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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莫大于心死,那么多年的爱,在心中美好的角落。因为跨域时间,现实的面对,一个突如其来的会面,一个意外介入的女子,让主人公失去了美好的向往。这就是生活的现实,所谓的美好与残酷。让人惋惜的结局,幸福在指尖流逝。故事人物心理刻画颇为生动,情感真切!问好作者!
Warden站在这所全国著名的学府门前,瞻仰着那龙飞凤舞的匾额,正犹豫着要不要迈出自己的第一步。
这不是Warden第一次来到这座城市。
这座高速发展的大都市位于中国北方,像一只骄傲的雄鸡稳稳屹立在那里,为中国的未来指明方向。这里不仅仅是经济、政治中心,同时也是文化中心,因为这里坐落着全国最好的两所大学。
Warden要寻的人就在这里。
不需要再用语言描述他有多优秀。从小到大,他就是最闪耀的那颗明珠。作为天之骄子,人中龙凤,也只有这顶尖的学府他看的上眼。
然后,毫无悬念地被录取。
至于Warden就不能和他相比了。
其实说到底,Warden也算不得差,至少他们家还是以她为傲的,只是Warden怎麽努力也只能跟他沾点边儿罢了。因为他是“最优秀”,而她始终站在“尖子”的尾巴上。
事实上,Warden不是巴望着王子回过头来的傻傻的灰姑娘,而他也不是王子。若依朋友们所说Warden是女巫,那他定是降服女巫的魔法师了。只不过这身着白衣的魔法师还有统治者的霸气,不怒而威。
其时正值初夏,再过些时日,该放暑假了。这时的Warden和他一样,走到了大二的末端。在异地的两年里,Warden不仅为了父亲的期望而好好念书,准备考研,更多的则是拼命打工,只为攒够来探望他的信心。
若说欢喜事儿,倒也有一件,那就是Warden和他都考进了心仪的大学。原来,Warden是非常讨厌这座繁华都市的,这里遍布她反感的明清古迹(就一个历史爱好者来说,这种想法的确不对),而且,她第二次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参加亲人的葬礼,这更增添了她的厌恶之情。
但这座城承载了她母亲的梦想。
在Warden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对Warden讲她曾经错过这座城的故事,然后要求Warden一定要考到这里来。那时的Warden是万分不肯的,甚至为此与母亲发生口角,最后,母亲撂下话,要是不考到这就断绝母女关系!Warden应诺,随你。
当Warden填写志愿表时,母亲挂了一百个期盼想她考到这里,以Warden的分数倒也可以;Warden的父亲看好这里的外交学院,一向反对Warden未来从政的父亲也鼓动Warden,在他眼里,这学校配得上自己的女儿!可是填志愿这事儿,到底还是得看Warden的意见。
Warden的父母做梦也没想到的,一向把那座城恨之入骨的她竟会为了一位多年不见的故人选择了那里。当然,不是什么外交学院,而是一所更负盛名的政法院校。
而这出乎意料的结果还是让他们欢喜了好久,最后向Warden许诺,就在那里买房子,让Warden未来在那里发展。而Warden面无表情,冷冷地抛出一句:随你们。
在毕业后的那个盛夏,Warden抱着一丝侥幸参加了中学同学聚会。她对这种毫无意义的大型Party向来深恶痛绝,因为这只是一群无聊的人找个地方喝杯茶、打打牌再K一晚歌罢了。大家都认为Warden这么外向一定会喜欢凑热闹,殊不知,她天生喜静。
他也一样,恨极了嘈杂。记得未曾分离时,Warden问他:“以后你会来参加聚会吗?”他不否定,却反问道:“你觉得我会来吗?”
记忆中,他的反问句大多都是让人失望的否定。但他们都自信,高估了彼此间的默契,于是,常常在她小心翼翼地询问他的意见时,他扔下一句“你觉得呢”就沉默,留她一人在那里揣摩。
现实不是童话,总有残忍的一面,往往在她领会了他未说出的后半句话的含义时,故事已经失去了时效性。
原本他是想让她自信的,又怕她骄傲便时不时地端一盆冷水浇在她那刚点燃的小小的希望火焰上,灭了她的全部奢望与幻想。于是,Warden越发地自卑了,只是不为外人所知。
那场盛夏的聚会带给了Warden最大的惊喜和感动。她应了自己三年前的诺言,穿了一条纯白的棉布及膝连衣裙,搭一双颇有凉爽之意的墨绿色高跟鞋,放下了她那头从不给人看的及肩长发,以最让人不可思议的姿态闯入了同学们的视线。
起初,大家都还欢快地聊着,当远远看到她的身影时还猜测是曾经那位大受欢迎的高傲班花,待到Warden走进,这才跌破了他们的眼镜。大家惊呼:这真的是那个疯疯癫癫的Warden吗?
她只是掩面微笑而不多言语,呷了一口放在跟前的菊花茶,目不转睛地盯着入口盼着他快来。别人的眼光如何她毫不介意,她只想知道再次相逢时,他的眼中是否有过一抹惊艳。
曾经他对Warden讲过,最讨厌可爱至极的女孩儿,而Warden今天这身装扮,就是特地挑了他的“死学”,只看在他心里她是否能够成为最特别的“例外”。而当她想到同学们的讶异时,又不得扬起嘴角,因为——事实上,她还是那麽疯狂!
这一举就好像走钢丝,跌得最惨便是从此在记忆中被他抹去,Warden不是没想过,只是她太自负,也认定若他这样,则是她看走了眼。
Warden比谁都要强,为了尊严而舍弃爱情她做得出来。她向来把骨气看得比什麽都重要。
于是,Warden在那里候着。
虽然穿着一袭凉裙,还是免不得炎热,于是又有谁发起说换个有空调的地儿吧,要不大家都熬不下去了。边说边咒骂那个提议来此的同学,却在转眼间忘了此前到底是谁拥护得最厉害。
走之前,Warden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
出于象考虑,Warden破天荒地出门没戴眼镜,又因为天生的恐惧感也没有配上隐形眼镜,导致她眼前一片模糊。但她还是回头,希望能突然感应到他的存在,就像三年前她十五岁生日的那天清晨,在偌大的广场上偶遇汗流浃背的他。
可惜的是,没有奇迹。
Warden还是跟着同学们走了,带着深邃的幽怨。
坐在破旧的出租车里,大家都享受着这片刻的阴凉。Warden虽然身着凉裙,额上还是沁出了一层细汗。找遍随身携带的小包,她也没能掏出一片纸巾,便侧过身子向左旁的同学讨了几张。正是这转身的空荡,她错过了停在斑马线上的他,而他,也只看见了她熟悉的背影。
她不知道的是,那时的他只是皱眉,还是向着约定好的他们刚离开的地点走去。
那一天下午甚是无聊。Warden坐在插楼里看他们完了一下午的牌,虽然有同学联系了部分未来的同学说改变了碰头地点,但由于他一直未出现,她的心情便像落地窗外的蝉鸣一样烦躁。
此时的Warden心情和两年前一样。
这座城的初夏还算不得炎热,倒有些南方小城的春意,整个世界阳光明媚,撒在身上暖暖的。
她踱步到学府门前的林荫道上,随便找了张长椅坐着,看脚边游荡的斑驳树影,免不得笑由心生,暗想:两年前的盛夏,似乎也是这番光景。
熬过了百无聊赖的炎炎下午,大家欢呼着去聚餐,有些下午有事没来晚上却及时赶到的同学成了新的焦点,互相亲切地打招呼、叙旧,可他还是没来。
Warden有些恼火了,原本当他那话是戏言,岂料他还真的不来,那她耐着高温穿的如此不便又是为了什麽啊!此刻,她心里开始自责。明知他一诺千金,却还抱着可笑的侥幸到这里来自己折腾自己。
正想着,Warden不经意打翻了茶杯,加冰块的可乐顿时洒在了她的裙摆上,一声尖叫刺破了包厢里的嘈杂,猛然漫上腿脚的冰凉让她不禁跳了起来,却又因为没穿过高跟鞋而崴了脚。看着众人讶异的眼神,Warden真是死的心都有了:为什麽每一次重大场合她都会丢尽颜面呢?此时她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有对狼狈了……
打破沉寂的是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没人应门却自己打开了,随后是漂亮的服务员姐姐用甜美的声音说:“客人,就是这里。”众人皆疑惑,张望着到底是谁来了,正是这一瞬间,Warden立刻从窘迫中回过神来,在朋友的招呼下准备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埋着头擦裙摆的她没注意到那门外的人正打算进来,于是生生地撞了个满怀。
本来心情就不好的Warden这下更是被点燃了导火线,再也不顾什麽形象抬头就作势要骂,却在看见他的脸后硬生生地吞回了话,抛下一句“不好意思”便逃也似的跑开了,耳边只遗留了一句他对服务员姐姐点头致意的“谢谢”。
他一进门,就取代了原来的某些同学成为最耀眼的焦点。大家虽知晓他冷漠,但脑子里浮现的还是三年前“稍稍”开朗些的他,于是就着倾慕与好奇一股脑儿地涌上去欢迎,毕竟,这可是他们同届同学里考得最好的一个。
五分钟后,Warden捏着微湿的裙摆缓步走了进来。一部分知难而退的同学已从他身边散去,等着吃饭,只是还有一少部分同学在那里问东问西,正巧看见她进来,便高呼道:“Warden!”一时间大家都抬起头看着她,破了她想悄悄坐到角落去的小小妄想。面对那麽多人的视线,Warden忽然涨红了脸,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抬眼看着她那微微发抖的手,有些心虚地扫了一眼那熟悉的脸庞,谁知正巧对上她那小心翼翼的眼神,两人不由得同时一愣.交错的一瞬间,Warden直直地盯着他的眼,依稀可以看到他眸中模糊的自己。但是,透过那双琥珀色眼眸,Warden看不出他的一丝情感,只是深邃胜过从前,仿佛一个无底黑洞让她坠落其中。
很多年后,她想,之所以他眼中的她如此模糊,恐怕是因为自己难以接受那个披着漠然外表内心却窃喜的傻傻的Warden吧。
有人看着发愣的两人,又想到中学时代的流言蜚语,便开始打趣,还有人好心地提醒,一声咳嗽把两人从梦境边缘拉了会拉。看着同学们脸上洋溢的暧昧神情,他和Warden只是淡淡一笑,不言不语。
若是以往,大家见自讨没趣便静了。今日不同往日,他成了高高在上的状元,免不得要受一番议论,只苦了Warden,时过境迁,还得让自己的名字跟在他后面,喝着平淡无味的茶水,她暗暗苦笑,说不得是荣耀还是无奈。
终于有朋友看不过眼,跳出来转移话题,于是心如明镜的同学们又开始讨论大学。有人黯然神伤地说要复读,还有人说自己考好了所以爸妈赞助去旅行,但绕了大半圈还是说回了他。
有人说:“你考了全国最好的大学诶!真羡慕!”
他应:“嗯,谢谢!”
又有人说:“那城市繁华得很,以后不会不回来吧?”
他沉默,涣散的眼神飘忽不定,一阵意味深长的叹息后答道:“不知道。”
听见这话,Warden的眼角抽了一下。
其实,她曾想过,若他愿意留在那里,便追随吧!这才放任了父母的定居计划,可他如今这一句“不知道”又是何意?
呆滞了会儿,Warden猛然醒悟:怎么又潜意识里揣摩他的想法呢!不禁一声浅浅的叹息。
刚刚那位转移话题的朋友见Warden坐在一旁一声不吭,感觉奇怪,便拉了她进了话题。
“Warden考得也不错呢!”朋友骄傲道。
Warden本想客套一番,岂料被另一人抢了话头。那人问:“Warden,你考去哪儿了?”
她不做声色地想把城市名悄然带过去,谁知这急性子同学卖弄小聪明对着他惊呼:“你和Warden在一座城市呢!”
起初大家都还没读出这句话的含义,直到其中的一人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所有人才恍然大悟,然后掀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Warden没有注意到他那低垂的双眼忽然抬了起来。此时感觉被人戳穿了小心思的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生怕那些暧昧不清的揣测入了他的耳。再看他嘴角扬起一丝不屑的笑,让她连说一句澄清的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Warden突然想给自己两巴掌,怎么在他面前就这麽没出息了?
但她还是忍住了,挂了一副看似亲切却写着“闲人勿近”的警告表情,于是,这议论声便渐渐没了。因为,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那个真正的Warden回来了。
晚餐吃得有点沉闷,虽时不时有同学开玩笑活跃气氛,但大家似乎是受了毫无表情的他和带着危险气息的Warden的影响,都有些怯意,不敢太过张扬。聚餐结束时,Warden还在不经意间听见有位同学的低声抱怨。
出了饭店,大家都商议着说去KTV,当把眼神投向他和Warden时,两人同时浅浅一笑,委婉地拒绝了。大家又换上了那副明了于心的表情,簇拥着一块儿走了。
Warden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又想到身后一言不发的他,忍不住翘首扬眉:是的,她今天就是要和他一块儿,怎样?
Warden不知道的是,这片刻的安宁里,他也在心里打着小算盘,心想到底要不要主动地说去散步,毕竟天色还早。
当Warden鼓起勇气转过身要邀请他时,他也同时发出了声音。两人吞吞吐吐半天,终是一个默契的眼神解决了尴尬的局面,不约而同地向着附近的公园走去。
那个公园不算大,但是每到黄昏时分便热闹起来。有许多小孩子在小道上追逐打闹,身后父母的叫唤不绝于耳。他和她不禁苦笑,便转了方向走向了僻静的河岸。
两人坐在长椅上,中间隔了几十公分的间隙,空气里弥漫着栀子花香,还夹杂着温热的气息。Warden偷偷侧过脸看他,细细打量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他却忽然转过头来,毫不客气地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眼里也没了起初的漠然与不屑,满是盈盈笑意。
Warden有些措手不及,紧接着便是受宠若惊,没想到自己还没看过瘾他就戳破了那层薄薄的纸,于是转过头去,不理他,脸上却爬满了红晕。
又是一段长久的沉默。
听得出他有些不耐烦,左手开始轻轻敲着扶手。从那端传来的有节奏的滴答声,竟让她产生了一丝错觉,仿佛清楚地听见了他的心跳。
Warden开始有些眩晕,为了防止自己被迷得神魂颠倒,她猛然地甩了甩头,却发现他正诧异地盯着自己。
天色有点暗了.天边还有些许的暗红火烧云在蔓延,透过树影投在Warden脸上,更显得她脸色发烫。他以为她累得中暑,慌张地扶住她的肩询问道:“没事儿吧?”
“没事儿……”
他缓缓舒了一口气,不安的神情褪至眼角,还时不时地用余光观察她。可她生性反应迟钝,却没发现他的小动作,反而还为自己刚刚的行为而尴尬。
她像小孩子一般挠了挠头,“呃”出一个音后又卡住了。
原本满怀希望的他第一次体会了被人泼冷水的滋味,心里有些不爽,暗暗骂道:以前话那麽多,怎么今天就不说了呢!但看见那个他熟悉的小动作时,又不禁怀念起三年前的美好时光,竟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
Warden看见他这么孩子气,也欢快地笑了起来。终于,那隔在他们中间的阖膜给笑声捅破了。两人像三年前一样以最舒坦的姿势坐着,打开了话匣。
时光在指尖悄然流逝。在交谈中,他时不时地摆出一副骄傲模样,引得她骂道:“死性不改。”
但到底还是愉快的吧,至少,他们这两条平行三年之后又分道扬镳的直线终于在此时调转方向,再次遇到了曾经。
Warden也记得,那一晚在河道旁看见的北极星,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坐在人来人往的林荫道边,Warden突然的一声欢笑,引得众人频频回头,心想着这姑娘是不是从这学府里出来的,要不怎麽那么奇怪,一个人也能自顾自地笑出声来。
Warden整理好了回忆和心情,站起身来深呼吸。一想到他和她可能呼吸的是同一片空气时,心情就更愉快了。之前的两年她独自撑过来了,只是希望他和她一样坚强,漫步了这没有彼此的时光。
于是,她勇敢地大跨步前进,为了幸福而迈过那道里面有他的门。
进了学府,Warden有些惊讶.这学校远比她想象得还要壮观。景色优美自然不在话下,可再看看那一栋栋颇具特色的教学建筑,和春光泛滥的池上琥珀,Warden不禁咂嘴:“啧啧……这学校太霸气了……”
看着美景,走走停停,掌心里握着的他的地址已经有些湿润,可是她生来方向感就极弱,即使努力记路,辨别方向,却还是把自己走丢了。
她顿时无奈地想哭。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她有些焦急了。之所以会挑今天来这里是因为他跟她发短信说今天他们系会开一个很重要的会,会上他作为学生代表将要致辞。可眼看着时间快到了,她却找不到地方.附近人流来来往往,她又拿不到主意到底跟着哪边走,这一四处张望倒好,却不小心撞到了一位姑娘,害的人家手里的资料撒得满地都是。
她连连道歉,并帮人家把东西捡回来收拾好。待看清楚这姑娘容颜时,才有些诧异。
原本以为这学府里的学子大多都是书呆子,美女什麽的更是少之又少了,谁知她运气这麽好,一撞就撞到一位。
眼前的姑娘皮肤白皙,眼睛大而有神,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散开,一看就知道是标准的江南美女。她朱唇微启,似银铃般的声音亲切地安慰她:“没关系的……”
迎上女孩儿的眼神,Warden有些不好意思。见Warden这样,聪明如她,便知道Warden是来寻人的,于是很热情地询问:“你要找谁吗?”
Warden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清楚,她不知道该怎样对人家讲说她是来找未来男朋友表白的。
女孩儿坦然一笑道:“我是学生会的,很多系都有熟人。你说说,指不定我能帮忙。”
一听这话,Warden更是不好意思了,便轻声地说出了他所在的系和他的名字。
Warden没注意道,女孩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又换上了亲切的笑容,只是显得有点僵硬。怕是女性天生的直觉,Warden突然感觉她的身上有敌对的气息。
女孩儿宛然一笑,答道:“真巧,我是他的女朋友,请问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Warden愣了。她的嘴角有些抽搐,一时尚未回过神来。但在深深地呼吸之后,她也换上了最美的笑容——
“有一封跨越五年时光的邮件需要他签收,可惜,他没资格了。”
后记:
这个故事没有尾声。
或许会有人说怎么这么莫名其妙地就结束了呢?其实,没有结束。
这个故事不仅仅关于青春,更关于成长。而那个还活在幻想里的Warden已经死掉了。
就在我的心里。
我用沉默为她举行了葬礼。
或许有人会说,他是喜欢Warden的吧,并且还发短信告诉她他的近况,肯定就是希望她来啊,怎么可能有女朋友呢?于是,推论,那个女生在撒谎。
是,有这种可能。
还有人会说,现实很残酷吧。儿时的爱恋再美好也只是过眼云烟罢了。Warden用五年的守候明白了这个道理,但当她醒悟时,众人都已越过了她走向了遥远的前方。
其实他怎样想我一点也不知道啊。喜欢不喜欢又怎样呢?更多的是依赖吧。但时光是万能的,把他们的依赖磨得比鹅卵石还光滑干净。于是,这个故事以Warden的死结束了。
死的也是,另外一个我。
学会放弃,是成长必须经历的.无论是不是现实中的Warden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