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不上的窗子,在天空中乱飞

决明 短篇 百味人生 2011-03-02 18:57 责任编辑:飞燕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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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只是,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那是记忆中不得不回想起的东西。不肯忘却,不得不面对。问好作者!

明净的天空诱人的让人直想把那抹可口的蓝色一饮而尽。我在没有脚印的雪地里踩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有谁在召唤着我,又像是我的灵魂在召唤着别人。还是会一如既往地理解为,我们永生的时间应该是由两部分组成的,像现在这样被我踩在脚下走的,能发出声响的便被美其名曰“生活”,而被我们长埋于地下用来潜心静养的便被美其名曰“死亡”。

死,从来都是一件需要我们很奋斗很奋斗的事情,诸如那些静静熟睡于大地的雪花,诸如那些被我们长埋于地下用来静养的时间,诸如我们回忆里的那些人、那些事,诸如那一双双擅于窥探世人的眼睛。所有的一切都能华丽的转身、蜕变,而后死守着周边所有的灵魂,有自己的、别人的,还有你的、我的,他们散落了一地,辗转于时光之外、现实之内。

关于这个冬天的所有的故事,都已被主人公尽数埋葬,葬于那被我踩的咯吱作响的雪地里,或喜或忧、或伤或痛都已无人再知晓无人再提及,只有那赤裸裸的寒冷是常常让人铭记的,亦如伤害,亦如一件美的事物转化为不美一样让人感伤、让人落寞。

我常常想,珍惜是意味着已经失去了的。假如有一天,当我们发现自己总是莫衷一是地惨淡经营起自己且已渐行渐远时,我们是不是还能和现在一样执意苟同和恭维,那还是当初的自己呢?假如有一天,那每一种怀念都比彼时彼景还要来得亲切,那每一点思慕都协同太多太多不舍与眷恋,那么此时此刻的存在又意味着什么?此时此刻这眼前的所有情节又会在哪一年、哪一月、哪一时使你又像现在这样生发种种感慨与体恤呢?假如有一天,天空可以永远明净,笑容可以永远绽放,美好的事物可以永远美好,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放肆地去相信不用再忧伤、不用再逞强、不用再伪装,不用再每天都戴着面具视人了呢?

去吧!走吧!那些直到现在我们也还依然在苦苦挣扎着不肯忘记的回忆,还有那些曾经死死胁迫我们长大的代价。生命其本身便是一种完美的燃烧,而我们每天衣冠楚楚地与之周旋,又何尝不是在无形地将自己毁灭、瓦解呢?单纯,意思就是你只知道一些赤裸裸的常识,而现实则更是教我们只知道一味违心地在这些赤裸裸的常识之外末路空守般仗着一些似是而非的感触,一点点一点点就着时间貌似伟大的吞噬着自己。而索性,那些貌似指日可待的等待是依然需要我们等很久很久还不一定就能等的到的,指日可待不是瓜熟蒂落,不是水到渠成,不是从因便果,亦如那些貌似伟大的反省一样总会协同种种连我们自己也始终执迷不悟的热情在这时间空间媾和的怪圈下再度被我们扯裂、粉碎。

每个夜晚,我都伺机叫醒天空,然而天空从未觉醒,却只是敷衍地给我一个个似真似假的梦,让我猜让我解罢了。想来,我们一直都还勇敢得不够现实,等现实了又不敢再勇敢;想来,我们从来都不曾真实的自己长大过,等长大了也始终不愿承认自己已然长大;想来,仔细去幸福的话,这个圈子是不会辜负我们的。

只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是很久很久的事了,每个人都拥有一扇窗子,关不上,便会在天空中永远乱飞,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