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石家庄的夏风把你吹到了我的身边(上)
一个人身在外,打工的艰辛,重复的简单,平淡中遇上的邂逅,似乎开始了一个命运的齿轮。问好作者!
前记:或许每个人的青春背后的总有一个人被埋在很深很深的心底,虽然我们身处彼岸,但那段纯真的感情,却让人一生无法忘怀——从出站口汹涌的人群中挤出来的我,浑身上下有着一种近乎于虚脱的感觉,我扬起了头,感觉这座城市的天空,从未有过如此的清澈。
那是在奥运年的初夏,全国上下似乎都在为北京的那十几天的闪耀世界而欢庆和忙碌着,但我却怎么也提不起半点的心情,似乎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黑暗,手里拿着近乎于悲惨的中考成绩单,坐在葡萄架底下神神叨叨的重复着一遍又一遍;“不上学了,坚决再也不上学了,不是那块儿料”。父母当然不忍心看着我那副德行,于是便让我去省城磨练磨练,顺便恢复一下心情。
省城名叫石家庄,全国各大省城也就它的名字最特殊了,但不管怎样,对于我来说,也算得上是一个崭新的“世界”了,那一年石家庄的天空,似乎也被“三鹿事件”给蒙上了一层灰暗,整天都保持着那种阴不阴,晴不晴,混混沌沌的样子,不过也能够理解,毕竟全国省会环境质量指标里的倒数第二嘛!
虽是初来乍到,但我从小就方向感极佳,也不至于出现像刘姥姥进大观园的那种状况。很顺利的便找到了早已被老爸安排好的打工之处--EMS石家庄站,报道完毕后,通知我第二天再来上班,于是乎,逛大街的时间自然而然就有了,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原则,北国,先天下,东尚,新百,一路便杀了下来,不亦乐乎……
回到住处时,听到了肚子的大声抗议,才隐约的回想起已是一日还未进食,顺便走进了一家路边小店,用地地道道的保定话喊了一声“老板,来碗儿面”听到的却是一句更地道的保定话“稍等啊!”心中不觉一暖,他乡遇老乡了……
暖暖的夏风吹过,我眯起了双眼,那个瘦弱的身影已走进了漆黑的望不见头的胡同,消失在一片如镀了金般的月光之下。
第二天一大早,花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把自己打扮得帅帅的样子,在公司领了工作服,自行车和当天要送出的货物后,我便在门口遇见了她。“喂,新来的,以后跟我混,咱俩负责裕华区!”“哦”“好没礼貌,哦一声就算完事了?连个招呼都不知道打”,“给您请早安!”,扑哧一声,她笑了,两个眼睛都眯成了漂亮的弧线。我细致的打量着她,正规的娃娃脸,一身宽大的工作服,有些破旧但刷的白白的帆布鞋,大概,这就是大城市女生的气质吧!
她见我有些失神的看着她,终归还是有一点点害羞了,底下了头,虽然刘海儿遮住了她的脸,但我想,肯定是一层红晕了吧!“小女孩儿!”我轻轻的自言自语道……
石门虽然在全国省会里排不上什么号,但终归也是个省城,所以,踏着单车从一个城区去另一个城区理所当然是需要时间的。然而聊天无疑是打发时光最好的选择了,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孙小依,和我是同岁加同学龄,整整一天时间,我们除了工作之外谈论的就是保定和石家庄的省会归属问题,最终还吵得不可开交,至今想来,真是个无聊透顶的话题,但我们之间也算是渐渐熟络了起来。
傍晚,华灯初上,为这片水泥森林穿上了华贵的晚礼服,就连空气中也弥漫的一种夜生活的气息,让人心底的某种欲望油然而生,我提议要送孙小依回家,可被她倔强的拒绝了,理由很简单,她说,她又不是外地人。自己回到了住处,再次毫不犹豫的光临了老乡的小店,我想,老乡终归是老乡,能照顾些就照顾些吧……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便在每一天同样的重复的做着前一天的事情中过去了,也让我熟悉了那里的一切。和孙小依之间更是成了“铁哥们”,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了解,不得不说她是个挺懂事,挺阳光的女孩,在她的身上,我总能看见很多很上进的东西。
虽然每天都冒着三十多度的酷暑走街串巷,但欢声笑语却一刻不离的伴随着我们。又一天,我问她,大城市的千金小姐也会出来打工吗?她说,不打工怎么挣钱啊?不挣钱怎么养家啊?我哈哈大笑地说,你家现在就靠你来养了?她再也没有了回答。
然而,在数日后的那个下午,她却成为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走近了我内心深处的女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