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慈母多败儿”,愚昧可笑的重男轻女的思想终于使得老夫妇收获了自己种下的恶果。谢谢您的来稿,祝您写作愉快!
志成两夫妻他的爹娘从老宅子里撵出来了,理由很简单,就是他们买了几十个小猪仔,猪圈不够用,他们必须要腾房出屋,不能影响他们发家致富。
邻居们的劝说,志成的老舅的责骂,都没有任何效果,还是要搬出去。可怜老两口风烛残年,白头丝窝的,看着十分可怜,耄耋之年又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赶出家门,老两口不禁悲嘘长叹,以泪洗面,求爷爷告奶奶,终于找到村南边的经常在外打工不回家的宝贵的房子暂时栖身。儿子呢,心里最清楚是怎么回事?原来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志成上面有三个姐姐,在家里的时候,做父母的十分娇惯老幺儿子,要天许半拉,惯得不成体统,几个姐姐是敢怒不敢言,因为老父亲就一个观念,就是女儿永远都是别人家的人,不能传宗接代,所以女儿不管怎么打发都无所谓,最后她们均已出嫁成家,年迈的父母还是要照顾的呀。为了孝顺老人家,二女儿拿给父母的一点蜂蜜糖,没有经过弟弟和弟媳知道,私自让老母亲藏起来了,他们的孙子有点淘气,不知道什么身后给扒出来了,让儿媳看到了,说是做父母的吞独食,不让他们一家人喝,就给老公闹腾说这个家过不下去了,父母太偏心,不能容下其他人,在丈夫枕边吹枕头风,志成也没有调查研究,就听信了老婆说的话,所以就一气之下,以莫须有的罪名把亲生父母赶出了家门,任何人说情都没有用。对外人都说是自己发展事业的需要,没有办法才将父母赶出来住的,等将来养猪事业发达了,还会接他老两口回去住高楼大厦呢!
老两口也没有过多解释什么。反正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对比外人好说不好听,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在外人面前没有面子,所以对别人只是轻描淡写地找借口说是他们来两口吃不惯大锅饭,确实想改变一下胃口,自己单独另外开锅做饭吃着随便,不会招惹那么多麻烦,所以愿意搬出来,另外找地方住宿,方便,清净,想吃啥做啥,自己是乐意搬出来另外住的,内心却隐含了诸多辛酸和苦痛从不向外人提及。
说话不及,一转眼到了秋收季节。秋忙正是农村焦芝麻炸豆的繁忙季节。各家各户忙得不可开交,一边是抢收地里的玉米、大豆、芝麻、花生、棉花、红薯等等,一边是抢种小麦的大好时机,一刻也不能闲着,要知道,热苗子庄稼多播种一天就会有很大的变化。志成的父母还有接近五亩地要耕种,老两口不分昼夜地在田间劳作奔忙,终于把所有的秋作物全部收归到场里,眼下就差犁地种小麦了。原来给儿子讲好的利用儿子的小四轮拖拉机把五亩地犁完再种上小麦就万事大吉了,犁完地以后老父亲承诺给买柴油的钱,决不会赖账,儿子也当着他的面点头应允了。老两口中午连饭也没有顾得着吃就把买来的接近一千元的化肥全都撒到自己的地里了。可谁知儿媳一听要帮助俩老不死的犁地,气就不打一处来,坚决不让自己的老公帮助他老父母,志成知道因为自己不负责任的的承诺,导致父母将一年的血汗钱全都撒到田地里去了,若不帮助他们犁地,在那么大的太阳光的照射下,若不及时掩埋,所撒的化肥将会全部报废。但是摄于老婆的淫威,他绝对不敢造次。宁肯得罪父母,也不能让老婆不满意。所以在老父亲一而再,再而三地督催去犁地的时候,儿子却违心地说出了小四轮坏掉了,不能下地的谎言,老父亲信以为真,就急忙找邻居的小四轮,帮忙用四轮犁已经撒过化肥的五亩地,那时间人们确实都很忙,亲戚邻居都知道志成的老婆是个鬼难缠的主,又有制成的儿媳在后边指指戳戳地暗示,意思是不让旁人管他们家里的琐事,人们也懒得沾惹他们,所以都很委婉地推脱了,最后志成的老父亲得知儿子不愿意去犁地的最根本原因之后。他呆在地头默默地一句话也没有说,老头种了一辈子庄稼,深深地知道土地和庄家就是老百姓的生命,眼看着毒花花的太阳把自己辛辛苦苦买来的化肥被蒸发掉,他心里在滴血,眼里在流泪,胸中隐藏着一团怒火,但找不到发泄的对象,瞅一眼刚撒上化肥的白花花的土地,自己的亲生儿子和儿媳是坚决和自己过不去了,他没有任何指望了,他无奈、彷徨、痛苦地思索着,蹲在那里独自闷闷地抽了几支烟,最后狠狠地剁了两脚,自言自语地骂了几句:“畜生,作孽,活该,自作自受!”等不相关联的几句话,就狠狠地双手朝后一背,勾着头,猫着腰,赌气似地往家走。
等晚上志成的母亲回家烧好晚饭找老头子吃饭的时候,看到老头子还一直躺在床上不起来,就责怪老头子心火太旺,不要跟孩子们一般见识,该吃饭还是要吃饭的。她左推右推还是沉睡不醒,拉开灯一看,老头子嘴里口吐白沫已经僵硬在床上多时了。原来他从地里回来把拌小麦种子的农药一口气喝完了。再喊,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志成的三个姐姐得知老父亲因为生气而喝农药死去之后,强烈建议老母亲要上法院告弟弟逼迫老父亲死亡,大义灭亲,让弟弟和弟媳坐牢才能告慰老父亲的在天之灵。老母亲哭着劝说道:“不要再闹了,还嫌咱们家丢人不够远吗?我死后你们想咋闹咋闹,眼不见为净。就您父亲活着的时候经常说过的话: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儿子就是再不孝顺,总也可以传宗接代,是咱们家的继承人,还比你们这些丫头片子要强啊!”一句话说得都不吭声了。
从此以后,老太婆一个人还是暂住到别人家的陈旧房子里,她坚决拒绝了儿子和女儿们诚恳的邀请,她谁家也不去,就这样孤苦伶仃地独自生活着,他知道与自己的亲人们在一起生活着简直是太难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