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
莫言的精神家园是红树林,苏童的却是枫杨树故乡,而我的却是在愚人巷,那些狗男女把人伦之事怪诞演绎。
简短的文章,将偷情前的心理描写的淋漓尽致。问好作者,期待精彩。
若在现实中,谁也不能接受这么一个荒谬的结果。
见过第一面就当爹了。
没结婚就把那小绿帽戴上。
婚后还不知是什么状况呢?
毕竟绿帽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好玩艺儿,它也毕竟不是什么荣光闪耀的桂冠。
这虽然是在荒谬的愚人巷,但这里的居民某些伦理意识还是存在的,还没有完全丧失殆尽、还不至于退化到原始森林里的那种茹毛饮血的蛮荒境地。
几个月后,她还是嫁到了这个巷子,嫁给了一个家境贫寒的男人。
她的肚子平坦了,显然是堕过胎了。
这日,丈夫去几十里的地方去筑河堤了。
夜里她听到了轻微的叩门声,力度很轻柔情,却能听得很清晰。
其实那门是不用敲和,那只是用几根树枝编就的简陋的门,门可以挡住牲口,可挡不住人,也就是说这所谓的门,只是一摆设而已。
因为这黄土院墙,经风吹雨打,岁月磨蚀,已经很低矮,脚稍稍用力就腾空越过,所以这所谓的墙也不过是形同虚设。这房、这门、这墙,只是在证明这是一方简陋的院落。
或者说这只是一院落的概念而已。
对于夜深人静的敲门声,她并不恐惧,哪怕是鬼神的探访!
她对于鬼神的图腾她已经淡忘。她毕竟不是小孩子了,鬼神的概念在她的心里已经荡然无存。
对于这敲门声,没有什么恐怖也更不会有什么神秘,恰恰似她的熊熊燃烧如火如荼的本能渴望与放荡的期盼。
她不怕鬼怪。
她倒是更惧怕孤独。
她不怕鬼怪。
倒是更惧怕寂寞。
在这深夜里,她在独守她寂寥的闰房。
在这冰天雪地的夜里,她独守着她空空的暖被。
其实,她的背窝是冰冷的,就象这冬季的严寒,就象冰河里的冰窟。
冻到肉体、冷到骨髓。一个人的温度怎能把这季节致命的寒冷驱散,一个人的温度,怎能把这冰冷如霜的背窝脉脉烘暖?
她的头发自然卷曲,她的面庞妖妁妩媚,这也许这就是一个荡妇的姿容。
这也难道是上帝老头子错误而美丽的杰作?!
难道上帝这老不死的创造了她,她就属于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吗?!
被窝冰冷,可外面更是酷寒。
从格窗里的缝隙里钻进冷风,就象冰生疼地划在她柔嫩的肌肤!
她不禁打了个冷战,两只胳膊地将自己娇小的身体紧紧抱缩。
不用点燃那盏青油灯,从那月光下的轮廓,从那粗壮喘息声中,她就能分辨出他是哪位!
她看见院子里月光如霜,在半开的门里月影射在地上如一片剪裁的冰刀;月光照在她的裸体上,乳白的皮肤发出了耀眼的光芒,月光倒显得黯淡无神贫血无力了。
一个黑色的轮廓呈现在院子里。
一个黑色的影子呈现在自己面前。
门掩上了,门拴上了。
院落里恢复了如初的平静。
屋子里传出了轻微的声音。
“你狗日的以前怎么不知道娶我?现在却想要人家,真不知道你是人还是畜牲!”
“哎!都是爹的主意,爹不同意。”
“我嫁你,又不是嫁你爹?!老娘的身子还亏了你,你这小没爹的败类?!”
“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虽然不能天天在一起,曾经拥有,这也是上辈子的造化了。”
“你们男人怎么都是这种畜牲,有的时候不要,没有了却又成为了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