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人生!
迷茫,糜邙。百味人生,人生百味。年幼父亲离开,年少母亲去世,家被毁,青年心爱的女友因为没车没房离开等等等,一系列的故事,文章将百味人生描写的淋漓尽致。留给读者更多思考。问好作者,推荐共赏。
故事开始于1983年的6月23号,在一个寂静的山村里,传来了一声婴儿的哭泣声。他出生了,他的名字叫糜邙。幸福快乐的童年很快就过去了,到了糜邙读书的年龄,糜邙开始读书很不认真,经常的是拿零蛋回家。爸爸看着画零蛋的试卷,无奈地叹息。爸爸决定离开山村去南方或者东方寻找自己的梦。爸爸看着小糜邙说:孩子,等爸爸回来。爸爸去挣钱,挣很多很多的钱,来给你盖楼房,娶媳妇。糜邙高兴地点着头。爸爸走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回来。
悲剧开始于1993年8月8日,糜邙和母亲相依为命在这山村里面。连续十多天的大雨,现在还没有停得迹象。糜邙仰望着天空,现在爸爸在什么地方呢?他那边是不是也在下雨。糜邙忽然向外冲去,回头对母亲说:“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母亲大叫:“孩子快回来,外面雨大,小心感冒。”糜邙回头笑说:“没事的,我马上回来.”糜邙去了三个小时,糜邙看到了一个女孩子,或许是他的守护神。当糜邙回来的时候,自己的家已经不存在了,下的只是泥水。
糜邙静静地站在自己的家门,为什么?苍天带走的不只是自己的家,也带走了自己的所有的一切,糜邙离开了,离开了自己生存的地方,走向了另一个生存的地方。
糜邙回头看着自己的家,一片废墟。娘啊,我发誓一定找到父亲,找到自己的未来,我会回来看您的。祝福您的儿子吧。
一个没有亲人的飘零人,每年的春天看花开,每年的秋天看叶落,时间过的真快,像那天上的流星,过去了,就没有理由再回头。
2003年的9月,糜邙进入了他梦寐以求的大学。当别人有说有笑的时候,糜邙只能一个人坐在草坪上,心里只有一句话:爹啊,孩儿考上了大学,我该向哪里去找你啊。
糜邙的优秀赢得了很多女孩子的青睐,其中也有糜邙喜欢的女孩——中文系的何伟。是啊,她是这样的美丽:飘逸的秀发,长长的睫毛,黑黑的眼睛,还有哪可爱的脸蛋。
苍穹挂着一轮明月,月下面是那淡淡的白云,风儿依然轻柔,树枝左右摇摆。糜邙与何伟相依坐在草坪上,糜邙给她讲了一个故事,故事讲完的时候,糜邙眼中含着泪,何伟轻轻地拭去糜邙的泪,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生命就是这样,总在不经意间踢你一脚,或者加速你前进的速度,或者把你踢倒在地。糜邙的爱情很幸福,同时也很短暂。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毕业了,2007年7月10日,天各一方的两人最后的一次电话,糜邙流着泪挽留着。那边只有一句让人痛彻心扉的话,等你有了车子和房子再来吧。电话已断,只有泪开始默默地流下,风儿突然狂暴,心儿依然憔悴。是啊,她要的不是爱情,是房子和车子。糜邙仰天长啸:你等我三年好吗?只要三年!
三年后,2010年是个平常而不平凡的年份,糜邙挣够了10W元,可惜何伟已经结婚,并且有了个女儿。听说何伟的老公比何伟大20岁,只是他有房子和车子。糜邙笑了,这是怎么样的人生?
时间还是像流水,流过去了,就流不回来了。听说,水分子要完成一次完美而完整的水循环需要5000年,是吗?可是糜邙等了5000年,结果又怎么样呢?
2023年的糜邙是一个身价上亿的小富翁。
因为思念,因为不解,因为心痛,他经常去校园的草坪独自的发呆。
风是柔和的,虽然有时候他会肆虐。
一个孤独的人,怎么面对自己的未来,自己开始的时候一心的报复。转眼快到不惑之年,一切又是那样的淡,淡淡的云,淡淡的风。
她还好吧?还幸福吗?
等到了一个比自己小24岁的女孩的爱情,糜邙反而不敢接受。糜邙想独自的了却残生。是啊!已经过了想入非非的年龄,怎么敢接受她的心。
女孩望着空空的草坪,哪个忧伤的男人消失了,还能在见面吗?
上天弄人,女孩毕业的第一份工作便是在糜邙的公司做财务统计,由于自己的工作出色很快便是管理层的人员,在一次会议上,她见到了糜邙。是开心,是忧伤?
糜邙无微不至的关怀着女孩,却是始终的保持领导被领导的关系。女孩表白使糜邙有点不知所措。但是糜邙还是接受了,他不像让自己辛辛苦苦创下的家业,在自己百年后无人照管。
女孩带糜邙去见自己的父母。
当门打开的时候,糜邙看着两张熟悉的脸。惊呆了!
混混沌沌地糜邙回到了公司,回到了自己唯一的家——公司。
那张自己25年前深爱着的脸,竟然是自己现在所爱的人的母亲。为什么?这样的弄人,会死人的。糜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的三天。想通了,接受吧。
何伟把女孩带到自己的房间:你不能嫁给他!女孩很茫然:为什么?何伟说:他是你的亲生的父亲!女孩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怎么会这样?
女孩消失了。数日后的报纸上,看到了女孩的认尸启事。
糜邙静静地坐在女孩的旁边,紧紧地握着女孩的双手。是我对不起你啊,孩子。女孩的父亲来了,看到糜邙。双眼湿了:糜邙,我的儿子啊!
糜邙无神地看着这个满头白发的老人,脸旁自己依然记得,这是自己在梦里寻找了30多年的父亲啊。
是高兴,是忧愁。糜邙只是轻轻地叫了声:爹!
糜邙走了,走了。糜邙只留下一句话:这,不是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