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

首发于“辽河文学”

江伶客 短篇 百味人生 2011-02-17 19:09 责任编辑:飞燕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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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不得不面对现实,斗不过人家,还是斗不过人家。千算万算,不如天意弄人。倒了个陈红印,出了个陈红权,这帐算是没完没了了。问好作者!

在正式开始我的小说之前,我想先写上一段致编者词,因为我不知道如何联系你们,就冒昧写这了,望编者阅读完后删除此段。

我之前贴子《风吹散》、《葬春风》、《蔷薇开》为三部姊妹篇(在小说的备注中以作了说明),但可能因为编者工作量,没有细读,审核这三部作品的又不是一位编者,三部作品的“编者按”中有的大违作者初衷,本人觉得有必要做个说明:

《风吹散》:爱情不可强求,爱错了就回头,把恋爱留下的一切美好记忆当成鼻尖飘过的一阵香风,散了就散了。爱不是自私地占有。

《葬春风》的编者可能因为文中(良)“心说丑妻旺夫”一句影响了阅读,评论有点避重就轻。事实上,良和凤没有成为夫妻,只是在一起了,这一点倒是无关紧要,其实我只想借这故事告诉大家:不能因为需要爱情而随便爱情,爱情不是儿戏,无心爱情就宁缺毋滥,不然只会误人误己。

《蔷薇开》:爱情不需要刻意,她的出现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偶遇……

左撇子陈秋久今天可算出了口恶气,一脸的喜庆,人也格外精神。陈秋久盘算着春节就要到了,今年这年一定要热热闹闹地过。于是托村口小卖部的阿三从城里捎来一大堆烟花,花了陈秋久近千块钱。陈秋久的婆姨为这事很不高兴,见了陈秋久就掉脸色。

“你一个庄稼人,赚钱本事没有,还学别人败钱。花那么多钱买这一大堆就是听个响,你哪有闲钱烧的!”陈秋久的婆姨看着陈秋久买回的烟花,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这婆娘,整天在老子面前钱呀钱的。我今天痛快,想热热闹闹过个年,你少找老子的晦气。”陈秋久见婆姨一脸死猪样,兴头大扫,气不打一处来。

“穷摆阔。这日子没法过了。”陈秋久的婆姨推搡着陈秋久,进房开始收拾东西,赌气要走。

见婆姨动真格的了,陈秋久的话软了下来:“你这婆娘,说着说着怎么就要走呢!这么大一件事没同你商量是我不对,你也犯不着发这么大火呀。”

“我能不火大吗?给你治伤病,咱借了我大姐一千块钱,现在还没还上。本想把家里的鸡卖了,赶在年前把大姐的债清了。你倒好,败了个精光。”

“你看我,一高兴倒把借了你大姐的钱给忘了。”

“啥事让你高兴得丢了魂?”

“那狗日的陈红印查出了鼻咽癌,而且是晚期,怕是要完蛋了,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陈秋久的婆姨听了顿时面露喜色,也不争吵着回娘家了:“这事你听谁说的?”

“村里都传遍,哪能有假?那狗官,人是拿他没办法了,还好有天收。”

“可不是。这回总算老天爷开眼了。”陈秋久的婆姨附和道。

说起陈红印和陈秋久结下梁子也就是近些年的事。陈红印和陈秋久虽同是陈家村人。但陈红印有兄弟哥仨,且是陈家村大宗之人,而陈秋久一代单传,出身陈家村小宗。两家相安多年,倒也没有什么过节。只是在陈红印当上村支书以后,两家便在田地上结了怨。

陈红印的水稻田贴着陈秋久的菜地,每年陈红印都以斩草的名义蚕食陈秋久的菜地。陈秋久忍让着。眼看好端端的菜地成了田埂,陈秋久有气无声。

一天,陈秋久喝了点小酒,扛着铁锹去给水稻田灌水,看见陈红印背对着自己蹲在地上和妇女主任闲聊。陈秋久借着酒力,不声不响地来到近前,抡起铁锹用锹背狠狠拍了陈红印后背一下。陈红印家人见状,冲出来把陈红印打进了医院。乡镇府考虑到是陈秋久先动手打了人,断陈秋久赔了陈红印医药营养费作罢。陈秋久不服,生生地咽不下这口恶气,却又无可奈何。

想那陈红印横行多年,终有此报,着实可怜可恨。真应了那句古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陈秋久想着真解气,便唤儿子去请好友陈轩来家里喝几杯。

少时,陈轩来到陈秋久家,见陈秋久喜不自禁,已然猜出陈秋久的心思,心头有些不忍。

酒过三巡,陈轩对陈秋久说道,我知道老哥你今天请我喝酒的意思,只是有件事我对老哥你讲了,怕是要倒了老哥你的胃口了。陈秋久不知道陈轩所指的是何事,催着他快讲。陈轩一口喝尽杯中的残酒说道,陈红印查出鼻咽癌,就要垮台了。陈秋久听了也把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笑道,这是涨我胃口的喜事呀!

陈轩打量陈秋久一番,继续说道,据可靠消息,陈红印的二弟陈红权将顶陈红印的位子,出任下一任村支书。陈秋久一脸茫然,不是还没有进行村民选举吗?陈轩拍拍陈秋久的肩膀说,作秀你也信?咱是斗不过陈红印一家子的,认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