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走过的那些日子》之一
你问我为何那么坚强,那么执着,那么坚强,那么勇敢。我说因为有你,有你们。
成长路程中的那些故事,那些人,是人生最美好的回忆。岁月的日历中记载着生活中的点滴琐事。文章语言简单直白,用简单的、幽默的笔触记载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简单真实,有浓浓的生活气息,问好作者,祝创作愉快。另外,请作者发文时注意标点符号问题。比如,不能用六个句号代替省略号。期待下次来稿。
序言小简介
《我们一起走过的那些日子》是一本记载着有关我成长的故事集。包括我的童年,少年,青少年,青年。从小学写到大学。全文都是围绕着我开始上学读书这条路线来写的。我用朴素简单直白的语言细细的描绘了有关我成长记忆中的点点滴滴。伴我成长的那些亲人,小伙伴,老师,朋友们……文中有很多美好回忆,有趣感人的故事。耐心读这些故事。或许,你会找到有关和您成长过程中所经历的那些似曾相识的事,那些人,那些故事。希望我的故事能给大家带来乐趣。同时望大家能够提出宝贵意见。
木瓜是一名大一学生。她没想过自己会上大学。她更没想到读大学的她,在老师和学生的心目中是优秀的。木瓜出生在一个很少有人知道和了解的小乡村。一个很平凡的农民家庭。父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土地是他们的命根子,庄稼是他们的血本钱,粮食是他们的铁饭碗。虽然木瓜没有出生在很富裕的家庭。但木瓜却有一个快乐的童年。故事得从一个不寻常的那年,那月,那天讲起。
第一节,出生那天。
五月的天气很闷热,空气很干燥。这年的五月更是不寻常,热得要人命!瞧!院子里那排排高大挺拔的杨树都低着头,披着满身的绿叶无精打采的站着,太阳公公毫不客气的挥洒着他那铁火功夫,是嘲笑太上老君无能,没把那大闹天空的泼猴孙悟空烧死,反倒助他一臂之力,练就了火眼金睛,还是嫉妒眼下这些身穿军装的树儿们,嫉妒他们的叶子如此的绿,绿的发光,发亮?忍不住想和他们好好的较量一番不可,别让“这群小子”小瞧了我这“老头”,树儿们也不甘示弱,大家团结一致,叶叶相连,密密交织,牢牢的捆绑在一起,把整个头严实实的包裹住,在硕大的军帽下,求得一丝凉爽。这太阳老头不甘心就这样败于穿军装的那群小子们,吹了口气,把火炉生的更大,直到缕缕阳光穿透过密密交织的叶子,直射到大地上,露出一个个小小的亮点儿,仿佛是白天里的星星偷偷地躲在大树下纳凉。他才稍有满足。怡然自得地居高临下的欣赏他的战果。不得不佩服那句老话“姜还是老的辣”不过,还有一句颇为经典的话,“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胜过一浪高”。
五月的天气,人们可没闲工夫和谁比斗。烦躁不安的拿着蒲扇,呼哧呼哧地很有节奏的扇着。只求风婆婆你心疼一下太阳公公。让他老人家好好的呆在家里休息几天,好让我们稍稍透透气,乡下,农民的生活更不好过,那些年,电扇很少有,人受罪,地里的庄家更受罪,河水干枯,田里没水,皮肤干裂的张着大嘴巴,向雨姐姐求救,给我口水喝吧!几个老农一脸忧愁的呆坐在那里,手里叼着烟,干裂的嘴吧不停地唠叨着,老天爷在不下雨,我们这些靠天吃饭的人,都得饿死了。
这年,这天,这个时候,我出生了,呱呱落地,从天而降。这家因为我的来临,热闹起来。大热天,老妈坐月子,就差热得要哭,死活不听奶奶的话,要用凉水洗澡,也因此到了这个年龄,烙下了病。在镇上工作的二爹,算是家里最有文化的人了,因为文章写得好,写了本书。那时也算颇有名气。他在客厅里来回不停的走来走去,焦头烂耳地为我取名的事着急。取个什么名字好呢?妈妈说,叫圆圆吧,女孩子家,叫圆圆好听。还没等妈妈说完,二爹就打断了妈妈的话,反驳一句,这名字太俗了,“圆圆”我看还不如“长长”呢?二爹习惯性的抓了抓头接着说,我看就叫“盼雨”吧!这年头,天干缺水,老百姓都盼望着下雨,在不下雨地里的庄稼可都要干死了,老百姓的日子可怎么过!
也许,大家都有同样的心理,都觉得这个名字不错。就这样“盼雨”就成了我的名字。意思就是盼望着下雨。后来,听大人们说,因为我的出生,还真的下雨了,都喜欢的不得了。哎!说我有灵气,农村人老一辈们大多都信迷信,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真把我当个宝贝。事实也就是这样,我出生的是时候,应该说投胎投对了家,注定是幸福的公主。奶奶六个孩子,四个儿子,两个姑娘。大儿子我大伯家添了两个儿子。二爹还未结婚,我老爸也就是老三,和我老妈第一个爱情结晶就是我,千金。一个遗传了老爸的大眼睛,细长高而挺的鼻子,加上妈妈的那个鹅蛋脸儿,微微向上翘的多情嘴儿。很完美的组合成了一个我。应该是他们俩最好的精子和卵子的组合。我的出生是这个大家族里第一个女孩儿。全家人都笑的嘴里乐开了花儿。我呢?当然是像只小肥猪那样,依偎在妈妈的怀里,懒懒的眯着眼睛,嘴里吸着香甜的乳汁,吃了睡,睡了吃,哪管天下大事与我何关?唯恐天下大乱也!偶尔撒个娇引起老爸老妈的注意,半夜三更的哭,那不是我不小心尿了床。就是我饿了。呵呵。可别笑话我,谁让你们大人那时听不懂我的话,害的人家想CC,都没人理我,只好就地儿画个长江绘个地图玩玩,放心,这季节河流量不大,老爸老妈很安全。嘻嘻…我一天天长大,妈妈的奶也不够我吃了,可怜的娃子,断了奶,不喝奶粉,瘦的像猴子。更糟糕的是某晚,爸爸和妈妈只顾亲热去了,把我遗忘在屋外的院子里,一个不会说话的小屁孩儿就这样被簸箕扣在身上,趴在地上,面朝大地,亲吻了土地爷爷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恩爱的小夫妻才想起他们的宝贝女儿,发现他们的乖乖女还呼呼睡得很香甜。怪不得我小的时候不太亲爸爸妈妈,喜欢小爹和二爹,我是小爹抱大的,那时他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小青年,将要去当兵。他每天抱着我看电影,看电视。我可是个电视迷。还不会说话,就爱上了电影。谁要是挡到了我看电视我可是要不顾一切的和她拼命。听大人们说,那年冬天,下着很大的雪,我哭着要看电影,小爹抱着我去看电影,回家的路上,被掩埋在积雪下的石头摔个大跟头,把我一下子摔到门口,我哭的稀里哗啦,家人心疼死了。现在想想,为什么我那么笨是不是小的时候摔得呀。O(∩_∩)O~小的时候真的太笨了,笨到,老爸老妈教我数数,从一数到十,我都数不完整,老是丢个“7”。他们问我七呢?跑哪了?我噘着小嘴说,七长个腿跑了。也许是天生对数字不感冒,我一直数学很差劲,反正和数字有关的东西,我都不感兴趣。老爸因此给我起了个外号叫木瓜。后来,听娱乐报道说,当红影星美女范冰冰数学成绩也很差,考试几十分,现在却是个很好的理财女。开了公司,又当导演拍电影。我也因此自我安慰,自恋一番,沾沾自喜了好几天。木瓜这个名字一直伴随着我到小学四年级,才没学生再叫我木瓜。那些年害的我流了不少眼泪。那次被伤透了心,哭着回家对老爸说,然而爸爸的话让我喜欢上了木瓜这个外号。爸爸说,同学们喜欢叫你木瓜,那是因为他们喜欢你,人叫的越多,说明你越受欢迎。长大会越来越幸福。我那时还真信了爸爸的话,读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没人叫我木瓜了。我还真有些失落感。现在想想那是因为爸爸爱我,喜欢我,希望他的女儿永远幸福才叫我木瓜,而不是那些同学们喜欢我,他们只是喜欢拿我的外号开玩笑寻开心罢了!呜呜……我还真好骗!
二爹每次从镇里回来,都会给我带很多玩具,电动火车呀,小潜水艇呀……和我同年的小伙伴们都羡慕的不得了,围着我转,应该说围着我的玩具转。奶奶每次气的直埋怨二爹,老是给孩子买玩的,不买些吃的。一直到现在还是,有一年过年,二爹回家,带一车各种各样的烟花,给我们放着玩,也没买一样吃的。直到那年二妹放烟花,把奶奶的家差点烧着了,把屁股也冲了个包之后,二爹也就没买那么多烟花了……
第二节,我上学了。
时光如飞梭,总是过得那样快,转眼间木瓜三岁了,开始上学。在乡下三岁读书,算是很早的年龄了,农村的孩子那个时候一般都是六岁上学。木瓜三岁进学堂,可不是她对知识充满向往。也不是她的家人愿意她去上学。而是陪她的那些玩伴们都去上学了。木瓜想到没人和她一起去河里捉鱼虾了,田野里的花没人和她抢着摘了。她养的鱼没人来观赏了。更失望的是她大哥二舅家的那些莲花开了。硕大而饱满的莲花,婷婷玉立,香远益清地绽放着…微风吹来,随风摇拽。翩翩起舞,像江南少女,微微露出点粉色,躲在绿伞下诉说着少女情怀。想到往日大家不约而同地躲在田根下面,偷摘莲花和藕蓬。小心翼翼的观察敌情,还有放哨的那些惊心动魄的快乐场景。就忍不住哭了起来。那时木瓜生性胆小,放哨是她的家常便饭。但是木瓜为了能够分到荷花泡水洗澡和香甜可口的藕莲粽吃。于是,木瓜就壮着胆子攉出去了。荷花是用来泡水洗澡的,受电视剧《还珠格格》的影响,希望荷花的清香味可以让自己像香妃一样可以吸引蝴蝶。藕莲粽当然是为了解馋。香甜可口,现在想想口水直流…
木瓜的父母不同意孩子这么小就去上学。那时候到了六岁才方能上学。木瓜哪管那么多。她只知道没伙伴的日子,生活没了乐趣。有一种莫名奇妙的伤感和孤独。树上的麻雀变的讨人厌了。蝉的歌声不在甜美了。好久没有下河捉鱼了,麻叶长大了,大的可以包好几条大肥鱼了。邻居家的小男孩挖的小火灶黑呼呼的孤零零的呆在哪!好不寂寞。前不久还说好了,这就是烤鱼的密秘基地,今天这里早已是“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已是人去火灭也…
无论木瓜如何苦苦哀求,家人都不同意。木瓜哭也不行,闹也不是。干脆在地上打滚,一把鼻涕一行眼泪。掺杂着泥土顿时把自己画成了大花脸。活生生的一个小丑。木瓜天生一头倔牛。一不做,二不休。诀定的事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父母没折了,只好妥协。木瓜家里一时也找不到个像样的袋子代替书包。妈妈太忙了,也没时间去赶集扯块小花布给木瓜做个书包。木瓜她二爹当时在乡镇府工作听说这个事就把自己不用的一个公文包随手一扔,就是木瓜的第一个书包。
木瓜要上学了,木瓜笑的像朵花。没人知道她为啥那样开心。只有她知道。
年幼无知的木瓜有点迷忙。她不知为什么伙伴们都去上学。她不知读书为了啥?没人告诉她。老师也没说,只是颇有耐心地教她们读呀写呀…父母没说,身边的人都很忙。忙着翻土、播种、灌溉、打药、锄草,收割…农民喜欢和土地打交道,和它们谈天说爱,为它流血流汗。有时因天干,庄稼缺水,为了能给田里放些水。邻里之间、亲戚朋友有可能不顾往日交情。闲言碎语。粗话、脏话、动叉动锨,已是家常便饭。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好像唱大戏的。看谁嗓门亮。庄稼地里的那些青蛙和蛐蛐们也辖掺和,凑热闹。
木瓜有时倒拿着书本在想。就算做对了一加一。会读a.b.c…又有什么用呢?没人告诉她。她开始胡思乱想。不是她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而是所有的同伴都是这样认为。
记得上学的第一天,天空下着小雨。雨很大,泥和土亲密地粘在一起。承诺永不分离。雨勾画了江河。增添了神秘色彩…雨和大地接吻时。激情四射。荡起层层涟漪…木瓜打着一把粉红色的小伞。老师右手牵着木瓜,左手在木瓜的小脑袋瓜上面撑起另一份天地。木瓜感觉好温暖、好安全。像妈妈的手,好美。把木瓜的手握的好舒服…
老师是木瓜的邻居,也是亲戚。不过不是很亲。她是一名高中生。那时的高中生比现在的大学生都还吃香。老师很漂亮,鹅蛋脸上嵌着一对大眼睛。皮肤很白。还是那种白里透红的那种。木瓜喜欢盯着老师看。木瓜幻想着自己长大的样子。可描绘不出,一切都是那么模糊。老师没有上大学不是因为她没考上。而是她上有大哥,下有小妹。生活无耐,她得学会满足。即使心里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也只能认命。
木瓜的心始终在书本以外。她总是心不在焉地拿着倒放的书,有气无力地睁只眼闭只眼,慢无目地的写呀,读呀,画呀。一天下来木瓜不只自己在干什么?
木瓜对往日的怀念,变成急切的等待。奢侈的期盼。她开始数日子。她学会记今天星期几。要知道,木瓜爸妈教她数数时很简单的从一到十的数字她都数不过来。她经常丢个七。父母问她七呢。她振振有词地回答说,七长个腿跑了。而现在“七”再也逃不走了。她爱六和七。原因她和她的伙伴们最清楚。
日子似乎就这样过着。后来班上多了一个学生。比她们大五六岁。班上学生视她为异性。排斥他。木瓜也不离外。因为他们是一伙的。后来不知从谁口中得知他妈妈是个哑巴,并且还是个傻子。班上的学生更加不喜欢他。把他当成异类。更讨厌的是他上课老是放屁,教室里充满了他免费制造的烟雾蛋。全班人都笑他。老师没折,一开始只是吼下他,后来只好劝他退学。他拿起椅子就从教室里的那个大洞里跑了。(当时那是一个私立学堂,只有一二年级。一二年级背对背上课。只有一个老师教。教室是土房子,有一面还有一个大洞。椅子是自家带。桌子是长木板下面用几块砖支起来的。爬在上面很是后怕。但学费很便宜只有六十元)现在这个学堂的旧址住着一位老红军和我爷爷是好兄弟。他们盖了新房。我爷爷早已去逝。他也瘫痪在床上好多年。岁月无情,带走了太多美好的东西,留下无限回忆。木瓜现在想想,对往事的无知,去嘲笑弱者。人云亦云的瞎起哄,感到羞耻。而如今那个我们排斥的异类也已是为人父母。去年得一女。他对我说生男生女都一样。等他女儿十几岁时,他就放他飞,想飞哪就到哪。他还说只要这一个。我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木瓜对学习严重不感冒,导致他经常不极格。老爸请老师加班补课。一点起色都没有。不极格始终打破记录。极格的分数遥不可极。木瓜对此没感觉,也没啥想法。老爸急了。并不是丢他的脸。而是对不起老师的一番苦心。老爸怒火冲天,家法伺候。来了个家庭批斗会。打击对象是木瓜。那天院子里槐树下跪着木瓜。老爸拿着鞭子,在木瓜身上留下永久记忆。妈妈在一旁哭。木瓜一开始没哭,看妈妈哭了,她才哭。周围站满了好似看热闹的人。当然也有劝和的。还有躲在背后吓坏了的哪些小鬼。她的伙伴们。她们一定吓呆了。木瓜讨厌那些闲的无聊,跑来看的无知们。她恨她的父亲如此“绝情心狠”。她埋怨妈妈的“软弱”。她想逃走离家远远的。可哪里是她的家,谁还能接钠她。父亲打她也是对她的爱,可木瓜那时不懂。
如今槐树老了,沧桑了许多。腰杆也有些弯曲。但依旧那样高大,二十年前如此,现在还是一样。好似能撑起整片天空。父亲,我的老爸正如这棵老槐树,岁月的痕迹无情的从他的脸上划过,勾画了一道道小深沟。从他的头上飞过,留下了丝丝银发。从他的肩上扛过,送来了厚重。从他的背上爬过,压弯了腰。从他的腿下跨过,留下了伤疤。从他的脚下踩过,走的踏实稳重。父亲,我的爸爸就这样把我们养大,对于我们的要求,他都会尽力做,只要给予过我们承诺,就从未食言过。他很正直守信,我从小都很信任爸爸。长大的我,对于男友的标准就是嫁个像爸爸一样的男人,帅气,幽默,正义,人缘好……对我来说,爸爸唯一的不足就是爱吹牛,但他说到做到,有时说的那些话,也是为了安慰我,让我们放心,他在外很好。其实,家里拮据的那些年,长年在外奔波的爸爸吃了多少苦,他从不让我们知道,爸爸,您没说,但我们知道,您的劳累辛苦早已刻在脸上,我们看的清清楚楚。那些为爱而留下的痕迹是最好的证明……
木瓜开始讨厌这个教室。她觉得这里太丑太小。这的一切她开始厌倦…她渴望甚至祈祷离开这个鬼地方。突然有一天,她看到老师哭红的眼睛对她们说,你们将有一个很大的学校。它是个很美丽的校园。我也将不再是你们的老师时。木瓜这才突然发现她有多爱这里。脑海里闪现太多太多的事。像放电影一样。一一展现在他的面前。老师是如何保护她的伞。同学们有多爱她的伞。她们一起挖排水沟。她们唱的那些歌。还有老师第一次拉着她在雨中行走的温暖…
人都是这样,拥有的时候不觉得可贵,不懂得珍惜,失去之后,才知道我原来有多爱它。
后来得知是公立学校逼迫老师关门的。后来老师也远离家乡。听说嫁了个比她大很多岁,但很有钱的男人。父母觉的很丢人。又觉得男方太远。不同意。老师非嫁不可。最终她与父母关系闹僵。她离家出走。至今没回来。不知道她现在怎样?过得好吗?
人生第一个美女老师就这样离开了我们,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离开了,真是佩服,我老爸老妈想当年也是为了爱而私奔的。哎,那个年代,爱的轰轰烈烈,可真算是一件很浪漫的事。
换了新学校。有宽敞明亮的教室。美丽的花园。背着书包上学的雕塑…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呆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木瓜第一次感觉到,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教室里的学生不再是她和伙伴们的天下了。班里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木瓜不知她们是从哪个星球来的。木瓜和伙伴们视她们为敌人。木瓜想这么多小日本鬼子进村。此时军情对我方多有不利。伟大领袖毛主席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依现在型势来看,先分好楚汉界。察看敌情。敌不动我不动。敌攻我守,敌退我追,敌驻我扰…经过多天冷战。木瓜们越来越觉得这帮小贼狂妄娇横,四处撒野。比如到处大小便。把路旁的新栽的树的头用刀给砍了。有的甚至倒拔杨柳。有的再新建的房子上乱涂乱画。什么狗呀猫呀。小鸡、小猪都榜上有名。有的还签上了鼎鼎大名,留下了个性签名。如什么某某我走了…
哼!这帮无耻的家伙们,别忘了这是我们的地盘。我的地盘我做主!你们何许人也?木瓜忍无可忍,虽成绩倒数,但满脑子鬼点点也不是浪得虚名的。木瓜胸有成竹,揭竿起义。梁山好汉相聚一堂,不亚于《水浒传》里的一百名梁山好汉。木瓜们一伙对天盟约,发誓不给这些外来份子一点吓马威,别把我们当病猫。
地势、战具早已安排就序,只欠东风也。感谢上帝,不用千年等一回,今日天时、地利、人和。或许龙王爷被这帮好汉感动的流泪了吧。天空下了场急时雨。卧胆尝薪数日,君子报仇就在今日。
木瓜和几个伙伴在他们回家必经的主路旁的正中间挖了一个高过雨鞋的坑。里面灌满了水。在用几根小树枝支撑在上面。树枝上面再摊上一层塑料纸。纸上面糊一层泥浆。为了不露出珠丝马迹。诱惑敌人,木瓜还在上面盖了章,木瓜的脚印。万事具备一切妥当之后,木瓜和他的伙伴们便躲在木瓜家耐心等待敌人来扫荡,木瓜心里在偷笑,有地雷等着你们看你们怎么逃?功夫不负有心人,果真哪帮家伙们准时到,敌人总是胆小,行走都是成群集队。可法网灰灰,疏而不漏。人越多,地雷被踩中的机率就越大。瞧!前面哪个死胖子,挺着大肚子。像快生宝宝的孕妇。仰着肥头大脸,大摇大摆地向地雷前进。后面那些小兵们大都跟在他屁股后面招摇过市…
哎哟!我的妈妈,大胖子来了个四腿嘲天,人仰马翻。他的兵见到此况,全都落慌而逃…胖子大官打了败仗!衣服、鞋子、脸上全是泥。胖子放声大哭,可怜兮兮。凄凄惨惨。鬼哭狼嚎!
看着胖子,孤独的背影,蹒跚地行走在风雨中,若隐若现…木瓜本应该对酒高歌一曲,像伙伴们哪样为抗战胜利而欢呼喝彩!可木瓜高兴不起来,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罪人,做了不光彩的事。木瓜虽不是男子汉大丈夫,但也不是刁蛮霸道的小女子。这是不正当手段的胜利,甚至有些偷鸡摸狗之事。木瓜觉得不光彩。有些羞愧和自责。木瓜决定从此以后退出江湖,不在干这些害人的事了。
木瓜在家中算得上是最听话的。出了学习成绩让人担心外,没做过什么让父母操心的事。必竟木瓜是个女孩,再怎么野,也知道玩的回家吃饭。不乱动父母的东西。
木瓜有两个弟,一个比她小两岁,一个比她小三岁。分别是家里的大和尚、小和尚。他们特喜欢欺负木瓜。很小的时候,他们老喜欢尿床。睡觉之前他俩在床哪头,木瓜在这头。等到第二天天亮,哥俩和木瓜睡到一头了。原因是他们俩尿床了。妈妈审问,谁尿的床,他俩像早就约好似的。把手不约而同指向木瓜。木瓜眼泪多,委屈地哭着。还好木瓜妈英明,必竟是自己生的孩子。谁撒谎?她心里很清楚。她只说不准有下次了。他俩屡教不改。第二天照样!木瓜不明白为啥要和这俩个讨厌鬼睡在一起。木瓜满肚子委屈,她对妈妈说,她要一个人睡。妈妈说,等咱家盖了楼房,你就有自己的房间了。木瓜做梦都在等哪一天。
木瓜小学附近有两个商店,木瓜两个弟弟经常到鸡舍里偷鸡蛋,换东西吃。木瓜家的鸡很多,每天能生几十个蛋。她俩个弟弟一放学就偷蛋到商店换冰棒呀,糖呀、锅巴之类的东西吃。不过他们拿的少,最多也就是两个。爸妈也发现不到。这事只有天知地知,还有木瓜知。每次他们换了吃的,就会给木瓜分一些。条件是保密。不过这也成了木瓜手里的把柄。只要他俩联合欺负她,他就把他们的丑事告诉爸妈。爸爸脾气不好,知道他们偷家里鸡蛋,去换吃的。二话没说,拿起鞭子,就是打。俩个弟弟到处乱躲。木瓜吓得只往老妈后面躲。老爸吼到再跑就打死你。他俩也被吓坏了。顿时变成木头人,站哪等着父亲打。打完了,还不准吃饭。俩个人,一人举一个小板凳。跪在客厅脸面向中堂。上身挺直,胳膊不能弯曲。等什么时候老爸气消了,才能起立吃饭。
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老弟们。爸妈太忙了,只顾挣钱,他们又小,不会做饭。况且早上也没吃饭。放学回家,爸妈还没回去做饭。饿的受不了,就打起了鸡蛋主意。
后来爸妈就上街买些吃的,回家给他们姐弟三分好。每次木瓜就是最少的。妈妈说,木瓜是老大要让着弟弟们。木瓜心里极度不平衡。为什么洗碗,扫地都是她的。那俩个大懒虫什么都没干。却比她吃的多。木瓜吃东西喜欢慢慢吃。哪俩个老兄活像猪八戒一样,还没尝出个什么味,就没了。她们开始抢木瓜的。木瓜吃在口里的东西,也是他们打戒的对象。有时他们会骗木瓜说,你看哪边有只大公鸡。顺手就把吃的夺过去往嘴里一塞,拔腿就跑。虽然这招很老套,但用在木瓜身上每次都起效。他们抢了木瓜的东西,木瓜是追不过来的。因为他们跑的比兔子还快。