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聊斋
童年的一个故事,在作者心头萦绕了多年。当年远离那个小村子,把传说埋藏在心底,如今故地重游,又想起那个传说,那是小时候的美好回忆。问好作者,欢迎下次来稿。
旧地重游,又回到以前生活过的村子,要说有谁么变化的话,就是沟沟坎坎被填平了。在上面盖起高低错落的房子。难以置信的是一个水草丰美的池塘也在平地造房中消失了,池塘的消失使我想起关于池塘的一个传说,尽管传说有点下里巴人,不能登大雅之堂,但在我脑海里还是美好的,难以忘记的。
那是在村子生活的一天,中学放假,我眼睛患麦粒肿,到村卫生所做手术处理,包扎停当,回家的路上,经过那个池塘。突然“哗啦”一声,池塘的水草剧烈晃动,像是有谁麽东西要从水里窜出来。当时把我吓坏了,我慌不择路地跑回家。
妈妈不在家,房东大娘看到我那狼狈的样子,问明情由后。脸色凝重地告诉我那是“葛荆”,水里生长的怪物,专门乘人不注意的时候,从水里窜出来,抓起塘底的乌泥往人脸上糊,等你窒息死亡后,就把你拖进水里……,大娘看我一脸茫然,似信非信。就给我讲了村里老头亲自遇上“葛荆”的故事。
老头有早起拾粪的习惯,平常总是拾的筐满篓满。可这天邪了,一个驴粪蛋都没检着。恰好一头毛驴走过来,老头跟在后面,心里念叨着:“就是金子,你也给我屙点,别叫我白早起”。只顾低头看地下,不知不觉就到了池塘边,突然,那驴就象受了惊吓似的,一撩蹄子就跑了。老头楞楞地待在那儿,这时就听“哗啦”一声,水花四溅,一个黑糊糊的怪物从池塘里窜出来,抓起乌泥劈头盖脸朝老头脸上糊,老头上不来气,眼看就要支持不住。也是情急智生,老头迅速转过身,褪下裤子,撅起屁股对着‘葛荆“。”葛荆“搞不请老头的肤色怎么会由黑变白,它不知变通,依旧朝上面糊,直到老头的屁股由白变黑,被糊得严严实实,才算罢手。老头这才有机会提起裤子跑回家。据说老头洗屁股上乌泥的水都端出去好几大盆。
老头受此一惊,从此深居简出,村里人再也看不到他的踪影了。
故事讲完,没有恐怖的感觉,我被这个故事迷住了。我急切想找老头了解究竟,大娘告诉我老头就是套妞的爷爷。
”套妞“:恨妞的姐姐,就是连生几个妞,到她这儿,家人给她起名”套妞“,但不管用,又生妞,起名”恨妞“,才生个男孩。
毕竟是儿时伙伴,很容易找着套妞,说想见她爷爷,她沮丧地说”爷爷死了“,我顿时感到无比失落。惆怅。
之后,我邀了几个胆大伙伴一块到池塘边去,只听到青蛙跳进水的扑通声,只看到鱼儿甩尾溅起的水花,再也没有那天那麽大的动静了。
父亲。把大学建好以后,就来接我们回去。去新建的家属院里居住。我告别了村子,告别了池塘,告别这儿的沟沟坎坎,只把传说埋藏在心底,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