎样?洞房花烛夜很不错吧!”阿历冷冷地望着他,心想:这人是否疯啦?我没说他,他倒先发起飙来啦!?也是自己在横刀夺爱,有欠妥,算吧。打电话看一下瑄是否没来上班。洛仔恨恨地望着伸手要拨电话的阿历,更是怒火中烧,怪声说:“李老板的太太还在春梦中哟,没来上班咧!”

阿历愠怒地按着电话键,皱眉对着另一端的人说:“谢主任,请过来一下。”挂断线后,又对着洛仔说:“洛仔,来,坐一坐。”

没多久,敲门声响起,阿历说道:“请进。”

谢主任应声而入,阿历道:“谢主任,请把门关上,看到业务一组的助理林宛瑄上班了吗?”

谢主任答:“没有来,打电话也不通。”

阿历又说道:“你回去后立即核算陈洛先生的薪资,今天要解雇他,并按劳动法补偿,暂时让唐秘书跟他交接工作,还有后天去招那个位子的职员和业务助理一名,只限于女性,凡姓陈的不论男女一概不用,没其它事的话,请出去吧。”

谢主任出去后,阿历将目光转向洛仔,说道:“陈洛,没有其它事,就请你出去,我没空跟你聊天。”洛仔愣一会儿后,狠狠甩门离去。

谢主任走出阿历的办公室后径直走向唐秘书的办公台,说道:“唐秘书麻烦你去陈洛办公整理一下办公资料,跟他交接一下。”

恼怒的洛仔走到将不是自己的办公台,冷冷地看着慢条斯理的清理曾属于做自己的工作资料的唐秘书,良久,方恼怒的出声:“唐秘书清理完了吗?让我先将我个人的东西清理走,你再慢慢整理,你应该对于我的工作相当熟悉,也没什么好交接的,你速度放快点,我都快等不及啦!,要尽快离开这个该死的倒霉地!”唐秘书不愠不恼地回道:“洛仔,不要满嘴是刺,我可没有开罪你,我们平时关系也算融洽,临走时也用不着翻脸嘛!”听到洛仔的耳朵里仿佛全是带刺的话,听到洛仔的心坎觉得极其讥讽,要不是看在是女人的份上,洛仔真想将紧握的怒拳一挥过去,用不着只能恨得牙痒痒。

谢主任走过来面无表情的对他说:“陈洛先生,你将个人的资料清理完毕后,麻烦请在会客室稍等片刻,假如你不愿等,就去外面散散心,一算好工资,立马通知你领,好吗?”而后又转头对唐秘书说:“唐秘书麻烦你尽快整理好这里的工作,清完,就通知我一声。”洛仔狠狠地瞪着谢主任离去的背景,暗骂道:奶奶的,你有种别走那么快,看老子把你揍成什么鸟样,走狗!

对于唐秘书的问话,也不回答,唐秘书无奈的摇头说:“拜托!洛仔,你不开心,不开口也行,可是你指给我看看,你这个客户的工作做到哪个进度,看在我曾经手把手教过你的份上,行不?”洛仔好半天才答她:“这个客户工作计划我已做好,在’IS15.doc’文件中,注意事项了在那写得很清楚,这家客户的联系人是徐经理,不要再找名片上的人,那人已离职……”洛仔简扼说完一些事项后,唐秘书还在埋头记录他说过的各项事时,洛仔走出这幢办公楼,他沮丧地走着,不觉间到了瑄儿家的门口,呆呆地贮立良久、良久,才敲三下门,发出艰涩叫声:“瑄儿?在家吗?”屋内没人回应他,他将耳朵贴在门板上,想听听是否有人,却什么也没听到,他坐在阶梯上,将头埋于双臂,思绪不知该如何转动,一片混乱、狼藉。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飘来:“洛仔?你坐在这里干什么?你干嘛?不去送我家瑄瑄了吗?”中年女人惊讶地问道。洛仔错愕的抬起头,望着中年女人说:“阿姨送瑄儿去哪儿?”中年女人讶然问道:“哎呀,你这个衰仔,我说我瑄瑄好像有点不对劲,原来你小子惹的呀?!”

洛仔急道:“阿姨,我也没有做什么呀,你快点告诉我,瑄儿去哪啦?”

中年女人不悦道:“我未来女婿都不知?哎哟!我原指望从你嘴里套出什么来呢,哼!她一言不发的走了,天!你是怎么欺负我家宝贝的?我都说你不适合她,她偏要追你,欸!我可告你,我家瑄瑄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非得让你永世不得安宁!走开!走开!别把晦气弄到我家,我要向菩萨多念叨几句,求菩萨保佑我女儿平安无事,快点回来,哎哟喂!听你这么一说,我真担心她呀!我的宝贝在哪里呀?”话音未落,门已怦一声被她猛力关上,不再理会洛仔,还真有躲瘟神劲。洛仔拿起手机开始拨瑄的手机,手机里头传来的是一次又次同样的话语: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洛仔这才知道问题的严重,他的手机不知何时响起,是公司叫他来领薪资的,他大步走向公司,顾不上自己前一刻的无礼取闹,急在阿历的办公室门口敲两下,也不等对方应,径直扭动锁柄,急急地说:“请问,瑄儿在你这儿吗?”阿历的心头一震,黯然想:丫头真的走了,唉!随后耸耸肩,说:“不知道。”洛仔仿佛没听到一般,又问他:“请问你可知瑄儿去哪里啦?”阿历没好气的瞪着他,俩人就这样对望着。不一会,谢主任走过来,扯扯洛仔的衣袖,对他说道:“陈先生,你的工资已算好,请去领工资吧。”

洛仔无力地抽身离去,脑子空空的走至领薪水处,没听进支薪人的一句话,只是当说话的人大声对他说:“陈先生?!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请在领款单上签名。”他接过属于自己的钞票,离开了他与瑄儿的共同工作过的地方,这里曾有他们很多相爱的回忆,这里的一切从此不再延续。

洛仔不曾想过自己会将所爱的人伤的那么重,当他意识到时,依人已不在,他方惊觉:就算瑄儿不离去,他都不敢面对她,他更加痛恨自己没能够保护她。洛走到瑄儿常去的芦苇丛,希望有瑄的半点音讯,他没入芦苇丛,他看到熟悉的永远夹带着青草味的风的影子,带着浓浓绿意的、风中摇曳的芦苇,还有火辣辣的烈日和一尘不染的白云。他蹴地而坐,头深耷于两膝间,手紧抱着头,泪滴落于地。当他抬起深埋着的头,眼望周遭,已然漆黑一片,天上星星点点,月亮弯弯的挂在天幕,与两旁的星星组成一张不开心的脸,仿佛在述说自己的感怆。洛出神地望着天上这张巨大的哭丧的脸,不由发出阵阵悲悲的狂笑。

洛回到家已是凌晨6点,妈妈关切的言语他无法听清,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小房间,锁上门,不去理会重重的敲门声和急切的话语。倒在床上,拉上棉被,瞌上沉沉的眼睡去。直到自己仿佛听到有人念一声‘南无阿弥佗佛’,才惊醒过来,他没好气的打开房门,全然不顾家人,走出家门,机械的填补一下空空的饥腹,走至曾与瑄儿一同开户的银行取出所有准备与瑄儿结婚的钱,急匆匆往家赶,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洛妈呆呆望着儿子,洛仔走到妈妈的身边,轻轻地说道:“妈,这是我给你的钱,我要出去一段日子,你要多注意身子。”说完塞过去20多万元,洛妈哀叹地问:“洛仔呀,你给妈妈这么多钱干什么呢,妈不用你给,你留着结婚用吧,你别这样,谁都有这样的时候,看妈的,妈咪已经找到与你很般配的女仔喽,什么时候去看看呀,包你一见钟情。”洛仔眼都想喷火,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缓了许久,才艰涩地回道:“妈呀,我一直不愿违逆你,但我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你说,无论你找谁,哪怕是仙女,我都不要,我谁都不要!原谅我的不孝,我这一去会很长一段时间不能照顾你,很对不起,请原谅我,妈妈,让我静一下好吗?”望着儿子痛楚的样儿,洛母开始懊悔自己所采取的行动真是太直接,太快,自己的办法太欠妥贴,更让她觉得此刻的自己在儿子的心目中是没有说话的分量,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拎着行李袋抽身离去。

阿历从瑄儿不告而别的那天起,几乎每隔一天都会到瑄的家探望瑄儿的母亲,瑄母对阿历是看在眼里,喜在心头,仿佛也有了一点依托,问到阿历的电话,偶尔会叫阿历来家里吃上一顿饭,在阿历来后,总不自觉地会跟他唠叨自己的女儿。

时光在飞逝,阿历孤身一人固执地等着。一个冷冷冬日的清晨,在他去往看望瑄母的路上,他望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影子,心头不由一紧,踩快油门,超过熟悉的身影,透过反射镜,确定自己的判定后,将车停下,熟悉的影子,微微一愣,停下脚步,微笑着望向他,许久许久,熟悉的声音传到他心海中,他多么眷恋这种声音中的味道。

“好久不见。”熟悉的人对他说。

“好久不见。”他尽量愉悦轻松地回道,其实他的心在狂热地跳着,仿佛正在运动赛上跨栏的运动员的心跳,“上车吧。”

熟悉的人向他一步步走近,他的心如乐曲般随着脚步越跳越快,就在她走近时,他迫不及待地把她揽入怀,向她喃喃说道:“你回来啦,瑄,你回来啦!我真怕我要等垮呀,我真怕我等不到你呀!”瑄儿沉默着,静静在这个深爱她男子的怀中,她终于确定爱的归巢,她终于能卸下自己的包袱,容纳他的爱,原来爱就是这样洽到其处的、不离不弃的守候着她,有一种爱情永不会随飞逝的时间而褪色和消亡。

她说:“抱歉,让你久等喽。”

他摇摇头,释然一笑,他终能与他最爱的女子携手同老。

几年后,在他们的婚礼上有一个装束特别的人到来,那是个和尚,他们同时认出了他,惊异地同叫道:“洛仔?!你怎么这副打扮呀?”

和尚淡笑着望向新人,双手合什说:“阿弥陀佛,恭喜两位有情人终成眷属,我返乡探亲,听说你们的事,特赶来恭贺一声,就走,寺院还有事要做,我在西郊那个寺庵参佛,有空便来探望我吧,洛仔是我俗名,现在法号叫尘来,看到你们后,我的红尘俗事也了啦,两位施主恩爱白头永不离哦,告辞,告辞。”脸上挂着温婉地笑望着他俩好一阵,尔后,拖着一袭青衣袍飘然而去。

婚礼的尾声,瑄儿偷偷地问:“历?假如你60岁,还没见我回来,你还等不等我?”

阿历答:“等。”

“那要你等到110岁,你等不等我?”瑄儿又问。

“等!这辈子我要等的人,是个叫林宛瑄的的女孩,我这辈子就为了等她!”俩俩十指紧扣,深情对望着,仿佛世上只有他俩,无须言语便能明瞭。

“走!”瑄儿一边对他说,一边拉着他往外走,来到曾是属于她与洛仔的芦苇丛中,一样的风儿吹拂着,她对着芦苇大声叫道:“芦苇呀,请做我们的证婚人吧,见证我们现在的幸福吧!”

历紧搂着她,说道:“我们会幸福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