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许嵩,左手周杰伦

孤灯寒月 短篇 纯爱校园 2011-02-03 20:55 责任编辑:花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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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右手许嵩,左手周杰伦。许嵩的歌曲很唯美,很动听,那淡淡的哀伤总是能打动人心。而周杰伦的歌则是带着岁月的沧桑,在辗转的岁月流逝间懂得那份美。许嵩和周杰伦各有各的风格,故事中两个人因为这两个人的歌曲走到一块,又因为分离感情变淡。爱情走到这,也算是结束。这好像是大学最常见的场景。文章文字优美,感情充沛,在青春文里算是很唯美的一篇。问好作者,祝新年快乐。

【真的好美丽,那天的烟花雨】

那天,我觉得自己很长时间没有和张雨馨联系了,不知道是否因为是时间让我们彼此淡漠还是因为地理上的阻隔。我感到无论什么样的通讯工具都难以做到像我们在一起时促膝交谈时的谈笑自如,我害怕彼此之间在电话里为了寻找话题绞尽脑汁或者一问一答这种为了打电话而打电话的尴尬,我更害怕电话那头一段长长的沉默,我看不到她的表情,猜不透她的心理,或许她和我一样为了这种形式而感到不知所措。

为了打破这种以往的尴尬,我突然脑子里想到了一些东西,然后冲自己咧开嘴笑了笑,拿起了手中的电话,给张雨馨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了,我听见张雨馨那习惯性的猫咪懒懒叫似得轻抿的口音:“喂......”

我深呼了一口气,说道:“雨馨,这次打电话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给你说!”我都感到了自己那种压低了嗓门一改以往而变的深沉。

张雨馨急切的问:“快告诉我,怎么了?”

我继续那种低沉的嗓音,说道:“在我说之前,我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可能你会因为我所说的话而感到承受不了!”然后我又故作深沉的叹了一声。

我听到电话那头一顿长长的沉默,我可以想想她此时的那种急切想知道我所说的内容而又不敢去听的心理,因为我所说的话让他感到压抑与不安,因为她明白我的这种语气与所说的内容很可能是关于分手的。

她的声音也开始变得低沉:“你到底要说什么啊,是不是...”

我故作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我我......”我可以想象她的血液已经沸腾到了极点。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仿佛我的话说完的时刻就是她沉默爆发的时刻,或者是向我大吼,骂我一句,或者直接关机,痛哭一场。

“我想你了!”我的语调突然从好深沉变为了轻松,好像乌云顷刻间烟消云散然后太阳突然俏皮的露出那张恶作剧般可爱的脸。

我听见电话那头张雨馨扑哧一下子笑了,然后听见她说:“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说分手呢!,你跟谁学的,那么恐怖,我的心差点跳出来!”

我觉得自己把两人间的气氛突然挑起来了,就像当时我总是开玩笑的喊她猪或者笨猪或者大笨猪。然后她会狠命的追我用手捶我,而我从来不舍得用手打她,即使是很轻很轻那种,我总会用两根手指挠她,知道她痒的没有力气再去捶我,我感到那样的日子很简单很快乐。仿佛现在突然之间回到了那种熟悉而又轻松的感觉。

我笑了笑说道:“我看了一个笑话,一个焦急等待的即将成为父亲的男人在妇产科外焦急的等待,这个时候医生突然推开了产科的门走了出来,男人立刻迎了上去紧张的问道‘医生,我的妻子和孩子怎么样了,他们还好吧!’医生突然非常严肃声音非常低沉的说:‘我给你说一个重要的事情,在我说之前,我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可能你会因为我所说的话而承受不了...你的妻子......!’男人紧张到了极点,问道;‘我的妻子到底怎么了?’医生此时突然变了语调;‘你的妻子为你生了一个健康可爱的大胖儿子!’。”

我本来以为张雨馨会再次笑出声来,可是我又听见了一阵长长的沉默,然后我又听见了一阵抽泣的声音,而且越来越明显。我突然意识到是不是玩笑开得有点大了,于是忙安慰道:“雨馨,你哭了啊,对不起啊,我没想到我的玩笑让你那么伤心,我以后不在开这样的玩笑了好不好!”

张雨馨说:“不是的,我突然很害怕,很害怕真的有一天你会对我说这样的话,而且,那很可能不是玩笑!”

我说道:“别乱想了,怎么可能啊...”

张雨馨说:“好久没有听你给而我唱歌了,你给我唱首许嵩的歌吧,就唱玫瑰花的葬礼,我只想听最美的那一句,你以前经常给我唱的!”

我扯了扯嗓子,心中很温馨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我对着电话就像当初对着张雨馨的脸唱道:“真的好美丽,那天的烟花雨,我说要娶穿碎花洋裙的你!”

我的思绪突然之间回到了从前的时光,高中的时期整天忙得没有时间,只有下了晚自习我会牵着你的手,走在操场的跑道上,走累了然后躺在绿绿的操场上看天空中的星星。我们的爱情很简单,很从容,然而却给彼此的心里留下了沉甸甸的重量。你说你喜欢周杰伦的歌,我说我喜欢许嵩的歌,因为我你也喜欢上了许嵩,因为你我也喜欢上了周杰伦。于是在那些美丽的夜晚,你总让我反反复复的唱许嵩的那一句。

真的好美丽,那天的烟花雨,我说要娶穿碎花洋裙的你。

【我的清明雨上,你的菊花台】

我是高三的时候开始喜欢许嵩的,那时候的生活特别的枯燥,每天扎在书本与题海的无穷无尽的苦水当中。后来在同学的MP3中邂逅了许嵩那淡的不能再淡却让人心痛的喉音,他的声音有一种清纯而飘雅的含蓄,没有任何死啊爱啊的山盟海誓与海枯石烂,但是却每首歌曲美的心痛。于是我总是经常借别人的播放器反复的听《断桥残雪》,《清明雨上》,《玫瑰花的葬礼》,《城府》,每一首的歌词与曲调都让我如痴如醉,还要那些渲染离别的歌词,我总是喜欢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又是清明雨上,折菊寄到你身旁,把你最爱的歌儿轻轻唱”。我感到许嵩这个大男孩就是一个古典美与现代生活结合的王子站在一个个爱的坟冢前为逝去的记忆唱歌,而且那些坟冢在落英缤纷的季节凄美的就像一个呈满天堂的宫殿。

那时我成了一个十足的V迷,再一次课下的时候,我正滔滔不绝的向我周围的同学介绍许嵩的歌,突然听到前座的小丫头开始反抗了,她就是我后来认识的张雨馨,她非常直接的对我说:“许嵩有什么好的,肯定比不上周杰伦!”当时我的火头就上来了,就像一个热恋中的人比喜欢别人对自己的另一半有任何的亵渎。然而我还是压了压蹭蹭上冒的火头最后被咽了的唾沫熄灭了。然后我就很镇定地说:“周杰伦的歌不过如此,听都听不清,有什么好的?。”张雨馨开始拼命的捍卫自己的偶像:“许嵩不过是网上流行的无名小卒,怎么能和天王相比呢?”我想了想说:“你不要评价每个人的创作方式,许嵩只不过不愿意与唱片公司签约罢了,他不喜欢娱乐界的生活方式,如果他像周杰伦一样签约,谁是天王还说定呢!”张雨馨小手紧紧地握着,红着脸说:“那他都看破红尘了,怎么不当和尚?”我突然想到了网上的一篇笑话,然后应声道:“爷爷说,周杰伦要当和尚肯定是个好和尚,因为他念经念得太好听了哈哈!”

张雨馨眼圈红红的好想发怒了一样,然后猛地转过头不理我了,我突然在考虑自己做的是不是太过分了呢,不过想想这个小妮子生气的模样还真的很可爱。

后来我回了宿舍,用我们宿舍的唯一一部破电话给张雨馨的宿舍打了个电话,我听见电话接通了,然后直接的说:“让张雨馨这个小丫头接电话!”没想到接电话的就是张雨馨,我听到她嘟囔着嘴说:“我就是,你敢叫我小丫头!”我哈哈的笑了两声然后说:“好好,我不是和你来抬杠的,今天没生气吧,我想说周杰伦其实很不错,我其实也很喜欢,呵呵。”我听见张雨馨在电话那头笑了几声,然后说道:“其实许嵩也很不错,我也很喜欢,只不过相对来说我更喜欢周杰伦多一点啊!你真的也喜欢杰伦啊,那你怎么证明给我?”我说:“我很喜欢周杰伦中国风的歌曲,要不我唱一首菊花台给你听,行吧?”张雨馨说:“好的!”于是我开始对着那个听筒就相对这张雨馨的脸开始唱起来。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淌。

那天是我认识张雨馨的开始,以这样的方式我开始接触她,我开始为她唱歌,一直为她唱着。

后来,我经常牵着她的手走在操场上,她会让我唱《蒲公英的约定》,在操场上,风轻轻的吹着,仿佛那些夜晚蒲公英在到处的飞扬,飞到张雨馨的脸上,飞到我的手上,我会用心的去接着,不会用很大的力气怕伤害他。一起长大的约定,那样拉过勾的我相信,说好要一起旅行,是你如今,唯一坚持的任性,那样真心,与你聊不完的真心。

真的很简单,很简单,我送给她最贵的东西只不过是一张周杰伦唱片CD,然而她很喜欢很满足。那样的时光持续了接近一年。

【咳咳,大家好,我是VAE】

大一的冬天过得特别的快,完全没有了高中时的紧张与度日如年,海滨城市的冬天显得有些温和。只不过风比较大些,吹到人的脸眉上,有一种刺骨的感觉。

许嵩又发新歌了,每当听到这样的声音,我就兴奋地像是一个小孩子拿着手机到网吧或者电子阅览室去下载。因为自己手机里许嵩的那些歌曲听的透烂透烂了,总是觉得他的歌曲太少太少,就像是喜欢一个女孩,那些曾经写下的美丽夜晚或者过往显得非常的短暂,在幸福的时刻往往悄悄地或者是轻轻地稍纵即逝。

许嵩每发一首单曲都会很火很火,那个冬天,许嵩刚刚发下了《庐州月》还没有正式的公开就被一群粉丝在许嵩的官网上下载了下来,很快《庐州月》就开始传唱,庐州月光,洒在心上,月下的你不复当初的模样,太多的伤,难诉衷肠,叹一句知道是当时寻常。只不过每当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心里总是一种淡淡的忧伤。春节过后,许嵩又创作了《半城烟沙》,还是一首淡淡的伤感的中国风式的歌曲,许嵩在每创作一首歌总是能掀起一股许嵩热。

周杰伦一年一度的唱片刚刚制作完成,就已经在网上到处的发布,直到很长时间我都搞不清那首歌曲到底是叫做《烟花易冷》还是《伽蓝寺》,然后我听到大街小巷疯狂的模仿《烟花易冷》葬爱般低沉圆寂般的声音。很多人的手机铃声都是《烟花易冷》,《雨下一整夜》,《说了再见》,周杰伦正式发布了专辑《跨世纪》,就像一个天王无可超越凌然而立跨世纪的霸气。

网上炒的更厉害,在天涯论坛,百度贴吧,甚至学校的贴吧。许嵩的粉丝和周杰伦的粉丝为了捍卫自己偶像的地位吵得不可开交,很多论坛都会有投票选择,你喜欢周杰伦还是许嵩?一个是超级创作天王周杰伦,一个是网络人气天王许嵩。

我无心加入他们的争吵,只不过在大一的生活里好像自己少了一些东西。我会很想念曾经高三在操场的日子,很想念那个女孩让我去唱周杰伦的许嵩的歌曲,虽然我很固定的给张雨馨打电话,但是可怜的只能够听到她的声音,却不能够看到她的双眼。每当看到网上的争吵,我都会想到那一天撅着嘴红着脸和我抬杠的女孩。

认识苏小苒是在一次聚会上,那是一次大一的同乡会,我们选择了在KTV唱歌,我发现一个留着长长头发小小鼻子的女生长得很漂亮,她说和我是一个班,我才突然哦了一声想起来,我想我的眼神真是出了问题,我怎么以前没太发现我班有这样一个女生。于是我和她聊了一会,很多人都开始唱歌,她说要不你也去唱一首吧,于是我笑了笑就长了一首很熟悉的《清明雨上》。她说你唱歌还挺好听的,你很喜欢许嵩吗?我说是啊,许嵩是我的最爱。苏小苒很高兴的说,那我们就太有缘了。然后她把手机拿给我看。她指着手机碓我说她的手机壁纸,屏保,图片,都是许嵩的头像,她的手机里满满的包含了许嵩所以出名的和很多未曾听过的歌,她很自豪的对我说:“这些不常见的歌曲都是许嵩前期创作的,很好听的,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找了好多的网站才找到的!”然后我翘着大拇指说:“你厉害,我还以为自己已经够迷了,没想到阁下才是传说中的高手,见笑,见笑!”然后她就很开心的笑了起来。

那天晚上,在回去的路上,我和苏小苒走的都很慢,虽然说时间是固定的,距离也是固定的,但是我们却用最原始的方式无限制的把时间拉得很长,也许很长时间没有和别人那么投入的聊过天了。我们聊得最多的是许嵩,她很细致像一个教授一样给我讲解了许嵩的血型,星座,身高,爱好,生活经历和创作历程。我很惊奇她的八卦能力,她非常高兴的说:“更重要的是,他和我们一样都是学医的!”我吓了一跳,然后笑着说:“怪不得我觉得自己那么有才,原来学医的都很厉害,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鲁迅学医先是给国人医身后来医心,成了伟大的作家;柯南道尔也是学医,后来成了侦探小说家,笔下的福尔摩斯闻名世界。现在又出来个许嵩,看样子学医的都很有才啊!”

然后她很可爱的模仿许嵩《有何不可》的前奏,咳咳,大家好,我是VAE。临去的时候,我们相互要了手机号和QQ号。

回到宿舍,我觉得自己很长时间没有跟张雨馨打电话了,于是拨了她的号,她还是那种轻抿的口音说“喂”,然后我随便的想了个话题和她聊了一会,觉得索然无味,就仿佛完成一个作业或者是责任一样卸了一口气。我突然觉得,我们的关系仿佛越来越远,就像电话刚刚扣在耳边时一阵阵冰冷的机械般等待的声音。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

有天我突然想,我要去寻找。

寻找那些曾经拥有的简简单单被黑夜渲染的美丽的时光。

就像在屏幕的故事剧集里上演的只有我和你。

我很喜欢和苏小苒在一起的时光,和她在一起很快乐很快乐,就像当初和张雨馨一起的感觉。我发现自己与苏小苒的关系发展的越来越近,她经常给我发短息关心我,我也经常打电话问候她,虽然我们只简单地说是朋友关系。然而正是这种幸福的微妙感让我觉得负罪越来越深,我发现自己不能就这样一直下去。

于是那个周末,我简简单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买了些她平时爱吃的零嘴,拿了张周杰伦的跨时代唱片,坐上火车就去寻找张雨馨所在的城市。在出发前给他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要到她所在的那个学校去看她。

在路上,我的内心有点复杂,因为我不知道张雨馨现在过的怎么样,是不是和我一样觉得冬天总是过得非常短暂,是不是觉得春天就像冬天里在口中呼出的水汽还晃悠悠的在空气中很快的淹没。是不是和我一样那样执着认真的为了一首歌曲而兴奋得像一个孩子一样听了一遍又一遍,就像小时候特别珍惜的反复在口中搅动而不愿咀嚼的一块糖果。是不是还习惯没有和我在一起的生活。也许我想得太复杂了,她还是像以前一样简单的生活。

找到了她们的学校,我发现张雨馨就在学校门口等着我向我打招呼。我们相互拥抱了一下,然后被她领着参观了她们的学校,她的学校比我们的大得多,正是因为如此显得有些空旷。她带着我介绍了他们学校的操场,教学楼,实验室......她们学校门口喷水的人工泉建的非常好,我们在那里驻足了很长时间。

下午的时候我和她到她们的自习室,自习室周末学习的人比较少,我们在那里聊天。这个时候走进来了一个长得很高很可爱的男生,手中提着两个暖瓶。他迟疑地看了我们两个一眼,然后对着张雨馨微笑着说,打完水了,把暖瓶放这了哈。然后冲着我笑了笑就走出了自习室。我问张雨馨,这是你同学啊,经常给你打水吗?她说是啊,他叫余键松,我的一个好朋友,人缘挺高的。于是我没有多问,只是笑了笑。

我们聊了一会,她突然说自己的课本忘在五楼上了,让我先歇着自己去取,一会就回来,我说我看看你的手机里的歌曲,她把手机递给了我。当她走后我有些神经质的去看她的短信与通话记录,当我打开时,我发现自己的心里有些冰凉,八十条短信中接近六十条是那个叫做余建松的,而我最见给他发的也不过是上个星期的,仿佛卑微而弱小坚守着那毫不起眼的阵地。而且通话记录中以接电话和已拨电话中最近的都是那个男孩的。

苏小苒曾将说过,当你喜欢一个偶像时,你的播放器中慢慢的的都是她的歌,你的图片中满满的都是她的相片。就像你喜欢一个人,你的手机里都是他的短信,你的聊天记录和空间了都是他无穷无尽的留言。

当张雨馨回来时,我什么也没有问,只是和刚才一样嘻嘻哈哈的笑,只不过心中隐隐的作痛。我安慰自己说,可能那个男孩在追张雨馨,可能张雨馨一直为了我们的爱不接受,这正是说明了他对爱情的忠诚。

那天下午太阳还没有落山我就做那趟往返火车回去了,张雨馨在我离开的时候在站台冲我挥了挥手,当火车开动时,我觉得那个女孩好像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玫瑰花的葬礼上的夜曲】

我一直不太喜欢夜晚打电话,而且每次打电话时间也不长。夜晚十点钟到十一点钟这段时间是情侣通话的黄金时间,最火爆的爱情一小时。我经常看到在大学里的阳台上一个个的同学抱着手机侧在耳边或温柔的喃喃细语或者呵呵的大笑不止。

而这段时间我很害怕在这段时间给张雨馨打电话,正是这段竞争激烈的晚安甜蜜通话时间我发现我们的爱情通话经常占线。我会听到一阵急促的忙音嘟嘟个不停,那个时候的心痛可想而知。最可怕的是经常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同一个人进行的爱情占线。而且一次就是一个多小时,我难以想象电话两头聊得如此的热火朝天,而我却要每打一次电话像写小说一样构思好,认真的编排好每一个情节,那一段话题结束后哪一个情节又该开始,因为我怕找不到话题的尴尬。尽管是这样我还是觉得内容很生硬,可是那个男生,那个叫余建松的不同吧,他一定是滔滔不绝的和你说很多你喜欢的话题,惹你笑吧。

我在这个时间打了几次电话都是占线,后来张雨馨回了电话。我问她怎么那段时间那么忙,她说以前的同学和朋友经常来电话,我只是哦了一声,我有憋不住问,那个叫余建松的经常给你打吗?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然后说,有时候也打,怎么了你?然后我说没什么。

我在空间上看到了一篇很好的文章。文章中说,假如你和你曾经相爱的人两地分隔,在时间的考验中只会出现两种结果,要么你们的爱越来越冷淡,要么你们的爱越来越真。如果他或她真的还喜欢你,他绝对不会冷淡你最多一个星期,而且如果他或她在你们的通讯中只是被动的听你讲只是嗯像是应付一种形式而对你现在的生活没有一点好奇,那么你们的爱可能快到了尽头。

苏小苒那天和我一起跑步,她问我有没有女朋友。

我说,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

她说那是为什么。

我说有的话只是曾经的回忆,而现在我觉得两人之间很冷淡,好像两人都在努力的应付这种爱的头衔。和我没以前正好相反,那是我们没有感到什么付出,一切都很自然却很快乐。

她说,是啊,这就是异地恋的痛苦之处,就是因为看不到彼此而互相猜疑,冷淡。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在一起的那种效果。为什么那么多的高中恋爱在上了大一后很快就夭折了,那是因为我们高中的时候在那种紧张的环境下对于爱情的要求很简单也很单纯,只是希望累的时候能够找到一个坚实有力的靠背,只是希望能在痛苦的时候一起走在操场看看蓝天。而到了大学,曾经的爱情被时间和距离所冰封冷淡,同时对于爱情的要求也越来越高,所以曾经的爱很难持久......

那天我和苏小苒围着操场上说了很多话,我发现自己的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很难收住。我突然觉得和这个女孩子在一起很快乐,很自然,不用为了一个话题编排只需现场直播就发挥得很好,也许这就是一舒服的感觉......

大一的时光马上就要结束了,高考也开始到到临了,很多在高三苦战的学生终于要迎来曙光的那一刻了。然而高考的季节也是离别的季节,就向同学朋友之间的同学录承载了太多的感情与经历。也在这个时候,相爱着的人马上要奔赴不同的城市。

我已经很久没有联系张雨馨了,我觉得好像彼此之间已经忘记了似得,然而我经常望着张雨馨的手机号发呆。那天是她打电话给我。

她说:“很久没联系你了还好吗?”

我说:“还行啊!”然后我们就一句一句的寒暄个不停,我突然发现好像自己和这个女生好陌生。

突然之间我觉得很难过,好像压抑很久了似得,突然间爆发出来,我突然之间对着手机很大声很直接的的说道:“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她也不隐瞒说道:“应该有,可是我从来也没答应,只是......”

“只是你的通话记录里最近的都是他,只是每晚你们都通很长很长的电话,只是你的短信里都满满的装着他给你发的信息...是吗?”我觉得自己变得特别的刻薄。

我能想象到她在电话那头的惊讶,我突然听到她的声音也很低:“告诉我,你想说什么?”

我突然挂了电话,因为我想到了那晚我开的那个玩笑,我想即使离开,我也不会把最后的那个结果说出来,因为我答应过不会说出那几个字。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看了一眼,是一条短信,来自苏小苒的,她在短信中说:“吃完饭了吗,别光吃方便面,对身体不好!”

当我看到那条短信时,我的心里突然狠狠地一怔,并不是短信的内容,而是我突然发现我的短信收件箱里基本上都是苏小苒曾经发给我累积的短信,就像当初我看到张雨馨的收件箱一样。我又找到了我的通话记录,里面大部分都是和苏小苒的通话时间。

我突然狠狠地想,这段时间我又何尝不一样,我只是自私的想着张雨馨能够在心里能够把我放在重要的位置,只是想着她手机里满满的对我的不忠诚,然而却忽略了自己也仿佛有着张雨馨的所发生。爱情总是那么自私的,自私的总是要求别人,没有看到自己。其实张雨馨可能和我一样的矛盾与不安,可能和我一样想竭力维持这段情感,可能和我一样的爱的力不从心。她对于那个我只见过一面的叫做余建松的感情,可能和我对苏小苒的一样。

我在某种程度上和张雨馨一样。

在我们曾经相爱过的记忆编制的叫做爱情的幌子里现在却一直进行着与彼此无关的一场别的爱的过程,我们只是彼此用要求对方的在乎,其实这场两个人的爱情剧集已经到了尾末。

我的手机铃声是《玫瑰花的葬礼》,张雨馨的是《夜曲》。

此时此刻,我仿佛听到一首来自玫瑰花的葬礼上的夜曲。

【右手许嵩,左手周杰伦】

我总是习惯用右手拭去你眼中的泪水

我总是习惯用右手敲开一扇扇无法预知的门

我总是习惯用右手拂着眉头去等待

我总是习惯用手勾勒出彼此幸福的花海

我总是习惯叹服着你的城府,最后却不喜欢认错

我总是习惯在许嵩的歌声中,开始,消耗,愈合

就像是我的右手

我最习惯的那样

因为我每天注视它,重视着它

然而有一一天突然失去了左手

我才狠狠的发现少了什么

就连双手抱头痛哭,都是很难做的动作

后来,我的手机播放器中更新了很多新歌,然而周杰伦和许嵩那些经典的,我却从来没有删过,因为我记得一个女孩让我唱歌。

真的好美丽,那天的烟花雨,我说要娶穿碎花洋裙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