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陌生的地方,谁会想起谁
在爱的世界里,没有对错。心中的那个人儿,我想起你时,你是否也想起我,还是在想着另外一个人?爱不是唯一,学会放手,会找到一份真爱。祝福!
(一)在陌生的地方
一直以来,我总会想去思考、想去回忆或者想去面对一些奇奇怪怪的事。那是一种习惯,一种不得不养成的习惯。
比如
如果你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你第一个想起谁?
竹笙,我的习惯是第一个想起的要不是你,我想我成功了,因为我真的没有在第一个瞬间想起你来。所以,竹笙,我第二个想起你来,可不可以?
这里是与无数个我经过的城市相似的小城,老旧的多层楼房林立在柏油路的两边,就像你曾经带着我参观过的那个小城一般,带着被时光和历史沉淀过的安静味道。人行道上铺着的依旧是那种方形的小砖块,一格又一格的带着让人防滑的横线凸起,只是刚刚下过一场雪,雪融水结成的冰层还是让我滑倒在地。我是不是还是和以前那样很没用,连路都走不好。
可是我以为你会接住我,在我的身后,以为还在以前还在你守着我的那座小城。
最后我直接倒在了冰层上。原来你早已经不再,于我的生命生活中彻底的不再!
我被一个小孩拉了起来,那是个笑容很甜的小姑娘,用你说的话就是和你妹妹很像,可惜我却看不出来,因为那种笑,你的妹妹明明已经丢失不见了。
你说,为什么,为什么在离开你以后,我经过过许多的地方,然后只能在发现众多的相同和不同中狼狈逃离。每个地方都有相似的景,相似的树,相似的人,相似的事,然而那些相似的所有里,却独独缺少了一个不相似的——没有你。我走过了一条有铁轨从下穿过的天桥,就像我们曾经看过的《半身死灵》里那个塔卡塔卡出现的地方,然后我听见了身后传来的塔卡塔卡声。耳边清清楚楚的出现了你说的话:“不要害怕,我就在你的身后,你的回头只会看见我。”那么现在如此害怕的我还能无所顾忌的回头吗,能回头就看见那个会让我心安的你吗?可是身后有塔卡塔卡啊,如果我回头了,最后死去的话,我会永远无法再看见你,那样该怎么办,可是啊,我还是想知道,如果我现在回头,那个说过在我身后的你还在不在?
竹笙,对不起,我最后还是没有回头,不敢去赌身后有没有你。不是怕死,你知道的,从来我就是最不怕死的人。我只是怕,回过头后,那个塔卡塔卡会出现,那样,我就真的再也看不见你了,哪怕是作为你想要的妹妹只是远远的看上一看。
我看见了一颗新春的许愿树,上面飘满了火红色的愿望纸签,即使周围都是来不及化开的雪,那样翠绿的枝叶上火红色的纸签也似乎能够化开人们心中所有寒冷一般,我也写了我的愿望,不是我曾经告诉过你的那个愿望哦,这么多年过去了,什么都在变,所以,即使是我曾经标版过用不可能改变的愿望和现实也已经改变了,再也回不去了。所以我虽然早已经知道,作为我的愿望,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或者在未来,都是即使奇迹真的出现也无法并且绝不可能实现。
我其实有怨怼过你,在看见你用我努力的花了整整一个月时间编织的白色围巾套牢那个女人时,请见谅吧,竹笙,即使在知道我根本无法对你怨怼的现在,还是叫不出口——那个女人的名字,我可以告诉自己,你的意义、我只是自作多情,但我无法笑着看那个女人那么轻易的就抹杀了我曾经拥有过的一切痕迹,特别那还是你心中的痕迹。你知道的,我一向就是不会女红的人,而那条围巾,是我专门去编织工哪儿学习后又拆打重复无数次后才得出的唯一条,在用手指食指上破血的针孔为代价。只是那时,你在收到后却第一时间围在了那个女人的脖子上。
为什么呢?那时候,我明明就在你的身边,但你在看那个女人时,我却看见了一只厚重的玻璃罩罩住了你和她,在那个玻璃罩的世界里,只有你们俩,而我,即使撞得头破血流,里面的你,只会连声音都听不见。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是你说过的那些关于身份或者背景的差异,而是心与心之间存在着的两个空间之间的距离。
那时我真的很恨你,明明在我绝望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带着我离开、带着我走进你的世界的人,明明就是你,为什么,你要在我以为自己已经可以重新在来一次可以融进你的世界的时候让我看见我们之间的那段无法逾越的距离?那样的话,你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不要带我回家,就不要告诉我,你会成为我的依靠。那样的我,在被父母抛弃时就不会再次生出希望。
啊,对了,竹笙,我好像还没有告诉你我在这可许愿树下许的是个什么样的愿望。
我的愿望就是,以后的以后,我再也不要,再也不要想起我自己。
我自存在后的记忆里就只有你,而你不会再属于我,所以,我只有不在想起我,然后就不会想起你。
我在这个地方,第一个想起的是我自己。
所以我才说,这是个奇迹都解决不了的愿望,因为即使在我死亡的时候,我还是存在的啊,我的记忆、我的动作都是你,即使是死亡,那个身体,还会记着带给他新生的你啊!
我遇到了一家咖啡屋,很古意的装饰风格,竹制的墙壁上画着的是各式各样的茶树,我问老板,那么喜欢茶的话,为什么要在这样的地方去开一家咖啡屋。
他的回答我其实并不是太理解,可是这又怎么样呢,他在健谈上很像你就可以了。
他和你一样都出生在一个有着严谨规矩的富贵世家,只是不是长子,而且性格随了平民母亲有些大咧,所以不用愁继承的问题,而我,曾经以为最了解你的人,竟然还是从他的口中才知道了那么多的关于继承人的条件。不过也都无所谓了吧,那样出色的你,即使那条路再困难,我相信也是难不倒你的,更何况还有那个女人在你身边,那个从来都是将精明内敛的女人。
为什么呢,这个咖啡屋明明与你和她一起过的那间那样的不同,可是我还是在这里看见了你,那个你亲昵的用一条干毛巾擦着那个女人被暴雨淋湿的发,明明,是那个女人自己咎由自取有车不开故意淋浴的不是吗?可是你却用那样温柔的眼光那样包容的笑去替她擦拭着那乱成一团根本不成形的头发。竹笙,我嫉妒她,那一刻,我无法阻止自己不去嫉恨她,特别是当她看着玻璃窗中的自己得意窃笑的时候。
再一次我狼狈的逃出了咖啡屋,为的是这样难看的自己。我不该是这样恶毒的人,不该是这样不顾及别人的人,不该是那种只会为了自己只懂得自私的人!
可是现在的我这又算什么呢?正这样做着的我,这又算什么呢?
(二)谁会想起谁
我喜欢一个人,那是个有着小小懦弱胆小却又倔强的小女人,她的名字就像她人性格的写照:兰澜。于波澜中会不断的改变,在遇到阻碍时会想到的只有逃避,但一旦确立了一个目标却又会义无反顾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就像这一次的逃婚。
我其实不懂为什么一向以我为生命中全部的她会突然在这种一切都已经就绪的婚礼上逃离。但是我却知道她的固执,于是我没有跟随在后的质问。她需要一个自己想通的时间,能够让胆小的她逃婚的理由一定在她的心中占据了一个重大的比例,作为一个理性的投资商,调查出一切可利用的资料,然后谋定后动才是明智的举动。于是我雇佣了人跟随在她身后保证她的安全就好,等我消除这边关于逃婚的影响后,那个傻丫头心中的那块奇怪的疙瘩也应该能够有解开,那时就是在此相见的时刻。
我以为一切都会如我的预料,却再一次面临失控,第一次是在遇见她的时候,那时候小小的她,在瓢泼的暴雨中一个人躲在一个矮小的小树地下瑟瑟发抖,周围都是闪电的强光一道道落下,明明那么害怕却一点哭的痕迹也没有,只是狼狈着脸上,神情却是神奇的坚毅的,也正是那末坚毅才让我在暴雨中走向她的身边。我还记得我问她的第一句话:
你这么怕为什么还要躲在树下,不知道树下其实更加的危险吗?
她回答我问题时的脸我一辈子也无法忘记,惨白的小脸,莹白的小牙紧紧咬着下唇,原本是不打算理会我的,只是在我等待她许久后依然不离开时才开口说出了我见到她为止的第一句话:
你快离开,树引雷,会打死人的。
那一刻那一句话很明显的告诉了我这个小小的女孩在求死,我不懂,为什么这样一个幼小的女孩会选择这样的一个方式自杀。
你知道为什么还要在这儿,选择这种方式自杀?
因为兰澜是坏孩子,奶奶说坏孩子会被雷劈死。
你为什么是坏孩子?
不知道,阿姨说,因为我是坏孩子所以爸爸妈妈才不要我。我是不该存在,没有意义的。
于是我有了第一次的冲动,我告诉她:
你不是没有存在意义的坏孩子,你对我有无法取代的重要意义。
那是我第一次冲动,并且随后就在那棵树不远处的孤儿院里替我的母亲领养了一个女儿,他有着简单的名:兰澜。
而这一次,却是,我竟然失去了兰澜的踪迹,其实我早该知道的,兰澜虽然比较懦弱胆小,但其实她一直以来都特别的聪明,毕竟是能被我家那个只注重实力的人认可,那已经不仅仅是一般的聪明可以形容的了,所以这次她有脱离我的掌控的能力,我并不惊讶,我惊讶的是,她竟然会主动彻底的离开我的世界。
我发动了一切能够找寻到的力量来寻找她,却每一次都只能是恰恰的错过。我不相信什么巧合,那么这一切的恰恰也就说明乐兰澜心中的那种矛盾。我放下心来,安心于自己的公事。
这是一座小巧的城,也是一座安静的城,很奇异的在车经过这座城时,心中那股奇异的感觉,似乎心跳在唱歌一般。于是兴起了游览这座小城的念头,就像曾经和兰澜在一起时的那样。兰澜喜欢游荡在城市里,每一个角落只要她喜欢他都想走上一遍。
于是我又一次看见了她,狼狈的从一间装修奇怪的咖啡屋冲出来的她。
我堵住了她,还没开口,她却先问了我问题:
你说,在这样陌生的地方,我第一个想起的是谁?
谁?
我自己。我第二个才想起的你,竹笙,你不在是我生命中的唯一后,我不再是唯一的我后,你还能是我存在的意义吗?
没等我回答,她就在此的开口:
不要,不要说,我不要知道答案!
(三)我是谁
竹笙,你最终还是不知道,所以竹笙,我已经决定不再干涉你和那个女人之间的婚事了,我可以无视那个女人哀鸣般的哭泣,但我受不了你再见到她时的欣喜。
我的世界只有你,而你的视线从始至终只有她。
这个世界最难回答的问题是什么?
是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