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的友
好友一生一世,难以忘却的情深意重。不必挖空心思地经营,依旧可以让彼此珍贵情谊继续。问好作者!
哥打来电话说:“你老同学回来了,在妈这,你过来吧。”在这阴冷,晦暗,瑟瑟的深秋,这消息尤如一束阳光一股暖风给因冰冷而纠结的心带来光亮和温暖。那一刻,我的心尤如昙花一般“扑楞楞”在心底盛开——为十多年未曾见面的友谊。
老友是我小学至初一的同学,是在我所有同学中飞的最高走的最远的一个。那时候,在一间破旧的教室里朝夕相处是一个名不见经转并不出色的。只记得老友和哥一起当兵入武走的那一刻我哭的稀里哗啦,因为哥的缘故,哥疼我。
老友今日的飞黄腾达固然有际遇和外力的作用,但与他勤奋刻苦分不开的。听哥说,集训后老友分在了军区的医务室,近千坪的医务室里的药品关了灯他能准确地找出药品的位置,说出药品的剂量,用法。这样的功夫就是长年干的药剂师也不一定具备的,而他从未接触过医学知识。也因此博得了部队领导的赏识,得到了上军校的机会,迈上了人生的第一个台阶。
人生就是这样,十年二十年过后,昔日的同学就会壁垒分明;有的成了白天鹅非到了更远更广阔的天空中自由飞翔,一如他;有的仍然是丑小鸭在原地‘扑哒扑哒’的晃荡着,一如我。
友人就是这样,即使十多年未见,也不曾有一丝的拘束。岁月的沧桑给老友留下了些许皱纹,些许清蒴,但待人接物滴水不漏的稳健,谈吐间行云流水的睿智,总在不经意中透露着一个成熟男人的自信,豁达,随和。没有成功人士志在必得的霸气,也没有高人一等的傲气。笑谈着过去点滴,说总和我错过见面的机会,总是慢那么一刻;说这次趁着来北京开会的机会顺便回家看看父亲,也顺便看看我的父母;说谢谢对他家里人的照顾……
世界上有一种情谊真的很奇怪;无须你刻意的挖空心思的去交好,也无须你晨问晚候地嘘寒问暖,有时甚至十年二十年的都不曾联系,但在相遇的那一刻,他就是你生生世世的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